为一金,一千金自然有一万锭金子。所以亲爱的将士们,你们一共要杀敌十万人方可拿完这里的金子,平均一个人至少要杀三十四个敌人才足够。你们有没有信心把这里的金子全部拿走?”
这一声“有”可谓响彻云霄。苏琴微笑点头。“我想,你们每个人的军旅生涯里,一定没有这次的封赏多,但是无论多大的封赏,都尽量给我活着回来,不过我还是不喜欢逃兵,你们懂的。”
士气顿时大鼓,尤其是苏琴最末那句话,他不喜欢逃兵,你们懂的,话中胁迫之意让人不由胆寒。苏琴吩咐继续操练以后,满意地走下高台,副将看向苏琴的眼神有些动摇。这苏相只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用钱买士兵还能买的大家心服口服。
接来下传令官颁发了三条莫名其妙的军令。“冒领封赏者,斩逃兵不归队,斩私谋偷盗者,斩”
特别是第二条,逃兵怎么还归队?让众人觉得好笑,在行军挺进丰国的第三天,出现了归队两名逃兵,众人顿时对苏琴的肃然起敬。
原来每个士兵都有户籍记录,一旦缺失,苏琴便严令追查,一时间三千将士对苏琴算是刮目相看了。于是在丰国已被星国占领的玉门边境上,苏琴带着三千将士驻扎下来,然而早已收到消息的各国,带着看笑话的心情等候着。
直到第一仗夜袭,三千琼兵将占领玉门守城一万星兵杀的一个不剩,而苏琴所带的三千兵马完好无损,奇国大将宏璜率领一万士兵从汉沽关出发前往玉门支持,允国凤骏挂帅带领一万五千重兵开往玉门,而饕国尤为豪爽地派出两万士兵由饕国公的弟弟于奢浩浩荡荡地朝玉门行去。
琼国做出表率,另外三国也不好继续沉默,那合纵的一纸合约在战国江湖上还是有号召力的,星基王大惊,急忙派出黑起率两万士兵前去支援正在攻打丰国的武安君。
赵无寒起先得知是苏琴挂帅,也不由心中有些轻视,这一轻视造成一万将士的命丧黄泉,也因为这一诡异的胜仗,苏琴的名头再次被传得沸沸扬扬。如果西原有报纸的话,那她必登头条。街坊中开始有说书先生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说起这场玉门战役,那叫一个面目全非的精彩。
所以说,信什么也别信编故事的人,那叫一个虚假。当然苏琴同学依旧那副风轻云淡不染尘世的模样,来骗取世人的信任,率领两万人马带着一腔怒气前来的黑起,也因此而迷惑了,难道他真的是错怪苏琴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铁律在任何时期都极为受用,不管黑起是真迷惑还是假迷惑。在距离玉门三十里外正准备驻扎的黑起收到一封邀请信,那叫一个诚恳,来信的人是昔日的主子苏琴,信上写啥?当然是先放下两国恩怨,两人独自于玉门外一个叫罗兰亭的凉亭中一叙。
黑起是个君子,即使心中极恨苏琴,但看到信上的恳言,想起昔日恩情,便只身前往。此时不得不说罗兰亭的特殊位置,罗兰亭北面有一土丘可掩数百人,三面平敞,一望不尽。
于是真君子遇上伪君子,结果不言而喻,黑起一到罗兰亭,便被笑眯眯的苏琴俘虏,那叫一个憋屈恼怒,看向苏琴的眼中又多了许些恨意。可见黑起还是稚嫩了,在被押送玉门,走过苏琴身边的时候,他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为什么?”
苏琴依旧笑眯眯地回道四个字让黑起差点怄气吐血。“兵不厌诈。”
俘虏对方援兵将领对三千士兵的士气又是一个提升,而赵无寒那叫一个爱恨不已,爱这个女子的聪慧出尘美丽,也恨这个女人的聪慧无情。莫可奈何地修信送给苏琴问她到底要怎样才肯释放黑起。
如今的苏琴如同抓到老鼠的猫,不玩够怎会松手?得知三国出兵相助丰国,星基王咬牙切齿地下令部队撤离,而那两万星国援兵在黑起被俘虏之后,无奈回国。
一场浩浩荡荡的军事行动,就被苏琴这颗老鼠屎给坏了一锅子“好汤”,而深陷“兵不厌诈”的黑起,也导致本来战果可以辉辉的战役徒然流产。
正当武安君焦躁地徘徊在京洲时,苏琴带着副将悄悄地来了,来得那叫一个偷鸡摸狗悄无声息,半夜三更摸进赵无寒的帐子里,如果两人有点情意干点苟且之事,来点黄段子才叫激情,可惜郎君心中只有黑起那名爱将,看向黑灯瞎火中的苏琴,眼神里十足无奈与不满。
“苏相深夜暗访,这是何意?”
苏琴对副将点了下头,副将识趣地走出帐外隐蔽好,赵无寒摇头,冷脸上有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对我也这样防备?”
“两国交战,不得不防。呵呵”苏琴讪笑道。
赵无寒撇了下嘴,虽不说什么,心中也有些不屑,那种小人之事也只有你苏琴干得了。苏琴不在意他的想法,而是提出前来的目的。
“佯装顺服于星雅,如果你想要回黑起的话。”
“苏儿,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星国王室的事情你也要干涉?还是说你为星絮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赵无寒不悦且有些痛苦地问道。
赵无寒怎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局中人再聪明也瞒不过局外人眼神的犀利。苏琴别过脸,正了正脸色以后。
“武安君,黑起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但是你只需相信一点,我肯定会砍了他。”
“你不用这么做,我也会顺服星雅,只为九公子。”赵无寒按捺下复杂的心情,冷言回道。
苏琴点了下头,便转身落下一句。“玉门外释放黑起,武安君历来重承诺,苏琴先言谢了。”
最后踏出帐门前,她轻声地说道。“放下你我身份,依旧是朋友。”
赵无寒顿时情绪难安,伸出手想拽住她的离开,终究落了下去,也许一开始他就不该认识这个女人,可如果他没有认识这个女人的话,生活怎能让他感到乐趣?
因此,这场西原历史上十分诡异的玉门战役实在让星国郁闷得可以,原来一开始都有预兆,在说书先生的绘声绘色下,罗兰亭就是落难亭,而玉门战役当然惨淡收场,怎能不郁闷?
一月以后,看着手中情报的星雅,半喜半忧,口中里嗫喏两个字“苏琴……”
100 智若寻苏琴,两人大出手
100 智若寻苏琴,两人大出手
黑起灰头土脸五花大绑地被送出玉门外,带了一腔怒火地回头望了一眼玉门城墙上的苏琴,憋屈地回过头,朝率领四万兵马前来,百米外的赵无寒走去,心中复仇的火焰是越烧越旺,什么昔日的恩情通通抛诸脑后。
苏琴你实在让人太心寒了。赵无寒无奈地看着手下这名爱将,心中却为苏琴担忧了。就在苏琴准备离开玉门返回昭阳的时候,全能带来星絮的口信,说是礼物已经收到了。
全能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让苏琴很恼火,没好气地问道。“有话你就说,我还要带兵回昭阳。”
“全能知道大人因为奴才迁怒主子,奴才是想为主子说句公道话。”全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苏琴吃不准他唱的哪出戏,冷眼旁观,对这两主仆,她还真是没办法有好脸色,尽管全能是全德的哥哥。
“全能是主子送到子兰亚卿府邸做探子的,以防琼王对主子起杀心,不料弟弟在大人府邸做事,凑巧将全能招入苏府,因此主子就让奴才保护大人,并未有监视大人的意思。大人错怪主子了。全能言尽于此,还望大人不要因此与主子怄气。”
说完全能对苏琴拜了,拜转身离开。苏琴有些不是滋味,说来是自己错怪他了?可是有些话已经说出口,怎能收回去?苏琴摇摇头,不免疑虑这是星絮让全能这样得以自己的谅解?他怎知自己其实对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在意,她真正在意的是他的心。
算了,都是过去,即使心中有缱绻,也难寻回,副将正巧前来催促苏琴,她便赶紧动身回昭阳。经过七日行军后,三千士兵完好归国,王镣心情甚好,将余留的四百金全数赏给苏琴。
玉门一战,苏琴名声大噪,各国国君送来贺礼,就连自从阎罗台丰都一别以后,对她不闻不问的颜奎也送一个狭小的玉匣子,苏琴好奇地打开后,深吸一气,这礼真是特别得可以,让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张恪也跟着好奇地伸头看了下,尴尬地别过脸去,颜奎送的竟然是琉璃血钗,这是何意,他不懂,但是苏琴懂,拿着昂贵的琉璃血钗,她从容地对张恪笑道。
“替我谢谢大王与义兄殿下,想来张护卫还有赶回鑫琅,苏琴便不留张护卫吃饭了。”
这逐客令下得让张恪有些尴尬,连忙点头。这时早已回到苏府的苏大赶紧送上两个礼盒,张恪不解地看向苏琴。
苏大解释道。“张护卫千里迢迢,这点薄礼望笑纳,这红色的锦盒乃我家大人亲自准备送给大人义兄的。”
张恪点了下头抱着礼盒离开,半路好奇打开自己的那份顿时吸了一口气,苏相果然大手笔,一盒十个金锭让张恪心情极好,带着好奇打开颜奎的礼物,不解地看了看那颗奇异硕大的枣子。
颜奎收到回礼的时候,脸色实在精彩无比,红一阵白一阵,丫的苏琴,是让他早生贵子。张恪不明白,他可清楚得很,不由地摇头,为自己一番苦心实在憋闷,那一夜颜奎失眠醉酒到天明,让原本上门打算跟他谈黄金事情的颜洹也只好独自烦恼。
颜洹吃了一个闷亏,自然不会甘心,握着苏大送来的相印,心里忐忑不安,即使以后各国找上他,他大可拿出金蟾相印证明苏琴已经运走十亿黄金,但他的命运堪忧,这苏琴不是坑他吗?枉他鑫源钱庄诚心待他了。
当然,苏琴正春风得意,盛极一时,哪里管得上颜洹的心思,只是万事万物自有规律,一旦盛极必然衰,苏琴不是不懂这个道理,而是一时半会也舍不得离开,就在她考虑何时脱身的时候,苏大带着古怪的脸色亲自来通报。
“主子,有贵客到。”
“贵客?谁啊?”苏琴好奇地抬起头望向苏大。
苏大无奈地撇了下嘴。“那人自称贵客,让主子亲自去迎。”
苏琴顿时眉毛一竖,是谁这么大的架子还要她亲自去迎?便冷笑道。“那你就回个话给‘贵客’,说你主子事务繁忙,没时间接待。”
苏大的脸色又是一变。“那位贵客还说了,如果主子事务繁忙的话,他便在玓拥茸胖髯忧鬃匀デ胨顾等绻髯硬蝗デ胨幕埃捅鸸炙恕D侨嘶拐媸橇鲜氯缟瘛!�
苏琴的好奇心起来了,是谁能那么了解她?不等苏大引路,便率先疾步前往大门,刚走到中庭便看到一个白衫高大的身影,惊慌地转身准备找地方躲起来,却听那人唤道。
“苏琴……”
苏琴只好硬着头皮转过头,嘿嘿地赔笑,跟来的苏大莫名其妙地望向这个白衣男子,身高八尺有余,一双似喜非喜的眼眸里透露着许些怒气,高挺丰腴的鼻梁,微微外翘的下巴,唇色温润,嘴角上翘浮着一抹嘲弄,面色清冷而出尘。
他的身上有一种和苏琴相近的气质,苏大暗自猜测此人莫非是主子的哥哥什么?却听到苏琴的话后,才确定此人和苏琴即使不是亲戚也必定关系匪浅。
“智若哥哥,你怎么来了?”
“嗯,我来接你回家了。”智若淡漠的声调里隐隐有着怒气。
“祖屋里的书籍你都处理完了吗?”苏琴风马牛不相及地问道。
不提还好,一提祖屋,智若顿时面色发青。“有什么好处理的,一把火就解决了。”
“呵呵师傅还好吧?”苏琴赶紧跳开话题,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