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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善法能成为痛苦因、罪业成为快乐因,一切果报均不依现在所有一造作,只因前世业力而得以显现,我们即可承认你们所持观点,但事实并非如此:造恶业或善业必得相应痛苦或快乐果报,善恶有报始终都不会颠倒错乱。如此看来,一切都为前世业力所定实属不合理之见。再者说来,新造业既不可能对果产生影响,新造业也即并不存在、成立,那以前之业又何能成立、出现?你们既认定一切都因前世业力而形成,杀猴之罪业谁又能将它推到我头上?”听到普行菩提如是分析,这些人便再也无话可说。
尊者接下来又面带微笑对断见派人士说道:“你们谴责我杀死猴子同样不合理,因你等对一切来世果报都不予以承认,既如此,还用管什么造善、造恶之分?有智之人自此皆当随心所欲。如此说来,杀猴过患又让谁来承受果报?如果是因欲免遭世人嘲讽而言应行善断恶,此种说法亦不应理,因你等行持均已与自己所属宗派观点背道而驰,这岂不更成众人讥讽对境!难道你们不了知此理?如只知随顺世间愚痴众生之见而舍弃自己宗派,此等宗派又有何等存在意义?它岂不为一派胡言乱语与思维错乱之产物?此种行为真乃愚痴中之更愚痴者。
你们又言‘颜色各异之树木非为前世业力而显现,实属自然发生,若被火焚烧、用兵器砍断,则再不会重生。同理,整个世间毁坏后,又岂有来世存在。’这种推理实乃错谬。你们不知分析世间万法皆因缘具足而后产生,因缘不具足时根本就不会显现。因不分析观察,故而不明此种道理,才会拥有这类实属胡言妄语之理论。事情既然如此,若以你们所持断灭派观点衡之,杀人、杀猴等业又有何过?”
等尊者一席话讲完,断灭派人士再不多言。普行菩提又对国王身边精通世间论典之众智者说道:“你们为何也要谴责我?若你们认为世间论典所宣扬之道理皆属合理并欲行持,则实在不应责怪我。因你们所持论典中这样叙说:‘为国等利益,不管善恶业,等己解脱后,以财修正法。’你们既如此承认,认为只要有必要,不顾及亲友等行为统统可以行持,那我为得猴皮而杀死猴子亦属有必要之举,你们为何还要谴责我而不去谴责你等所持自古相袭之论典?若认为我无悲心杀害猴子或我会以此种恶业今后感受果报,那你们不重视自己所标榜推崇之世间理论、反而只知跟随别种宗派,这种作为又有何益?若这种观点可算作合情合理,这世上就不会再有不合理及错乱之事,这岂不可悲!你们这些野蛮众生以世俗论典、理论为借口弘扬邪教,若你们认自己所属邪见宗派为真实,那么对我杀猴也不应有任何不满之见。”尊者即如是以威风及辩才压服住所有在场之众。
国王及以大臣为主之眷属此刻皆对他生起信心,对他所言亦满意非常。他了知众人心态后就对国王说道:“其实我从不曾将活生生猴子杀死过,只是为今日宣说此等道理之方便,我才特意幻化出一猴并示现将其杀害,希望国王勿再对我有更多顾虑。”言毕即将幻化猴子又幻化而去。
国王及眷属对他信心自是更加增上,尊者则趁机对众人说道:“现见法因生,了知有来世,行善大悲者,岂敢杀有情。”接着又专门对国王说:“无因大自在,断见世间论,为名立宗派,智者谁认可。国王所持见,下属亦随顺,国王细观察,众人之言行。故当持正见,恶见祸害因,远离诸恶人,依止善知识。”尊者即如是宣说远离恶友、依止善师、修持慈心之教言,在其引导下,国王与眷属都开始远离恶见恶行,行持起正知正见来。尊者开示完毕即显示神变飞逝而去,众人则在其身后恭敬、顶礼、供养。
又释迦牟尼佛以前曾示现为一施主,名为喜静,他就如高大繁茂之萨拉树一样,财富丰饶,为善法、善说不惜牺牲一切。一次从空中传出音声道:“如来正等觉无量光佛擅长断除众生怀疑,他现已出世。”喜静施主听到后立即向虚空发问,询问如来住于何处,如何才能拜见。从虚空中再次传出话语,告诉喜静所欲了知信息。他立刻集中起大臣及城市中人,向东行成千上万由旬后到达山王胜幢城中如来居所。途中不断有人相继跟随,最后众人全部抵达如来近前。
此时诸天人正对如来供养承侍,而如来庄严美妙身相很远处就能望见。喜静等人从马车上下来后,皆步行前往如来所住园林。承佛陀加持,阵阵凉风徐徐吹来,并降下甘霖香水。如来早已了知施主心中所思,即以甘露清凉之光触其躯体,喜静等人立即就从疲累痛苦中解脱、清醒过来,他们此刻全都看见如来正于一多罗树高之空中行走。
施主请求道:“我听闻如来名号后即欲亲临此处,不想现已真实面见如来,内心喜悦自是无法言表。于此整个世间中,如你这般具殊胜功德之如来真乃无与伦比。”如来则答话道:“施主你所言的确合理,我是经漫长时日厉行善法后才得此果位并在此世界获无与伦比之境界。施主,你们心中有何请求不妨直接道来,我可满足你等心中所愿;同时不管你们诸位欲询问何事,我都可遣除你们所疑之处。”
施主便开口询问说:“我们修禅定之时,心如何入定?又如何出定?如何才能得禅定功德?这些道理都请佛陀明示于我。另外,以何善根才能了达禅定之力?了知禅定之因缘又为何?”喜静即问了许多诸如此类的问题。
无量光如来为解答众人疑问就告诉他们说:“无相禅定者,即达出入理,何人明此理,已各得禅定。”
待如来言毕,以施主为主之众眷属即已通达无生法门,并遣除了各人一切怀疑与犹豫。此时诸眷属又请教道:“佛陀所说语,如何行持之?”佛即告众人说:“恒河沙众生,听闻我语后,了达真如理,已得无生法。”为利益众生,无量光如来就以此种方式答复众人所疑。是故诸大菩萨为利众理当精通禅定之出入法,亦应受持、积累寂止与真实禅之善根。
094 喜求禅定 成办二利
94、喜求禅定
成办二利
94、喜求禅定成办二利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曾转生为嘎西嘎国王手下一大臣,名为查见。他精通一切论典,并具性格沉稳、行动调柔等诸多超人功德,且常为众人宣说如何取舍善恶之道理,众人因此都像对待上师那样对他恭敬爱戴。他有次想将国王心中不合理之念头全部除去,于是就与国王来到一寂静地后说道:“胜身等国王都犯有同样过失,但国王们自身却皆未察觉。”
接下来他便首先宣讲饮酒之过:“饮酒后能令人生起嗔恨心,且哭哭闹闹,说话也语无伦次,并能导致各种疾病等过失产生。”然后他又讲赌博过失:“为赌博获胜,人人心烦意乱且毁坏事业,赌徒各个不能安睡,且要忍住大小便,这样必将导致各种疾病产生。”随即他又宣示了打猎、女人等诸种过患:“打猎会被毒蛇、蚊子等动物伤害,且要被冷热、饥渴、劳累等折磨。路上还可能从马上摔下,又或者遇到怨敌损害等令人恐怖之情形,更何况来世尚要承受难忍果报。再看女人,女身之过为:令男人威望降低,出现无明黑暗,贪欲之火焚毁自己,如毒蛇一般心生嗔恨,尚有说粗语之嗔恨过失。为国王自己福德考虑,若能调伏自己根门,如理如法主持国政,即能增上一切功德。”
尽管查见奉献给国王诸多教言,不过因国王心性散乱,他听闻后心知自己并不可能将其全部如法行持,但为顾及查见情面,国王只得说道:“你像上师一样赐我教言,我从今往后定不违越。”待查见说完,国王即自行回宫,又与王妃呆在一起。夜晚降临后,国王依旧开始沉迷于歌舞、美酒等放逸行中。
另有些大臣对查见智慧及福德心生妒意,他们便向国王进谗言道:“查见欲与胜身国王里应外合、推翻王位,你应在各方面小心提防。”愚笨国王嘎西嘎根本不经观察,自此之后便对查见心生不满。查见了知国王心态后不觉悲哀想到:人们并不看重说真实语之众生,这世间肤浅之人就如毒蛇一般。我本无任何过失,但他们偏偏就要离间,以致国王对我不满。居住、生存于这种众生中有何利益?我实在应前往远离一切过患之寂静地,此等寂静地方适宜于修持善法。
查见心意已决,于是便将家财、亲友统统如杂草般抛弃,自己前往寂静地精进苦行,并终获四禅五通。
国王后来驾着马车并携带兵器、率领军队,奔赴森林中打猎,且一路驰驱进入尊者苦行森林中。查见此时已知晓国王就在林中活动,他心想:我应将这喜造恶业之国王从恶性道中解救出来,并使其趋入善道。念讫,尊者便于刹那间幻化成胜身国王,拥有四种军队。军士各个握有坚利兵器,且时时擂鼓助威、吹响嘹亮海螺,军威气势可谓撼天动地、力拔山岳。
当四种军队威风凛凛出现在嘎西嘎国王面前时,国王立刻惊恐万分,他不禁恐惧想到:我现在该皈依谁好?久闻大尊者查见居住于此森林中,凭其苦行功德一定会保护我。想及此,他连忙命令驾车者速将马车驶往查见所居之地。众人依其吩咐如是照做,等见到查见后,立即就被他以善言款语好生安慰,查见边招呼边将国王迎进茅棚、安置于坐垫上。
这时军队已消失不见,国王向查见纳闷问道:“刚才气势汹汹之大军现在何方?”查见对国王道出实情:“我是为调伏国王才以神变力幻化出四种军队,其实这里根本就无胜身国王及其大军。”尊者接下来又循循善诱说:“世间不仅有怨敌造成之恐怖,就连得到王位亦能产生诸如安乐稀少、引生堕落地狱等众多过患。若将王位一直保留下去,将来必堕恶趣。为断除恶趣之因,国王理应前往寂静地出家求法。”
查见紧接着又为国王宣示了贪着世间妙欲之过患、远离世间法之功德。国王对其神变力生起大信心,对其宣说佛法生起欢喜心,于是就将自己随身衣物、饰品全部交与驾车者并令其返回,自己则于尊者前出家。查见为他传授教言,他自己亦严护根门、戒律,并于苦行修持后逐渐获取禅定境界,享受寂灭安乐。
驾车之人及余众返回城中后,王宫中人皆心生悲伤,他们纷纷打探国王去处,众人回复说已在查见处出家。王妃等眷属闻已不觉失声痛哭,众大臣想方设法才使其从忧伤中自拔出来,并立大太子当上国王。
若具足禅定境界即可获取神变,以神变即能令众生欢喜,再以佛法则可利益众生。故而对圣者禅定功德,我们理应生信、恭敬。
又释迦牟尼佛曾转生为森林中一精通一切论典、摄受众多弟子之苦行者,他恒喜在树叶丛中坐禅。当时森林附近滴雨未降,树干叶枯,众多苦行者均感身体乏力、难以支撑。正当大家商量欲前往城市中时,苦行尊者便及时向众人宣说进入城市中之种种过患,并安抚诸人道:“你们均可暂时从我这里取走食物,以后亦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