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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白慕朗吃完这顿“波折起伏”的晚饭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他一如往常的走进了书房。先坐在桌旁押了一口茶之后,才不怀好意的看着面前你推我我推你的四影。
四影面面相觑了许久后,风影才被推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从袖中拿出了雷音,也就是展梵音最近接的任务的卷宗。
白慕朗眼前一亮,也没注意四影在一旁的古怪神情,接过卷宗看了起来。越看越不由得惊叹:“这个雷音,做事真是漂亮!”
可以这么说,长生阁成立多年来,雷音或许不是武功最高的,但是绝对算上是最聪明的,手段最灵活的,作起任务,也是最轻松的!
如果……这个雷音真的是展梵音,白慕朗心中闪过一丝光亮,那么梵音,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白慕朗深深的惊叹着,伸手打开了最后一个卷宗……
“咣当!”他霍然站起,撞到了身后的凳子而不自知,双目圆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绢布,心中的惊叹刹那间转化为了惊吓:“怎么可能?”
白慕朗此刻看到的正是雷音要绑架展梵音的任务,心中深深的疑惑:“展梵音虽然最近声名鹊起,可是毕竟还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会惹人注意想要绑架她?梵音,什么时候招惹上了这等麻烦?”
再往深处看去,越看眉头越紧:“用的竟然是当初梵音用的那个老神仙的借口,看来绑架她的这个人必定对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有所了解,难道……是展梵音的那个后娘?”
“可是……雇佣长生阁需要一大笔的金银,钱凤,哪来的这么多钱?”
再想到如果雷音便是展梵音……
白慕朗的担忧瞬间化成了苦笑:“展梵音看来不禁天赋出奇,连运气也好的令人嫉妒!本来是危险的一件事,可是到了她这,极有可能演变成一处闹剧!”
这哪是绑架啊,分明是自绑!
四影再一次看到自家老大时而皱眉深思,时而展眉苦笑,际影开口道:“老大,可要去别院?”
白慕朗回过神来:“不必了!”说着将绢布递给风影向卧室走去,“刚刚回到京城,怎么说,我也要在侯府住一晚以尽孝心,而且……”
白慕朗停步,抬头看着院中的景色,皎洁的月光披洒在院中,围着四周的景物平添了一股梦幻,“而且,我也得好好休息一下,说不定这出戏,还需要咱们也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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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剧场之梵音欺负我(白慕朗篇)
一日,某闲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开始愤愤的向书中各个美男告状。
某闲:母狼,梵音欺负我!
白慕朗:(手中扇子开始出现裂纹)你叫我什么?
某闲:(颤抖着)慕朗……世子……
白慕朗:(恢复了悠然形象)闲心啊,你说梵音是谁创造出来的?
某闲:咦?我啊……
白慕朗:嗯……也就是说你被自己创造出的人欺负了是吗?
某闲:……
白慕朗:换句话说,你自己创造出的人居然能欺负你?
某闲:……
白慕朗:(一脸怜悯)可见,你得笨成什么样啊……
某闲:……
(未完待续)
亲们明天见……
☆、第五章 你自绑,我得益
第二日一早,白慕朗起床给自家爹娘请安,用过早饭后,就带着四影回到了别院,哦,不对,是回到了展梵音的别院……
他刚刚敲了敲梵音家的大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响动,紧接着,涵竹开门而出。
“世子?”涵竹顿时表现出了讶异的神色,看了看面前的白慕朗,又看了看身后。
“怎么了?”白慕朗感觉到有些疑惑,但仍然风度翩翩,却丝毫不减脸皮厚度的问道:“是不是你们家小姐念叨我了?”
涵竹一愣,摇了摇头,再次将白慕朗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从下到上看了一遍,嘀咕道:“你怎么从大门进来了?”
白慕朗一怔,看着涵竹的眼光一直瞟向后院的墙壁,瞬间明白了涵竹话中的含义……
原来自己每次进梵音院子,都是翻墙过来的,今天走了大门,这小妮子竟然不习惯了……
“咳咳……”后面的云影轻咳了一声,解释道:“世子今天是从侯府过来的!”
“哦!”涵竹恍然大悟,看向白慕朗的目光也瞬间从疑惑变成了了然:“世子,您请进!”
……
等到白慕朗走进内院,梵音早已起身在院中练剑。
要说梵音也是奇怪,虽说现在是冬天,可是凭借她的内力,早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但她非但没有像云枭那样为了灵便穿得少些,反而把自己唔得密不透风,用她的话说,内力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又不是用来让自己少穿衣服的……
于是此刻,白慕朗便看见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奇景:一个白衣女子正在院中舞剑,虽然身着厚实夹袄,但却丝毫没有减缓她的轻灵,明明是练武,可是在白慕朗看来这套剑法却比世间的任何一套舞蹈都要美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几句诗: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想必昔日公孙大娘舞剑的风姿,也抵不上眼前的景致吧!
不过……白慕朗再次凝视了梵音一眼:公孙大娘当年的剑舞只是舞蹈,而眼前这人的剑武,可是能杀人!
梵音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这套剑法使得也越发的顺畅,仿佛自己停滞了许久的潜龙诀第六诀也有了前进的迹象,她流畅的把这套剑法使完之后,才收剑站立到一旁,看见刚刚从外院进来的白慕朗,不由得一:“你从大门进来的?”
……白慕朗刚才的敬佩心情再次熄灭,只恨这是大冬天,没有扇子在手,只能用一副不爽的目光盯着展梵音……
“小姐,世子刚从侯府过来!”涵竹在一旁解释道。
“哦!”梵音眼中的神色也变成了恍然……
……
四影在后面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动作整齐划一的一直摇了摇头,在心中感叹:“老大的形象了,到这里算是全没了!”
“咳咳……”看见白慕朗的脸瞬间黑了个大半,梵音的嘴角挂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天冷,进屋说话吧!”
此刻,孔昭和云枭也知道了白慕朗到来的消息,几人围坐在了梵音的桌旁。
白慕朗手捂一杯暖茶,感受着那舒适的热度,刚才的那点调侃早已被他那野狼般“强大”的心净化的干干净净,他眯了眯眼:“梵音,一别一月,不知道你可否想我呀!”
“咳咳……”云枭轻咳了几声,抬头望天……
“慕朗……”孔昭却没那么高的兴致,他昨晚思虑了一夜,却仍感觉有些担忧,抬头看向白慕朗,直接开门见山:“不知慕朗能否帮我们家小姐一把!”
正在一旁措辞的梵音心中一顿,暗叹了一声,孔昭……我展梵音究竟何德何能,值得你为我如此……
白慕朗手中的茶杯也是一顿,相处多年,并称为京城四公子,孔昭的性情他如何不了解,看似随遇而安,实则也是一个烈性男儿,却甘愿为了展梵音被束缚在这一方天地,他开口所求,白慕朗还真就不好意思拒绝,何况,他也不想拒绝……
“不知梵音遇到了什么事?”白慕朗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应道。
“不知母狼你听没听过长生阁?”梵音坐在桌旁,眼神灼灼的看着白慕朗,一眼不眨。
白慕朗心中一顿,看向梵音那慑人的眼光,半响当下茶杯灿然笑道:“长生阁是个杀手组织,专杀奸恶之徒,在民间民间声誉极高,我如何不识?”
“哦!”梵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也有个朋友是长生阁的杀手,据他向我透露,有人想买通长生阁的人来绑架我!”
“什么?”白慕朗的这声愕然倒不是装出来的,他心中还是不解:“梵音,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了?居然有人会下这么大的手笔来对付你?”
梵音冷笑了一声“若说得罪人,也就是李家孙家和我那个后娘了,可是他们都不像是能出动长生阁的人啊!”
“不管了!”云枭在一旁接口,“无论如何,咱们这次来个引蛇出洞,一定要把这个人抓到,奶奶的,敢欺负我们家小音音……哼!”[·]云枭心中闪过一丝杀意。
“引蛇出洞……”白慕朗重复着这几个字,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你准备怎么做?”
“我……”
白慕朗听着展梵音细细的说完,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他深吸了一口气“照你这么说,你到时会装作被药物制住?然后我装作那个挟持你的人,将你带走?”
“没错!”梵音点头。
白慕朗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他的脑筋飞快的转了起来……
被药物制住等于没有行动能力,没有行动能力等于不能走,不能走等于得需要人抱,得需要人抱等于得需要那个挟持她的人抱,挟持她的那个人抱等于自己抱她……
再想到这长夜漫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方得装作没有行动能力……
“呵……”白慕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瞬间抬起头,以饱满的激情毫不犹豫的坚定的开口道:“我去!”
只是……信心满满的母狼忘了一点,装作没有行动能力不等于没有行动能力……
乐极生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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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继续奉上,明天孔昭篇……明天见……
番外小剧场之梵音欺负我(云枭篇)
某闲(被白慕朗打击的垂头丧气的去找云枭):云枭,梵音欺负我,你给我做主,去和她打一架,然后离开她,不要和她呆在一起了!
云枭(双眼一眯,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寒光一闪,瞬间拔出了随身的匕首,边把玩边问):你说什么?
某闲(脖子一缩,向后退):没……没说什么!
云枭:哦!没事你可以走了,好好去写接下来的故事吧!
某闲:是!是!我这就去!
云枭:哦!对了,最近你把我写得不错,好好努力哈,否则……
某闲:是是是!(退到远处,半响才反应过来)云枭!你丫的敢威胁我!
☆、第六章 哥哥驾到,自绑开始!
刚刚过了酉时,可是早已寒风刺骨,展府守在门口的小厮不由得搓了搓手。
自从半年前展家发生那件事后,展府的客人就少了许多,再加上后来与老爷交好的李大人和孙大人被抄家免职,老爷虽未受牵连,只是因为教子无方被罚了半年的俸禄,但是大少爷还是被罢了职。
从此以后,展府虽称不上门可罗雀,但是前来拜访的人也比以前少上太多。
小厮正在哆哆嗦嗦的站着,一阵寒风吹过,“阿嚏”他被冻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什么鬼天气!”他揉了揉鼻子,低声咒骂着,心中暗自决定一会去街边打两壶烈酒,去找隔壁房的小刘喝两盅去去寒气。
“当、当……”小厮正在心中嘀咕着之时,忽然听见了一阵敲门声,不急不缓,但是在这寂静的冬日却极具有穿透力。
“谁啊!”他不耐烦的嚷嚷道,伸出被冻的有些发颤的双手哆哆嗦嗦的去开门。
“你……”小厮打开一道门缝刚想要伸头询问,却在看到敲门之人面容之后一怔。
只见敲门之人唇色如冠玉,眉目如春风,虽是寒冬腊月,但他只着一身白衣,独自立于寒风中,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暖,仿佛他站在那里,那里便是温暖的阳光。
那人抬头,淡淡的看了小厮一眼,小厮又顷刻间觉得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