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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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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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杜谦怒不可抑,上前一脚将他踹翻:“还不说实话?”

柳氏也急了,霍地站起来:“来人啊,把这满嘴胡说八道的奴才,拖出去重打五十棍!”

五十棍打下去,哪还有命在?

吴阿蒙两眼一番,直接昏死过去。

夏风双手环胸,和和气气地问:“柳姨娘,这是想杀人灭口么?”

“你!”柳氏涨得满面通红,好容易才找回声音:“这***才竟敢胡言乱语,构陷二姑娘,不打不足以平心头之恨!”

“岳父大人,”夏风望向杜谦:“阿蘅的嫌疑,是不是可以洗清了?”

“当然,当然~”杜谦硬挤出笑容:“蘅丫头,让你受委屈了。”

杜蘅忽然跪了下去:“父亲,我的确受了很多委屈!”

杜谦的笑容僵在脸上:“是是是,父亲不该听信小人之言,错怪了你……”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莫说几句责骂,就是要女儿的命,也是该当的,女儿不敢埋怨。”杜蘅咬着唇,嘤嘤低泣:“女人哭,是因为府里有人容不下我,尽管我一退再退,仍然苦苦相逼!女儿若是再退,只怕真的活不成了!”

“这是什么话?”杜谦脸上挂不住了:“你是堂堂杜家嫡女,圣上亲封的舞阳县主,谁敢容不下你?谁又有这个本事,逼得你连命都没有?”

“这话,蘅儿本不想说,”杜蘅抬起头,神情坚毅:“可是,既然退让不能解决问题,我只能拼却一死,也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到底什么事?”杜老太太也不高兴了,崩着脸:“逼得你要死要活?”

杜蘅拍了拍手掌。

白蔹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只加了盖的红漆木桶。

听到从桶里传来的阵阵悉悉簌簌的声响,杜荭的脸色唰地变得雪白。

“祖母请看~”杜蘅轻轻揭起桶盖。

老太太满腹疑惑,倾身过去一看。

几十只黑褐色的大蝎子,翘着尾巴,挨挤着,争抢着,往桶上爬。

坚硬的外壳,碰撞在一起,摩擦着,发出咔咔嚓嚓的细微响声。

顿时毛骨悚然,连声喝骂:“快拿开!还嫌不够乱吗?竟然把这许多脏物带到这里!”

夏风面色微变,看向杜蘅的眼里,满含了心疼,怜惜和愤懑!

“祖母也觉得这东西可怕吧?”杜蘅面色苍白,竭力想保持着平静,颤抖的嗓音却诚实地反应出了她内心的恐惧:“这是昨晚,蘅儿在垩室里捉到的。”

“你说什么?”老太太一呆。

杜蘅一字一句地道:“垩室粉刷一新,搬进去仅一天,竟然有如此之多的蝎子在等着我。祖母以为,这是偶然吗?蘅儿又该不该为自己讨个公道?”

赵妈之死

杜谦霍地瞪向柳氏:“是不是你搞的鬼?”

“冤枉啊!”柳氏连声道:“那些毒虫,我连看一眼都毛骨悚然,哪里敢去碰?”

“谁知道蝎子是从哪来的?”杜荭阴阳怪气地道:“如果真有这么多蝎子,二姐早就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哪还能站在这里大放厥词?”

“是啊,那人弄了那么多蝎子,目的就是要致我于死地。2”杜蘅淡淡地道:“可惜,她算漏了一件事。这么多蝎子挤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是十分可怕的。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那动静除非是死人,才听不到!更何况,有十几只还跑了出来。”

笑了笑,道:“我好歹是顾洐之的外孙,别的本事没有,捉几只蝎子还是不在话下的。琰”

“那也不能赖在柳姨娘头上。”杜荇尖着嗓子叫。

“想知道蝎子是谁放的,其实也容易。”杜蘅指着昏倒在地的吴阿蒙:“把他弄醒,一问即知。”

夏风抬起脚做势欲踩,极温和地道:“阿蒙小兄弟,你再不醒,我一脚下去可就要肠穿肚破了。办”

原本紧闭的双眸装死的吴阿蒙,一噜骨爬跪起来:“别,千万别!”

杜谦狠狠踢了他一脚:“***才!还不说实话?”

吴阿蒙“嗷”地一声嚷了起来:“老爷,小人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招啊?”

“蝎子是你养的,给了什么人,你会不知道?”杜蘅冷笑。

“是不是你保管不善,蝎子偷跑出去了?”柳氏给他递了根竿子。

“这……”吴阿蒙眨巴着眼睛,犹疑着是不是要顺杆子往上爬。

夏风在一侧,凉凉地提醒:“谋害县主,其罪当诛。小兄弟,你可要想好了。”

“不,不会的。”吴阿蒙一个机灵,忙道:“且不说毒虫全都砌了围墙,根本出不去。就算真的逃走了几只,也会散落在外院的犄角旮旯里,不可能跑那么远进了内院,还是几十只这么多,集中出现在一个地方。”

“这么说,就是有人刻意谋害了?”夏风钉死一句。

柳姨娘羞恼成怒,大声道:“这小子贼眉鼠眼,说话反反覆覆,说不定就是他偷溜进去,把蝎子放进杨柳院,借以陷害我的!”

杜荭心知要糟,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开。

“对!”杜荇已大声附和,道:“咱家人虽多,会伺候毒虫的,只有他一个。不是他还有谁?”

“柳姨娘,大小姐,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吴阿蒙倏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愤怒之色:“小人是专职负责养虫子不错!可小人来鹤年堂一年多,连二门都没进过,更不知道杨柳院位于何处,如何能下手?那蝎子……”

杜荭截断他的话:“其实,就算拿了蝎子,也不一定就是对二姐心怀恶意。”

“是否恶意,”夏风看她一眼,笑得温文尔雅:“待问出真相,自有定论。阿蒙,蝎子交给谁了?”

“是我!”杜荭见势不妙,把心一横。

杜谦震惊万分:“三儿,怎么会是你?”

“不错,”杜荭深吸口气,挺身站了出来:“蝎子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的。不过,我绝不是要害人,而是前些日子翻看《大齐奇域志》,里面提到,在岭南有个地方,喜食蝎子,称其美味无比。我一时好奇,这才买来想要在姨娘的厨房里一试……”

夏风微微一笑,语气无比温柔,眉眼之间却陡然生出份凌厉的霸气:“看不出来,三小姐小小年纪,口味竟是如此独特。亦,不知道原本该进了三小姐肚腹的蝎子,缘何会出现在垩室里?”

杜荭捏着衣角,一副小女孩做错事,不和所措的样子:“只因蝎子看起来委实太过恶心,是以我一直不敢尝试,那一篓蝎子就一直养在厨房里。2至于,它们是什么时候,怎么跑到垩室里去的,我就不知道了。”

恰在此时,白前气喘咻咻地进了松柏院,却被萱草拦在院中。

“让开,我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小姐。”白前怒道。

“老爷,老太太正在处治毒害大少爷的奸人,任何人不得打扰!”萱草趾高气扬。

白前眉一挑:“你不让我进,误了县主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少拿县主吓唬人!”茜草喝道:“这里是杜府,没有老爷,老太太发话,谁也不许进!”

白前咬了咬唇,转身就走:“我在外面等,总行吧?”

萱草得意之极:“这还……”

不料白前猫了腰,拔腿就跑,吱溜从她和茜草两人中间穿过,一溜烟进了大厅,边跑边扯开嗓子吼:“小姐,小姐!”

“站住,给我站住!”萱草,茜草气急败坏,追上来逮她。

柳氏立刻出来,横眉立目:“哪来的混帐东西!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慢着!”杜蘅走出来:“不准打!”

“公然到松柏院闹事,不罚不足以服众!”

“柳姨娘好象忘了一件事,”杜蘅淡声提醒,语带讥讽:“杜府如今,已不是柳姨娘掌家。”

柳氏气得脸红脖子粗:“反了,反了!闹事的还有理了?”

白前分辩道:“我没有闹事,是萱草姐姐拦着,不许我进门。不得已,才大声嚷了几句。”

她走到杜蘅跟前,附耳迅速低语了几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杜蘅边听边抬眸,望了柳氏一声,掀开帘子重新回了内室。

柳氏给她这一眼,瞧得头皮发麻,冷冷的,从心里直往外泛着寒气。

定了定神,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

杜蘅唇边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清冷的声音,如冰池中相互撞击的薄冰:“不仅如此。昨晚父亲入宫侍值,这么巧,蔡大夫家中有事回了家。偏偏半夜又有急诊上门,把唯一宿在鹤年堂的高大夫给叫走了。正是如此,才会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以致大哥毒入经脉,造成终身遗憾。”

杜松悲愤怒吼:“你什么意思?我命中注定,要做个瞎子吗?”

杜蘅环顾室内众人一遍,最后把视线停留在杜谦脸上,一字一顿地道:“父亲,你相信这一切真是巧合吗?”杜谦脸上肌肉一阵经挛,颤声道:“不然呢?”

“蔡大夫家中昨日下午突然走水,接信后匆匆返家,却是虚惊一场。”杜蘅清清淡淡,水波不兴地道:“高大夫半夜接诊,貌似也很平常。有意思的是,请他上门出诊的,竟然是赵妈妈。”

赵妈妈一个机灵,忙分辩道:“昨夜孙子突然高烧,呕吐不止。请高大夫,实属无奈之举。”

杜蘅笑了笑:“只不知赵妈妈这套说词,大哥能不能接受?”

杜松双拳紧握,恶狠狠地瞪着赵妈妈的方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这,不过是巧合罢了!”赵妈妈嘴硬。

“一件是偶然,二件是巧合,三件还可示为天意。”杜蘅唇角一弯,讥刺意味十足:“可这么多事情全凑到一起,还要硬坚持这是巧合。我只能说,你比天桥说书的还能掰!”

“你!”柳氏气得七窍生烟。

“柳氏!”一直沉默的杜老太太抬眸,眼风如刀:“你要怎么解释?”

“老太太,冤枉,我真是冤枉的啊!”

“冤枉?好!”杜蘅步步进逼:“咱们把当日负责垩室粉刷翻新之人,找出来,问问他,是谁指使他把垩室的墙壁挖空,暗藏毒蝎!”

闻言,赵妈妈的脸色一白。

就听柳氏道:“垩室翻修粉刷,是由外院管事,岳叔华负责。”

很快,岳管事被叫了过来,他连声叫屈:“小人与二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她?再说了,杨柳院人来人往,凿壁挖墙,不可能没有声响,如何瞒得过人?”

“垩室墙壁中空,内藏毒蝎是事实。”夏风的笑意不达眼底,声音里带着股冷冽的寒意:“不是岳管事所为,就是柳姨娘,二者必居其一!”

“不是我,我没有!”两人同时叫了起来。

柳氏狠狠瞪着岳叔华。

岳叔华不敢看她,额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还有一件事,不知父亲和祖母是否知情?”杜蘅暗中冷笑。

“什么?”

“垩室新粉刷过,屋子四周的缝隙,墙角旮旯里都重新撒了防虫粉,按理大哥的房内是绝不应出现毒虫的。”杜蘅慢悠悠地道:“可偏偏,毒虫却来了,还咬了大哥。所以,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发现了一件极可怕的事!”

杜荇怒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地兜圈子!”

杜蘅瞥她一眼:“大姐着着什么急呢?是不是眼见奸计要被揭穿,沉不住气了?”

“你说什么?”杜荇踏前一步,怒目而视。

“闭嘴!”预感到即将触及到杜松中毒的核心,杜老太太心急如焚。

杜谦喝道:“别打岔,让蘅丫头说。”

老太太有二个儿子,没有杜松,还有其他的孙子。

可是,他却只有杜松一根独苗!

他向来又是个争气的,年纪轻轻中了秀才,本来打算秋天乡试过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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