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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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第3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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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杜谦只是个太医,她又是个庶的。

杜蘅立刻道:“谁都可以,胡家不行!”

是她把黄雨送进宫,如今她大仇未报,反而枉送了性命。

如果再让杜家跟胡家结了亲,怎么对得起黄雨?

“这里头七八家人呢,哪这么巧刚好就挑到胡家?”萧绝不以为然。

“这可不一定。”杜蘅淡淡道:“我倒觉得,胡家雀屏中选的机率很大。”

虽说这里头都是官宦子弟,家世看起来都不差。

胡唯任着工部侍郎,手里握着的是实权,这可比那些个世家勋贵的名头实在得多。

且,胡唯是在魏王出事后,由地方入职直接提调进京,越级升迁上位的。

没有强有力的靠山,绝对不可能。

现在,胡家赫然出现在南宫宸列出的名单上,靠山是谁,不是很清楚了吗?

唐念初是商家妇,又是官家女,眼光跟许氏那种一味只知攀权附贵的无知妇人可不一样,不可能猜不到这当中的利害关系。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猜不到,她身后还有唐藜呢!

从一个没没无名,毫无根基的读书人,短短十年之内,做到盐科提举司的提举。

可见是个极工心计,善于钻营之人。

她几次三番想把自己扯进来,说不定就是出自唐藜的授意。

显然,唐念初对南宫宸与杜荭之间恩怨并不了解。

以为只是杜荭隐瞒身份,潜进王府当婢女,惹怒了南宫宸,要加以惩戒。

南宫宸先拿捏了杜谦的软肋,再逼迫杜家跟他选出的人结亲,以此达到绑架穆王府的目的。

同时,他给杜荭挑的又都是些身世不错,人品全无的货色。

既惩罚了杜荭,又拉拢了萧家,可谓一箭双雕。

而唐念初,则可左右逢源,两面讨好。

综上所述,唐念初选择胡军,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所以,这份名单,看似花哩胡哨,给杜家很大的挑选余地,实际胡军是杜家唯一的选择。

唐念初心里应该不会没有底,她所顾虑的,无非是萧绝跟南宫宸闹得很僵,她若是擅自做了主,就会得罪了穆王府。

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把她扯进来。

萧绝大包大揽:“那也不怕,有小爷在,这门婚事就别想成!”

说来凑巧,萧绝撂下大话没几天,魅影就得了消息,唐氏已经跟胡家交换了庚贴,只等择日过礼,下小定了。

杜蘅歪在炕上看书,见他进门,微微一笑:“怎样,我猜得没错吧?”

“嗯,”萧绝点头:“唐念初果然选了胡家。不过,这也没什么意外的。”

“胡军呢?”杜蘅略带嘲讽地问:“不会也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吧?”

“差不多,不过比起另外几位,算是好的。”萧绝笑:“不过,他是个庶子,行事落了下乘。”

“纨绔就是纨绔,还分什么上下乘?”

“怎么不分?”萧绝振振有词:“爷走的也是纨绔的路子,可爷在老头子面前都敢横着走,他们能吗?别说老头子了,真遇上事,立马吓得尿裤子,真是污辱了纨绔这个词!”

纨绔不可怕,可怕是猥琐。

杜蘅瞪他一眼:“你还挺骄傲?”

萧绝理直气壮:“那是,爷有本事!不骄傲都不行!你看看那些世家子弟,个个迂腐之极,说起大道理来一套套,真干起实事来,有几个不是软脚虾?小爷这种英明神武的人,往他们面前一站,就只有膜拜的份!”

杜蘅啼笑皆非:“行了,别吹牛了!”

“你不信啊?”萧绝跟她犟上了:“爷跟你摆摆事实。哪,户部侍郎和磊,你听说过吧?和瑞那小子的大哥,他算是世家子里最有出息的了吧?不是爷吹牛,他遇到小爷,不照样得供着捧着?还有……”

“成成成,我信,信总成了吧?”杜蘅深怕他滔滔不绝,遍数京中子弟来对比,以凸显他的英武不凡,赶紧打断他,把话题岔开:“咱们今天不说这个。胡家跟杜家真成了亲家了,这事咋整?”

萧绝满不在乎:“爷心里有数,这事成不了。”

白蔹见杜蘅瞄了眼茶壶,含笑奉了茶上来。

杜蘅顺手接过,淡淡道:“坏人姻缘,是要折寿的。”

“要真有缘,谁也拆不开。”萧绝凑过来,痞痞一笑:“就象咱们一样,兜兜转转,最后还不是在一起了?”

“去去去,”杜蘅横他一眼:“你那是死缠烂打,哪是什么缘份!”

萧绝正色道:“错,爷这叫一往情深。”

“噗~”杜蘅一口茶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萧绝早有准备,蹭地一下跳开好远,又蹭地一下蹿过来,单手拍着她的背,一边嚷道:“啧啧啧,你好歹是堂堂世子妃,有点教养好不好?口水喷这么远,还有没有素质,要不要形象了?亏得是我,不嫌弃,这要是嫁了个稍微讲究点的,怎么得了哦?”

紫苏,白蔹忍了笑,走过来收拾桌子。

“你~”杜蘅指着他,俏脸涨得通红。

萧绝得意洋洋:“怎么样,小爷很帅吧?”

初七猛地从窗边探了头进来:“师兄最帅,师兄文韬武略,师兄天下第一!”

“真乖!”萧绝拍桌而起:“去,到厨房领十只烧鸡,就说是爷赏的!”

“好咧!”初七嗖地一下,跑得没了影子。

杜蘅目瞪口呆。

“哈哈哈~”紫苏再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蹲到了地上,连呼:“哎哟,我不行了,哈哈……”

白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杜蘅抚额长叹:“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斗殴

太康二十四年的上元节,比以往的任何一年都热闹,喜庆。悫鹉琻晓

赵王不负众望,率军攻破大理城,捷报传来,举国欢腾,朝廷上下一片赞誉之声。

“胜了?”杜蘅一脸的不敢置信:“居然,真的这么轻易就打赢了?”

“是挺意外的。”萧绝点头:“不过,想想也没什么稀奇。苗王到底只是个土著,哪懂得什么军事?手底下那帮又全是些东拼西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跟朝廷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打,自然是一触即溃。”

杜蘅没有做声罘。

当年南宫宸领的难道不是精兵强将?还不是照样吃了大亏。

不过,这次比前世毕竟提早了六年,会不会准备不足呢?

可是,再怎么准备不足,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城破了吧飑?

这种一攻就破的天险,还算什么天险!

“赵王,是不是把守关的将士也调过来,前后夹攻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可能。”萧绝果断否决:“那必需得请示老头子,不在赵王权限之内。”

“那怎么赢的?”杜蘅神色茫然。

“谁知道?”萧绝把话题岔开:“咱不管他,不如商量一下,今晚怎么玩?”

“随便。”杜蘅无所谓的态度。

萧绝兴致勃勃地计划:“我已经在临水轩订好了位置,先吃饭,接着去御街逛夜市,边看杂耍,边买东西,顺便还能吃些小吃。完了再去猜灯迷,有喜欢的河灯也买几盏。最后杀到河边,乘船赏夜景,放完河灯正好吃宵夜,晚上歇在别院,明早再回来怎么样?嗯,当然,如果你还有兴致,想走得更远些,去清潭县逛一圈,也行。”

“清潭就不必了,太远了!”杜蘅忙道:“大冷的天,也没什么好玩。等开了春,再乘了船去赏花也不迟。”

“嗯,”萧绝本也是随口而说,见她反对,自然没有坚持:“那就算了。赶紧收拾一下,再晚些人就多了。”

“没什么好收拾的~”杜蘅说着,吩咐白蔹:“派个小丫头,去通知郡主一声。对了,再去问一声,看王妃有没有兴趣?”

萧绝叫住白蔹:“别去了,爷没打算带着她们。”

杜蘅一愣:“那怎么行?”

总共只有兄妹俩,他们夫妻出门游玩,把小姑子扔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难道,指望萧乾领着她出去玩?光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

穆王妃和萧燕结伴出游倒不也不是不行,却显得他们两个太过自私。

“怎么不行?”萧绝颇不耐烦:“往年也没带着她们,不是照样出了门?走走走,别啰嗦了!”

杜蘅身不由己,被他揽着肩带到了门外,挣扎着跟他讲理:“以前你可以率性而为,成了亲,再这样,不好。”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萧绝没好气:“咱们是去找乐子,萧燕那脾气,带着她们两个,能痛快了吗?”

杜蘅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萧绝可以无所顾忌,做人家媳妇,又哪里可以由着性子来?

叹了口气:“还是叫一声吧,来不来再说。”

萧绝见她态度坚决,默了默,道:“她们去,不合适。”

“出去玩而已,只看有没有兴趣,哪有什么合不……”杜蘅随口反驳,话到一半,忽地省悟,声音嘎然而止,愕然望着他:“不是吧?”

敢情,出去游玩是个幌子,办事才是目的啊?

“是,也不是。”萧绝承认得干脆利落。

事情当然要办,不过,办事只是顺便,拐着媳妇去玩才是重点。

杜蘅默了一下,道:“那就,只好不带了。”

于是,一行人分乘了两辆车,初七骑马,兴高采烈地往临水轩去了。

此时酉时不到,街上已经人潮汹涌,整条街的酒楼都已人满为患,隔着半条街马车就无法通行,只得打发了车夫回去,全体步行前往临水轩。

这边更是人声鼎沸,放眼过去全是人头。

魅影,暗影两人在前头开路,聂宇平带了林小志等人负责押后,如同劈波斩浪般硬生生在人群里开出一条道来。

萧绝带着杜蘅,犹如闲庭信步,施施然上到二楼的包间。

“哇,好多人!”初七探了半边身子到窗外,看着满街人头,兴奋地直叫唤。

“记得往年人也不少,鲜少夸张成这个样子吧!”紫苏啧啧有声。

“云南大捷,皇上大赦天下,下令灯市顺延三天,外九城城门彻夜不闭。所以,周边县市很多人都涌到临安来了。”萧绝解释:“临安城中不止酒楼,连客栈也都人满为患呢。”

杜蘅无语。

“这么多人,走都不能走,怎么玩?”白蔹比较实际。

元宵节,重头戏在看灯,当然是越晚越热闹。

这才刚过酉时呢!一会到了晚上,那得多少人啊!

到时光数人头去了,哪里还能玩得痛快!

“嘿嘿,”紫苏得意洋洋,翘起手指冲外面大厅里一指:“不怕,咱们人多!”

白蔹哑然。

杜蘅微微一笑:“吃饭吧。”

这两条街酒楼集中,吃饭的扎了堆,才显得人特别多。

一会到了街上,人群分散了,自然没这么夸张了。

“初七,别吃太饱,一会街上有好多小吃呢。”紫苏忙提醒。

“啊?”初七挟着一个红烧狮子头正要往嘴里塞,被她一说,一脸地挣扎:“可是,桌上的菜都好好吃啊,怎么办?”

萧绝弹了她一指:“傻丫头,你不会每道菜只尝一口啊?”

“还是师兄最聪明!”初七眼睛一亮,立刻高高兴兴地贯彻执行。

不出杜蘅所料,出了这条街,人潮就开始分流,仍然热闹,却不至于走不动。

很快到了分岔路,往东是东大街,桐柏街,苇子巷等等,这一路上也是酒楼林立,但大多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酒楼的名义,做的是皮肉生意。

往南,是南阳路,朱屯巷,一直到西直门,做的也都是差不多的营生。

只见楼上站着无数涂脂抹粉的丽人,或扭着腰,或扬着帕,摆着各种姿势,撩拨着下面的路人。丝竹弹喝的声音夹在嬉笑声中,闹轰轰的,更是嘈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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