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狠绝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毒妃狠绝色- 第6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夏风气得肺都快炸了,鞭子指到柳氏鼻子上:“毒妇,如此恶毒,需留你不得!”

“冤枉!”柳氏脸白如纸:“我连路都不能走,怎么去威胁他?”

“不是姨娘,她在床上躺了几日……”玄参也帮着说话。

曾高子忽地抬起头来,狠狠地瞪着她:“是你!昨夜到柴房来威胁我的人,就是你!别以为穿着一件黑斗篷,全身裹得死紧就认不出来,我记得你的声音!”

“……”玄参张大嘴,想要否认,却说不出一个字。

柳氏此时已知上了杜蘅的当,又惊又怒:“这是圈套!你早就收买了这些人,故意装做不知情,引我上当!”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老太太:“老夫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他们全都串通好了,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没做!”

老太太瞪着她,半晌不做声。

事实俱在,就算想偏坦,也没有办法!

一开始曾高子认了罪,就该见好就收,非要打落水狗,结果被反咬一口,怪得谁来?

杜蘅叹了口气,悠悠道:“诚如祖母所言,家丑不可外扬。我本不想与你计较,奈何你变本加厉,竟想坏我名节!我若再不反击,只有死路一条!”

柳氏瞪着她:“是你,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你跟曾高子串通好了,演了这场苦肉计,引我上钩!现在反过来把一切罪名赖在我头上!没门!是,我是有错!错在不该对你心存怨怼,想要落井下石!可是,我做的事,跟你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你才是真正的恶魔,吃人不吐骨头!”

杜蘅摇头,怜悯地道:“你不知悔改,留着只怕会惹出更大的祸事!我也不能再替你隐瞒!“笑话!”柳姨娘脸上的表情,又是恐惧又是愤怒:“害得我这么惨,还装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骗谁?”

“祖母,”杜蘅不再理睬她,转向老太太,乌黑的瞳仁似冰雕成,犀利而无情:“可知,那日你为何会晕厥吗?”

老太太看着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而疲惫:“为何?”

“因为有人在你的药里,做了手脚!”杜蘅淡淡宣布。

“你说什么?”杜谦惊得差点跳起来。

“这不可能!”郑妈妈嚷道:“方子是老爷开的,药是锦绣亲自取来的,是我守在炉边亲自煎的,中途没有离开过!”

“不信?”杜蘅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冰冷而嘲讽:“我有证据。”

柳氏已成惊弓之鸟,听得“证据”二字,已是心惊胆颤:“假的,全都是你编出来的!”

“紫苏!”杜蘅拍了拍巴掌。

紫苏应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打开放到桌上。

天气炎热,药渣放了几天,散发出难闻的异味。

“这不是药渣吗,拿这来做什么?”郑妈妈探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

“不错,”紫苏点头:“这是当日,老太太吃剩的药渣。小姐从恭亲王府回来,听说老太太无故晕厥,立刻便命我把药渣收起来。”

狠狠剜了柳氏一眼,道:“若不是有人把我打晕了,本来当晚就可以查清一切,小姐也不必吃这许多苦头!”

杜谦心神不宁,低头检视药渣。

“我查过了,药里,多了一味藜芦。”杜蘅轻轻道。

杜谦拿着药渣的手微微一顿,面色变得非常难看。

“父亲应该知道,藜芦反五参,细辛,芍药,恶大黄。”杜蘅神色平静,眸光却比鹰还犀利,仿佛可以穿过血肉,轻而易举地撕开皮肉,深入到骨髓中:“而祖母,最近一直在吃药膳。””

赶狗入穷巷

老太太愕了片刻,一个激灵,明白过来。

猛地扭过头,狠狠瞪着柳氏,咬牙切齿地道:“好,你可真好!”

郑妈妈生怕她受激过度再晕过去,轻声安慰:“别急,事情还没查清楚呢!”

“冤枉!”柳氏脸色涨得绯红,大声道:“老太太不能听她一面之词!我不懂医理,什么藜芦,更是头一回听到!怎么知道它到底反什么,恶什么?用一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药渣,就想把毒害老太太的罪名往我头上栽!呸,做梦!”

杜蘅淡淡道:“不错,我现在没有办法证明,这包药渣就是当天祖母服用过的。棂”

柳氏松了口气,态度变得咄咄逼人:“你想栽赃,也要找个象样的法子!信口雌黄可不成!”

杜蘅看着她,忽然笑了:“柳姨娘,我好象没说藜芦是你放的吧?”

柳姨娘愣住,瞪视着她的眸子里,盛满了愤怒:“别跟我耍嘴皮子!你这么说,人人都知道是在针对我!凹”

“怎么不说是你做贼心虚!”紫苏冷笑。

柳姨娘大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杜蘅笑了笑,话锋一转:“祖母当天晚上吃的是药膳,菜谱父亲也看过,我有没有胡说八道,父亲应该最清楚。”

“谦儿,”老太太强忍着翻腾的怒火:“蘅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

杜谦面上神情很是复杂,半晌没有做声。

做为医者,最清楚老太太的病症,心知杜蘅说的,九成以上是真话。

可是,他的女人竟然下毒害他的母亲,这让他情何以堪?

当着女儿女婿的面,他丢不起这个人!

“是不是?”老太太怒了。

他犹豫许久,终于点头:“有可能~”

“老爷也不能肯定,对不对?”柳姨娘越发地有了底气:“退一万步说,就算二小姐说的是真的,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怎么知道藜芦是谁放的?”

“是啊,”杜蘅顺着她的话道:“要证明这一点,本来也不容易。好在,藜芦是有毒药物,刚好属于受管控的类别。”

柳姨娘愣住:“什么意思?”

不是说,这东西到处都能买到,根本查不到来源吗?

紫苏轻蔑地道:“意思就是,虽然京里每家药铺都有,却必需凭大夫的药方购买,且造册登记,以备查询。”

“所以,”杜蘅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轻描淡写地道:“我花了点功夫,拿着父亲给祖母开的药方,派人到药铺去查,终于找到了那家药铺。”

她把纸条递给杜谦,继续道:“这上面写明,初一巳时三刻,有人从他店里买走了二钱藜芦。”

杜谦瞪着那张字条,脸上青红交错。

“除了添加了一味藜芦,其与的跟父亲给祖母开的药方,并无二至。”杜蘅知老太太不识字,轻声解释。

血色瞬间自柳姨娘的脸上褪去,变成雪一样惨白。

她翕了翕嘴,强辩道:“一张药方,证明不了什么。”

“的确,”杜蘅点头:“单凭这张药方,只能证明有人对祖母意图不轨,却不能证明谁是幕后主使。”

“若不是有人在老太太的药里做了手脚,令老太太晕厥,老爷也不会信了曾高子的鬼话,听凭他把二小姐带走,险些送了二小姐的性命!”紫苏直视着她,眼里的仇恨令她寒毛直竖。

柳姨娘被逼得移开视线,本想要反驳,动了动唇,终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郑妈妈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那也不能证明,是柳姨娘做的。”

“祖母若还有疑问,”杜蘅淡淡道:“药铺的掌柜已在门外等候,可以亲自问他。”

不等杜谦说话,紫苏立刻转身挑起帘子出门,很快带了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进来。

玄参低下头假装替柳氏整理膝上搭着的薄毯,顺势悄悄往后挪了一步,退到了阴影里。

这个细节,落到了夏风的眼中,不觉眸光微微一冷。

“小人蔡赞,是仁和药铺的掌柜。”看到一屋子的人,中年男子只微微愣了一秒,立刻满面堆笑,躬身行了一礼:“给老太太,杜大人,杜公子,杜小姐请安。”

近来杜家的大少爷莫名其妙瞎了双眼,在京里传得沸沸扬扬。

眼前的男子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一看就不是杜松,深夜还能于内院逗留,只可能是小侯爷夏风了。

但他在京城里混了这么久,早就知道,越是大宅门里龌龊事越多,这种时候,精明外露,不如装糊涂。

“胡闹!”杜谦连连顿足。

自古同行是冤家,杜家的丑事被他知道了,不知要传成什么样?

他到临安时日尚浅,本就没有什么根基,名声一臭,更是举步维艰了!

杜蘅只装没有听到,冲蔡赞福了一福:“蔡掌柜,本月初一巳时三刻,是否有人到你店里购买过藜芦?”

“是~”

“买药之人,蔡掌柜可还有印象?”杜蘅又问。

“是个丫头,年纪在十六七岁的样子,中等个,白皮肤大眼睛,长得很俊。”蔡赞看一眼紫苏,道:“衣服跟这位姑娘的一样,很是体面。”

夏风不禁暗自点头:这人倒是个谨慎的,话说得简洁,除必要的陈述并无一字赘言。

但又句句扣着要害,短短一句话,不但描述了那人的轮廊,更是将嫌疑的对象,锁定在一个极窄的范围里。

紫苏穿的一等丫头的服饰,在府里,一等的丫头还不到二十个。

若再加上外貌,年纪,符和条件的,只有六七个了。

如果猜得不错,杜蘅接下来,必然要从这里入手了。

不,或许她心里早有答案,只是为了堵住那人的所有退路,才这般大费周章!

这么想着,忍不住再看了一眼玄参。

玄参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身子完全藏到了阴影里。

“若是你再看到她,还认得出来吗?”

“认得。”蔡赞先是肯定的点头,接着解释:“藜芦是管制药,是我亲自接待的。而且那一整天,除了她再无其他人购买,是以印象很深刻。”

“紫苏,”杜蘅不急不缓地吩咐:“你去请大蓟,木香,连翘,玄参,丹参,桔梗,青蒿……”夏风忽然叫了一声:“玄参!”

玄参浑身一颤,仓惶地抬起头来,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氤满了泪花。

夏风唇一弯:“给我倒杯茶。”

“是~”玄参无奈,只得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执起茶壶斟茶。

她的手,抖得十分厉害,茶水不停地洒出来,有几点溅到了老太太的衣服上。

“怎么搞的,”郑妈妈忍不住抱怨:“连杯茶都不会倒!”

老太太若有所觉,望着她的目光蓦地变得凌厉起来,语气森然:“是你,对不对?”

她这一问,所有的人目光都刷地集中到了玄参身上。

玄参越发害怕,连杯子都握不稳,叮当一声掉落地面。

蔡赞轻“咦”一声,指着她道:“就是她!是她到药铺买的藜芦~”

扑通,玄参再也撑不下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多谢蔡掌柜,改日再登门道谢。”杜蘅冲他点了点头,吩咐:“紫苏,送客。”

蔡赞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愿意卷进别人家的是非中,离得越远越好。

“忘了本的小昌妇!”他一走,柳氏立刻先发制人,尖声叱骂:“枉我这些年一心对你,着意栽培,没成想竟养了个白眼狼!你,你竟敢处心积虑加害老太太!来人,把这黑了肠子的贱婢拖下去,杖毙!”

她声色俱厉,玄参伏在地上,只是低泣,连头也不敢抬。

“你,你……”老太太气得面青唇白,哆嗦着唇,话都说不出来!

夏风,平日总是带着温雅的微笑的眼神,此刻变得冰冷而残酷。

仿佛,只要他此刻手里有刀,就会毫不犹豫地砍向她。

“柳氏,事到如今,你还以为别人会信你这一套金蝉脱壳的把戏?”

在这充满了愤怒的目光中,柳姨娘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贱妇!”杜谦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巴掌。

柳姨娘捂着脸,尖声哭道:“冤枉啊,这全是玄参这贱蹄子自作主张,奴婢全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