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至尊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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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至尊狂妃-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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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妃莫忘了,我现在是镇国公子的亲娘,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赵嫣儿咬牙切齿地瞪着温柔,“再如何不强,也比白王妃那遗臭万年的名声强。”就让她再逞几个时辰的口舌,到了阎王那儿,怕她想逞也找不到对象。

“是么?”温柔冷冷一笑,也懒得与赵嫣儿多费口舌,要她过几个时辰之后,连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温柔瞧赵姨娘脸上这伤疤也没好尽,怎就忘了疼了?可否让温柔再送赵姨娘几鞭子?”

“也多亏了白王妃这一鞭子,老爷比以前更疼我了,如何,白王妃这般可否满意?”贱人的女儿还是贱人!毁了她的容貌就是想让她失宠!她偏不能遂了她的意!就算她不得宠,她也要握着权!

“没想到爹爹的口味倒是变了,想当初赵姨娘可是凭着这张脸挤进了镇国公府的门槛。”

“这又如何?如今这在镇国公府里的是我,也不是你温柔。”

“若赵姨娘以为温柔还是以前的那个温柔,那赵姨娘就大错特错了。”

温颜听着温柔与赵嫣儿的舌尖之战,插不进话,唯有低下头为好,这时候若是她出声,就无异于是点燃猛火油了。

就在此时,马车疾驰着驶过行人并不算密集的街道,却不知从哪儿突然跑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正挡在了奔驰的马匹前,突然看到面前的小女孩,车夫一个急勒马,马匹想受了惊一般高高抬起了前蹄,使带着的马车形成了一个很高的倾斜度。

很好,时机到了,赵嫣儿嘴角一记得意的笑,在温柔与温颜二人都紧抓着窗棂不使自己摔下马车的时候,赵嫣儿却自己松开了抓着窗棂的双手,整个人顺着倾斜的车身往车身后边已然敞开的车门跌去。

而后,整个人重重地抛到了地上。

待赵嫣儿摔下马车之后,马车便稳稳停住了,温颜望着摔在地上的赵嫣儿,很是惊慌,不由得望向了温柔,却发现温柔在冷笑,那笑容,让温颜觉得莫名恕�

只是一瞬间,温柔便冲温颜不冷不热道:“走吧,下车去看看赵姨娘,她还真是舍得拿自己最重视的身子做赌注。”

马儿受惊的时候,已经有路人驻足旁观,所以在赵嫣儿从马车上摔落到地的时候,路人便纷纷上前围观了,温柔下了马车,拨开了人群走到赵嫣儿身旁,只见她的左臂与左腿擦伤很是眼中,血珠子不断从伤口沁出来,温柔向一旁的温颜使了一个眼色,温颜便扑到了赵嫣儿身旁,将她扶起,哭道:“夫人,夫人,您怎么样……”

“三姑娘,别哭,我没事。”或许真是因为痛极,赵嫣儿脸色的痛色不像是装的,“三姑娘与白王妃没有受伤就好,谁想到这马儿居然惊了……”赵嫣儿话一落,众人便向温柔投来鄙夷的目光,指指点点道,原来这就是白王妃……

“赵姨娘既然受伤了,那今日到西云寺祈福一事,我看便罢了吧,先送赵姨娘回镇国公府看大夫比较好。”众目睽睽之下温柔也假装关心道,既然赵嫣儿不忘将她的身份点名,她又岂会不公布赵嫣儿的身份?

众人又将目光移到了赵嫣儿身上,听闻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姓赵,没想到竟然是个姨娘?

赵嫣儿很是愤恨,却强撑道:“白王妃万万不可,今儿是个极好的日子,若是错过了这个祈福的好日子,日后怕是再难寻到这样的好日子了……”她怎么可能让温柔与温颜打道回府。

“可夫人你现在伤得这么重,不赶紧回府瞧大夫可怎么行?”温颜插话道。

“后面不是还有白王妃的马车吗?上面就坐着你我的婢子,让她们送我回府就好,你们还是快去祈福为好,不要为了我错过了这样的好日子。”说话间,已有两名婢子上来扶住了赵嫣儿,赵嫣儿叹息了一声,“本还打算为心儿求一段好姻缘的,如今我去不了了,可否劳三姑娘代我为心儿求一姻缘卦?”

“夫人言重了……温颜会的。”

“白王妃,你不介意我坐你的马车回府吧?”赵嫣儿一脸虚弱地望着温柔,谅她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她。

“自然不会介意,赵姨娘还是快快回府瞧大夫为好,你二人好好照顾赵姨娘。”

“奴婢知道。”

“王三!”赵嫣儿在欲离开之时,叫了车夫一声,车夫应声在旁躬身垂首,赵嫣儿便吩咐道:“一路上照顾好白王妃与三姑娘,稍有差池,为你试问!”

“奴才知道!”

“既然如此,白王妃与三姑娘快去西云寺吧,若在耽搁时辰便不早了。”只要是王三驱车,就不怕不把这二人送到目的地!

“夫人您快回吧,我们知道的。”

赵嫣儿硬是要看着温柔与温颜上了马车,等马车离开她再离开,真是做好了一个好主母的形象,平白得了周围百姓的同情与好评。

而在赵嫣儿与温柔的车马离开之后,一名身穿淡青色棉袍,小厮模样的男子来到了镇国公府门前,抓着门环敲了敲,便有家丁前来开门。

家丁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问道:“你找何人?”

“小哥,我是青王府的人,想要见镇国公子。”男子很是有礼貌。

“青王府的人?找公子?”家丁狐疑,这青王爷都快要与三小姐成婚了,找公子作甚?

“小哥若是不信,请将这枚玉佩交给镇国公子,待公子见过玉佩之后,该会见我的。”

家丁接过玉佩,对男子道一声“请稍等”,便前去通传去了,过了片刻,家丁前来请男子进府。

再过了半柱香时间,打扮得漂亮的温心一个婢子也不带,只身随着男子出府了,身上哪里还见丝毫的病态,反是满眼笑意,登上了男子驱赶的马车。

赵嫣儿的马车回到镇国公府门外的时候,温心所乘的马车堪堪离开。** 先发制人 **

马车驶出了帝都西门,向人烟稀少的西郊驶去,温颜紧紧握住了双手,因为紧张,她的手心沁出了薄汗。

温柔掀了车帘子往外瞧,只见这路并不是通往西云寺的小道,而杂草丛生的树林子,她昨天才来过西云寺,倒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路,果然赵嫣儿是要在这儿下手。

“王三,这是去往西云寺的路吗?”温柔望着前方愈来愈僻静的路,冷冷问道。

王三没有答话,只依旧驱车往前,他是赵嫣儿的忠实手下,赵嫣儿吩咐的,他必会完成,赵嫣儿命他将温柔二人送到西郊老林,他必然就会送到。

“停车。”王三没有答话,温柔的眸子渗进了一分寒意。

“回白王妃,西云寺还没有到,不能停车!”王三一边回话,一边挥鞭抽打着马背,马匹吃痛跑得更快,马车因此颠簸得很是厉害,温颜的心更是吓得厉害。

“我再说一次,停车。”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的忍耐是有限的。

“白王妃还是坐好为好,西云寺到了奴才会与你说的!也就快到了!”王三依旧挥鞭鞭打着马背。

“不想死,就停车。”温柔的眸子已冷至极致,说话间,一把古铜色已然抵在了王三的咽喉。

王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骤然勒马,想要以这骤然勒马的空挡将温柔抛开,谁知温柔竟丝毫不动,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依然稳稳存在,便是连没有丝毫功夫底子的温颜也还稳稳呆在马车里,只是抓着窗棂的双手因为用力太过而关节发白。

“想摔死我们吗?”温柔将匕首更抵近王三的咽喉一分,王三能清楚地感受得到那属于利器的冰冷气息,纵然他平日里仗着赵嫣儿在后撑腰很是蛮横,可毕竟没有动过杀人利器,如今就这般抵在他的咽喉上,如何不让他害怕。

王三被吓得想要扑倒在地,却被温柔制止,冷声道:“不要动,不想死就别动。”

“奴才不动,不动,求白王妃把鄙视拿开一些。”温柔说不准动,王三哪里还敢动,只兢兢战战地躬着背呆在马车驭手之位上。

“下来。”温柔用匕首控制着王三,让他从马车上下来,而后示意温颜也下来。

“说,赵姨娘让你将我们带到何处?”

“西云寺啊,夫人就让我将白王妃与三姑娘送到西云寺。”死到临头,王三仍旧扯着谎话。

“我再问你一次,赵姨娘让你将我们带到何处?”没想到赵嫣儿还有这么忠心的手下。

“西云寺!”王三一口咬定,额头上却已冷汗涔涔。

“没想到赵姨娘还有你这么忠诚的手下,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护主。”温柔冷声笑着,用匕首在王三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吓得他整个人都僵直了身体,“不过你知不知道有这样一种死法,就是用锋利的匕首将活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一片地剜下,啧啧,那滋味,真是让人痛不欲生。”

温柔故意将话音放慢,她能感觉得到王三的恐惧依旧蔓延到了全身,她依旧在笑道:“若是手法好的,能剜上三天三夜,若是手法不好的,像我这般,一刀下去就是参差不齐的肉也说不定,如何,你要不要试试?”

温柔的话还没说完,王三便已经软倒在地,大寒的冬天里,他背脊冒出的冷汗湿透了他的棉袍,温柔亦是蹲下身,将匕首指着他的心口,用看好戏一般的口吻道:“便从这里开始如何?”

说着,温柔便用匕首划开了王三胸前的棉袍,王三立刻扑倒在地,磕头求饶。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我说!我都说!”他本以为夫人是这世上最狠的女人,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夫人还要狠上不知多少倍的女人!而且在说取一个人的性命时,简直就像是在取一件玩物一般,一丝情感也无!

一旁的温颜,早已听得毛骨悚然,心想着幸好自己选择对了人,若是与温柔为敌,不知会死的有多难看!

“肯说了?”温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匍匐在地王三,一脸的冰霜,声音亦是冷冷的没有一丝起伏,“不要再想着在我面前耍花招,敢存了一分心思,我让你死得比剜剐还要痛苦。”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王三已经吓得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说吧。”也只有贪生怕死之徒,这种恐吓的才会行之有效。

“夫人要奴才将白王妃与三姑娘送到西郊老林……”王三战战兢兢地说道。

“然后?”

“交给……”王三咽了咽唾沫,壮了胆接着说道,“交给收买过的贼人们,让,让他们杀人灭口……”王三哪里还敢说让贼人杀人之前,先好好地凌辱一番……

王三一直躬身垂首说着,哪里敢看温柔一眼,本以为他说出这样的话温柔会惊讶不已,谁知温柔丝毫反应也没有,只依旧冷声问道:“那你的命又何如?”

“夫人跟奴才说,她已经与贼人头子说好了,奴才将人送到之后,就放奴才离开。”

“赵姨娘给了你多少银两?”她不相信没有银两这人会心甘情愿为赵嫣儿卖命。

“十两……”

“十两银子便买了我二人的命,在你眼里我二人的命这么不值钱?”十两银子买两条命,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给你三十两,你依然将马车驶到老林,如何?”

“这……”王三支支吾吾,想要,却要惧怕温柔。

“怎么,怕我食言?”

“不,不敢……”

“明日你自可到白王府找我拿银子,白王府大门敞开着,你无须怕我食言。”

“可是……这马车里都没了人,这让奴才如何把人送去……”送一辆空车去,他就不怕那些一看见女人就两眼露出淫光的贼人宰了他吗?那日他和夫人来办事,可是清楚地瞧见了他们听到女人时两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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