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婆刹中佛世尊,无二无别根本师,直至菩提我皈依,祈悲钩摄常不离。
六道如母诸有情,在此三界牢狱中,烦恼枷锁紧紧缚,恶业暴风猛吹荡,
苦箭如雨降害损,独自浪游苦荒野。无诳导师释迦尊,任住报化诸刹土,
佛眼离障常观察,无怙如盲多苦恼,浊世不幸诸众生。紫磨纯金如镜颜,
微笑宣说解脱法,运用多种悲方便,引导具恩诸有情,沿经增上诸阶梯,
直到三身无量宫。”
继于乙亥年,以扎什伦布寺诸大喇嘛为首,及大师许多主要大弟子,以年运极为粗恶,内外征兆也大为不祥,再三诚请为大师修法消灾延寿。大师如过去大成就古德的作风净行,除等观世间八法,随来任何善恶因缘,都取为道用外,始终未修消灾增寿之法,并作出等观世间八法颂言:
“南无姑如惹那扎雅。
依谁能赐二悉地,是我无诳之三宝,与及上师无差别,安住我心莲座上。
而今寿促如闪电,长延亦如冬日短,生时所作比较中,仅成常愿为佳善。
梦届百年与瞬逝,醒时二者相等同,无常如幻泡空电,以故虚空界尽时,
若修无生老病死,纵有力修此福德,岂能获得属儿戏,由有罪苦恶语谤,
乐难丰富苦难尽,细观此生诸福德,任得何种其始终,成为黑业随积聚。
如日光明常乐性,三身无量大宫中,凡属有识谁不入。为使此生世间乐,
获得永固与增长,讽诵法事供施等,虽经辛勤善精修,等同美食和剧毒,
较用黄金付高价,购秽糠秕尤为愚。唯为自利修财寿,权摄以及诛法等,
是修三涂之速道,显密诸经非未说。若是自利善友辈,凡属观察广大士,
景仰追踪释迦尊,清净行传之后者,谁作睁眼跳危岩。若是解脱八法锁,
自经千百难苦行,一心修行解脱者,仍背胜乘道而驰,唯为此生利乐故,
勤修讽诵诸善业,试问将成如何果。有暇为诸智者说。”
又有颂言:
“南无姑如本尊三宝本体性,至尊上师足前礼。
由于恶世五浊盛,诸恶魔类具威力,喜善诸神日远离,人多极积作不善,
出家沙门亦多半,废戒谄诳犯罪行,释迦世尊之圣教,亦如油尽将灭灯。
以故希求解脱者,心不放逸勤善辈,观有为相如夏云,现时人寿如闪电,
不放逸于无义事,正好修常愿佛果,不仅是时若稍晚,仍入轮回深海中。
恶趣诸苦难忍受,有志速逃时已至,屡屡取舍之身躯,肉骨堆积胜须弥。
所饮地狱烊铜水,所食诸秽与脓血,随其所饮天甘露,经说大海难以喻。
由与他人作斗争,断首若积超须弥,因离心爱诸亲友,悲号痛哭所堕泪,
若集一处等大海。知此有暇安坐者,岂非心癫如铁石,已至送别此生时,
阎魔使者已来迎。中有险途怖畏多,后世所到若何处,纵生善趣智者思,
仍如狱火真可怖。有心人自悲心观,自思预为后世备,当觅非昔屡曾受,
轮回之乐何所有。彼彼行将生何果,至今思时无意义,思此以后少琐欲,
一心顶严胜导王,上师与我永不离。总摄显密教海髓,方便智慧甚深道,
精修三身大乐果,此生成就曷不善。”
如上的悟道歌词,大师作了许多,那时西藏地方,后藏与蒙族(指新疆青海蒙族)发生乱事,枳公与拔谟发生民变等接连不断的战祸,以此人间地方一变而为阎魔世界──逮捕、捶击、杀戮、掠夺、贫困等苦海深渊,并影响当时人士变质,成为怨亲与尊卑无有一定,不可信赖。特别是恶劣的世时中,总的说来为无耻,特别看来是入佛门的出家众,五浊恶魔作祟其行,贪、嗔、嫉妒、谄诳之毒酒迷醉其心,以此许多人士处在可怖的恶途火坑之上,仍然欢跃舞蹈。大师眼见或耳闻这些情况,以此射此种种恶行之鹄,指出修行的途径,复作出这样的悟道歌词:
“南无姑如曼殊廓喀雅。
离诸戏论相好严(身),本一语而显多音(语),
性不变而诸法显(意),诸缚已解唯悲缠。
无谄导师释迦王,与师无别具大悲,祈对浊世我等众,永怀慈视赐胜果。
见我如我喇嘛时,不悉正法称法王,违反调柔等十德,思此是否具师德。
见有对佛生悦求,但执门户以嗔恨,摧毁地方及僧寺,为王抚治诸人时。
自视导增上解脱,徒称教主利乐源,此等教主由爱憎,摧毁众生利乐时。
复见许多瑜伽众,佛教变作生苦门,福善之根戒全抛,沙滩以及腐屋上,思此岂能建坚堡。
毗连市廛或他处,寺中虽设庄严座,应思怙主众生仆,清净师表戒为尊。
见扰三恩上师意,违师教行徒众时,是否曾闻无间狱,烊铜灌口裂穿苦。
见得奉佛著僧衣,犯戒放逸等众时,应思彼辈对三途,是否视如天宫乐。
若见发斑体龙钟,恶意毒水迷狂僧,远离正法等辈时,毁教更是入教人。
若见运用谄诳计,图成己事聪明辈,思舍利己重利他,菩萨岂是愚痴人。
若见放逸人喜入,诸德所斥恶业时,此辈似知死临头,阎王利獠亦尽脱。
为使爱众诸佛喜,方便无他作供施,若见行善遭害时,疑法有害罪何如。
琉璃地基上显现,诸佛法语中少许,末世众生各种行。慧贤法幢取以书。
愿此善回无边众,受用贤劫诸功德,离过三律护身心,迅速证得三身位。
我亦生生对有情,恶行罪众不分别,视同正净运慈光,普照速登解脱刹。”
又有颂文说:
“南无姑如曼殊廓喀雅。
由念谁如宝光明,如愿获赐诸悉地,是我心莲中安住,最尊师佛无别体。
无始以来直到今,长游生老病死浪,充满无数苦鲸鳄,生死轮回大海中,
三恶处所定永居,多遭无间火烧苦,纵暂获得善趣身,无明深厚障慧眼。
结交罪恶为友伴,造作苦因与苦业,由于误解执为乐,欢喜而作所得果,
进入可怖牢狱中,无尽痛苦如雨降,救怙全无泪掩面,将受如是痛泣苦。
生老病死无可悦,遭遇不幸愿全非,行苦火箭常损害,毁与未毁任何世。
世间骄慢自尊严,骄声极大诸天神,梵天帝释欲天等,长久受用诸欲乐,
终堕大热狱火中,红炽铁锤粉身识,触摩增上天女乳,戏生喜乐至最终,
难免锐利剑林山,穿胸洞腹支节碎。具足百味天甘露,常常受用无厌足,
其性不净终将变,脓血粪秽作养受。纵成统治四大洲,权威受用转轮王,
最终将变愚昧畜,转供他人作驱使。虽有众多难舍离,诸亲友眷而围绕,
无伴独自将速去,生疏荒凉受苦区。悭贪积得之财物,虽积如山满全球,
为时不久俱生身,亦须弃舍赤手去。纵得善趣身受用,亲友侍眷全美满,
然无丝毫可坚依,千百苦难常损害。恶业所取下劣身,地狱恶鬼畜生等,
堕入恶趣诸痛苦,忍受方便能有否。若难忍受则恶果,如稼到时必成熟,
难忍剧苦损害时,佛虽亲临无法救。故今尚有自在时,当速勤修能脱离,
生老病死诸痛苦,得证三身果方便。”
作了这样的生起猛利出离的歌偈。特别是由于大师见著当时众生我慢引生的战乱时局中,受祸而身心苦恼的人众,一时难得利益安乐的机会,大师发生出离与悲心而向三宝作了这样的祈祷:
“南无姑如补达菩提萨埵雅纳玛。
被幻所迷今众生,兹为涤其三毒垢,降施正法雨甘露,释迦王佛前敬礼。
可怖轮回大海中,业力烦恼浪汹涌,众苦鲸鳄常相害,如此苦众祈悯救。
地狱饿鬼畜生等,剧烈痛苦所迫害,苦无救怙诸众生,祈佛悲悯作救怙。
所谓善趣诸有情,诸行转变痛苦箭,如雨常降于彼众,祈佛悲悯作救怙。
会须别离积有尽,生即有死盛终衰,此诸衰损所害众,祈佛悲悯作救怙。
可怖生老病死魔,獠牙四立利齿间,进入其中诸众生,祈佛悲悯作救怙。
兹今世时变乱中,如我能仁经中说,世间美满如春梦,资财犹如蜂酿蜜。
有为如山泻瀑布,对昧此义诸众生,实现如佛亲教说,有类如猎所喜兽,
惊怖所生诸危险,有类如于可怖荒,暴客所劫受害旅,有辈为求安乐故,
嬉逸并造诸恶业。以此苦泪常掩面,饱受异熟之业果,多如中阴身有情,
恶业魔力作颠倒。如是受苦诸众生,我佛若不作慈念,较佛尤胜无可皈,
以故无量劫以来,佛对我辈浊世众,唯悲萦怀垂慈救。”
当藏蒙双方不和时,有许多寺庙中的一些僧侣,不由自主地被怂恿而加入军伍。有一些故意成立了僧侣军团。大师见著如此诸作,佛教受到严重衰损,以及多数众生种种表现,心生悲感。因此诚祷对于轮回苦恼众生,能施无上利乐的皈依处──无等世尊释迦王佛而作出这样的祈祷颂文:
“南无姑如曼殊廓喀雅。
犹如紫磨纯金山,披著丹霞彩色衣,吉祥光明遍充满,释迦王佛前敬礼。
噫嘻我辈逢恶劫,可怖五种浊世魔,情器光辉被劫夺,生此黑暗边区地。
导师能仁暄天日,为时渐向西山沉,菩提萨埵诸圣众,持教正土诸大德,
住净刹中作等舍。大宝圣教光明灯,等同薪烬微弱火,如意大宝佛戒律,
敬重爱护严持者,如日具足千光辉,满空行星与幽林,无不受其光加被。
具足贪嗔奸与嫉,诸毒之蛇所满布,嘘出毒焰果蔓延,身披庄严缁衣众,
忍对惭愧与知足,一起顿抛作欢舞,如是摩竭幢魔类,犹如幼莲触日光,
立即缩萎而合闭。许多普通俗人士,亦被贪嗔魔入祟,大德所斥诸恶业,
任意不惭遍胡行,竟将往昔善法王,所制善律如草弃。随欲诡诈造恶王,
横征暴敛做损害,瘟疫战争并饥馑,犹如雷雨雹齐降,摧毁众生利乐林。
如是苦恼诸众生,有如进入捕兽网,无救无怙之我等,若除具足大悲佛,
绝无其他皈依处。往昔世尊生事中,成为宝藏佛父时,愿于今日五浊盛,
斗争时劫其他佛,舍度时由宏愿力,运用善巧悲摄受。以故祈于受浊世,
火烧痛苦我等众,降施悲雨令解苦。轮回无边广大海,痛苦波涛汹涌中,
沉沦众生无救怙,祈佛悲钩作导救。观察取舍决择眼,为无明翳所障蔽,
犹如昏盲跃险处,愚昧众生祈慈视。如于犬豕不净身,亦生爱恋起贪执,
执苦为乐邪知众,祈佛大悲作拯救。贪欲犹如瀑流激,嗔恨恰似劫火燃,
嫉垢有如暴风起,如是愚众祈悯救。虽欲得乐愿离苦,然于善法作敌视,
于诸恶法喜勤行,邪知众生祈悯救。虽于末劫亦堪怯,刀兵饥馑与瘟疫,
猛如箭雨降难忍,受此苦众祈悯救。身入佛教出家后,身披战铠当法衣,
手持兵器作锡杖,此如有眼跳火坑,如是众生祈悯救。进入诸浊淖泞中,
臭秽难忍苦生处,如是众生祈悯救。青春虽如花正开,时亦遭受霜摧残,
如腐漏屋可怖畏,死将至众祈悯救。可爱亲友与积财,身及受用均须弃,
独往无怙无救处,如是众生祈悯救。亲爱偏离怨相会,所欲之果竟隐寂,
不欲事物降如雷,此诸无怙祈悯救。由富资财受用力,滋长骄慢作威严,
衰损枷锁牢紧缚,难抗众生祈悯救。难忍寒热与饥渴,奴役及畜互吞食,
可怖诸苦所残害,如是众生祈悯救。总祈对于虚空界,所有如母有情众,
从轮回海获解脱,导置诸佛刹土中。”
慧贤法幢大师总为令佛圣教在大地之上所有方隅得以弘昌。特别是想到中国皇帝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