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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后,我们这位上师上书珠康巴大师,请求许可他坐山修行。珠康巴复有一信中说:“哦!干!干吧!最初最重要的是,舍离乡土与亲友的心;中间最重要的是,在一和自己身心适宜的山林中,主要作好闻、思二业;最后最重要的是,应毕生专修以大乘道为根本的修行心要。”我们这位上师对珠康巴大师,是有“视师即佛”的真实观念的,以此凡师所说都持为正量。他于是立即毅然决定去到寂静山林。如《入行论》中有颂说:“不说林中诸鸟兽,及诸树木为粗恶,但愿彼诸安乐友,何时与我住一处。无人山洞或荒寺,幽树窟中等诸处,愿无顾虑无留恋,何时将成我住所。不执方土为我有,出于自然广阔中,行我自在无贪恋,此境何时为我住。但携食钵与少物,及众不须僧衣等,此身不须作隐藏,无畏安住何时现。何时得入尸林处,他人枯骨与自身,此诸皆为坏有法,愿能平等观如是。”又有颂说:“厌离彼诸欲,喜悦寂静处,无诤与烦恼,寂静山林中,月光檀风凉,磐石房式美,无敌静林动,助思利他心,空屋树山洞,尽寿愿乐住,离师看守苦,无待而勇行,自在而无贪,任何无牵挂,知是安乐行,帝释亦难获。”这样的寂静处功德,使他心生喜悦,而在珠康巴座前,再三启请说:“不管苦也罢!乐也罢!我除了上师,心无依托之处。”当即顶礼师足,请求许可就在那里坐山静修。修行自在大师格勒嘉措十分欢喜地说道:“那么,现在你就在这里住下吧!除了修习导修法门,你自己还须得有一所简陋小茅屋,以此你去修筑吧!”说后也给了一些顺缘来资助他。我们这位上师也就遵照珠康巴师命,在普布觉修筑了一间能容自己的小屋。同时在色拉上院导师前,请准了假,对于此生名利恭敬,任何一种都无念想,而来到普布觉珠康巴大师座前。一到师前,即时获得听受《菩提道次第捷径指授》。那时,珠康巴大师正计划在普布觉修建一所能住八位比丘僧的精修院;大师将聚会佛殿及僧人寮房、静室等的修法布置后;我们这位上师完全依照过去至尊密勒日巴在妥扎.玛尔巴译师座前服役、修筑碉堡那样作风,他没有丝毫自己是大智者的矜骄,简直如同忠仆一样搬石、取水、抬木、运泥,并作抹墙壁工作,及作绘画佛像师的下手,作研磨颜料、捶泥等工作。他克服身语意一切疲劳,十分努力地完成上师的使命。
此后,珠康巴大师详细地传授了他《文殊语教导修指授》,及《修菩提心七义论讲授》。本来珠康巴大师对于密宗法要是十分谨严的,但是对我们上师个人,他特别传授了《能怖金刚成就法宝箧》经教诵授,及本法之生圆二次第教授摄要。他遵师命为了修此法能达到究竟圆满,必须诵修的《百字明咒》十万遍,及闭关彻底地进修能怖金刚法,如量圆满。在普布觉静修院最初形成的阶段中,我们这位上师联合诵经师诸比丘在聚僧大殿中;晚间时分,虽无供茶可饮,他们照例礼长头五百拜,及背诵《文殊语教要道指授》一遍。这样长久不断地勤修,以此珠康巴大师十分欢喜地称赞道:“你们比我的毅力还要大些。”那时,我们这位上师完全没有茶喝,他挖掘山中一种草根熬水,聊以当茶来解渴,他完全过著苦行的生活。中间有一次我们这位上师听说多杰扎寺 (义为金刚岩寺)中,将传授《宗喀巴大师全集》经教诵授的消息,因此他在珠康巴大师前,启问道:“我也有想到那边去听受《宗喀巴大师全集》的心思,是否能去?”珠康巴大师答道:“如果有想去的愿望,去吧!”我们上师复说道:“也不应是随我有任何愿望而作,是心想前去为佳的话才去,否则不去;我是心、意、胸怀三者完全诚依上师的。我自己心中想起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一说,珠康巴大师十分欢喜地说道:“那么,仍旧坐下吧!总之,现在不是想所有一切都修的时候,应当多闻。如果尽善尽美地修行正法的话,是应当精修《菩提道次第》这一法门来揉制自己这一如生牛皮般的心。你必须在《菩提道次第》的基础上面,再求得《那若六法》的一次导修指授。”我们这位上师当即答道:“上师慈悲!我愿遵师命而行。”于是依照师命闭关诵修《百字明咒》及礼长头各十万。对于《菩提道次第》决定每日四座,不断地勤修多年,获得如量的修验。并且对于每一缘念法门,都是经过“观修”及“止修”两种法来精修。对于心中很难生起的一些法门,特别专注而勤修。此中,他修“地狱苦”的时候,对于大寒诸地狱,为观究竟有如何的痛苦起见,他在数几寒天拂晓的时候,赤身去到屋外,坐约烬三四支烛之久,寒冽之气袭击他的身体,直到确实难以忍受其苦楚时,才回到室中,著衣坐下,仍然战栗不已,感觉痛彻骨髓,实难忍受!以此运用到内心,思惟比这样寒冷还要大千万倍的大寒地狱的痛苦,而获得如量的修验。就这样对于菩提道次第每一缘念法门,都与内心相合起来,而获得如量的修验。有时也去到珠康巴大师前,听受《菩提道次第讲授》,及《修心指授》与《“觉”法讲授》等法,复常时求受《发心仪轨》。此外,还听受了很多经论诵授及不少的教授秘诀。
此后,昌都方面,上师的诸兄弟多次前来迎接上师,帕巴拉大师也来信催促我们这位上师须得回康一行。在这种难以拒绝的时候,请示于珠康巴大师,大师说:“你还没有听得《菩提道次第广论》讲授经教,也就回到康区去,未免太可惜!”珠康巴大师也就在静修之暇,每次给他传授《菩提道次第广论讲授》经文数页,经三年才很好地传授完毕。师说继后昌都方面仍然常时前来迎接他,他心想这下是否须得要去?有一天,他同诸比丘在大殿中念诵度母的时候,他心中试想如果须得回康区去的时候,将有怎样的情况来到?于是假想去到自己上师前辞别求摩顶加持后,自己从师前转身走出师屋外面的那种情况的时候,也就心中浮现起悲伤难胜,心亦将裂的情况;再继想依途程前进,越过每座山头,到了那边时,念想这里有如此这般上师驻锡的地方,及上师的身态仪容等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上师于是想到自己怎能舍离这样的恩师而去!毅然决定将这种不忍离师情况写出上陈帕巴拉,这一书信复经珠康巴大师运用真实力诵愿加持,然后上呈帕巴拉,也就得到“不必前来”的复示。此后,珠康巴大师将阿底峡尊者师徒的教授心髓──《噶当十六滴灌顶和教授要诀》传授给我们这位上师及另一具缘弟子,共只二人,在大师修室中,得师欢喜地觅得秘密机会中传授他两人。我们这位上师从得传后起,一直就以《噶当十六滴法》为主要修法。这一法门的弘传事业,也就归到我们这位上师身上,此中情节下文当说。
中间有一段时间,发现天魔为害,上师启问于珠康巴大师,大师传授师以《金刚手随赐灌顶》,并嘱咐闭关进修。上师依他常修的三尊总修的上师瑜伽法门,观想宗喀巴大师的心间生起金刚手来作除障事业,由此也就解除了天魔之灾。由于珠康巴大师说:“如能闭关进修生生世世的本尊白度母法,为最善!”上师也就在珠康巴大师前,求得白度母随赐灌顶,闭关进修白度母如意轮法三月之久,由此获得辨诸法智大为增长,对于讲说、辩论、著作三者都渊博无碍。在这以前,上师没有钻研过声明及诗词作法,但是从此以后任随撰著显密经教的释论,以及作诸佛菩萨的赞颂等,都有无碍的才情,并自然地能写出那种稀有庄严的诗词;这一情节,阅读我们这位上师所著各种著作,当会明了是真实不虚。就这样我们这位上师心行两种都如理依止珠康巴大师,哪怕危及生命,也唯师命而行。他主要是精修《菩提道次第》,为了净除灾障及成就顺缘起见,他一心祈祷诸佛总聚体──宗喀巴大师;并闭关勤修诸本尊法要;以及修难以比量的积资忏净诸法;常修《甚深道“觉”瑜伽法》;复遵照珠康巴大师所嘱闭关进修《吉祥天女法》并不断供养吉祥天女垛玛等。对于这些圆满因资粮的修法,他如水流不断地勤修。以此由因无不具备而生果,这是缘起法性,所以我们这位上师也不例外获得生起对于整个圆满道体的修证通达。
我们上师亲口这样说:“我年轻时,从最初在珠康巴大师前刚求得《菩提道次第》教授,那时虽是对于经论教义,还没有广大的知解,但是我生起了极大的决心。此中,在修依止善知识的时候,决心当依师命而行为修要;在修暇满难得的时候,决心当在这短促寿命中,尽善尽美地修行善法;在修下士道的时候,决心当舍此世心;在修中士道的时候,决心从内心深处厌离轮回世间一切圆满虚荣;在修上士道的时候,生起决心当为菩提而发心,任作何种都为有情义利而作,并当修学‘二资双运’”。后来,我仔细一想(著者口吻)这些决心情况,是对我们后学而说的。据我亲听得的情况是这样:最初我们这位上师值遇珠康巴大师,刚一听受《菩提道次第导授》,那种坚定的决心,就已由内心生起;并且对于第二佛陀──宗喀巴大师的菩提道次第耳传教授,不只是得到其讲义,而是依据修行自在大师珠康巴的法语甘露,即大师从修行中,经“观修”及“止修”两法,而证得祈祷上师本尊等种种法要的修验,来作自己修行。因此,关于视善知识即佛、自所获得暇满人身具大义难得、念死无常、三恶趣苦、能解救三途苦法──皈依三宝及止恶修善。念获得增上乐果,仍未离苦自性,故不可依赖,生死轮回之根本,确为“萨迦耶见”等诸烦恼,能脱离彼诸烦恼之法,为戒定慧三学。及念自己虽是获得解脱轮回苦,但其他一切有情仍受著轮回痛苦,此诸有情,皆为具恩母亲;以此当对此诸如母有情生起“慈心”、“悲心”、“报恩心”,依自他相换特殊秘法而缘念修习菩提正果圆满佛位的“愿菩提心”,及生起“行菩提心”的正净毅力,更进而修行布施等“六波罗蜜”及“四摄”。以及生起身心轻安等之“奢摩他”,与缘念真实空性义之“毗钵舍那”。“止观双运”等诸法之上,再补充金刚乘道法门而修的诸方便法门──即慈恩无比之释迦世尊之经教密意:由世尊亲自灌顶授权补处佛位弥勒怙主,以及大车轨诸师所作的诸论著中,所有教授,合流为一,而成为阿底峡尊者的言教说轨等,如第二佛陀──宗喀巴大师师徒所著说集中所说那样,我们这位上师的内心都生起了通达那些的功德。并且对于从依止善知识之法起,至双运果位之间,所有显密二道圆满道体之一切缘念法门,对于彼此之间,任何法义,正修入定的时候,其中如此这般的要义,整个入于无功用三摩地。在出定后得中,仍能依定中缘念的力量,于所见一切任何境相,都能生起对于那些正修缘念法门的助益。以依止善知识法门来说,对上师的住室及侍者、住室附近鸟兽等,一切缘念法门都能真实现起为上师之所化相。这种情况,通达道要的智者们细察起来,确是难以比量的德行史事。以此意乐修学菩提道次第的人们,当思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