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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的化身、住净刹中的大菩萨,大堪布索朗扎巴(义为福称)大宝上师的座前,请求传授一切显密心要,一切教授精髓,一切佛陀的总道──《大乘修心教授》的时候,由于往昔长远生中,都有师徒的结缘,以此他心中获得两种菩提心,如夏日江河盛旺地增长,空性与大悲如巨浪涌起,达到自利利他成就的大海彼岸。
这位佛子大师他对于开示无倒的成佛大道的上师,是证得视如如意大宝和真佛一般的真实信解,他和大堪布见面时,据说见到上师是一位大长老尊者。过去阿底峡尊者一提起金洲大师的名讳时,立即双手合十敬礼,信泪随流。这位佛子大师也是一说起大堪布的名字,立刻合十礼敬,信泪长流地说:“如我上师那样的慈悲,他者是没有的。”如顶上大宝那样对师顶敬。他在这位大菩萨索朗扎巴座前,附带听受了《苦乐道用》、《不空罥索法类》、《药师佛随缘灌顶及诵经仪轨》、《律经根本》、《山林叶衣母及光明母总持》、《阿底峡尊者所作发心仪轨》、《哲乍日师所作百种略法》、《杰岗巴师所传智种传授等法类》等。就这样他最初精研《五明学处》,中间薰修对一切现相具殊胜真空性,及无缘大悲二者,由此获得殊胜成就,而不断地作利益众生的事业。其次他说:“体性为金刚大持的大宝上师协饶绷(义为俱胝智)的座前,听受了《时轮灌顶及六支导释》等很多甚深密教;特别是求得三世一切诸佛所趣唯一正道,及一切菩萨的修行心要──两种菩提心,由此使我十分信解,心中生起大悲定解的上师,是大宝上师协饶绷。”边说边合十当胸,信泪不止。又有一次大宝上师协饶绷特别叫佛子妥默到他的座前,真是由耳传耳,以心传心,将不断出现大成就,丝毫不减加持力,具足大悲能由强制方便而成佛,上者此生、中等中阴、下者七生或十六生决定成佛的教授,正冒著空行母口中热气腾腾的密法──《大悲观音直观导修法》、及《大手印俱生和合》、《缘起心要导释》、《灌顶略示》、《观音减食斋戒法》等完全传授,给他安排了将要大兴饶益众生的事业缘起。
这位佛子大师真是如《俱舍》中所说:“由闻教理善思惟,以此继即作精修。”他对于显密全圆佛道所有要义,由闻思之门以决疑难后,也就动念效法往昔大德们清净行传那样,住寂静处专心勤修。于是将唉达热寺主职位,付托给他的大弟子阿阇黎绛称生根(义为幢师子),在他大弟子正作说法事业的时候,由绛伯央邓约绛称昆仲及夫人等众,请求他做唉总寺的宣教长。他说:“我去求当唉寺宣教长来。”于是前往萨迦,求邦译师洛卓敦巴做唉寺宣教长。邦译师说:“姑汝妥默,请你听我所听得的话。听说这一寺主连我的上师雅德瓦.生根绛称也未能获得。嘿,想不到明后天我将去做。”表示十分欢喜。遂请来邦译师作唉寺主,这位佛子大师复将《五地品》等诸书籍都供给邦译师。他一心向往山林静修。他作颂说:“远离喧扰如弃秽,为二利故常修定,愿乐修此诸士夫,获得内外皆寂静。”
又有颂说:
“诸善法友请细听,若欲获得常安乐,当思生老病死苦,思已三门励善法。
劝善当舍此世利,吾人寿命如瀑布,刹那不住驱死处,青春犹如顶花鬘。
庄严一时变萎谢,刹那刹那此寿尽,所积受用无权享,仓卒众中我死时。
孑然受此世愿欺,身毛竖立粪便流,肌肉浮肿眼内陷,不思饮食焦渴增。
此身难保心忐忑,如是剧苦来临时,良医亦无救治方,修法袪厄亦无功。
亲属虽亲复何能,两目注视亲朋面,双手颤抖扪自衣,奄奄一息气将断。
凶狞阎魔来捕时,纵住珍宝筑室中,千万勇士持利械,虽作不断善守护。
然难胜彼一阎魔,转轮圣王难拯救,三千界财亦难赎,以此现于三宝前。
皈依报持七圣财,烦恼所成诸财物,为今后世诸苦源,取诸恶处漏患增。
为增漏取之蕴魔,财如蜜蜂所酿蜜,丝毫自不能受用,为他人守此财物。
自之生命亦牺牲,拥有三千界财王,离此世间逝世时,亦将孑身空手去。
成办财宝正大道,何时无尽常乐因,信及戒闻与施舍,以及惭愧并智慧,求乐当持此七财。
智者应依正士夫,若与为友生烦恼,此诸恶友如毒蛇,亦如毒食应抛弃。
六十四种骗术绳,牢牢紧缚贪欲夫,能害解脱命根本,彼诸妇女谁贪恋。
富时虽避争附骥,困时驱前亦逃避,既有亲子杀亲父,诸亲眷属谁可依。
当面表示喜乐颜,背地宣传诸恶语,以德报怨反相害,总角交亦决受欺。(出版者注:总角交即幼时旧友)
以此应离世间贪,所有应离诸习气,无余断尽众生怙,怙主三宝应虔依。
有为无常失常机,有漏无乐执乐倒,涅槃寂灭求寂道,当修无我离二边。
恶业大海违缘浪,众苦江河流常注,恶众鲸鳄常浪游,如是城海勿生贪。
自他悦意无他害,泉甘丰富住果林,不闻贪嗔憎爱语,寂静山林中应住。
花蜂时来奏乐歌,美丽孔雀时起舞,一些幽枝如扇动,一些花果熟自落。
具足八德美泉流,淙淙悦耳音传播,细流飞瀑遍庄严,含露鲜花十方馥。
如是寂静悦意处,示我甚深微妙法,犹如第二佛陀师,如子敬母以修行。
师所开示法乳流,能增身心悟达教,昼夜刹那亦不懈,励力勤修应当作。
方便大船载智品,我持舵从生死海,度脱一切苦众生,此菩提心为法本。
此生报及后熟愿,两无是施佛所赞,戒为诸德根本故,当离害他诸毒法。
由嗔敌夺今后德,故当爱乐忍大军,由惰难成二利故,应弃他业勤善行。
无定难见法性故,当修无别三摩地,无慧难趣解脱道,故当善巧二谛义。
愿以自他三世善,为利三有证菩提,当由三轮清净慧,现证三身大菩提。”
这和《经庄严论》中所说寂静处那样的情况相同,由于住在寂静处所中,心旷神怡,三摩地油然而增长。在那儿百花灿烂,众鸟和鸣,有芬草和枝叶花果繁茂的幽林,以为庄严。又有清流激湍,淙淙悦耳的泉声,其旁又有如兰吠琉璃般的青草坪,及各种彩色的鲜花,如诸般宝聚;前面复有广大平原名胜妙坪,如黄金曼遮上陈列松耳石的宝聚,那般美妙庄严。并且易得衣食生活,而无盗贼及野兽的恐怖残害。这一寂静地在雪山环绕之中,等同过去承传成就大德,住过的胜地──普陀洛伽山那样的殊胜。在这沤曲法城中,他从年满四十三岁时,也就闭关专修,由阿阇黎索朗敦(义为福坚)的父母及富妇伦觉来完成顺缘的服事。除随从的侍徒外,谁也不接见,所有尊卑人等一概拒绝见面的闭关门白如下:
“欲来会我诸人士:人寿如秋日渐短,死主将如山阴值,来时独自决定死。
除正法外余无益,勿以废话扰善行,生厌离时心绪短,祈勿懈怠速精进。
正法与及此世心,二者兼成无谁能,若欲兼作彼即是,自我欺骗定无疑。
晤我所说亦仅此,故祈各自修善行。”
复作颂白:
“我由往昔不善业,生于浊世边地中,过去三门诸作业,皆趣唯苦方便中。
现我深居寂静室,犹如断绳负草束,身作诸业姑抛下,犹如断弦之琵琶,
语作诸业姑抛下,如断颈把之手磨,意作诸业姑抛下。
我若逾越此行径,愿受摩诃迦罗罚。”
这是祈空行护法等作证,不与谁相晤,不沾丝毫此世心,立下坚誓,闭关专修。在所有一切昼夜中,修持安住空见与大悲双运之三摩地以渡时日。那时唉寺诸善知识来迎请这位佛子仍旧说法,呈上启请书,也未蒙接见,只作颂说:
“敬礼洛格学热雅。
无边悲智事业光,照明暂永利乐道,于诸众生作开示,诸佛菩萨前敬礼。
悲而无利他力衲,以难阻止悲泪水,润湿我面和心腑,向诸徒众诉衷心。
到此暇满宝洲时,不取正法如意宝,唯取无义此世业,一旦恐将悔后迟。
以故自我应不欺,当由如理闻思修,勤修正法瑜伽行,获此有义祈速作。
智者当知无老少,未想死中突死情,见亦无动于死念,内心所怀应善思。
以故勿修名利等,成办此世诸方便,应修饶益诸正法,死时无畏具定解。
不欲诸苦贪安乐,并知业果无欺妄,不修净治恶行辈,虽智亦无彼更愚。
故应轻视此世业,穷无衣食死亦胜,远离诸恶常时中,若行善业是智者。
亦有饿鬼前皈依,与及恶人前皈依,彼非智者皈依处,实为大悲之对境。
故于悲智三宝前,至心诚依苦乐缘,应知皆是加持力,久则成益勿疑虑。
烦恼所生业力薪,轮回猛炽三苦焰,心生贪恋如飞蛾,喜飞扑向彼灯焰。
当知轮回苦自性,业与烦恼是彼因,应断为得涅槃故,祈速勤修解脱道。
愿求安乐不欲苦,我与有情心相同,为自利故损害他,其人人面实兽心。
由谁往昔多生中,以慈心力受诸苦,成办利乐母有情,作损教徒彼无数。
由谁抛弃自利乐,为我辈故受诸苦,是有情众若抛弃,闻大乘法有何需。
以故为度无边众,无上菩提心生起,远离自利直间接,成办他义是胜士。
不利他虽证寂乐,观如狱火而远离,利他纵是阿鼻火,喜入其中愿随学。
一切境相如梦幻,各各本体自性空,空相二者非一异,若观相时超观境。
所知真实无有故,所执亦随能执惑,以故应离四边执,中观道中等持住。
由自力生一切苦,执实重病苦难除,唯依知识善巧医,获法良药有何用。
故如善巧上师说,理智善察正法药,如法服用除执病,成办二利愿精行。
受三学而犯罪堕,经闻思而空四断,作利他而自利炽,住静处而随惰转。
如我对他难鞭策,然以忠告作此书,除思对汝饶益外,我无其他贪求故,
祈善细察而实修,纵晤除此无他语,虽死除此无遗嘱。”
给了来人这样的教诫而遣走。此后,有几年中,都是除开送食窗口外,紧闭关门,谁也不让进里边去,后来连送来的诚信供养物品,也不接受。有一时刻阿阇黎云敦达(义为德盛)趁侍者师在的时候,送来鲜肉一块、乳酪一罐、供酒一瓶,侍者师收下了。以此妥默大师对侍者说:“你吃吧!”这样说是表示他不受用。侍者也不敢自受,只好将酒、酪、肉等都给了运送饮水的人。大师说:“茅庵静处无利养,应离鲜美口腹贪,为从轮回墙围中,励力勤求解脱故。”
就这样这位大师在闭关专修中,一直住了二十多年。那时法王恭清巴(义为一切智)来到沤曲大师的住处,请求和大师相见一面,说是要谈关于教法方面的话。大师答说:“由于我现在立下了坚决的闭关誓言,不能相见。容后我来晋谒尊颜。”并对法王所问,作了覆书呈上,仍未开关。又那时法王索朗绛称(义为福幢),也来到播冻,说要前来和大师晤面。大师也寄信说,请求不必前来相晤。总之那时,任何有势的大人物求见,他都没有开关相见。确是身远离尘嚣之散乱,语远离戏谑之空言,意远离二取之分别。由于这样远离,一心专修,而次第获得各种证悟。大师曾经这样说:“住寂静处,智明心亮时,听说某某已死的消息,对于此身如水泡,如风中烛,没有刹那留住的功能之理,心愈朗而激动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