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师师相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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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道次第师师相承传-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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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律师塔玛巴的详细史记,还没有见著,因此,将来获得的时候,是应当补充在本著中的。由以上塔玛巴史事说来,我们对于菩提道次第意乐修心的所有人士,应当忆念持律师塔玛巴的功德而祈祷求加持,并且在修菩提道次第的时候,废弃所有制戒,依其他一种法门,徒劳无益地去寻觅那无根据的枝叶琐事,而说是在修心,这是不应当的。应当郑重地把戒学作为佛教的根本来建立起道之根本。 
二十七、大堪布朗喀生根的历史 
据宗喀巴大师所著的赞词中有颂句说:“精进以虔修,虚空师子前。” 
这样的赞叹妥扎大堪布朗喀生根(义为虚空师子)他系弘法的藏王赤松德赞座下信奉佛法的大臣须普伯的后裔,诞生在妥扎地方中。他的家族虽是旧密教的传系,但是由于他过去生中,长久时间修行佛道的薰习力,从他一生下,就唯能想念得起佛法,而说得上从幼起,他对于正法毗奈耶,就发生胜解。并且对噶当所传来的菩提道次第,生起专一的信念。他十三岁的时候,也就亲近依止阿罗汉坝底.爵色(义为怙子)的座下而出家。对毗奈耶作了彻底的听受和研习。由过去生中的善业因缘,他和持律大师塔玛巴相见,他很恭敬地祈祷求摄持,持律大师塔玛巴说,他将能尽形寿守护清净戒律。他于是心行两方面,都如法地依止持律大师塔玛巴,听受了一切佛语的心要──噶当教派的讲轨《菩提道次第指导修学释义》,而完全体会于心中。为了他在成熟共通道基础的上面,还进学不共道──金刚乘,塔玛巴大师给他讲说了《白色不动金刚本尊陀罗尼》,并传授了这一本尊的修法和教授秘诀。他也能依师传授而精修,以此得见本尊。这样他对于共与不共的道次第,在长久时间中,都作了猛勇精勤的修学,获得彻底的修验,所以宗喀巴大师是思惟他的这些有意义的史事而作颂句赞说:“精进以虔修,虚空师子前。”继后大堪布朗喀生根在善知识邓顶巴座前求得救度母法门。此外还求得三誓句庄严本尊,及藏巴拉(系财神名),毗那夜迦等法门而精修,都获得亲见这些本尊。朗喀生根大师就这样勇猛精进地在长时间里研修,自己获得不退失的定解。他对侄儿大堪布朗喀嘉补等具缘的无边大众,广弘《菩提道次第导修释义》;并在妥扎那里树立三事的作风等,令戒律仪得以清净向上增长。他曾经作妥扎卓瓦寺等处的堪布;总的说来对于藏南地区,特别是须普伯世族的传嗣,次第而出了很多住持噶当教法的大德,应该说这些都是从大堪布朗喀生根的恩德而产生出来的。 
因此,我们意乐修行菩提道次第的所有人士,应当谨向大堪布朗喀生根祈祷求加,并且应当追踪他的清净史迹,严持清净制戒以为基础,如水长流不断地精勤学修菩提道次第。 
 
二十八、善知识博多瓦的历史 
从此要说由种敦巴尊者传善知识博多瓦,而传出所有噶当教典派中诸上师的历史情况。 
这里先根据宗喀巴大师所著赞词中的颂句说:“佛生所育种,大德博多瓦。” 
这样的赞说确是这位殊胜士夫为了在这雪山丛中的藏地,令佛法得以增长起见,如愿化身而来,以住山谷修苦行的仙人作风而安住的情况下,作护持佛法的主宰人物的善知识博多瓦大师。在丁卯(公元一○八七年,宋哲宗元祐二年)的那一年,他降生在彭裕地区哲村的坝塘地方。他的父亲是苯教信徒中的富人,名舍波,母亲种姓纯洁名勒谟,“略”是他的种姓。他在孩童时代,就生而具有伟大的慈心、悲心、菩提心等天性。他是见著其他众生的痛苦时,内心极生忧苦,总想用什么方法才能除去这些痛苦;如果见著其他有情心中生欢乐的时候,他总要念想愿他们所得的这些安乐,无论何时都不退失而向上增长的一位殊胜士夫。 
有一些人在卫藏河流合一汇流的贡曲河那里,利用水流来清除一切人和马等的尸体(藏俗水葬的缘故)。而那里却有一种鸟叫除泥鸟,他因为听说这些鸟如果一死却没有人来作清除,鸟尸会顺水势流来,回旋在漩流中,他说这些鸟可爱啊!于是他为顾虑这些鸟受害死去,作了救护这些鸟的一些事。他对于从大道而来的客人们总是对他们祝愿说:“我愿客人们,你们的乡中获得丰收,愿你们的有意义事业,如意成就。”善知识博多瓦曾经这样说:“我的想念中,除了想念他方面获得胜利,我就心生欢喜;他方面安乐,我心生喜悦;他方面愉快,我心生快感;除此之外,我没有生起过希望我自己胜利等来到,我才生欢乐的念头。当我见著两人结伴同行的时候,我总是只想著这两人和气同心该多好!”善知识霞惹瓦赞博多瓦的颂句中也说:“从师孩童时,方知说话起,即已转变成,共他苦乐心。” 
由于博多瓦的父亲是苯教徒的原因,所以他童年时代也作过苯教的仪轨修诵等事。因此他曾经不满意地这样说:“这样的苯教仪轨,与三宝比较之下,它成了邪外道,这怎么才好呀!”当时附近为一位修行的大德圆寂后,作净尸的时候,尸体发现虹彩和光明等相。他因此对他的父亲问起而说道:“我听说死的是一位大修行人士。我想如果自己修学的话,我也将会成为一个大修士。”他的父亲那里有一位名叫鲁却坝贡的殊胜修士,博多瓦幼年的时候,在这位修士座前领受了近住斋戒(即内地所谓八关斋戒)后,将从第二天开始守持斋戒,而当天他因为喝了点酒,以致引生痰病而呕吐。到第二天他的父亲对他说:“你的身体既是这样的不好,今天你不必守持斋戒吧!总之这是十五、三十、初八三种日期中都可以做的事,推在明后天再做吧!”当他父亲很爱他而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回答道:“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要守持的,身体好的时候才守持;身体不好的时候,就不守持,那怎能行。”这样的话坝贡听到后,心中十分欢喜,对博多瓦的父母再三鼓励地说道:“这孩子将成一个具有对治烦恼工夫的能人,应当在出家环境中进修教法。” 
也由于年青的博多瓦他自己过去生中,有很深厚的修行薰习力,因此总的说来,他对于一切轮回生死处所,能明白是不可靠的,是痛苦的自性;特别是他看见俗家确是烦恼和罪行产生的处所,是苦的根本,如牢狱一样。以此策动了他希求出家的猛利意乐,他的父母也允许他出家。在得著耶巴瓦.峨.绛秋鞠勒(义为菩提生处)为作阿阇黎;伦.楚绛(义为戒菩提)前请求为他作轨范师的情况下,他出了家起名叫仁清色(义为宝明)。于是他请求教导师坝贡传授他一种静修法门。坝贡对他说:“你想唯一观修的话,须得事先听受少许的教法。如果不这样作,那么,你将空有大修士的虚名,而实际是走入得不到彻底定解的路途。”于是他最初学习了噶当派如法的德行。 
他对于所承许的戒律,守护得很清净,建立起很好的基础,然后在库敦等很多大德座前依止,精研三藏教法,成为彻底的善巧精通人士。善知识博多瓦少年的时候,阿底峡尊者还住在藏中,也就在种敦巴尊者到野巴去寻求黄金起身之后,他曾在阿底峡尊者座前,去听受过一次《修次中篇》系由拏错来作翻译的。他说那时他既不懂话,而又因是新出家的僧人,没有其他的话可说,只感觉到班智达(指阿底峡尊者而言)说了很多的话,而翻译说出来的不过少许。由于他是“扎焦巴”的自家人,因此在牧区他同一位名叫札迦.爵准的住在一起的时候,爵准有一次酣睡,而他却在一旁念诵《般若现观庄严论》,只听爵准口中说:“这一座来了很多僧人呀!”清醒后才说道:“在你念诵中,我梦见无数的非人聚会这里来听经啊!”霞惹瓦说:“非人也是有神通的。”博多瓦曾在扎焦寺当过管理的职务,他作得很有成效,并且也执行百事一慎的作风。他曾经这样说:“我在当管理的那段过程当中,哪怕是由僧伽公众剩下来的洗涤残酪,我也没有私自喝过一点。”当扎焦巴的侄子惹侠.释迦仁清(义为释迦宝)对他说,你须得作讲经院等处的管理职务的话时,由于他对管理的事务已生厌烦,他当即辞谢说我不能作。他继即摆脱一切无意义的事务,而专一勤奋出家的主要事务──阅经、闻法、思惟法义与及精修禅定。 
继后他很希望在一寂静的处所,一心专修,他也就到他父亲的供奉寺院中,即是他受近住戒时的导师坝贡座前,启白他的心愿。坝贡对他说:“你既乐意专一静修,最好你去到热振寺,有一位获得大德阿底峡尊者的整个圆满无缺教授的大德名叫种敦巴住在那里,你应当在他的座前请求所有教授。”博多瓦他不仅同意坝贡所鼓励他的那些意见,他自己也对种尊者有很大信念,很乐意这样作。于是他想去到热振种尊者的座前,住过一整个的夏冬两季,在这段时间中,求得教授后,再去到康区,隐姓埋名地一心静修!他也就先同江敦两人结伴来到他过去出家受沙弥戒的轨范师伦.楚降(嘉区人)的座前礼拜。继即来到热振,那时扎焦巴的侄子复给种尊者去信说:“我这里的人来到你的座前依学后,请你不要放他到其他地方去。”博多瓦他确也能心行两方面都很如法地依止种尊者,而请求《菩提道次第导修释义》。种尊者对他特别看待,具有厚望──是希望他成为自己的首要弟子,护持教法的主宰人物,把他当作眼珠般来爱护而培养他,开示了他所有菩提道次第从依止善知识起直到最后整个的道次教授,对于此中每一观修时的缘念法门,丝毫也不保留地给他传授详说,完全灌注在他的内心中,而引导他生起决定的体验。因此,他对于善知识种尊者的功德,与及种尊者所说的道次中的所有要点,生起了很坚固的决定信念。特别是《入行论》中所说的颂句──“我获解脱义,不须名利缚。”这样能依的教授,成为他心中信赖的直接方向,而生起舍此世心,一心不离善知识种尊者而作依止。 
他曾经这样说:“我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想的是仅只一次收获的时间来求得教授后,就往他处去的。现在叫我滚开到后面去吧!我也不愿意了。”因此,他体会到只想得一些简单短小的教授是不可以的;再请求一些后,到他处去的思想也是不可以的。必须是不离开具足德相的善知识作长期依止。由此他依止种尊者七年中,获得善知识种尊者对他喜爱的慈意。种尊者曾经这样说:“不料坝塘那一地方中,出了这样的一个伟大的人物啊!”在善知识伦觉巴和衮巴瓦都还没有逝世的当中,博多瓦一直住在热振一心专修,中间有一段时间,他同坝贡师在一起阅读《经庄严论本颂》,在这期中有一晚上他梦见有一木板上刺射著许多箭,拔去箭后,而箭头仍留在板上。继后他将《经庄严论》的大疏合起来参阅后,复梦得所有的箭头一个不剩地都拔去了。他说:“这是建立起了如至尊弥勒的密意一样的见解象征。” 
善知识博多瓦从和种尊者见面起,直到最后种尊者圆寂之间,他连一刹那也不想离开种尊者,心行两方面都作了如法的依止;种尊者对他也摄受为自己的首要弟子。有一次种尊者在病中,头枕著博多瓦的膝盖的时候,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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