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塔西佗阿古利可拉传+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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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塔西佗阿古利可拉传+日耳-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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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部落,并俘获了一些国王,魏斯巴兴便由此一帆风顺了。

'35' 可参看“日耳曼尼亚志”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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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执政官出任不列颠总督者,第一人为奥鲁斯·普劳提乌斯(AulusPlautius)'36'继任者为鄂斯托累岛·斯卡普拉(OstoriusScapula)'37'这两人都是出色的军人。离我们最近的不列颠地区就逐渐一步一步地被征服,而这些地方也就变成了一个行省,同时还建立了一个屯驻退伍兵员的殖民城。我们把某些国家委托给国王柯基社姆努斯(Cogidumnus)来管理,他一直到现在仍然矢忠如一。利用他们的国王作为我们统治的工具,这乃是罗马人自古相承的办法。此后不久,狄底岛·加鲁斯(Didills
Gallus)在巩固了前人所已征服之地区以后,又向外稍为占领了几个新据点,因此而获得增场国威的名声。继狄底岛之任者为魏拉尼岛斯(Veranius),他在就任的那年就死去了。在他以后,随多尼岛·鲍利努斯继任了两年,颇有成绩,他征服了一些部落,并加强了我军屯驻的坞壁。他狃于这些成功,而希图进取莫那岛(Mona)'38',莫那岛是一个供应叛逆的巢穴;但是,他向莫那岛进兵,却使自己的背后空虚受敌了。

'36' 奥鲁斯·普劳提乌斯于公元43年受皇帝克劳底乌之命,为不列颠第一任总督。

'37'
鄂斯托累乌·斯卡普拉于公元50年继任不列颠总督。不列颠著名的西鲁瑞斯人的酋帅卡拉克塔古斯(Caractacus)就是被他俘虏的。

'38' 莫那岛即今之安格尔西岛(Angle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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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总督已经移师他往,不列颠人的恐惧心得以稍减,于是他们彼此之间开始交谈着自己遭受奴役的苦难,他们互相比较着自己所受到的凌虐,在谈论之中更不免过激共同。他们说道'39':“我们低首下心,而所得到的是加之于我们的更严酷的勒索,好像我们成了甘心情愿属服的人了。曾经有一个时候,统治着我们的是一个国王,而现在我们的头上却来了两个国王:一个屠杀我们生命的总督,一个劫夺我们时产的时务使。他们彼此倾札也好,他们志同道合也好,对于受他们统治的臣民说来都是同样的遭殃。这个手下的骄兵悍将,那个手下的恶仆狠奴,都一齐向我们施行凶暴和凌辱。什么都逃不过他们的贪婪;谁都逃不过他们的淫欲。在战争中,那些身强力壮的人肆行劫杀:而现在呢,在我们家里抢劫的、掳走我们子女的、强迫我们去当兵的,却大多是一些不中用的懦夫:好像除了不许我们为保卫自己乡土而牺牲以外,其他什么事情我们都该死似的。但是,只要我们不列颠人算计一下我们自己的人数,我们就可以看出,那些渡海过来的罗马兵士只算是微乎其微的几个人。日耳曼人和罗马人只有一河之隔,并没有海洋的天险,但他们已经奋起而摆脱枷锁了。我们为我们的乡土、为我们的妻子、为我们的双亲而故;而罗马人呢,他们只是为了贪婪、为了放肆。只要我们一鼓起我们祖先们那样的勇气,罗马人一定就会逃跑,像死夫的尤利乌斯一样地逃跑。我们不要因为一两场战斗失利就感到惊惶失措。悲惨的命运会使我们具有更强烈的怒火和更坚决的毅力。何况,所有的神灵现在都正在怜佑着我们,他们已经把罗马的将军引到了别处,把罗马的军队领到离我们很远的另外一个岛上去了。我们已经踏上了最艰难的一步,我们已经周密地策划好了。而在这样的图谋中,大胆尝试固然有危险,但一旦机密泄漏,危险就更大了。”

'39'
本段引号中的话,按哈氏英译本所据之拉丁原文,系间接引语,没有引号。但比氏法译本之拉丁原文为直接引语,车布二氏英译本之译文也是直接引语,有引号。我们觉得用不列颤人自己的口气比用塔西佗的旁述口气更为生动有力一些,所以改从后二种译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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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交谈诸如此类的话时彼此激励鼓动,于是在一个出身王家的妇人鲍蒂赤雅(Bolldice)'40'的领导下(他们在王位上是不分男女的)全体武装起来。他们袭击分散屯戍在各处的罗马驻军,攻陷了许多坞壁,然后进攻殖民城,他们把这里视为暴虐统治的中心。在他们愤恨和胜利的时候,他们施展出野蛮人各种各样的残忍行为。如果不是鲍利努斯在听到省内发生变乱时立刻赶回来援救的话,整个不列颠就会失去了。鲍利努力凭一战之胜使不列颠人仍然归服如昔,只有一些人因感到犯叛逆罪而内怀不安,并且特别畏惧总督,所以还抗拒未降。鲍利努斯虽然在别的方面表现得都很杰出,但他对于归降的人的手段过于残暴,他残酷地处罚他们,好像报私仇一样。因此,罗马改派白特洛尼乌·杜尔比里亚努斯(PetrOnius
Turpiianu)来接任总督,因为他比较宽厚。他又是新接手办理敌人叛逆案的人,所以在处理那些悔过自新者的时候自然缓和一些。他平定了旧乱以后,没有施行什么新政,就由特瑞白利乌·马克西姆(Tebellius
MaXnnu)接任了。特瑞白利乌比较懒惰,他从不兴师出征,而以宽和平顺的管理来统治不列颠。在他这个时候,甚至蛮族也染上了耽于逸乐的习气:内战的爆发,正给这位总督的无所作为造成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是,那些久于行伍的戍军由于沉溺于游惰的习气衍逐渐骄横起来,终于引起了一场兵变。特瑞白利乌逃到别处骤匿起来,始免于兵士们的凶行:后来,他卑躬屈节、忍气吞声才恢复他那随时摇摇欲堕的极位。好像存在着这样一种默契:督帅放继兵士,任其自由,而兵士们也就保圣督帅的生命,不予伤害:因此这场兵变没有引起流血。后来魏提乌·波拉努斯继任总督,当时内战仍在继续,他也不曾重新整顿不列颠,使之恢复法纪。他和特瑞白利乌一样,对敌人既没有兴师出征,对士兵也仍然任其放纵作乱。不过,波拉努斯是一个正直的人,他没有什么行为会招人憎恶,所以他虽无统治之才,却还能得到属下的爱戴。

'40'
鲍蒂赤雅是不列颠一个士著酋长(国王)的女儿。罗马兵士曾强奸了她的两个女儿,因此引起她的愤怒。她恒导不列颠人反抗罗马统治者,在进攻殖民城时,杀死了将近七万多罗马人。公元61年,起义失败,鲍蒂赤雅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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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魏斯巴兴统一天下之后,不列颠自然也帖然就范,在精兵良将的面前,敌人的希望冰消瓦解了。白提里乌·车累亚利斯之进攻不列甘特所人(Brigantes)〔41〕的国家,立刻就使敌人大为惊动,因为据说该部人丁之繁盛为全省之冠。他这次出兵,经历了不少的战役,其中也有些激烈的战斗:由于他的雄略,或者至少说是由于他的战绩,征服了不列甘特斯人大部分的领域。他差不多使继任者的功绩和声望都暗淡无光了。但尤利乌斯·福隆提努斯(Jlius
Frontinus)却能与他前后辉映;福隆提努斯在当时说来也已经算是一个十足的豪杰之士了,他曾以武力征服了力量雄厚而勇猛善战的西鲁瑞斯人。他不仅制服了敌人的勇武,而且还克服了敌境的自然障碍。

'41' 不列甘特斯人所居住地方约相当于现代的约克(Yorkshire)、都兰(Duram)、肯布尔兰(Cumberland)、威靳特莫兰(westlnoreland)和兰开夏(Lancashire)等地。

  阿古利可拉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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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古利可拉于仲夏之月'42'渡海来到不列颠时,该省的情况和战局的变化就如上面所述的那样。当时,罗马士兵都以为一切战事可能都会告一结束了,并从此为借口而不再以敌人为意:但敌人却在乘机伺隙。就在阿古利可拉到达不列颠以前不久,鄂多未色斯部(Ordovices)'43'曾把驻扎在他们境内的一个骑兵队歼灭得几乎一人不留。这一个祸端激动了全省,那些盼望着打仗的人都有心为这场事变喝采,但他们焦急地观望着新总督的性情。而阿古利可拉莅任的时候,尽管夏季已经过去了,尽管调出的军队部分散在各地,尽管军士们深信本年度不会再打仗的这种气氛不利于兴师动众,尽管大多数幕僚们都主张以保守据点为宜:阿吉利可拉还是毅然决定应付这个危局。他聚集了一支官军和一小部分翰军,乘着鄂多未色斯人还不敢下山的时候,率领着军队向山地进发,他身先士卒,以激起其他蒋士们效法他的勇敢精神来对抗这一共同的大敌。鄂多未色斯人几乎全部被剿灭了。阿古利可拉深知在一战成功从后必须继续进兵以保持军威,并凭借头一阵的胜利使敌人望风生畏,因此,他筹划向莫那乌进兵之事。前面已经提过,鲍利努斯曾经占领过该岛,后来因为全不列颠发生叛变而回师了。但由于他的计划尚未成熟,所以他没有兵船。然而,主将的足智多谋和坚决终于把军队渡过去了。他从辅军中挑选一些本地的兵士,让他们卸下行装,泅水渡海到岛上去,这些不列颠兵士都熟悉当地的渡口,并且擅长于游泳,他们在泅水的时候,不仅自己运动自如,同时还能照料他们的兵器和马匹,敌人正在了望着海上的兵船,猛地受到这样出其不意的袭击,无不骇然,他们自料像这样的军队必定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因此只好献乌归降。阿古利可拉从此威名大振,别人初到任时,都把时间消耗在一些空排场和应酬仪节上,但他却着手于艰难而危险的工作。可是他现在并不因为立下功勋而自骄,也不认为镇服了一个藩属就算是打了胜仗。他甚至不曾在他的捷报上夸耀自己的功绩。然而,他之想隐讳自己的声名,反而使他的声名更盛,因为人们从他对自己立这样大功而能缄默不言的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的抱负和前程是不可限量的。

'42' 公元78午夏季。

'43' 鄂多来色斯人所居住的地方构相当于现代威尔士的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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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利可拉洞悉省中的民情:同时,他从前人的经验中得到教训,知道在武力镇服以后如果继之风暴政,那么就会前功尽弃。因此,他下定决心要斩断战乱的根源。他从本身和自己的僚属着手,首先治理家政,而齐家之难殊不在统治一省之下。他从不通过免奴(libettus)'44'或奴隶传达达公事。在选拔将吏的时候,他不从私人感情出发,也不为亲友们的私人推荐或恳求所动:他唯才是任。他洞察成未,但并不事必躬亲。他宽恕轻微的过失,而严厉地处分重大的错误。与其对犯罪的人施以刑罚,他倒情愿看到罪人悔过自新。他宁愿把权力和职务交给不致犯错失的人,而不愿意等他们既已犯错失之后才来处罚他们。他以平均负担的办法亲减轻人民的贡赋,而同时废除一切巧取豪夺的虞诈手段,因为那些手段往往比赋税本身更为苛重。从前,该地的居民要去守侯在谷食旁边购买谷物,但那谷会却是严封不动的,谷物的买卖也是买空卖空的,而谷价倒抬高到不能想像的程度,可是他们必须忍受这种滑稽的作法。因为当时规定交纳租赋的地点非常遥远,道路又崎岖不平,以致就是离冬营很近的部落也不得不把谷物运到偏僻的地方去:为了使每个人都很方便,才有上面的办法,而那个办法却又变成少数人渔利的手段了'45'。

'44' “libertus,指被译免的奴隶而言。

'45' 以上这两句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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