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工,因为怕大家察觉我们的关系异样,就用手机问候对方,我们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纸。
可感情的事情无法逃避。1999年10月4日是郑伊健的生日,我为他组织了生日PARTY。谁知,因为外界不知道郑伊健与Maggie的感情已出现问题,见我为他过生日,竟把我看做第三者。结果,我马上就成了媒体的焦点人物。那段时间,我常委屈得泪流满面。但正是这场强烈的风暴,使我对郑伊健的感情变得逐渐清晰。我想,我们该表白了。
10月12日,我主动打电话给郑伊健,那是媒体发动批评攻击波后第一次与他通话,可拨通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郑伊健身边很吵,该有不少的朋友在身边,他在电话那端小心地说:“GiGi,是你吗?”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我知道在那样的氛围中叫一声我的名字需要有多大的勇气,我回应着,泪水夺眶而出。我哽咽着问他:“是我的错吗?怪我吧!”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这不是你的错,相信我,我和Maggie之间的问题早就存在了,与我们的感情无关”。郑伊健坚定的语气证明他认可了我。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大靠山,我哭出了声。
此后没几天,郑伊健便正式向媒体公布他已与Maggie分手。看到他在媒体面前剖白自己的时候,我在电视机前泣不成声,我很心疼他,不愿看到他在伤口处撒盐,还要背负着负心郎的罪名。
10月17日晚上,我打电话给他。伊健的语气出奇平静,但我仍听得出他急促的喘息声,好半天,他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兴奋地告诉我,要给我讲一个他从小到大一直很喜欢的故事。他恳切地对我说:“我就是那个勇敢的猎人,相信我,有我在,一切都会变好的。”
“你是最优秀最有责任心的男人”
虽然身边有郑伊健,可那些尖刻的报导让我常常要窒息了。与我一样,郑伊健也是痛苦万分,他怕伤害Maggie。我理解他,他们在一起有8年的时间,我从没想过得到他的同时也要删除他的记忆。一次,旁边的朋友不小心当着我们的面提到了Maggie,见我的脸色有点艰涩,郑伊健不想让我尴尬,马上打断了朋友的话,然后紧紧地拥我入怀。在那一刻,我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
有段时间伊健也在舆论的压力下显得灰心丧气。为了鼓励他的自信心,每当这时,我都会捧起他的脸,神采飞扬地大声告诉他:“我向你发誓,你是最优秀最有责任心的男人!”
经过了一段日子的挣扎之后,我们终于向外界正式公布了恋爱的消息。随后便离开了已经炸开了锅的香港,飞到日本度假。在凛冽的寒风里,我与伊健深情地相拥在东京街头,在这里我不在意别人的注视。
没想到,当我们从日本回到香港,却在一夜间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居然有好几家公司无故取消了先前与我谈好的合作计划,而伊健的影视合同也突然锐减,更没有公司续约。
此时,香港的媒体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一时有报导说Maggie开着郑伊健的车购物;Maggie仍住在他们的旧宅;一会又传出郑伊健承诺会照顾对方一辈子,时至今日仍常有电话联络……时时传来的有关郑伊健和Maggie的消息整天笼罩着我,日本阳光街头的甜蜜一下子荡然无存。
然而,就在我最需要伊健安慰的时候,他甚至从不解释外界的传闻。我那时怕极了,夜里睡觉时,我常躺在被子里流泪,害怕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缘分。
那时,太多的人想看到我们分开,狗仔队几乎每晚都在我家门前游荡。我很愤懑,为什么真诚的爱情要受到这样的攻击;于是,我开始故意向外界表露我们在一起是多么的幸福。2000年3月初,我和Maggie在一个公开场合不期而遇,当时郑伊健就在我身边,见到她,我故作亲密地挽着伊健的胳膊,强让他本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搂住了我。郑伊健的表情有点难看,但没有责问我,只是好多次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没有理会他,心里还悲哀地想,他仍在关心那一方的感受。
2000年4月,直到我听到郑伊健评价我好胜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不是不在意我,而是想在这段风雨交加的感情旅程中面面俱到,不伤害每一方。而我做出的那种意气风发、沐浴在爱河中的甜蜜模样正是让他左右为难的地方。明白这些后,我后悔了,那正是郑伊健善良的一面,我不能在别人痛苦的时候过于炫耀自己的快乐啊。很快,我改变了态度。我把自己从爱情糖水中轻轻提了出来,开始变得低调。因为怕被人偷拍,我甚至不再主动见他,只是在晚上和他在电话中聊到很晚,而伊健总在不断地宽慰我,有他,一切都会过去的。
熬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后,或许是看到了我们是在真正的相爱,叫骂声渐渐淡了。到了2001年下半年,我们的事业开始有了回转。2001年底,我和伊健重新公开在一起出席社会公益活动,感觉周围的目光亲切了许多,站在台上,我们暗暗松了口气。不久,伊健终于拿到和电影公司签的最新主角合约,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了个烂醉,伊健捧着我的脸,动情地说:“哪怕前面有刀山火海,GiGi,我会一辈子守在你身边。”
“这个坚毅男人会为我付出生命”
2002年3月,伊健在日本为《东京攻略》赶戏时,向传媒剖白了我们共同的心声:“现在我们感情成熟,彼此认定对方,拍拖是两个人的事,所以今后不想讲太多。但真的是好感激大家对我们感情的认可。”
想想当初的艰难,再看看现在,我们真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在阳光下的爱情太美妙了,我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去美国探望朋友,一起外出吃饭,像所有的情侣一样,感受上天所赐予的恩惠。然而,就在我们刚刚找到再次成功的感觉后,一场危机马上就来了。
2002年9月17日,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一个恐吓勒索电话——有一个操着沙哑声音的人通知我将1000万港币打入他的户头,否则将毁我的容。得知消息后,伊健每个毛孔中都散发出了强烈的紧张感,在马上报警的同时,他想了好多应急措施,甚至准备挺身抵挡泼向我的硫酸。一连几天,他都像个职业保镖般警惕地守护在我的身边,而他自己却瘦了19磅。
9月23日,我受邀出席香港一个慈善机构的活动,见我实在是不方便推掉,伊健决定和我同去。活动结束后,伊健拉着我快步向自己的车位跑去。没想到,虽然我们走的是后门,可还是有几个人跟了过来,其中一个高个子冲过了跟在我们最后的保安员,居然还在往怀里掏着什么。回头看到这一切,伊健的眉头顿时锁了个“八”字,他一把脱下(禁止)上的风衣将我的身体裹住。由于高个的速度太快,伊健被他撞在了地上,手臂擦出了殷红的鲜血……
事后,警察搜查了那个高个。原来,那个人是个疯狂的FANS,当时,他只是想让我给他签名,往口袋里掏的是个笔记本,身上并没有携带危险品。
好在几天后,警方抓获了那个真正的恐吓者,让我们大舒了一口气。可是,在这场危机过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伊健的眼中依然透出一种彻骨的担忧。看着他瘦削的面容,我明白,为了我,这个坚毅的男人会付出自己的生命……
现在,我们常常一起去海边兜风,一路上尽情享受难得的平静和安逸。今时今日再也没有东西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了。郑伊健的父亲也开始催促他结婚,而我也相信和伊健一定会有更美好的将来,因为,我们爱得很认真,爱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炽热!
有些话只有听的人明白。txt
有些话只有听的人明白
作者:郭葭
我怕麻烦 没勇气感情用事 他也是 我原来 爱过另一个自己
A 我爱喝百事。他也是。我爱睡懒觉跷课。他也是。
我们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N多次一前一后或并列行进之后,不知是谁先打招呼。N久之后许晓峰同学甚至说:“其实我根本没看清你长什么样,还以为是一同道哥们,”咳一声,接着说,“你那时候太扎眼了。”
中性得扎眼。头发、衣服,大大咧咧的表情与漫画式的眉眼。我叫蔡小丹。死党都叫我蔡丹,于是连英文名字都有了现成的,MENU。
在选修课的阶梯教室撞见不同系的许晓峰。同一排,这人一边听,一边挖鼻屎。他则看见我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梦见什么了?”他对这个总是很有兴趣。
慢慢地我们结伴吃校门口的小炒,这个家伙要不就不带钱,要不就一块五毛地跟我计较。最气人的是有一回我和同寝室的女生AA,他和几个男生跑过来搭桌子,结果吃完不给钱、先我们一步地一哄而散———寝室的大姐大当时就骂我:“你到哪里结识的这些蛊惑仔?”
我们逃课看电影,过圣诞窝在寝室打牌,众人七歪八倒地睡去,我和他躺在了一块。说没有丝毫“情色”人家都不信,可真是那样。我的脚搁在他的胳膊上,他晚上差点把我踢下去———用他室友的一句话,我们,是那么的光明磊落。
B 大四的最后一星期,许晓峰跑来问我:“下星期咱们就要上班了———要不,咱俩借点钱,上丽江去?”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爸妈就在客厅,他们总能伸长耳朵听见些什么,然而奇怪的是许晓峰走了之后我问他们要钱,他们居然没说什么。
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见我妈跟我爸说:“这孩子是丹丹的男朋友吧?”怎么指望他们了解,我和许晓峰,其实只是死党?
去昆明的火车上我和许晓峰两只脑袋靠在一起。去丽江的大巴上我们俩的脑袋还是靠在一起。在丽江的客栈我们住着两只床的双人间。在院子里晒太阳,纳西小妹指着许晓峰问我:“他是你哥哥?”我点头。小妹又说:“你们两兄弟长得一点也不像。你比较秀气。”许晓峰哈哈大笑,说:“蔡丹,看你怎么嫁得出去。”
C 许晓峰进一家大公司做市场推广。我进广告公司做设计,昏天黑地地加班。刚毕业的小女生,经验谈不上,敢想敢做可以算作有天分了,和美术总监称兄道弟,找小组长和创意总监借钱。
而许晓峰和有名有姓的大客户吵架,试用期没过已经“名满公司”,他的顶头上司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强人,居然夸他:“这小子,够狠。”
一起吃饭泡吧,我们好像都没什么改变。那天在酒吧里,一个MM上来,主动搭话。
我问许晓峰:“她看上你什么呢?”“我长得帅啊。”
这才发现,这个挖鼻屎的家伙开始用纪念版的ZIPPO,侧脸有点像金城武。许晓峰说话很毒地说我身边的GG,比如我妈同事介绍的“中国银行”———“那个胖子啊,就是那个、体重秤都会抗议的,请一个一个来!”
D 2002年下半年,我妈心疼我的租房费,借钱给我付了一个60平米小户型现房的首付。听到这个消息许晓峰比我更兴奋,他在电话里叫着:“我要和你同居!”他的上班时间比我自由,于是装修的事他负责。搬进去的时候他还带着一条名叫小宝的德国牧羊犬。
看电视看影碟的时候我和他各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