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推进“东和孙权”战略的实施,提供了绝佳的机会。孔明哭公谨,他的一篇悼词,实际上成
了一场面向东吴的政治演讲,其修辞之至情至理,深深触动了“现场的观众”。虽然,我们不
能对一段口舌之词的价值作过高估计,但在孔明的这次祭奠活动之后,孙刘两家关系确有所
改善。从此意义上看,孔明哭公谨乃是蜀汉一次极其重要的外交活动,它对于蜀汉政权的生
存和发展,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
以私来看,才是性格色彩研究的重点。
公谨的早逝,又使孔明失去了一位难得的知音。这里的知音,不仅仅是指音律上的共通,
还有军事上的有效合作。两人间的“万事皆备,只欠东风”的典故,至今仍不失为一段令人神
往的传奇佳话。周公谨的谋略胆识,运筹帷幄、指挥若定的风度,不能不使自视甚高的孔明
十分佩服。这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式的知音的不复存在,也不能不使孔明倍感神伤。
放眼三国,不但曹孟德与刘玄德煮酒所论之各路英雄不在孔明的视野里,就连曹孟德本
人,也未必能入他的法眼;至于他整日伺候的主子、经年累月地差遣的关张之辈,只是他建
功立业的工作圈子。在一个兵荒马乱险象环生战火纷飞志趣贫乏的时代,一个可以在同等的
平台上对话的知音是多么难得!这几乎都像——钱钟书先生所说的——漫长人生中的好运气
那样希少。知音难求,知音易逝;从此天下,再无知音!孔明哭公谨,在一定意义上讲,也
是因为,“理解我的那个人去了”。
近日面对一些痛苦的挑战和心灵的挣扎,小梦出现送如下文字给我,非常感谢。回想起
当日,很多时候,其实,这样,就够了。
“人平时忽忽悠悠,不知哪个是真正的自己,而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天的声音)在
叫,叫一声于你最亲的东西。你最亲的东西是你自己,亦非你自己,而忽然的有一个声音在
叫了,就那一声里,世界的一切都明白了。是因为这个道理,所以你听音乐,听人说话,便
也往往只为一音,已够你心领神会,憬然思省。”
人和人之间的理解,人对事的感悟都是这么个道理,是一刹那间的缘分,是谓“施者有
意,受者能识”,是亿万劫中的偶然,可遇而不可求。
廊桥遗梦遗书解剖
《廊桥遗梦》的情节非常简单,说到底走红的关键就是婚后不甘于寂寞的人太多,这些
人需要一本书为他们可能产生或者正在发生的婚外恋提供心理的安慰和道义上的支持。廊桥
遗梦做到了。乡间小屋、游廊、罗斯曼桥、摄影、发自心底的真情,拼尽全力的四天四夜的
激情。由此可见,浪漫与真情是十分地重要,哪怕做再错的事情,只要与这两者联系起来都
无可厚非。
以下为未删节全版《廊桥遗梦》蓝色女主人公临终前遗书的性格分析。当中至少深刻阐
述了以下主题:蓝色和绿色稳定却无任何激情的婚姻,蓝色与另一蓝色婚外恋的心理动机,
为何蓝色很难离开婚姻。
如我课堂所说,这对婚外恋的男女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蓝色,他们的道德感和责任感
摧毁了他们近在手边的彼此的幸福,在不同性格的读者看来,有人认为值得推崇,有人却会
痛斥他们的愚蠢。事实上,也并不是所有性格的已婚男人都喜欢婚外恋。当然也许会有一些
一时性起的关系,但要上升到恋爱角度的并不多。因为已婚男人在感情上是个过来人,见多
识广,并不如小男生那般容易动情,他们很懂得成本核算。因此一旦已婚男人动了情那便非
同小可,那是认真的、触及心灵的、经常在静悄悄的夜里微微颤动的。
亲爱的卡洛琳和迈可:
虽然我现在还感觉良好,但是我觉得这是我安排后事的时候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
们应该知道,因此我才写这封信。要给我的孩子们写信讲这件事对我极为艰难,但是我必须
这样做。这里面有着这么强烈,这么美的东西,我不能让它们随我逝去。而且,如果你们应
该全面了解你们的母亲,包括一切好的坏的方面,那么你们就必须知道这件事。现在,打起
精神来。
请你们理解,我一直平静地爱着你们的父亲。我过去知道,现在仍然知道是如此。他对
我很好,给了我你们俩,这是我所珍爱的。不要忘记这一点。(“平静”两个字,非常清晰准
确地表达了她对丈夫爱的程度和情感,这种“爱”更多的是“亲情”的爱而非“爱情”的爱,更象
是一种责任和回报。)
请你们不要把他想成一个到处占乡下姑娘便宜的浪荡人。他决不是那种人,相反,他有
点腼腆,对于已发生的事我和他有同样的责任,事实上我这方面更多。手镯里那纸条是我钉
在罗斯曼桥上的,为的是我们初次见面的第二天早晨他可以见到。除了他给我拍的照片外,
这纸条是他这么多年来拥有的惟一证据,证明我确实而不仅仅是他的一个梦。(对于她所爱
的人在道德上的维护,表示了蓝色对于道德感的看重。同时蓝色在纪念品上的保存,正代表
了他们对于历史尊重的态度,及蓝色内心里浓烈的怀旧情结。)
我知道孩子们往往倾向于把自己的父母看成无性别的,所以我希望以下的叙述不至于对
你们打击大太,我当然希望不会破坏你们对我的记忆。罗伯特和我在我们这间老厨房里一起
度过了许多小时。我们聊天,并在烛光下跳舞。而且,是的,我们在那里做爱了,还在卧室
里,在牧场草地里以及几乎你们可以想到的任何地方。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强有力的,使
人升华的做爱,它连续几天,几乎不停顿,在想他时我总是用〃强有力〃这个字眼。因为在我
们相遇时他已是这样。(重视性爱情绪和氛围在四种性格中以蓝色为甚。蓝色交欢时非常注
意对方的反应,只是蓝色不善于性方面的交谈,特别是女性,碍于自尊心,不会主动提出性
的要求,因此而产生性不自由感和不幸感的数目相当庞大。一旦碰到可以享受性福的搭档,
对于灵魂与肉体间完全融合的投入和享受将终身铭记。)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俩和你们的父亲,我会立即跟他走遍天涯。他要我走,求我走,但是
我不肯,他是一个非常敏感,非常为别人着想的人,从此以后没有来干扰过我们的生活。(蓝
色女主人公因为照顾到家庭的责任,所以即使内心情感的驱动非常巨大,但是责任心的力量
最终压过自己内心的真正需求。蓝色会因为责任和承诺而放弃自己的快乐,当然这主要是因
为有了一对子女,在没有子女的婚姻状态中,蓝色通常会选择分手。而对于摄影记者罗伯特
的蓝色,本段清晰地勾勒了蓝色为他人着想的品质,不会死缠烂打,而只会将爱埋藏在内心
的特点。)
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没有罗伯特,我可能不一定能在农场呆这么多年。在四天之内,他
给了我一生,给了我整个宇宙,把我分散的部件合成了一个整体。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他,
一刻也没有。即使他不在我意识中时,我仍然感觉到他在某个地方,他无处不在。(此处,
我想引用乔治。桑的一句话…我并不是一个道德完善而且高尚的人,我的爱,就是我的全部。
但是我爱得强烈、专注,而且恒久。)
不过我必须坦诚地告诉你们,从一开始,罗伯特比我更了解我们两人怎样是天造地设的
一对。我想我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步理解这意义的,如果在他与我面对要求我跟他走时
我已真正了解这一点,我也许会跟他去了。罗伯特认为这世界已变得太理性化了,已经不像
应该的那样相信魔力了。
我常想,我在做出决定时是否太理性了。(内心深处她一直知道,最后自己的决定并没
有一个正确的答案,然而至少在四天以后的当时,她仍旧选择了传统和道德,选择了对于家
庭的责任和对于道义的维护。当然蓝色的男主人公也没有给予有力的推动,我们可以想象,
如果男方当时是红色或者黄色给予了强烈推动,也许结果会完全颠覆,不过,话说回来,也
许就是另外的感觉了。对于蓝色的男性摄影师而言,他没有强力提出让女方和他走的原因,
在性格的角度上很容易理解,因为 他期待对方能够自愿提出和他走,如果一定要把话
说得很明白,一切都挑明了,那也就索然无味,没什么意思了。这两个蓝色,是可悲还是可
敬?所谓“成也蓝色,败也蓝色。”)
我相信你们一定认为我对自己葬法的遗嘱不可理解,以为那是一个糊涂了的老太婆的主
意。你们读了一九八二年西雅图的律师来信和我的笔记本之后就会理解我为什么提出这一要
求。我把活的生命给了我的家庭,我把剩下的遗体给罗伯特。(如果说,她的历史和生活留
给了形式,最终蓝色的她却希望自己的灵魂与躯体能够与真正爱的人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
来说,她把短暂的人生留给应该留给的人,而把永远的沉睡留给自己期望留给的人。)
我想你们的父亲知道我内心有他达不到的地方,有时我怀疑他是否发现了我放在梳妆台
抽屉里的牛皮纸信封。在他弥留之际在德梅音的一家医院里我坐在他身边,他对了我说了以
下的话:“弗朗西丝卡;我知道你也有过自己的梦;我很抱歉我没能给你。”(从上文几次提出到
的观点:我平静地爱着你们的父亲,和她的丈夫在弥留之际对她本人说的这段话,我们可以
推测她的丈夫是绿色。在婚姻当中蓝色和绿色的婚姻搭配主要是因为他们共同具有的敏感性
和同情心。有趣的是,以经验来看,蓝色的女人可能会觉得绿色的男人枯燥无味;而蓝色的
男人却能够体会到绿色女人的柔情,显然,我们从这封信中可以感觉到女主人公内心的痛
苦。)
我不要你们有内疚或者怜悯,这不是我的目的。我只要你们知道我多爱罗伯特。我这么
多年来每天都在对付这件事,他也是。虽然我们没有再说过话,但是我们已紧密地联在一起,
世界上任何两人的关系能有多紧密我们就有多紧密。我找不出言词来充分表达这一点。他告
诉我的话表达的最好,他说:“我们原来各自的两个生命已不存在了,而是两人共同创造了
第三个生命。我们两人都不是独立于那个生命之外的,而那个生命已被放出去到处游荡。”
(蓝色的人太过于追求完美了,就是追求那种高度的契合和灵犀。因为他们常常会被那种默
契感动,常常会觉得那样才是最完美的。这种心灵相映的知音的不复存在,使蓝色倍感神伤。
春秋战国时期,晋国大夫俞伯牙在知交钟子期故去后,于其坟前碎琴谢友,作诗一首“摔碎
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与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以此感叹知音不在,
知音难觅,表达的也是同一个意思。)
在我这方面,我当然决不以同罗伯特在一起为耻。恰恰相反,这些年来,我一直爱着
他爱得要命,虽然由于我自己的原因,我只有过一次设法同他联系。那是在你们的父亲去世
之后,结果失败了,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由于这种害怕,就没有再作尝试。我就是无法面
对这样的现实,所以你们可以想象,当一九八二年这个包裹同律师的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