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本王非断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猫,本王非断袖!-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信不信由你

()()萧羽凡一直跟着马车到寒苍山山脚,见车队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与洛弋轩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萧羽凡不由开始心慌起来,无奈跟踪的步法也加快起来,离车队还有十来米的时候,身边的草丛突然窜出一个黑影,将萧羽凡拦了下来。萧羽凡只好停下来与黑影纠缠过招,萧羽凡心急车队的去向,便使出全力与黑影打起来。

百十招过后,萧羽凡见车队的影子慢慢消失在夜幕中,看不清去向,不由心里一火,抓住黑影转身的空隙,狠狠一掌朝黑衣人胸口拍去,只见黑衣人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后,萧羽凡急忙抽身朝车队消失的方向追去。

“你不用追了,追了也没用,寒苍山岔路过多,每条岔路都有人暗哨,去了也是暴露身份而已!”

正欲走的萧羽凡听到黑衣人说话,停了下来,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衣人,似乎对黑衣人的话存有几分疑虑。

“咳咳咳咳…”黑衣人捂住胸口咳嗽及声后说,“就算你跟踪到他们在寒苍山的据点,你也不可能进去!别白费力气了!”

语毕,将手伸到怀里摸出一卷羊皮图,朝萧羽凡扔去,萧羽凡抬手接住黑衣人扔过来的羊皮图,一脸质疑地继续盯着黑衣人,仍然不说话。

“这。。咳咳…这是四天后苏家将兵器从寒苍山运往黎国的路线图,羊皮图夹层中,是苏家这几年与朝廷官员来往的名单,至于证据,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将苏家掰到,苏家一倒,证据自然不在话下…咳咳…”黑衣人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萧羽凡看着手中的羊皮图,急忙将黑衣人叫住,半信半疑地问:“你为什么将此图给我?我们素不相识不说,哼哼…你凭什么肯定我能相信你!”

黑衣人回过头看着萧羽凡说:“信不信由你!”然后施展轻功,消失在寒苍山的夜色中。

萧羽凡看着自己手中羊皮图,眉毛拧成一个川字,抬头望望早已不见的车队,想起与洛弋轩约定的时间快到,才施展轻功朝城门赶去。

萧羽凡从城门口翻下来,便看见洛弋轩在一边探头探脑地瞅着城门,活像一只受惊吓的乌龟。萧羽凡不由轻笑出声,刚才在寒苍山遇到的烦恼,看见洛弋轩后也一扫而光。

洛弋轩看到萧羽凡的身影,急急忙忙就扑了过去,说道:“羽凡,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愁死我了,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爹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萧羽凡笑着摸摸洛弋轩的脑袋,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好的啊?”

洛弋轩撅着小嘴,可怜兮兮地盯着萧羽凡说:“不是担心你么?”

萧羽凡看到洛弋轩那副可怜样,憋得嘴角都快抽筋了,仍然板着脸说:“看你这副样子,莫非被狗咬了?”

“……”洛弋轩撇撇嘴,说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好的?”

“嗤~哈哈…”萧羽凡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只小野猫学着挺快啊!揪揪洛弋轩的小脸,说道:“你查的怎么样了?仓库里的都是兵器么?”

“咦~你怎么知道啊?”洛弋轩一脸吃惊地看着萧羽凡。

“呵呵,用脑子…。”说完,在洛弋轩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道:“做得好,奖励你的!”

洛弋轩摸摸刚刚被萧羽凡,一脸憋屈地说:“虽然你是断袖,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随便啊,我以后是要嫁人的。”

萧羽凡看着洛弋轩一副委屈的样子,搂着洛弋轩的肩膀说:“那有什么关系,你以后嫁给我不就得了…”

“不要,我才不和我四哥抢男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笑什么,大半夜的谁给你比牙齿白啊!”洛弋轩用手肘捅捅萧羽凡说,“你呢,你跟踪的怎么样了?”

“回去再说…”

“啊…?为什么啊?”

“现在给你说也说不明白…”

“噢…”洛弋轩将萧羽凡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给拿下去,皱着小脸说:“叫你别太随便了。”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一般人我还懒得随便呢…”

“哼哼…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这没你事儿

()()定北王府,洛启延房间。

萧羽凡将羊皮图铺在桌上,洛弋川和洛启延立马围了上来,将洛弋轩隔在身后,都仔细地看着桌上的羊皮图。毕竟对邑城的地理环境不熟悉,看了半天也不能辨别真假,洛弋川想着自己的妹妹从小在邑城野惯了,应该能看出来点,于是闪开身打算让洛弋轩进来瞧瞧。

没想到洛弋轩趴在自己身后看得太专注,洛弋川一闪身,洛弋轩失去重心地就朝桌上的羊皮图扑去,尽管用手撑着点儿,但是脸还是很不雅观地贴在了羊皮图上。

萧羽凡在一旁看着洛弋轩恶狗扑屎地朝羊皮图扑去,不由抽了抽眉毛,正襟危坐地说道:“轩儿,那么激动干嘛,你要吃啊!”

噗~!在一旁的洛弋川和洛启延看着萧羽凡一本正经将如此逗趣的话说出来,都不禁笑了出来,本以为洛弋轩会跳起来拽住萧羽凡领子斗嘴一翻,可是许久过后扔不见洛弋轩有什么动静,正打算问洛弋轩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就听见洛弋轩开口说道:“这幅地图,是苏天凌亲手画的。”

“苏天凌!”三人都不由惊呼出来。

“嗯…”洛弋轩轻轻摸着地图上的每个标识,说道:“这图上的每个标识,不同的表示意义,都是我和阮姐姐为了逃出去玩方便想出来的,除了我们三人,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这么说,这图…。”

“我不知道暗哨及陷阱是否正确,但是地形,确实如此…”洛弋轩站起来,看着洛启延说道。

三人听后都沉默了,如果说这图是真的,那么四天后,必然是人赃俱获,扳道苏家的最好机会,如果这图是假的,是苏家声东击西的工具,利用图上的假线路调虎离山,再从另外的路图将兵器运往黎国,那么…。

“咳咳…”洛弋川假装咳嗽两声,将几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说道:“我们不必烦恼,反正我们已经在出邑城的各个路口守株待兔,迟早会知道苏家通往黎国的线路,现在只不过是多了张地图而已,大不了在这几条道上多埋伏些人马便是。”

“嗯,弋川说的是。”洛启延赞同道,然后从腰间掏出一个令牌扔给洛弋川说道:“你速去南关岭,拿着我的令牌找韩将军,务必在三天之内,调五千精兵到邑城,在这几条道上做好部署,千万别暴露行踪!”

洛弋川将令牌揣到怀里,然后对洛启延说道:“你就放心,等我好消息!”说完,拍拍洛弋轩的头说:“小五啊,这几天不太平,你就别乱跑了。”

洛启延看着萧羽凡说:“羽凡,你还是按原来的计划行事。”说完,便挥挥袖子,大有准备休息的意思。

洛弋轩看着表哥没有安排自己干活的意象,连忙拽住洛启延的袖子说:“表哥,表哥,那我呢?”

洛启延看着洛弋轩拽着自己袖子,皱着小眉头,就像不给糖吃的孩子一样,刚刚严肃的脸上立马变成了一副宠溺的表情,正想抬手去拍拍洛弋轩的脑袋,洛弋轩就被萧羽凡拉到了一旁。

“这没你事儿,回去洗洗睡!”萧羽凡说着就推着洛弋轩朝门外走去,顺便转过头来对洛启延说:“启延,天快亮了,你早点休息!”就朝门外走去。

洛启延看着萧羽凡将洛弋轩推着朝门外推去,刚才举起想摸摸洛弋轩的手不由停在了半空中,脸上早已是阴云密布,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若有若无的点点头,才收回自己的手。

“萧羽凡!你到底想干嘛!”

洛弋轩被萧羽凡提着就出来洛启延的房间,很是不满,萧羽凡出来后就不理自己,自顾自地走着,洛弋轩连忙跑到萧羽凡面前说道。

萧羽凡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洛弋轩,想到刚才洛启延看洛弋轩的表情,心理就一阵烦闷,还是扯出一抹坏坏的笑容说道:“就你这脑子,还想帮什么?”

然后慢慢走近洛弋轩,把洛弋轩逼到假山旁边,圈在自己的臂膀里,看着洛弋轩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这几天,你最好给我呆在王府哪儿也不许去!”

说完便朝自己房间走去,留下靠在假山上傻乎乎的洛弋轩,直到萧羽凡的身影消失在长廊拐角,洛弋轩才反应过来,拍拍自己胸口自言自语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干嘛做出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赴宴百花楼

()()洛弋轩在后花园无聊得踢小石头,这两天四哥不在,萧羽凡那家伙也整天没影,都没人陪自己玩,百花楼是不能去了,唉…突然很想念萧羽凡啊!

洛弋轩正在郁闷着,坐在石桌上用手撑着脑袋寻思的找什么玩的好呢。小瓶子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

洛弋轩抬起头来,提着眼皮看着跑向自己的小瓶子说道:“你借高利贷了,有黑帮追杀你怎么的?”

“不是,不是!”小瓶子跑到洛弋轩身旁,气喘吁吁地说,“百。。百花楼叫人…带信过来了!”

“百花楼?”洛弋轩听后从石桌上蹦下来,看着小瓶子说道:“带什么信儿了?”

“等。。等我喝杯茶,再…说…”说完,小瓶子绕过洛弋轩,走到石桌旁拿起茶杯牛饮起来,喝完一杯茶后,用袖子擦擦嘴,深吸了两口气儿才说:“是玉姐姐叫人带信儿过来,说玉姐姐要离开百花楼了,让小姐去百花楼最后听她弹奏一曲,就当是临别一曲,然后还说,请小姐看在这两年的情分上,务必要给个面子。”

“面子?要走?”洛弋轩听后,皱着眉头喃喃道。心想:这几日正是风头上,施玉儿突然来这出,莫非…。“面子是大家给的…”

“那小姐意思是…。不去了?”小瓶子看到自家小姐在一旁一脸愁容,说道,“那我去把那门口等着答复的龟奴打发了。”

“不了,我去…”

洛弋轩走到石桌旁边,坐下来,用手撑着脑袋继续发呆,自言自语地说:“玉姐姐,我还能相信你么?”

百花楼。

施玉儿站在窗前,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长长地叹了口气,抚摸着窗檐,轩儿,从今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从这里出现了。

房间里的圆桌上,摆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旁边的琴榻上,施玉儿常用的素琴安安静静躺着,琴榻上的香炉里香烟袅袅,一切看起来,那么安静祥和。

施玉儿走到琴榻前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素琴。心事重重,琴音也异常地沉重。

洛弋轩走到百花楼下,习惯性抬头看了看施玉儿房间打开的窗户,不禁自嘲了下,习惯,果然不是件好东西。然后飞身从窗户里进去。

施玉儿听到声响,知道是洛弋轩来了,顿时心里百感交集。欣喜的是洛弋轩在这种时候还能来百花楼,说明对自己是有情谊的,而担忧的是,从今日起,两人真的就姐妹情谊恩断义绝了。

洛弋轩走到圆桌前,将两坛女儿红抱起,走向了软榻,躺下后揭开盖,便自顾自地喝起来,一切都是那么轻车熟路。而此时的施玉儿,早已抚起了琴,看似默契之至,却也是相对无言。

施玉儿的琴声,似乎和往常不一样,洛弋轩也没多在意,以为是临别琴曲,难免有几分哀怨不舍。直到一坛酒下肚,洛弋轩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才感觉不对劲儿,为何这琴声,为何每弹奏一个音符,心里就像被揪住似的,看着施玉儿那张酷似阮姐姐的,两年前的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看得真真切切,洛弋轩不由地抓住胸前的衣襟,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