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民工,有些文化,他接过骷髅头,仔细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小兔子没听明白,问道:“你说的啥意思,好像念什么诗似的?”
那民工说:“是两句古诗,唉,前一辈的人留在这儿了,后一辈的又来了,不知道谁还会留在这里,变成这个样子。”
老赵越听越不是滋味,骂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一个干蠢事,一个说不吉利的话,这矿上非出事不可!” 老赵一语成谶,矿上果然出事了! 2。
厄运当头
他们这个工地,平台到下面的金槽,有近二十米高。这天,小兔子推着一车沙石料出了金洞,因为是下坡路,他跑得快了,该停车时却没能停住,那架子车借着惯性,一路冲了下去。小兔子悚然一惊,拚命抓住车把,想把车子拽住,但他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拽回车子,反而被车子拖下了斜坡,小兔子只好撒手,那架子车冲下斜坡,越过金槽,扎进河里,小兔子也在斜坡上一路翻滚,摔进了金槽,幸亏老赵正在洞子外面,看到这情景后把小兔子救了起来。
二当家得知小兔子丢了架子车,对他一顿臭骂,说是要罚小兔子一千块钱。小兔子说,这车是用半边旧铁皮油桶和架子车轱辘做成的,根本不值几个钱。二当家说,这车轱辘和铁皮桶运进山里容易吗?丢了车还影响干活,那损失还不止一千元呢!小兔子听了这话,气得只能张嘴,不能说话。
这时已是秋季,摔伤了的小兔子躺在阴凉、晦暗的窑洞里,心头猫抓似的难受。他本来想着再干一段时间,买二手农用车的钱差不多了,就结了账回老家,没想到遇上这么一件倒霉事,不但伤了,反而要倒贴一千块钱!想起摔下金槽的情景,他又十分后怕,当时要是摔进河里,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老娘了!想到老娘,他更是不安,这里与世隔绝,上山几个月来无法得到老娘的一点消息,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生了重病、正盼着儿子回家?想起这些,小兔子一会儿长吁短叹,一会儿哭哭啼啼。
工地上有人备着治疗跌打损伤的白药,老赵找来白药给小兔子治伤,小兔子几天后就基本恢复了,他打定主意:结账回家。
这天,小兔子见柴老板过来了,就要求结账。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柴老板哪里肯放他?小兔子苦苦相求,说了一大堆好话,见柴老板怎么也不松口,犟脾气就上来了:“我又没有卖给你,结账走人还不行吗?”柴老板沉下脸来:“前面几个月我赔着老本打底子,为的是大家都挣一点,现在干到中途,今天你要走,明天他要走,你们把钱拿了一走了事,我怎么办?”这时二当家也在旁边,对小兔子喝道:“光想老板贴钱养你们,有这样的好事吗?还是那句话,不听话就滚,一个子也别想!”
小兔子原来以为自己和柴老板、二当家相处得都不错,他们不会为难自己,没想到自己在他们眼里啥也不是!有句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小兔子此刻就急了,脱口就说:“算我瞎了眼,误上了贼船!我一分钱也不要了,下了山再说,我不相信没有王法了!”
“你想造反!”二当家也被激怒了,操起一把铁锹就要砍小兔子,老赵他们连忙劝阻,柴老板也瞪了二当家一眼,二当家这才住手。
柴老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小兔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都在颤动。小兔子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前些年,这里允许个人办证采金,但办证的少,采金的多,到处劈山开炮,把断云河两岸糟蹋得不成样子,于是政府严禁采金,出动公安和武警多次清山,才将淘金热压了下去,柴老板还因此进过县城的看守所,好在当时他没干几天,就被从轻发落了。后来,这里淘金的人几乎绝迹了,柴老板打听到好久没人过问这里的事情了,今年春上才壮着胆子,偷偷拉起一帮人马,在这儿重做他的黄金梦。从这些天的情形来看,这个洞子确实能圆他的梦,但如果放小兔子下山,这小子真把这事捅出去,这梦不就破了吗?
1 ' 2 ' ' 3 ' ' 4 '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13期 3分钟典藏故事 作者:佚名
字体: 【 大 中 小 】 与陌生人同桌 有一家老式旅馆,餐厅很窄小,里面只有一张餐桌,所有就餐的客人都坐在一起, 彼此陌生,都觉得不知所措。
突然,一位先生拿起放在面前的盐罐,微笑着递给右边的女士:“我觉得青豆有些淡,您或者您右边的客人需要盐吗?”女士愣了一下,但马上露出笑容,向他轻声道谢。她给自己的青豆加完盐后,便把盐罐传给了下一位客人。不知什么时候,胡椒罐和糖罐也加入了“公关”行列,餐厅里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饭还没吃完,全桌人已经像朋友一样谈笑风生了,他们中间的冰层被一只盐罐轻而易举地打破了。
第二天分手的时候,他们热情地互相道别,这时,有人说:“其实昨天的青豆一点也不淡。”大家会心地笑了。
有人曾慨叹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太厚,其实,这隔膜很脆弱,一个微笑察又传唤了王天保,严肃地问他:“你自己举报自己种罂粟,玩的什么花样?”
王天保一看自己的精心策划露了馅,慌了,结结巴巴地说,他一直怀疑陈贵田在种罂粟,那天见儿子种下陈小军送的虞美人花种后,心里冒出个念头:为了让警察调查陈贵田,得使苦肉计。于是,他钻天打洞想办法、找关系,终于弄到几粒罂粟花种,挑了其中最好的一粒混在那些虞美人花种中,等这株罂粟和虞美人一起开花时,再自己举报自己,这样一来,公安局一定会顺藤摸瓜,全力调查陈贵田,陈贵田种植罂粟的非法行为便会大白于天下。
警察知道事情原委后,又是生气又觉着好笑,说:“你真是挖空心思,但罂粟是能随便种的吗?你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呆着,等候处罚吧。”
公安局又找陈贵田了解情况,陈贵田把两家的关系跟警察作了解释,再三保证王天保这个人很正直,这样做的出发点也是好的。公安局这才认定王天保没有违法的故意,且情节轻微,对王天保严厉地进行了一番教育,把他放了回来。
王天保从公安局回来后,直接来到陈贵田家,握住陈贵田的手,感激地说:“大哥,如果不是心里积着对你的怨气,我就不会把你想歪,更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冤家宜解不宜结,想不到我活了几十年,现在才懂这个理儿!”
(题图、插图:魏忠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15期 区长的绰号 作者:孙一农 字体: 【
大 中 小 】 袁局长管着城管局,丈夫李志明又当着区长,别人看着她人前人后挺风光,其实,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得了空就只想喘口气儿,根本顾不上风光。
这天,袁局长又在外面忙了一整天,下班回家时,忽然在家门前的楼道上看见一个可疑的人,这个人一张脸满是烟灰,一头乱发,手里还拎了只鼓囊囊的破袋子,他一见袁局长上来,眼神儿忽闪几下,迅速把身子挪到楼角的暗影儿里,还把脸对着墙皮,不让袁局长瞧见自己的模样。
袁局长见这人眼生,又是这副打扮,心里就有了警惕,故意提高声音喝问:“你是干什么的?你找谁?” 随着她这一声喝,立刻涌出来一群邻居。
哪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怯场,连头都不抬,满不在乎地说:“你们这是在干啥?我来找我们村的毛贼!”
袁局长大吃一惊,嚷道:“原来你还有同伙呀!快,快去个人到我家看看,是不是还藏了人!”
就在这时,袁局长家的门开了,她丈夫李志明探出头来,困惑地望了望门外:“怎么回事?我听到好像有人在找我?”
有位邻居连忙说:“李区长,这个人说要找他们村的毛贼,却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李志明一听就咧嘴笑了:“谁找我呀?”跟着他伸一下舌头,接着说,“毛贼是我小时候的绰号。”
邻居们一听,“哄”一下笑开了:“哈哈,李区长小时的绰号叫毛贼!”
袁局长哪里知道丈夫有这么难听的绰号,她觉得很难堪,不禁涨红了脸,扯了一把丈夫衣角:“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绰号?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
那个站在楼道角落的人一听,嘀咕说:“这绰号能让你知道?这是他小时候跟我一块偷红薯得来的……毛贼,你说是不是?”
李志明一听那个人的声音,立即满是惊喜地扑上去,一把抱住那个人,不住地摇晃:“哎呀,正亮,原来是你呀,你什么时候来的?快,快进屋里坐。”
袁局长一听正亮这名,马上想起来了,丈夫蛮早就跟她讲过,正亮是丈夫小时在村里关系最铁的哥们,那阵子生活困难,肚子经常吃不饱,正亮没少从牙缝里省下口粮接济丈夫,丈夫好多回提起正亮,都说要报答他,可三十多年过去了,也没把正亮邀来一次。哪晓得今儿个来了,还被当成了坏人……想到这里,袁局长觉得很不好意思,她放下板着的面孔,讪讪地走上前,请正亮到家里坐。
正亮却不买袁局长的账,死活不肯离开那个楼道角,说:“你们家我就不去了,只要你们还记得我们这些穷乡下人,就行。我的事办完了,这袋红薯留给你们吃。”说着,他就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李志明。
李志明急得眼睛都湿了,说:“你为什么连我家的门都不进?总不成就为了喊我的绰号才来的吧?”
正亮“扑哧”一声笑了,说:“没错,我今儿个就是专门来喊你绰号的。你可别以为我小心眼儿,我来喊你绰号,是因为你老婆前天在后市街,大声嚷嚷着喊我的绰号!”
袁局长吃了一惊,连忙细一看正亮,嗨,这不是后市街那个卖烤红薯的吗?他一年前就在后市街摆烤炉卖烤红薯,经常占用人行道,他用的那种烤炉能推着走,见了城管执法的就推着跑,袁局长对他很头疼,撵过他好几回。前天下午,袁局长带着几个城管队员突击检查后市街,正亮一看城管来了,推起炉子就跑,袁局长追不上他,就在后面大喊:“站住!有种别当‘逃兵’!”围观的市民听了,全都哈哈大笑。
于是,袁局长小心翼翼地问:“你的绰号叫‘逃兵’?”
李志明一听又笑了:“可不是嘛,那时候我们一起去偷生产队的红薯,为了掩护我们,他总是被人追,他逃得比兔子还快,谁也追不上他,守护的人气不过,就给他取了个‘逃兵’的绰号,一来二去的,就叫开了……”
正亮说:“我这绰号跟你一样,也是好多年没人叫,可我现在跟你不一样,我喊你‘毛贼’,谁信?她一喊我‘逃兵’,别人就笑弯了腰。我进城一年来,每天都像在打游击,让她手下的人追得像逃兵,咱乡下人到城里谋生,咋就没一块地儿?你毛贼不也喜欢吃烤红薯吗?”
李志明听得心里沉甸甸的,他思谋了一会,说:“好,今晚我就搞个意见出来,明天一早交区上讨论,好好规整一下,让你们这些从乡下进城的人都有个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