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除了那些我们先前已知的之外,其他的资讯管道及经验也是对我们开放的。
例如,由于以下赛斯课的结果,我们开始为了其主观的果实而“测试”物质实相。我们不再将正常的一天及其相续的片刻视为理所当然。反之,实际上,我们试着以一种新方式看待时间本身。我们试着不一样去体验它,尤其是在第十九节及罗自己尝试的一个自我催眠的实验之后。
6、赛斯的一些忠告
在内在宇宙里的动物和树木(摘自第十七及十八节)
在一月十七日,罗和我一起试做了另一个实验。这次,我们决定不要有任何“格式”或特定计划,却对可能发生的不论什么都保持开放。很快的,我开始替一名叫梅尔芭·布朗生的人物说话,她告诉罗,她在一九四六年死于南达科达州,享年四十六岁。那一节长达一个半小时;我的声音吞吞吐吐地,有许多次停顿。我坐在暗暗的房间里,听着那声音,好象她来自很远的地方,感觉有一点惊愕。
梅尔芭坚称,她是我在更早的出神状态里,看见死于英国赖文郡的同一个女孩,只不过她是死于十四岁,而非我曾说的十七岁。她告诉罗,我们和赛斯的工作是件一辈子的计划,我们会出版他的文稿,并且助他散播他的想法。她也告诉罗说,如果我想要的话,我可以替死者的亲属们接触死者,并强调当我俩学着去用我们的灵异能力时,会涉及很多的尝试错误。
我对梅尔芭及那一节并不觉得多了不起。我不相信“赛斯资料”会出版的“预言”是原因之一。
“它听起来太象通俗剧了,”我说。“《赛斯资料》会出版,而你们将有助于世界太过分了!我们才上过十六节课!我是说……我并非什么可怜的自欺白痴,以为我能解决世界的问题。而梅尔芭听起来并不那么聪明,至少赛斯是聪明的,并且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替任何一个别人说话又有什么用。这样的话,我除了要试图理解赛斯是否是独立的之外……还得担心一个梅尔芭。”
“今晚是你想做实验的。”罗说。
“我知道,但我并不特别想替另外一个什么人说话。我想要一些我可以观察的东西。可是当我在出神状态时……就完了。”
“我们才开始一个月多一点,”罗说,“你是不是太急躁了一点呢?”
“可是我绝不想和任何人死去的亲属接触。”我生气地说。
“哦,那就是你大怒的原因吗?”罗说。他现在真的笑了起来,而我则在生闷气。因为他一说出口,我就知道他说对了。
“她并没说你必得去做。只不过说如果你想要的话你能去做。在我们下一节里,看看赛斯对梅尔芭有什么说法吧。如果他没自动谈起的话,我会请他评论一下。”
事实上,赛斯开始第十七节时,简短提到了那件事,他说:
我会附和你对“中层”(Midplane)的梅尔芭所开的小玩笑。“中层的梅尔芭”形容得颇适当(先前罗说了这样意思的一句话)。“中层”的确是对她现在居住的半层(semi…plane)一个绝佳的形容。那是给在某个发展阶段的人的一个等待层面。
中层包含了一大堆的片段体……他们在这一点还没获得更向前进的足够知识或操纵能力。他们也许是在种种不同的发展阶段,但,通常,他们只达到一个还可以的成就水准。他们不很杰出,也没有“落榜”。他们在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尚未承担起他们下一层面的进展。
在某些方面他们可能对人有益。他们的资讯可能极有效。在另一方面,有时候它又可能不大可靠,只因他们的成就水平还不高。如果他们弄错,是出于无知之故。
整节课历时三小时,而大半是专谈自我和潜意识,以及它们与健康和疾病的关系。虽然自从赛斯给他上了转世课之后,罗的背疾已大大改善了,但他偶尔仍会有不适的时候,我们一直有将问题归咎于潜意识的习惯。
然而,赛斯在此跟罗说:
自我是隐藏的自己藉以在物质宇宙里操纵的工具。在你的例子里,它让你能将你的艺术才能集中在有效的方向。不过,当自我变得卷入了恐惧时,它就不再是个有效的工具,而变成一个不断捶你的头的铁锤……
当自我变得太过忧虑时,它变得太过受制于负面的反应。那创造性的能量累积起它们多重次元的假相的痛苦,按照你们的情况,有那么一阵子,它们会自动创造了属于自我的那种恐惧模式。
这些恐惧并不属于你们认为的所谓潜意识。于是,这些慌乱与痛苦的具体物被自我投射出来,在身体四周盘旋,而偷走潜意识心智原去从事自然的建设性任务的力量……换言之,自我变成了瓦解而非创造的工具。
你自己的潜意识是你的个人性和人格之泉源,你的才能由之流出。当自我变得太在意日常事务和忧虑时,它就变得远较没效率了。那自由地操作的潜意识或内在的你完全有能力照顾到所有实际的考量,而会以自我为工具来做到此点。
“离体”将力量放回到它本属的地方。日常的离魂是种实用的方法……在几周内你会注意到一股新添的精力。你们所谓的冲动常常被阻止,因为你认为它们不实际。但潜意识知道它自己的肉和它自己的酱汁,以及给它自己滋养的最好方法。
开始瑜伽练习并且忠实地去做。你在睡前的数次自我暗示实验都是“自我紧束”的。以“肌肉紧缩”来说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约瑟,要在一种困倦状态之下暗示。别试图去恐吓或命令潜意识。约瑟,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建议你挪到你坚固的旧摇椅去。
“不必,我没事。”罗说。先前,当罗的背令他非常难受时,我们买了那把摇椅。罗后来告诉我,当我踱来踱去替赛斯传达这资料时,他曾扭动了一会儿。
我对你的感情很深。如果我话说得很重,那是因为我希望你能驾轻就熟。“离体”导致与人格的创造面向有力的统一。它将你或你的创造才能放回到驾驶座上。
这节最大的一段,是谈到与罗先前的疾病有关的个人事情。这令罗问起是什么引起了在课开始前不久,我们的三只动物的陆续死去。
赛斯说:
刚在动物死亡前,围绕着你们人格的特殊氛围发生短路而充满了内在的恐慌。我不想伤你们的感情。我很遗憾,这是在你们层面常常发生的一件自然的事。事实是,动物们传染上你们情绪上的感染,而它们按照自己的能力替自己转译这情绪。
当然,病毒和感染是在场的,它们永远存在。它们本身就是片段体,挣扎着的小片段体,并无意去伤人。信不信由你,你们对所有这种病毒都有普遍的免疫性。理想上来说,你们可以无惧地和它们共处一个层面。当你给予无言的同意时,才会招致伤害。到某处程度,家中的宠物依赖你们的心灵力量。不错,它们有它们自己的力量,但,你们不知不觉地加强了它们的精力和健康。
当你们自己的人格或多或少在平衡状态时,照料这些生物根本不成问题,并且实际上你还以你创造与同情的剩余力量去加强它们的存在。在有心理压力的时候或在危机期间你往往相当不自觉地抑制了这有力的补给……
你们的猫的死亡,是由于它俩都遗传了致命的怪病,那是一种病毒。在第一只猫的例子里,你们有段时间能强化其力量且维持其健康。然后你们自己需要你们的能量了。而第二只猫根本只享受到些微的这种补给而很快就完了(我们从画廊的管理人那儿得到那两只小猫,它们是同母所生的)。
你们的狗的病则是初期的。但无论如何,你们也无法多年维持它的健康。我想表明的是,动物的确有能量去维持自己的健康,但一般而言,这会被它们与之有情感关系的人的活力所强化。事实是,你们无法在你们的狗最需要的时候给它额外的活力。不需要怪你们自己。那时,在你们的发展阶段,你们是无能为力的。
当罗在课后读这资料给我听时,我被悲伤压倒了。我俩都完全不熟悉这种概念,然而,我们直觉地接受它们。自此以后,我们对于自己的行为、心情对猫的影响都非常觉察,而且在别人和他们的宠物之间的关系里,观察到同样的强化或欠缺。
纵使就宠物而言,内在宇宙也有其影响力!这整个观念令我着迷。赛斯在下一节里显示给我们看,不只是动物,所有的生物都在这内在世界里有其主要的存在。他也继续对自我和健康的讨论,对自我与整个人格的关系也有精湛的分析。我将他所言谨记在心,而发现我自己渐渐开放,变得更自由,更有创造力。在这一节里,他也以这样一种方式谈到树的意识,以致我再也无法以过往的漠然去看我窗外的树了!透过这些课,全世界似乎都活了起来!
遵循赛斯的建议,罗开始做几样简单的瑜伽练习,而在第十八节的前夕,他用自我催眠来放松肌肉。结果立竿见影。当罗结束时,他的四肢极为松软,我俩都觉得很有趣。他看起来象一个“手术前手术后”的广告。在他开始做瑜伽之前,他非常拘谨,肌肉酸痛,并且姿态压抑。之后,他象某种快乐的布娃娃。在下一节的一开始,赛斯开始对此加以评论。一如往常,他用我们的个人经验做为一个基础,导出一些具有了不起的普遍用途的极佳资讯。
摘录自第十八节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二日,星期三,晚上九点。)
(一开始,我们安静地坐在灵应盘前,手放在指针上。珍几乎立即开始在脑海里听见赛斯的声音。在经由灵应盘得到几个字之后,她把它放在一边,站起身来,开始一边踱步一边替赛斯说话。她的双曈颜色深了不少。有时候它们看来好象没有焦点。这是至今我们最长的一节,在它结束时,我们都累了。)
“赛斯晚安。你认为我昨晚的表现如何?”
非常好,如果你指的是催眠的话。你在这个及你第一波练习之后的情况应可让你明白,你是多需要那治疗了。附带地说,当我建议你离体时,我并无意使你破成碎片……
有时候,自我能令你陷在一种狭窄的坏习惯里,“离体”会打破它。这就是在你练习之后所发生的事。在容许你自己心灵的自由上,你做得非常好……。不过,有意识的恐惧促使自我抓得更紧,而某些这种性质的效果正在开始。这就是我为何在此时建议那些练习的原因。
害怕的自我开始拉紧,这说明了你对练习的反应。自我能越变越大,象一座冰山似地包围住“内我”,而那些练习能帮助它融掉。纵使是你颈子上的刺痛,也象小十字锹一样能铲掉冰冷的恐惧……由于练习的结果,你这么快地得到释放,以致你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我们在谈这个主题,附带地说,往往当你以为你是在离体状态与一件事或一个人应对时,你其实只是表现出一种冷酷的、有意的漠然。这是自我的一种姿态,不可以与实际上是温暖、有弹性并且豁达的“柔软的潜意识抽离”混为一谈。
至于有关珍觉得树有某种意识的感觉,当然事实就是如此。在树里面有潜在能量、活力和能力,其大半都暂时地保留或悬浮着。以某种方式来说,树是离体的。以另一种方式,其活生生的力量与意识则是被保持在最低限度。在一方面,它是在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而在另一方面,它是将其可用的那部分能量集中在做一棵树上。
这儿所涉及的意识状态,与高度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