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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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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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官来开始。
视觉大半集中在你们的眼睛,在你的肉体里,保持固定于一个永远不变的位置。没有离开身体,眼睛可以看见远处的东西。以同样的方式,耳朵也能听见距身体很远的声音。事实上,耳朵更容易听见身体外的声音,而非身体内的声音。既然耳朵是与身体相连,并且是其一部分,一位心胸开放的观察者很可以合逻辑地假设,耳朵应很善于对内在声音调准。你知道,事实却并非如此。
到某处程度,耳朵可以被训练成对身体本身有种“声音自觉”。而,举例来说,当一个人聚精会神地听他自己的呼吸时,呼吸可以被放大到一个几乎吓人的程度。但,一般而言,耳朵既不聆听,也听不见身体的内在声响。
嗅觉也仿佛会跟向前。一个人能闻到臭味,纵使它并不在他鼻子底下。触觉似乎并不以这种方式跳出去。除非手本身按在一个东西的表面上,否则你不会觉得你触及了它。触觉通常涉及了一种直接的接触。当然,你能感觉看不见的风拂过你的脸颊,但与视觉和嗅觉的有距离知觉不同,触觉涉及了一种切身感。我想你们自己一定明白此点。
外在感官主要是与伪装模式打交道。内在感官则与伪装底下的实相打交道……而传递内在的资讯。所以,这些内在感官有办法看见身体内部,虽然肉眼看不见。正如视觉、听觉和嗅觉看起来象是向外伸,从一个外在可观察的伪装模式将资料带给身体,内在感官则似乎伸展到很里面去,将内在实相带给身体。这也涉及了一种转变过程,很象是我们在创作一幅画里谈到过的“一瞬”。
肉体是个在更大的伪装模式里运作的伪装模式。但身体和所有的伪装模式也是宇宙的重要内在素质的转换器,使之能在形形色色的新情况下运作。
内在感官由实相之内在世界传递资讯给身体。外在感官从外在伪装世界传递资讯给身体。不过,内在感官永远都觉察身体本身的实质资料,而外在感官主要是关心身体与伪装环境的关系。
以一种方式,内在感官对身体有一种即刻的、恒常的知识,那是外在感官所没有的。资料是透过内在感官由内在世界传递给身体的。这种内在资料是由心智接收的。那么,未经伪装的心智是个接收台,收到内在感官带给它的资料。在此你有的是……内在的神经和通讯系统,与你所熟悉的外在系统非常相象。
我在重复自己的话,但我要讲清楚这点。这个重要资料是由内在感官送达心智的。任何对身体与外在伪装而言为重要的资讯,则是送达给大脑的。
所谓的潜意识,是心智和大脑、内在和外在感官之间的连结物。其一部分与伪装模式、目前人格个人的过去及种族记忆打交道。其较大部分则与内在世界有关,而正如资料由内在世界送达它,潜意识的这些部分也能构到内在世界本身的深处……
“赛斯,时间又是怎么回事?”罗问。
时间和空间两者都是伪装模式。内在感官克服时间和空间,但那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时间和空间对它们而言并不存在。没有时间和空间,所以,也没有东西被克服。伪装根本不存在……
我想要给你们有关内在实相本身更详细的资讯。事实上,它们并不与外在感官平行;而我怕这听起来会令你们惊骇,因为根本没有东西能以你们熟悉的方式被看见、听见或触及。我不想令你们以为,没有你们的伪装模式的存在是空白无聊的,因为事实并非如此。内在感官有你们外在感官缺乏的一种强烈的切身感,一种美妙的强度。既然没有时间,在感知上,也就没有时间的空档。
当然,伪装模式也属于内在世界,既然它们是由精神性酵素用宇宙的材料形成的,而在你们的层面上有一种化学反应。这反应必然是个扭曲。那是说,任何伪装都是种扭曲,就在于活力被硬挤入一个特定的形式。精神性酵素其实是内在世界的属性,代表活力转换成伪装资料,随后再被身体感官诠释。你有任何问题吗?
罗这么迅速地记录口授,几乎没抬起头。“没有。”他说。
然后赛斯告诉罗,想象一个人在一个近距离看平常街道上的一棵树,周遭有房屋和人行道。
利用内在感官,就会好象是,我们的男士不是在看形形色色的房屋,反倒是在感受它们。换言之,他会对它们有敏锐的感受,就好象你不必接触冰或火而能感受到热或冷一样。
他会是要用第一种内在感官。它涉及了一种直接性的即刻感知,其强度按照被感知的是什么而有所不同。它涉及了经由我只能描述为“内在振动性触觉”(Inner Vibrational Touch)的即刻的认识。
这种感官会容许此人感受到树所感受的基本感觉,所以,他不是光看着那棵树,他的意识会扩展以包含“做为一棵树是怎么回事”的经验。按照他熟练的程度,以类似方式,他会感受到做为草等等的经验,他完全不会丧失他自己是谁的意识,而他会再度感知这些经验,多少象是你感知热和冷的样子……
内在感官能够以一种外在感官所不知的方式扩大和集中焦点,而,当然,内在世界是所有实相的一部分。并不是它与外在世界同时存在,不如说它形成了外在世界,并且也存在于其中。
当你们收到更多谈内在感官的资料,你将开始以比目前大得多的程度去利用它们。当然,内在感官能被用来探索身体感官无法可施的实相。
这节课令我印象深刻,因为在之后我觉得比先前精神好了许多。那额外的精力从何而来……在替赛斯口授了三小时之后?我深感奇怪。除此之外,我俩都开始按照那晚收到的资讯,实验第一种内在感官。如你们将看到的,结果所得的经验开始给我们的生活增加了一个次元。

8、用内在感官做的一些实验
一节自发的课及一些答案(摘自第二十二及二十三节)

一如往常,罗整个下周六的下午都在画室里消磨,他画画及做其他的艺术工作。这天有点小雪。我在公寓前做些周末的打扫,罗大概在为几张画布打底,以备用来作油画。既没过渡也没预告地,他心眼里出现了一幅灵视。虽然并没外在化,它却是细节详明,栩栩如生。就象其他这类的经验一样,它是中途闯入的,因为看起来它似乎与他当时正在做或正在想的东西无关。
其解释随着灵视一同到来,罗“知道”他正看到他的弟弟迪克上辈子死于英国的那间卧室,在先前的一节里,我们已收到有关迪克前生的一些资讯。那灵视是如此清晰,罗立刻给它画了一张速写。那天稍晚,刚在我们开始第二十一节前,他将它裱起来,放在书架上。
那一节非常有趣。赛斯说罗只看见了那房间的一部分,而接下去他自己描写了其余部分,并且对迪克在英国的一生给了进一步的细节。那一节持续到十一点十五分,直到罗而非赛斯累了而叫停。赛斯说:“困倦无罪。但我非诗人,而你也知道。”罗笑起来,因为赛斯喜欢嘲笑我的诗。
罗的灵视是自发性的。不过,当他为赛斯谈第一种内在感官的资料打字时,他故意尝试一种简单的实验。那是我如今教我的新学生们做的,不过,当然那时它对我们还很新鲜。以下是罗的笔记:
首先我看看客厅里的各种物件,比如一个花瓶、墙上的一幅画、一盆盆栽等等,试图让我的心眼绕远这些东西,以便能清楚地想象出它们的背景。
然后,昨晚,我站在窗口,眺望过华纳街大桥。我想象自己走过桥,感觉木头地板在我脚下,我感觉自己走过桥另一端的信号灯下,并且让自己继续沿着路走下去。最后我试着伸展出去,并将两边的房子和树木的感受都包含进来当我走过其中每一样东西时,好象在用内在触觉去感受它们似的。
在下一节里,赛斯告诉罗他做得很好,并且应该多多尝试那练习。这一节第二十二节是我们第一次自发性的课(因为有时候,即使我知道我还能讲一节课,却在心里拒绝它。我认为,一周上两节已绰绰有余我很怕在一发出信号时,立刻就进入出神状态)。
那天,我由我第一本ESP书的未来出版商那儿收到一封信,而当我独自在厨房里洗碗时,我发现自己在猜测,不知赛斯会不会“传过来”而评论那封信。然后,我脑海里传来了非常清晰而充满了幽默的答复:“你有自虐倾向吗?”
我轻轻放下我在洗的盘子。那是赛斯吗?或是珍在扮演赛斯?我如何能得知?于是我在心里说:“我不知书会不会卖得好?”
再一次,显然我脑海里反应的句子并非我的。我无法在此时给你任何预言,因为怕你会曲解它们,然后看起来好象该怪我似的。
当然,他是对的。在那些日子里,我将他和我自己都置于考核之下。而且我从未试着去将他视象化。我可以安于一个脑海里的声音,当它是创造性的潜意识我喜欢如此称呼它之一个有效而相当安全的机制,但要我接受当我在洗碗时出现在身边的一个影像?门都没有!
不过,我仍认为我最好告诉罗,所以我走到后面的画室去。“喂,赛斯来了耶。”我说。
“你在开玩笑吧。”罗说,好象他早知道似的。
我一向很喜欢活泼的交谈艺术。赛斯在我脑海里说。
“哦,他说他一向很喜欢活泼的交谈艺术。”我说,手中仍拿着抹碗布。罗看看我,笑了出来。
“你最好去拿你的笔记簿来。”我说。我可以感觉到一种不属我自己的善意的活力,就在身边。
我几乎立刻进入了出神状态。啊,今晚山雀颇为不甘寂寞呢。赛斯开始说。附带地说,除非你以某种方式邀我来,否则我很少会到你们的小公寓来,而今晚你由屋顶大叫我的名字呢!他说。
“赛斯,”罗问道。“为什么用这种沟通方式?比如说,为什么珍不用“自动书写”?”
这个方法适合我的脾性。在我看来,自动书写仿佛可能变成象一种制度似的。它是如此的片面。我喜欢你偶尔提出的问题。它们往往提供了其他我想说的事……我对写下来的字句的信任,还不到我对说出来的字句的信任的一半程度,而在你们的层面,两者都难以信任,但如我说过的,我一向喜欢交谈,那是最活泼的艺术。
(附带地说,赛斯这个偏好,与我自己对此事的感受恰恰相反。不过,他用情感性的抑扬语调传述资料,大大增益了字句本身的意义,而他心里想的大概就是此点。当他说出字句时,它们真的活了起来。)
“赛斯,”罗说,“珍有好几个令人费解的梦,在其中她似乎在学或在教算命。”
我没试图在梦中接触她。我没那么大胆。无论如何,一个女人的梦是件私密且神圣的事。赛斯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幽默这样说。然后又说,若我没想办法给鲁柏的声音添加活泼的语调,最后那句话会显得多一本正经啊!无论如何,当鲁柏入睡时,内在感官是全然敞开的,那资料是来自她自己的存有。
在所有这段时间里,窗帘都是开着的。天还没全黑。罗事后告诉我,在走廊里有人声和脚步声,但我根本不受干扰。事实上,我相当不自觉地来回踱步,以赛斯的身份说话,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菸。最后赛斯说,这是一节非常愉快的小课。鲁柏,拜托,替你自己弄根火柴吧!这悬疑快令我发疯了:他要还是不要点菸?请找根火柴吧!
罗笑起来,走进画室去找火柴。
我点着了菸,再次的事后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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