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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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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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上我教一个ESP班,而赛斯常常跟学生们讲话,解释他关于日常生活的想法,将之与个人行为连起来。他常对个别的学生说话,鼓励他们用自己的能力解决自己的问题。他有绝佳的心理上的了解。他似乎是个喜欢享受经验及潜能之完全丰富性的人。
单只为这个理由,我愿相信他的能力是我的,在出神状态里,我自己潜在的能力无阻碍的运作,而没有令我们所有的人生气、且妨碍我们发展的正常的困扰和分心。我宁可认为,一周至少有几个小时,我是在颠峰状态运作希望赛斯的精力和知识真的是我的。这是可爱的想法,而且可能具有一些真实性。
不过,说幸运也好,不幸也好,我猜我们的关系是远较复杂得多。至少我知道一件事:赛斯现在的基本存在并不在三度空间的世界里,而我却是的。他曾给过我们教导,使罗、我的学生和我自己有时脚步蹒跚地走出我们通常的物质实相之外。例如,他开启了我们进入梦宇宙的探索,因而可以说这本书大半是他导致的。但我们必须回到我们正常的日常确实性次元,而赛斯则回到他的。
赛斯虽然没有一个肉体,在我们的世界里,他却是非常有效率的。透过我,他正在制作“赛斯资料”,一个连续性的文稿,谈论实相的本质,意识和本体,现在已积有五十多本笔记了。他也口授了他自己的书《灵魂永生》。到今天,我们已上了近六百节的课。事实上,他在与物质实相的接触里,似乎比我在更自然地属于他的次元里的旅游,要运作得有效率多了!
举例而言,我的出体经验并不如赛斯在此的行为那么井然有序、从容不迫或有效率。赛斯口授他自己的书的定稿,而我呢,写起书来则至少要打三次稿(现在这本书是自课开始后我的第三本,所以很难说是赛斯在“偷”我任何的创造力)。
赛斯自称是一个不再聚焦于物质实相里的一个“能量人格元素”。但不论他是谁或是什么,他是个来自超越我们平常熟悉的觉察层面的访客。
在《灵界的讯息》里,我照我当时的了解讲过我的心灵启蒙及认识赛斯的故事,并且在林林总总的主题上大略介绍了他的概念。我也强调了我们收到的“证据性”资料在赛斯课的本身里,及做了一年多的“信封测验”里,赛斯自发的“天眼通”表演。赛斯也曾给过对在美国其他地方及波多黎各的人和事正确天眼通式的描述。
在此我将强调主观经验本身,尤其是当它转向梦境时,并且藉由赛斯的连续文稿的摘录来谈谈他对梦宇宙的观念。这本书也会是个日志,记录者先是罗和我,然后是我的学生们,用赛斯的概念为地图,主观地旅游进那奇怪的内在风景。我们曾涉入了最深的探险里,在其中平常的阻碍并不存在,通常的物质生活之假设也不适用。
照赛斯的说法,作梦是意识的一种创造状态,一个心灵活动的门槛,在其中,我们抛弃了通常的限制,而去用我们最基本的能力,并且实现我们真正的独立,不受三度空间形体的羁束。赛斯说,在梦里,我们写我们每日生活的剧本,并且感知我们的物质焦点通常遮住了的其他存在层面。
赛斯主张,梦宇宙有自己的基本法则或“基本假设”跟我们的引力定律、时间空间相等的东西。换言之,梦的实相看起来仿佛荒腔走板或无意义,只因我们按照物质定律而非在其内适用的规则去判断它。
那么,梦并不只是想象的不消化或心灵的混乱。当我们作梦时,我们并非暂时地疯狂了,如某些理论家所主张的。刚好相反,在某些梦境,我们可能远比平常时候还要精神健全且警醒得多哩!我们无疑是更具创意的。我们甚至可能更“活跃”,正如你从自己的某些经验里可看到的。
既然这本书主要强调的将是赛斯的梦观念,所以我很欢迎读者自己去试试。举例来说,在这游戏的早期,赛斯告诉我们,许多梦是预知性的,但个人经验最具说服力,而当我们跟着他的指示去追忆、记下日期及记录梦,然后再与事件对照,我们自己也发现就是如此。
赛斯谈可能性或谈,比如说,无线电星星的许多概念,除了专家外,没人可证实。不过,大多数谈梦的资讯,都可以被任何有足够的好奇心、决心及冒险性去遵循“赛斯资料”所提供的指导原则的人所证实。在他早期谈梦的一席话里,赛斯说:
你认为你只在醒时是有意识的。你假定当你入睡时你是无意识的。以佛洛伊德的术语来说,骰子的确是偏重于有意识的心智。但暂且假装你正在由另一边看这个情况。假装当你在梦境里时,你在关切实质的意识和存在。由那个观点,画面就全然不同了,因为当你睡着时,你真的是有意识的。真正的情形是这样的:在醒时状态,全我是贯注于物质实相的,但在梦境时,它则是聚焦于一个不同的次元。它仍是完全一样的有意识和觉察的。
当你醒来时,如果你记不太得你的梦的地点,那么就请记住,当你在梦中时,你也记不太得你的醒时地点。两者都合法,而两者都是实相。当身体躺在床上时,它与作梦的自身可能居住的梦地点分开得很远。但,亲爱的朋友,这与空间地毫不相干,因为梦地点与身体睡着的房间是同时存在的。
在第二十八节课里,他用一个比喻来解释这双重的意识焦点:
当然,在这儿有个明显的矛盾,但它之所以明显,是由于你的难题为:如果你有另一个有自我意识的自己,那么你为何会无法觉知到它?假设你是个有两张面孔的怪兽,一张脸面向一个世界(梦实相),而另一张脸面向另一个世界(物质实相)。
再进一步想象这个可怜的生物的两张面孔都各附带着一个脑子,而每个脑子都以它看到的世界来诠释实相。然而这两个世界是不同的,更有甚者,这两个生物还是连体婴。同时,想象这两个生物其实是一个,却具有明确的部分去处理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在这个滑稽的比喻里,潜意识将会存在于两个脑子之间,而令这生物能以一个单独实体的样子去运作。同时而这才是难以解释的部分两张面孔都永远“看”不到另一个世界。他们不会觉察彼此的存在,然而每个却都是完全有意识的。
实际上,这只是个简单的比喻,而且只能撑一段时候,但在一开头,赛斯用它做为一个方法,来让我们对人与梦实相目前的(并且人工的)关系有些许概念。后来,藉由遵循赛斯的资料及教导,我们发现自己能化解这些阻碍到某处程度。至少对我们自己,我们能证实,梦事件是相当真实的。例如,飞翔的梦并不象佛罗伊德主张的全是伪装的性幻想。在许多这种梦中我们是在飞,而我们到达的目的地是十分实质的。我们的记录明白显示,我们在有些这种插曲里所见的,并非想象的地方,却是当身体睡着时我们游历的地点。在这书里描述了其中一些。
换言之,虽然大多数的书写的是关于在醒时实相里发生的事,这本书主要谈的却正是当意识由正常客观生活转开时所发生的事。这里所涉及的,远比梦境的本质及人能由身体抽离意识的迷人本事,还多得多呢!这些现象只不过是我们每个人内与生俱有,并且活跃于我们内的更大的创造意识我们所知甚少的内在宇宙的证据而已。
今天我收到一位NASA(美国国家太空总署)的科学家詹姆士·华尔的信,对于赛斯说的所有物质粒子的基础(单位)给予了科学的确证。这资讯在课里给我们的刊印在《灵界的讯息》的附录。詹姆士寄给我的报告是如此的专业,我几乎不能了解它,因为它是以专门的数学语言措辞的。然而经由赛斯,我们曾收到相同的资料。某人我自己的无意识或赛斯能通达它;那至少是确定的。创造性意识是远在我称为我自己的意识“底下”运作的。
当我们不那么执迷于肉体感官资料时,我们全都能通达这创造性意识,尤其是在梦境及离体状态。关于它的证据往往在“心血来潮”或创造性灵感的装扮下,浮现到意识里来。
真实地并且象征地说,在我看来,往往只有当我们闭上眼睛时,我们才开始看见。这多少有点言过其实,然而我的、罗的及我学生们的经验,却使得几个事实变清晰了。我们平常的意识只让我们看到实相的一个明确画面。当我们学会暂时关闭我们的感官,并改变觉察的焦点时,对内在宇宙的其他十分合理的一瞥才开始现身。
当然,这在作梦时是最显然的。很可能梦代表了我们最具创造力的样子,因为我们不但处理过去时光的活动,并且当醒时的自己静定下来时,我们也从所看到的无限的可能行动里,选择明天的事件。
在种种不同的意识阶段玩“跳房子”,旅行到罕为人了解的主观领域,探索那些内在风景,而带着关于它们的本质的任何清晰的线索回来,还真得有点本事!不过,这种探索却极为重要,令我们能接触到基本的内在实相,那是在我们个别的有意识思维与存在之下,并且也是我们文明的根底。
到某个程度,我在每节赛斯课里都这样做将我通常的意识搁到一边。一个我仍不了解的奇怪的“放下”是必要的,连同一个简单却深刻的信任。也许那是当我们潜入海洋里时,相信我们不会沉下去(知道如何游泳有点帮助)的同一类信心。
水的比喻令我深感兴趣,虽然无法跟着它走太远而不产生扭曲。举例来说,用水肺潜水的人,探索他在海底找到的东西,而带给我们来自这广阔的水底世界的线索。我试着做同样的事,不过却是由我们内在存在的隐蔽层面打捞线索。但如果他潜得够远,潜水者在某处必然会到达海洋的开口,进入我们相当不觉察其存在的其他世界创造性、意识及经验之渊,不只是我们的三次元实相,其他的实相也都是由它跃出的。
 

第一部 来自内在宇宙的侵入主观的记录
1、梦、创造性与无意识                                                                 
我对内在宇宙看到的第一眼摘自“物质宇宙是意念建构而成的。”***物质即意识本身?在我们这个次元里;意识以物质的形态存在?***
三个特殊的梦事件凸显出我灵异能力的开启,并且间接地导致这本书。第一个梦比较而言是个不重要的梦,当它发生时很令我惊讶,但它可能会被我轻易地遗忘了。第二个梦来自一个我记不起的梦,是个令人惊奇的经验。第三个梦则给了我对另一种实相惊鸿一瞥。
第一个梦发生在一九六三年七月,在我对灵异现象根本还一无所知的时候,第三个发生在一九六四年二月,赛斯课开始后不久。在这两个日期之间,我发现自己被推入一个我以前完全不知的经验之次元里。
最开始的梦涉及了一位邻居,康宁瀚小姐,早在我们还不知这公寓存在之前,她就住在这里了。当罗和我在一九六0年搬到这儿时,她已在她的三个小房间里度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被诗集和剧本环绕着。当我们走上前台阶时,常常看到她坐在楼上窗前,看着底下的车流。但我们搬来那年,她的生命开始萎缩了。她自高中戏剧教师的职位退休下来,而在她的小公寓里待得越来越久。
在一开始,罗和我只在阴暗的公寓玄关处和她碰过面,通常是在信箱那里。她极端独立,又高又瘦,有着梳理得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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