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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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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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这可能看来象是个双重检查,但在所有的情况下,重要的是攻击性本身,而非作梦者也许决定想发泄攻击性的对象。
当攻击性透过一个梦释放时,并不需要一位受害者。我们不要给一个人建议他在其中攻击另一个人的梦情况。这有好几个理由,包括你们尚不了解的心电感应性的实相,以及不可避免的罪疚模式……
一般而言,我们并不企图以梦行动代替实际行动。在这儿,我们在说的是潜在的危险情况,在其中,一个人显示出无法透过平常的适应方法去应付这些心理行动。没有人能否认,在特定的时候,一个梦中人打的仗会比一场货真价实的仗的伤害要少些再回到我幻想的奔放上。不过,会有不可避免的影响,因为,再次的,基本上人格并不分辨睡时与醒时事件。
再次的,如果人格有相当好的平衡,那么他在梦实相里的存在会加强他实质的存在。你是涉足于耍弄两个实相的把戏里。如果你有兴趣了解人格的整个经验,你必须看到它在两个实相内的运作。

15、预知性的梦
在遵循赛斯的梦回想指示时,我们收集了一些预知性的梦的绝佳例子。有一些非常清晰明确,几乎与预见的未来事件完全相合。其他的则部分以象征掩饰。还有其他的则是与其他的梦资料彼此相交识,所以我们只做了记号,说它们有预知性象征,而就让它去了。有时看似无意义的梦,包含了一个清晰、重要的影像,然后它在几天内又会在一个全然不同的内容里出现。在几个例子里,甚至有两个或更多的事件会被浓缩进一个梦相。
在过去几年中,我们花了许多时间记录我们的梦。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我们也经常写每日事件的简单日志,因而比较容易将梦与每日及每周发生的事相对照,并将梦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件相连。
所有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首先,记录你自己预知性的梦会说服你,你可以感知未来的一段。这种个人性的体悟比光是理智上的接受,要重要多了。
你并不需要靠信心相信预知,如果你小心保存记录,早晚你会找到你自己对预知的证据。我自己每个预知性的梦在当时都留给我很深的印象,而且代表了我正朝着正确方向进行。现在我则对预知如何起作用,是什么触发了它,以及什么转译成了梦经验深感兴趣。
每个重被捕获的梦,不只是极度个人性的文件,也是进入梦存在之本质的线索。由此看来,预知性的梦是最发人深省的。作梦者为他自己预见未来事件的能力感到困惑,而这使他特别对于梦生活的本质有异于寻常的好奇。
不过,在平常的事件脉胳里,纵使这强烈的兴趣也是涨涨落落的。我的学生和我都曾经过一些时段,我们会有好几周之久都忘记去记得梦,或是在醒来时只记得少许梦的片断。往往,几个月过去而没有一个预知性的梦,然后有一种怪异的、新鲜的、发现一件预见事件的感觉。于是我又被挑起了兴奋之情,想侦探到作梦的自己,并探测它在其中经历的奇异环境。再次的,我随时醒过来,潦草地写下我最近的梦,热切地将它们与每日发生的事核对。
在这种梦里,实质的未来事件往往被模糊地感知,至少在某些层面被扭曲,正如当由醒时生活的观点看梦事件时的样子。我在下面描写几个我谈恋爱的预知梦,选择那些证明有种种不同程度的清晰和扭曲的梦。有一些会包括了我原先的注,因而你们能明白在比较梦和随后的事件当中,我所用的方法。
至于那些想自己做实验的人,要记住:在预知性的梦中,你收到的是你无法以正常方式收到的未来资讯。那梦该被记录下来,并标上日期。写下每件事,不论它是多么琐碎。如果你只记得梦见一个人或名字,记下来。当你醒来时,不要对一个梦的重要与否做理性上的判断,或决定它不够切身,不值得记录。我们常常预见仿佛对我们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琐碎事件。但如你在后面一段赛斯摘录里可以看到的,可能联想力正在作用,以一种直觉而非逻辑的方式把这种经验连起来。
如果可能的话,在晚上读读你的梦记录,与白天的事件核对。每周一次,查核整个系列。要记住,象征是重要的。往往,你必须学到你自己处理梦象征的方式,才能了解梦。并非每个梦都是预知性的,也没任何理由花太多时间去诠释看来太含糊的梦。有些预知性的资讯会以象征的形式出现。不过,如我自己几个梦将清楚显示的,如果你不知道一个象征的意义,暗示你自己你会直觉地弄明白因此信任你的答案。
梦之一
(一九六六年一月四日)
首先我似乎浮在一辆车上方。男性驾驶在痛苦中弯下了腰。
其次,我浮在一辆车上方,开车的是另一个我(事实上,我由于视力差而不开车。)车子接近了我们华纳街和华特街的街角。其他人也在车里。当我由我悬浮的位置观看时,“开车的我”在交通灯处犯了个错,而突然我们变得陷入了车阵中,车子由四面八方过来。我吓坏了显然会发生车祸。但却没发生。
评论:第二天,一位朋友彼得·詹姆斯来看我们。他背部有毛病。当他坐在椅子上时,突然因痉挛弯下身去。我们给他一颗阿斯匹林。当他恢复时,他提议载我们去修车场取我们的车。
在路上,彼得突然闯了一个红灯。结果我们跑到了对面车道,而车子由四面八方向我们开来。在其他两个车道的车子看到的是绿灯,而我们正在他们的道路中间。一连串尖锐的煞车声后,首当其冲的一辆车距离我们还不到两尺。然而,奇迹似的,却没有车祸。彼得后来告诉我们,他就是没看到红灯。
一直到那天晚上我照常查对我的梦记录时,我才将梦与实质事件连起来。那时联系就变得清楚起来。仔细的检查显示,有相当数目的细节相符。这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第一件这种事而我们很少与别人同车。
梦之一与实质事件之相似处
梦之一(一九六五年一月四日)                 实质事件(一九六五年一月五日)
1、男性驾驶在车里因痛而弯下身去。            1、是的,但是是在沙发上。
2、由于驾驶错误,车子跑到错误的车道。        2、是的。
3、我与其他人在车子里。                      3、是的。
4、我以为会发生车祸,但并没有。              4、是的。
5、在艾尔默拉。                              5、是的。
在梦与实质事件之间的不同换言之,一些扭曲也很明显。我不象在梦里那样在开车,而是彼得在开。差点儿发生的车祸发生在离华特与华纳街角的梦位置大约三条街外。不过,事件所涉及的主要成分显然在梦中出现过。
梦之二(一九六五年七月三日)
我梦见下过雨。我看见一辆摩托车在一条湿路上。骑士失去了平衡,车子打滑偏向了,但骑士及时重获平衡,继续驶去。我跟罗说:“摩托车在湿路上很危险。”
评论:在七月十日那天,我们去探望罗的父母。在闲聊当中,我的公公告诉我们说,在七月三日,他从他的窗子看见一场涉及一辆摩托车的几近意外。他随即继续精确地概括出我的梦,最后说:“摩托车在湿路上很危险。”完全就是我在梦里说的话。
在这儿没有必要列出相似处。在梦及实质事件里,路都因雨而湿。一位摩托车骑士一时失控,而车子偏转却继续驶走了。同样的话被说出来。不过,在这儿,我认为预知性事件实际上是我与公公的对话,而非那件事本身。
我提及这两个梦,因为每个都涉及了一次几近意外。那是我在那年所记录的唯一的这种梦,并且在醒时生活里唯一的这种事情。有一阵子,我奇怪我为何会收到象一个男人骑摩托车打滑这种不重要的插曲。与我会有什么关联呢?我们并不认识任何拥有摩托车的人,而我的公公或我自己都完全不知那位骑士是谁。我好些年没骑摩托车了,他亦然。我们从未在一起聊过摩托车。然后 ,我记起来,当他是个年轻人时,罗的父亲的确有过摩托车。在一本老相薄里有些家庭照片,显示他得意洋洋地站在一部摩托车旁,当时他正在追求罗的母亲。而好几年前,我曾由纽约骑车到加州。因而关联变得清晰了;在罗父亲和我的心里,有个隐而不显的关联,一个情感上共享的经验,使我们有对摩托车感兴趣的“倾向”。
或梦或醒;我们只感知于我们有意义的事件。如果意义或关联不清楚,那只是由于我们对自己隐瞒了这么多。这在正常的知觉和超感官知觉两者都是事实。我们依情感运作。在字句和逻辑底下,有大半指挥我们如何用我们的字句和逻辑的情感上的关联。研究梦,尤其是预知性的梦,能令我们看到,制约我们朝向经验到某种事件的这些内在作用。
下面的两个梦令我着迷、困惑且好奇。它们每个都包含了潜意识的扭曲,以及与其他梦资料交织在一起的强烈的预知成分。这类型的梦可能比那些预见事件和实质事件雷同的梦,更能告诉我们关于我们诠释及收到预知性资讯的方式。
梦之三(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五日)
这个梦事实上是一连的四个短场景。在第一个里,我看到一个年轻的黑女人和一个年轻的白女人,在华纳街和华特街的街角上。她们在挂衣服,而我站在那儿鼓掌。
下一景,我在教书在这种情况下,这并非一个不寻常的梦,因为那年秋天,我是在公立小学里担任代课老师。
在第三场里,我在与第一景里的白女人长谈,而还有一群别的女人在场。
然后,场景又换了。那白女人在讲电话。她转头悄悄说,是她丈夫打来的,他不在城里。她丈夫告诉她,他们必须搬家。由于来不及预先通知校长或房东,她很困窘。然后她朝电话里笑出声,并且以假装不相信的口吻说:“什么?”同时,在我心眼里,我看见她将迁入的房子的画面。它令我想起某医师在乡下的家。
评论:第二天早上,我写下这个梦,心想天晓得它会是什么意思。两天后,在十月十七日,我被叫去代课。这才是我第二次代课,而我从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上课,直到学校开始前一小时左右。由于我从未去过这所学校,我早一点出门。
在走廊上,我意外碰见安娜泰勒。她住在华纳街和华特街转角处的一间公寓,但并非一位很熟的朋友只是点头之交我们很少看到她。我知道她是老师,但完全不知道她在那间学校教书。当她看到我时,她笑出声来,如在梦里的那个女人一样,以假装不相信的口吻说“什么?什么?”她不知道我在教书,并且才刚被调到这间学校来。
她立刻告诉我,她先生两天前曾打电话告诉她,他们必须搬家。他出城去了,而才刚知道他将被调到另一个区域去。安娜说由于他们必须很快的迁居,而她不会有时间给人预先的知会,因而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午餐时间我们在教师休息室会面,与一群女人一同用餐,其中包括了一位可爱的、特别聪明的黑女人。此时安娜告诉我,她和她先生正在纽约州阿尔巴尼(Albany)一带找房子。后来,在一段空闲时间,她带我去看她一年级的教室,特意指出衣柜,并且提到帮助孩子们挂他们衣服的麻烦。
当我下学后回到家,坐下来喝杯咖啡时,电话响了。是安娜打来告诉我,她先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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