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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它可能是一个有效的投射。那房间和人们是存在的,却非以你认可为真实的方式。它们存在于另一个次元里,但一般而言,你却无法感知它。(对着罗说)你将要画的画现在就存在。你是可能将自己投射到你自己未来的一张风景画里的。这将不是一个想象的投射。这正是我试着想告诉你的。
例如,你可能发现自己正在一场战役当中,那场战役曾在某将军的脑海中计划,却从未在物质实相里具体化。附带地说,在这样一个例子里,你并非战役的一部分,所以不可能被伤害。不过,你可能受到够大的吸引力而将自己自发地投射到一个士兵的身体里去,在那种情况下,你就可能体验到痛,直到你的恐惧将你拉回来为止。当你学会控制时,这种错误就消失了。
有林林总总你必须学会处理的状况,有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将你拉向任何方向的吸引力和排斥力。经验将教你如何处理这些。所需要的是,在就你有意识的觉知而言新的状况之下,得维持一个稳定身分。我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的是,的确会发生投射到别的次元的事。许多这种例子往往被认作是混乱的梦,因为它们并没以实质方式发生,所以无法将之与实质事件相印证。
你是有可能投射到你将会卷入的未来事件去,而藉由你在投射中的一个行为,改变了这个未来会采取的方向。这样一个行动因之看来象是发生了两次,一次在你的现在,而一次在你的未来。但在未来,你会是被这来自过去的旅游的自己改变了方向的那个你。
让我们举个例:当睡着时,你投射到一九八二年。在那儿,你看见自己在考虑种种不同的动向。当你看这个较老的自己时,有那么一会儿,你觉察到一种二重性。你和这另一个自己沟通;在另一节里我们会更深入的谈这类的事。无论如何,你未来的自己留意了你所说的。现在在实际上的未来,你是听见一个过去自己的声音的自己,也许是在一个梦里,也许是在回到过去的一次投射里。
在这一节的几天之后,我故意尝试了第一个我所谓的“投射小睡“。我没有如常地在八点走到我的打字机旁,反之,我躺下来,将闹钟设定在九点半。我给自己暗示说我会入睡,当我开始作梦时,我会认知我的状况,而将我的意识投射到我身体外面。床头几上摆着纸和笔。我也关上了门,使我不会听到门铃或电话。
我立刻睡着了。下一件我知道的事就是,我好象在某个我在不知其时的过去里自己培植的一个可爱的花园里。然后我以为我非常清醒,在告诉罗关于这个梦。当我在和他闲谈时,心里一直有种驱之不去的疑惑。我真的是醒着的吗?或这是赛斯和福克斯都描述过,我在过去也经验过的“假醒“?我看看卧室,每件事似乎都完全正常。很难想象我可能真的睡着了而在作梦,而非醒来的。然而,我知道我曾上床做试验,为了要确定,我决定虽然外表上看来正常,我仍要视自己理所当然地是在作梦。
如果真在梦中的话,我应该能投射。所以我下床,走进浴室,坐在一张椅子上把事情想想清楚。再次的,每样事都仿佛是它该是的样子,虽然房间看起来格外的清晰,细部都清楚极了!我心想,可不可能我已经出体了呢?如果真是如此,在这个我看来够实质的身体里,我应该能浮起来。我意愿自己浮起来,心里又觉得自己直当蠢。
立刻,我的脚和腿感觉非常奇怪,充满了一种沙沙作响的感受。有种内部转移的奇怪感觉。突然间,我看见许多面镜子,我知道它们不是实质的,并且不属于这个房间。我以令人惊异的速度被推过它们。在镜子内有些景象,还有人在走动。我疾奔过一连串这种场景。旅行的感受非常真实,无可争议,并且多少有点吓人。
我在一座小山边“着陆”。两位妇人奔上山去,我尾随她们。我完全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决定试试看我能否在这状态,由地上跳到其中一个山丘的顶上。我一这么想,便疾飞过空气到了山顶,又回到我本来站着的地方。为了确定我的结果,我又再度“跳”了一次。
此地我经验到另一次假醒,在其间我告诉罗发生了什么事,并且解释刚才的插曲(事实上,我相信我已回到了卧房,虽仍在灵体里,却失去了必要的意识焦点而发生幻觉。
我几乎立刻离开了房间,出现在假定是我们的朋友杰克和莉蒂亚的房子里。不过,这并非日常生活里他们正常的房子,而我是觉知这点的。在此我又站着跟罗说话,根本忘了他是去上班了。当我跟他说话时,我转过头,竟看见另一个罗,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罗,站在走廊正对过的一间房间里。我很惊讶,就叫罗站着别动,同时我走近门边去核对我的观察。
“看哪,罗,到这儿来。”我说,而罗来到门口,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替身。他们四目相视,那替身的惊讶看来和罗不相上下。
随后我短时间地融入无意识里。当我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回到刚才看到过的花园里。一个女人在和我打招呼。我立刻认出她是莉西卢翰小姐,好些年前我们的一个邻居,已去世至少十五年了。记起了她的死,我很讶异看到她,而甚至更好奇她的外表。虽然当她死时已八十开外,并且当我第一次认识她时,她已六十多岁,但现在她看起来象是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我们聊了一会儿,内容不记得了。之后我融入一个正常的梦里,在被闹钟吵醒时,我也忘了那个梦。
在这经验一开始时,高速的感受是非常的真实,而在整个插曲当中,我努力挣扎以保持一种批判眼光,却时有时元。那经验是成功的,因为我确信我由梦境离开了身体。但罗的替身和卢翰小姐又该怎么说呢?
那天,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的晚上,我们上了第二六四节课,而在其间,赛斯对我的经验讲了一些话:
鲁柏由梦境的投射是正当的,虽然他控制得不大好。鲁柏看见的植物代表他曾写过及正在写的书。莉蒂亚插曲包含了许多普通的梦成份。(对着罗说)在鲁柏的一些旅游里,你的确在场,但你忘了。
鲁柏看到两个你。他看见如先前(在第二六二节里)描述的你的第二个形式。另一个是鲁柏在梦境里自己创造的你的梦体。当你出现在你的形式二里时,他足够有意识认出你的来到,然后指出他已创造出的梦影像。由于你自己的状态,你也能看到它。
现在,当鲁柏梦到他曾与你讨论一个梦时,在大多数情形里他是那么做了。你俩都相当自然的在形式二里谈天。当你们旅游经验够多了时,这些对话能被记录在你们两人的梦里。在此所需做的工作量非常惊人,但你俩都能做到,而在如此做时,你们能增加人对梦境潜力的知识。
当然,在这期间,我们在记录所有我们能捕获的梦。通常,每晚我至少有一个梦是与飞翔或浮升有关的。在一连串的梦中,我有了以下这个梦。我的记录如下:
“整个梦是以影像表现的。我看见宇宙或整个实相,无穷无尽的漩涡和星辰,在多次元的深度里。有人告诉我,我们所珍视的大半有关实相的概念是全然错误的。这是个启示性的梦,但在醒来时,我无法记得多少。我相信有人在指导我。”
在一九六六年六月十五日的第二六八节里,赛斯提到了这个梦,且继续谈他投射的资料。
再谈梦体、内在感官和投射
(摘自一九六六年六月十五日第二六八节)
你们记得我简短地列出了在投射时用到的三种模式。在形式一里,你通常用到某些内在感官;在形式二里,你用到更多的内在感官;而在形式三里,你企图用所有的内在感官,虽然这很少成功。你应该留意你似乎在用的整体感知形式。你自动地保护自己,不接受对你自己的发展速度而言太过强烈的刺激。不过,在任一既定的投射里,这种平衡可能导致一个不均衡的经验。
如你所知,你几乎不可能觉察可能的全部感知,因为自我不能忍受它。可是,往往,即使在简单的梦里,没有任何言语交谈,你也会感受观念或理解一项特定的资讯。在某些投射里,你也会体验一个观念,而一开始你可能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些梦里,你实际地体验了一个既定观念最深的实相。
在此节前的鲁柏的那个梦里,他是在第三个形式,而他真的投射到超过了你们的太阳系。不过,这仍是一个在物质宇宙之内的投射。他被给予了他记不得的资讯。当你探究一个观念的内部时,你演出它来。你形成一个暂时却非常生动的影像产品。如果鲁柏的经验只是这个,它仍会是有意义的,因为当你以这种方式理解一个观念时,那知识是永志不忘的。它变成你的肉体细胞及你的电磁结构的一部分。
可是,我要使这一点更清楚。假设你突然了解了与宇宙合一的观念,以及对观念的这种内在感受应当被利用,于是你便会建造梦影像,形形色色的各种形状和样子,以便代表生命之复杂形式。你随即会有进入每个这些生命中的经验。你不会在思考做一只鸟象是什么样子。你暂时会是一只鸟。这的确涉及了某种投射,然而,在对比之下,仍必须被称为一个“假投射”。一个正常的投射会牵涉到三个身体形式之一。
那么,有些经验只是更充分运用内在感官的简单企图。它们也许显得是投射,而当我们继续进行时,我会告诉你们如何区分它们。
在有些场合,你能回头而看见你的肉体在床上,在其他情形里你则无法这样做。举例来说,在第一种身体形式,你能回头看见肉身。如果你为了加强这经验,而由这形式投射到下一个,那么从这第二种形式,你就看不见肉身了。你会觉知到它,而你也可能经验一些二重性。在第三种形式里,你将不再觉知肉身,并且也看不见它。
在第三种形式,你的经验会最生动,它们可能牵涉到在你们自己系统之外的其他系统,而你鲜少和物质环境有所接触。为此之故,第三种形式的投射是最难维持的,其中有当你用其他两种形式时所没有的危险。
在用第三种形式时,你可能有一种倾向;没认识到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很难将你目前的自我人格之记忆带着去。这形式三是内我的一个载具。它感觉到的迷失方向,就与当肉体在死亡那一刻被舍弃时它将有的感觉相同。这种迷失方向感只是暂时的,而当死亡时,形式三则与肉身切断了,那时在电磁结构内的所有记忆和身分,都变成内我的一部分了。不过,有时候,为了教导的目的,或为了使整个人格认识强烈影响它的环境,也用到第三种形式。
无论如何,你们大半的投射会是在第一和第二种形式里。通常,你会由肉身投射入第一种形式,然后,也许投射入第二种。偶尔,这会不为你所知地发生,纵然你费尽心思想去探知你的境况。
当然,有办法知道你什么时候转换了身体形式,我们将一定会让你们得到这资讯。在以后几个月里,如果你们以目前的速度继续发展的话,你俩都该有好几次在第一及第二种形式内的投射。
我想要提及从梦境及从出神状态投射,两者之间在经验和感受上的差异,还有鲁柏所谓的“仿佛清醒”的梦,因为此处有许多你们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