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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酒硫看起来就是为挫败酗酒而量身定做的。然而,多数研究的结论都认为它对对抗酗酒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怎么会呢?看看服药者的卧室、垃圾桶或者厕所吧。酗酒者会把每天要吃的药倒进厕所,或者先“含着”,稍后吐掉。这种事情多得很。他们甚至会欺骗自己爱的人—一个嗜酒者的妻子发现他把要吃一个月的药都码在厨房的门框上头了。虽然戒酒硫的原理是对的,但是其作用消失得太快。嗜酒者扔掉药丸,以便可以在几天后的某个时间小小沉醉一下。新的抗瘾化学物要想有效的话,那么他需要不太长时间的意志力就能保证持久的自制效果。想想看,要是这种药一年只需吃一次,或者可以作为疫苗给儿童接种,它的效果该有多好!
目前,一批抑制欲望的药物正在研制当中。例如,一种尼古丁疫苗最近显示出能持续减少由吸烟而产生的快感的效果。另一个叫做BP897的药则是一种对抗可卡因的双料化学品。人清醒的时候,它可以将人对可卡因的欲望降至最低,同时能给予多巴胺系统些微的刺激。而一旦人吸入可卡因,BP897就会对他翻脸,阻止麻醉剂发挥作用。
这些及其他一些正在开发中的产品有希望极大地增大人们选择的余地。但渐渐我们就会遇到像《发条橙》里那样的困境。政府能否要求违法犯罪的人服用这些药物以示惩罚?我们是否应该让孩子“免疫”,即使这样做会损害他们的一些激情?尼古丁疫苗和功效更为持久的戒酒硫的发明使我们在对抗麻醉剂方面取得了长足进步,但是还有另外一种科学方法可用来减少服用麻醉剂的代价。我们抽的香烟中含有令人愉快、让人上瘾的尼古丁。据说监狱之所以令人不快,不仅仅因为它让人失去自由,更由于不得不和那群囚犯打交道。同样,吸烟造成的损害大半并非来自尼古丁,而是烟草中的其他成分。现在科学允许我们通过尼古丁贴片(nicotinepatch)或咀嚼口香糖来获得吸烟的快感,同时能避免烟草中致癌成分的侵害。通过尼古丁贴片或口香糖,我们更容易戒掉烟瘾。如前所述,只有5%试图靠自己戒烟的人能够成功。而在另一项研究中,通过使用尼古丁贴片食疗法,4000人中有超过40%的人可以在一年之内远离香烟。这些人并没有戒掉对尼古丁的迷恋,只是科技使他们可以在更少副作用的情况下获得过瘾的感觉。美沙酮(methadone,一种人工合成的麻醉药品,临床上用作镇痛麻醉剂。—编者注)是另一个以毒攻毒的例子。它像海洛因一样能刺激我们天然的快感神经。在美国,从前曾服用海洛因的10多万人现在改用美沙酮,而且能过上相对正常的生活。就像使用尼古丁贴片的人一样,美沙酮使用者并没有消除他们的欲望,而只是在更小的代价下满足了欲望。电影《安妮?霍尔》(AnnieHall)中的一个人物总结得好:“以前我是海洛因瘾君子,现在成了美沙酮瘾君子了。”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还会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烟草公司、烈酒制造商和药品垄断企业还会千方百计兜售其危险而令人向往的化学品。虽然当前的对策还不完善而且有限,科技却许诺使两种方法都能获得更长期的功效。将来我们要么是更多地压抑自己的欲望,要么是更多地使用能让我们享受其中的新式化学药品。欢迎光临华山书院 dow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