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三千,篡心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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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 第1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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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对她用醉红颜,为了你的主子,你对她连刺两剑,现在,你是不是又要去跟你的主子禀报,夜逐寒是凌澜、叶子是鹜颜,让你的主子端了相府?”

凌澜一口气说完,语速越来越快,沉沉逼问。

叶炫摇头,轻轻摇头,忽然,“嗷”的嚎叫一声,勾起一拳,就直直朝凌澜扑过去。

不意他会如此,凌澜骤不及防,也来不及闪避,鼻梁上就正正重重地挨了他一记。

一声破碎的闷响,凌澜被击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蔚景一惊,不知为何叶炫会突然有此反应,上前正欲去扶凌澜,却被叶炫拉开,与此同时,叶炫的另一手又勾起拳头,再次朝凌澜砸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凌澜早有防备,在他的拳头还未落下之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腕。

叶炫挣脱,猩红的眸中怒火滔天。

“你这个混蛋,你口口声声,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你可曾想过,那个真正为你出生入死的女人?她为了你,出卖自己的感情,她为了你

tang,出卖自己的身子,她为了你,出卖自己的灵魂,她。。。。。。”

“不许你这样说鹜颜!”叶炫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凌澜厉吼一声打断。

他抬手抹了一把鼻孔里面流出来的温热,垂眸一看,手背上都是血,他也不在意,再次抬眸凝向叶炫,眸中冷色昭然:“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

叶炫却不为所惧,忽然咧嘴轻轻一笑,“怎么?还不让人说!她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为了你却被别的男人上,凌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混蛋!”

这次是凌澜猛地朝叶炫扑了过去,叶炫也不闪躲,直接迎上。

两人又打了起来。

凌澜显然暴怒到了极致,一边毫不留情地出拳,一边怒吼着:“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说她,就你不行!我今天就替她打死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没心没肺的傻子是你,她如此对你,你却连她是你的女人都不敢承认!”

“因为她是我姐!”

凌澜嘶吼出声。

蔚景一震,叶炫更是震惊地忘了手中动作。

伴随嘶吼一起落下的,还有凌澜的拳头,直直砸在叶炫的面门上。

叶炫被砸得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后,终于还是没有稳住,跌倒在地。

与凌澜一样,叶炫的鼻骨也破了,殷红的鲜血顺着鼻孔流下来,他却也顾不上擦拭,就急急抬起头,难以置信地问向凌澜:“鹜颜是你姐?她是你姐?”

心跳踉跄,说不出来的感觉。

鹜颜竟然是凌澜的姐?

可是,鹜颜不是夜逐寒的夫人吗?

他们不是夫妻吗?

也是,如果是夫妻,鹜颜又怎么会是完璧。

他记得六房四宫失火那日,在未央宫前面检查,太医就说鹜颜是完璧,而且,那夜在山洞里,她的第一次千真万确是给了他的。

那么,是不是表示,其实,鹜颜只有他一个男人,是吗?

是不是表示,她是他叶炫的女人?

可既然是姐弟,就算是为了掩人耳目,同样可以以姐弟相称啊,为何要扮作夫妻?

犹不相信,他再次问向凌澜:“她真的是你的亲姐姐?”

凌澜没有回答,只瞟了他一眼,就默然转身,朝山洞里走去。

偌大的空地上,就剩下蔚景和叶炫。

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各自失了神。

****************

蔚景回到山洞的时候,凌澜已经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袍子,略深的藏青色越发显得他脸色的苍白,他正坐在软席上,眉眼低垂,一圈一圈给自己的腕打上绷带。

蔚景不知道该说什么,见补血的药汁两碗都洒了,得重新再煎,就端起药壶,丢了句:“我去取泉水”后,便出了山洞。

洞外,叶炫依旧保持着跌坐在那里的姿势,目光定定地望着一处,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蔚景看了他一眼,低低一叹,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么多的信息量,一下子丢给一个人,换谁都会一时接受不了,何况还是一个一根筋的人。

她也知道,此时,洞里洞外的两个男人其实同样纠结。

作为凌澜来说,叶炫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她很清楚。

换做常人,他铁定早已一剑结果了,但是,他不是常人。

他是叶炫,是鹜颜深爱的男人。

杀他,鹜颜会痛,不杀,可能会带来灾难。

而作为叶炫来说,一边是他效忠的主子,一边是他深爱的女人,要让他选择,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选择谁。

自古情义两难全。

对于他这种只认死理的执着之人,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她很理解鹜颜,理解鹜颜为何不让他知道她的真面目。

鹜颜不是不相信他的爱,而是因为更了解他这个人。

哎~

世间之事,为何总有那么多的无奈?

蔚景深深叹出一口气,躬身舀起一壶泉水,站起,刚转身准备离开,就直直撞上一人。

她惊呼一声,想要避开,可迈出的脚根本来不及收回,她一个身形不稳,好在对方连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重心不稳的身子拉了回来。

“想什么那么专注,身后有人都不知道?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男人略沉的声音响在头顶。

蔚景这才识出是凌澜。

也不知几时来的,几时站在身后?

想起在山洞里他明明醒了,却在那里装昏迷,保不准,此刻他也是故意的,便没好气地道:“明明是你自己走路没有声音,我又没有超强的耳力,关警惕心什么事。”

对于她的不善语气,凌澜倒也不在意,唇角一勾,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壶,“走吧!”

话落,便转过身,带头走在前面。

蔚景怔了怔,没有动。

意识到她未反应,男人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一壶水,我还是端得起的。”

叶炫走没走,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鹜颜还没醒,应该守在那里不是,专门跑过来,难道就为了帮她端水?

“我怕你走了,所以跟过来看看。”男人黑眸深邃,凝在她的脸上,轻声开口。

蔚景眼帘微微一颤,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撇开男人粘稠的视线,垂眸默了默,道:“鹜颜还没醒,我不会走的。”

末了,就拾步朝他走过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也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那鹜颜醒了之后呢?”

男人苍哑的声音响在身后。

蔚景脚步顿了顿,却终是没有停下来,好半响,她听到自己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不是矫情的人,她只是迷茫。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木头,这个男人为她所做的,她都明白。

但是,就算鹜颜是他的姐姐,还有铃铛,还有锦溪,不是吗?

她不知道,她不走,将以什么身份留在他的身边。

而且,她还要去找她的父皇。

身后脚步沉沉,她知道,他已经跟了上来。

忽然,脚步声加快,男人蓦地追上她,并越过她拦在了她的前面。

“蔚景,答应我,不要走!就算鹜颜醒了,也不要走!”

他看着她,微微喘息,漆黑如墨的深瞳里蕴着一抹乞求,蔚景甚至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一丝低声下气的味道。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本想断然回绝,却又生出几分不忍来。

“凌澜,不要逼我,暂时,我无法明确回答你,我说过,我自己也不知道。反正,鹜颜没醒,我肯定不会走的。”蔚景同样回望进他的眼睛,一本正经道。

男人眸光轻凝,看了她好一会儿,忽而,唇角一弯,绽放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浅笑,说:“好!”

这时,头顶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原本晴好的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两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凌澜皱眉:“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望着原本碧蓝的天空迅速被黑沉的阴霾聚集,蔚景点了点头,“嗯!”

两人快步往山洞的方向而去。

可是,盛夏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雷声刚过,豆大的雨点就哗哗啦啦落了下来。

凌澜一手端着药壶,一手将蔚景望自己身侧一拉,抬起手臂遮在她的头上。

蔚景见状,连忙又将他的手臂拉了下来。

“你的手臂

上有伤,不可以淋雨。”

“无碍。”疾步前行中,男人又将手臂横在了她的头上。

所幸,他的身材高大,她娇小,他的这个动作,倒也不是很吃力。

蔚景皱眉,她是医者,那伤口本就耽误了上药包扎,伤口还那么大,如果按照现代来说,这样的伤口光包扎都不行,必须缝针才可以,怎可以还这样淋?

再次将他的手臂拉了下来,见男人作势又要举上去,她就干脆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

见她如此,凌澜也不再强求,唇角一勾,反手将她的手背裹住。

翠竹苍梧的密林里,男人女人手牵手,小跑了起来。

身侧是不断后退的景致,头顶是越来越暗沉的天色,密集的雨点,透过枝杈的间隙,打在两人的头上、身上、脸上、眼睑上……

凌澜侧首看了看身侧早已淋湿的女子,忽然好希望,能一直这样迎着风雨跑下去。

。。。。。。。。。。。。。。。。

传说今天是520表白日,篮子勇敢了一回,孩纸们呢,都勇敢地去表白你们的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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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你的心里呢?有没有爱,又爱着谁?

【万字,孩纸们翻页】

等他们跑回山洞的时候,发现叶炫竟然还坐在那里,石化一般,任倾盆大雨冲刷着,浑身湿透,凌乱的头发也粘搭在脸上,鼻孔里还在流血,又是雨水、又是血水,满脸狼狈,而他好似浑然不知,一动不动。

经过叶炫身边的时候,蔚景顿了顿,还未等她开口说让他进山洞避一避雨,凌澜已是大力拉着她,看也没看叶炫一眼,直接将她拉回了山洞。

两人都已浑身湿透,凌澜放了手中药壶,转身就拿了一条干锦巾,走过来将她的身子扳着面朝自己,给她擦拭头发膦。

好久两人没有这样近距离地面对面过,而且夏天衣服本就穿得单薄,被雨水一淋,贴在身上,就像是没穿一样,垂眸能看到自己里面的兜衣若隐若现,抬头便是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蔚景有些窘迫。

“我自己来吧!”抬手,她想要接过男人手中的锦巾,却被男人手一扬避开。

男人也不说话,只沉默地给她一寸一寸地擦拭,动作轻柔,且鲜有的耐心。

见他执意,蔚景便也不再坚持,只低敛着眉目,任他一点一点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擦干。

洞外雨水哗哗,洞里很静,蔚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

要说他跟叶炫说的那些话,她不震撼,是假的。

他说,她是他的女人,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到,曾经在啸影山庄的时候,他也跟影君傲说过。

只不过,彼时,她是鹜颜,她是夜逐寒。

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他是凌澜,她是蔚景,他说这样的话。

而且,也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日她滚下山岗,他竟然也跳了下去,叶炫也跳了下去,叶炫以为她是叶子,而他早已知道是她。

“凌澜……”她抬眸望向他。

“嗯?”男人手中动作未停。

“让叶炫进来避避雨吧,如果鹜颜此刻是醒着的,她也定然不会让他这样,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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