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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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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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其实在两年前,我们曾经一个月一天三顿喝的都是白粥……现在至少中午还能吃到一顿荤的……”歧阳好心地提醒我道。

“咳咳……这个嘛……总之,周府现在已经到了危难之秋,存亡之际。大家作为周府的一份子,理当和周府共同进退,有难同当,一起为了周府的明天而努力!大家说对不对?”我干咳一声,满怀期待的看着诸人。

一如所料,本来应该出现的如潮掌声换了浮云,四下一片静谧,众人神情各异。但肯定的一点是,没人鸟我。

长叹一声,失人心易,得人心难。经过了前一阵子的招租风波,现在我在这周府真是里外不是人。面前这几位公子除了华眠、辞秋和侵寒外,哪个这几日来见到我不是绕道而行?

罢了罢了,只要能安然度过这一场赤字危机,老爷我就算天天遭这么些个人的白眼,也是心甘情愿——至少比顿顿喝白粥要好得多。

“那么依老爷之见,我们能为这周府做些什么呢?”尹维舟斜睨我一眼,两手笼在袖中局外人一样闲闲问我,语气不耐。

这是神马态度?!

我脑门儿立刻血气上涌,一旁的赵福儿见状不妙,连忙为我递上一杯茶水。莲子心煮薄荷,静心又降火。

淡定,淡定。成大事者必定能忍常人之所不能。我深呼一口气,脸上继续摆着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解释道:“诸位都不是池中之物,个人的所长我也了解了一二。我的想法比较朴素,嘿嘿嘿嘿。这段日子大家暂时不用忙府中的事物了,我想不如……”

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就得有个托儿,于是夏辞秋通情达理地问道:“老爷的意思,是让我们九个人出去寻份活计补贴家用?”

我忙不迭的点头,看来连着几日从牙缝里克扣下来的鸡蛋没白给错人。辞秋,你熊的,老爷我欣慰啊!

我态度一表,四下里又是一片安静。众人面上表情不一,时有眼色交换。

我只顾自个儿埋着头喝着茶,眼观鼻鼻观心,徐徐如林不动如山。任对方如何仰天大笑,我自回家睡觉。

“老爷,不是我们几个不愿意,”元笙作为众人的代表,首先斟酌着开口:“只是这世上路虽有千条万条,却不一定有我们能走的。打个比方,就算我们愿意出去做事,也不一定有地方收留我们啊。”

“老爷,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底下众人一片附和。

我算是明白了,红颜祸水,识人无方啊。敢情这周大地主养的,全都是一伙品种纯正优良的白眼狼。说没地方要是假,没集体感没责任心才是真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年头,当个地主也不容易啊~继续撒花~9

9、第九章 …

“咳咳,这个嘛……大家不妨说说自己都想做些什么,剩下的不妨交给我”好,算我有求于人,我忍。

“元笙,来,你先说。”我忍气吞声,对依然温温和和看着我笑的殷元笙道。心里腹诽不已:知道神马叫做腹黑不?殷元笙你丫的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元笙也没什么别的才能,只是自入这周府之后,府上的账务事宜就一直交由我打理。或许还能做个账房。”

“恩,辞秋,劳烦你记一下。”我点了点桌上早备下的纸墨,冲夏辞秋求助望了一眼。

“是,老爷。”夏辞秋是个讲义气的,依言上前磨墨蘸笔在一旁做着记录。

“青离,你呢?”

韦青离疑惑不定地看着我,终于还是开口道:“老爷,青离入府以前曾经和一个师父练了一段时间的昆腔,只是有段时日没练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入得了众人的耳。”

看不出来,韦青离还有这么一手绝活儿。周府里果真人才辈出,色艺双全。

我点点头,转向夏辞秋:“恩恩,好好。辞秋你呢?”

夏辞秋正半倾身子做着记录。听闻我唤他名字,凤眼带笑,微微抬头。一双玉瞳朝我盈盈一转,我的心跳不争气的又漏了一拍。

他略微一思索便开口道:“辞秋不比得元笙、青离有长技傍身,只有这一口利齿,许是做个算卦先生还能糊得口饭钱。”

好,有个性,我欣赏!就凭他这张脸,往那街头一坐,前边放个小破碗。估摸着一天下来,也能有个十几两银子的赚头。

“维舟?”

“我试试卖仿造的字画吧,几个名家的字画倒也能仿个八九成像。”尹维舟淡淡扫我一眼,两只手还赖在袖管中。

我就知道事情到了这孩子这里要坏事。街头公然叫卖仿造字画,也是得有一定背景的。不过这倒还难不倒我杨思离,我龇牙一笑,转向下一个:“无衣。”

“胸口碎大石怎样?”季无衣学着我,也是呲牙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您是诚心想让我周大地主丢这个脸是吧。丢就丢,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脸皮更厚一些。

脸上依旧保持着好教养的微笑,我还特意附赠了几个响亮的掌声:“好,无衣如果到时候你开始卖艺了,老爷我一定第一个去捧场。”

季无衣向来面瘫的脸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嘴角抽了抽,到底定力不够。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跟老爷我斗?你们还得学着点。要知道你们老爷我早就更新换代了,现在这个壳子的主人杨思离,可是一个在小学就和男生天天打架,到中学和老师家长大玩博弈的问题少女。

虽然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但是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实践之中出真知。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贝戋则无敌,耍流氓谁不会。

在我面如春风,音如细雨的循循善诱下,九位公子分别就自己的未来事业作出了展望和初步规划。

匪行打算重操旧业做回侠盗的行当;歧阳则被我三言两语撩拨得豪情顿生,打算重新悬壶济世,不为良相,则为良医。

侵寒是不能再让他回到烟花之地了,我干脆让他和青离搭了个伙,他继续做他的乐师,青离则唱他的闺门旦。

最大的问题是柳华眠柳小公子。按照我的规定,华眠年纪太小,还不能出府,而且镇上的人们也都认识他,出了什么岔子我也担心得紧不是。

可是这孩子一听我让他一个人呆在家里,两只眼睛就立刻红的跟兔儿爷似的,小嘴标志性一瘪,又要哭:“华眠不要在家里做一个废人,华眠也要和其他哥哥们一样出去为老爷赚钱。”

我登时就差点内牛满面。听听,听听啊,才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就能说出这么深明大义的话。对比一下那一群白眼狼公子们,怎一个心寒了得!我也鼻子酸酸的,恨不得能与华眠小朋友抱头痛哭一顿。

最终在我的百般哄劝下,才柳华眠达成了一项协议:他不出门,但是在家里做我为他接下的木工活儿,顺便学习我为他搜罗来的各种土木机关术数书籍。

不错,我素来坚信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个结果。有了这么一家子老小拖累,看来我的桃花大运是没戏了。不过至少年轻就是希望,为了使我的穿越看起来不那么沮丧,我打算将柳华眠小盆友培养成这燕国,不,这天下间绝世无双的能工巧匠!

“老爷,诸位公子们的口录都在这儿呢。”夏辞秋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小心递给我。

当时凉风习习,天朗气清。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辞秋工整的一笔蝇头小楷,不经感叹:这一家子人还真是热闹,兽医的有之,算账的有之,卜卦的有之,打家劫舍的也有之。真个儿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我双手一拍,叫了声好:“咱们周府果真是人才济济,算老爷我当初没有看错你们!那么诸位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就请在这上面按个手印吧。”

我笑嘻嘻地将纸递给了元笙:“元笙,从你开始吧。”

“老爷是怕我们会赖账?”又是尹维舟这个冤家对头:“老爷放心,我们几个好歹也是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有合适的活计,我们一定不会推辞。老爷若是还看得起我们几个,就请把这张纸收回去罢。”

我讪笑一声:“误会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样子比较有纪念意义。”看看众人皆是一副举世皆醒我独醉的模样。有靠在柱子上望天的,有低头欣赏自己新修的指甲的,还有蹲在墙角画圈圈的——不用看也知道,非柳华眠小朋友莫属。

我摸了摸鼻子没趣道:“那我先走了,如果打听到了消息,就通知各位。”

谁叫我有求于人呢,我忍!

我干笑几声转身便走,步子却显得蹒跚起来。连吃了两周的早晚白粥,身为肉食性动物的我自然早禁不住这种没营养的膳食,不禁身子有点子发飘。

“老爷,您没事吧?几位公子也真是的,太不……”赵福儿在一边赶忙上前扶了我一把,唏嘘不已。

疼我者华眠,知我者福儿。人心都是肉长的,此时我只想哼一首戈壁之歌,戈壁的名字叫做马勒。

“没事,这一关总是要过的。”我自我安慰地看了他一眼。

两相对比之下,这孩子越来越是讨人喜欢,也就是这个府上他最了解我的心思了。等忙完了这段时间,也是时候放他出府历练历练。周府虽然安稳,但是舒适得久了,雄鹰也会丧失飞翔的能力。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慨地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再过个一两年,也该比我要高了。

我将辞秋的那张纸折好小心揣在怀中,对赵福儿道:“咱们从后门悄悄出去,也有段日子没见过李知州了。”

一次和元笙闲聊时无意提到了这位李安文李知州。这李知州说起来也是个有才的,据说十九岁的时候就高中探花,但是由于燕国重女轻男的规定,只是打发到地方做了一名小小的知县。

不过李大人年少气盛。凭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劲头,宵衣旰食,愣是把个小小的县城治理得井井有条。叫好声一路传到了吏部侍郎的耳中,短短一年之内便连升三级,当上了知州。

周大地主在李知州还是知县的时候两人便熟识了。也不知怎么地,明明是两个性格气质相去甚远的人,竟然也能够一见如故。或许这便叫做人与人的缘分吧。

我依旧是一身短衣打扮,赵福儿为了配合我,也穿的是粗布麻衣。

话说回来,穿越到这个时空一来,我还是头一回上街。就跟刘姥姥进大观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一路有小贩在叫卖冰糖葫芦,声音洪亮底子足,生意也颇好。我不过在旁边站了几分钟,就有不下十个小孩儿跑来买。

摸摸口袋,我咽了口口水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座高高的石拱桥,中间压了两道深深的车辙。不时有小孩子笑着从桥头跑来跑去,打闹声连成一片。

过了这座桥,两边的小摊铺全部换做了一水儿的两层楼高的店爿。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是我没有料想到的繁华。

“原来这里这么昌盛。”我感叹道。亏我还以为周府门口的那些小贩子一条街就是这个镇子上最热闹的地方。

“老爷,这镇子原先只是个过往的小城镇。后来李大人来了,才逐渐被开辟为四周的生意往来重镇的。”赵福儿尽职尽责地为我解释道。

“恩。”看来李安文果然有几把刷子。我点点头,脑袋左右摇摆目不暇接地看着街两边的店面。

酒楼、茶馆、当铺、青楼、戏院……琳琅满目甚是热闹。酒楼里的喧哗,戏院中的咿呀吊嗓全数涌入耳中,听得人心里头怪痒痒的。

街上也是各色人等混杂。既有像我一样粗服乱头短打扮,也有轻摇折扇一身长衫儒生装扮的。更有锦衣华服者骑着高头大马,暴发户一般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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