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性勇气的巧克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给女性勇气的巧克力-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整理院子里面烧黑的残枝败叶,发现闷燃的灰烬还在发着红光。又浇了两桶水,我知道火全部熄灭了。我站在那里,盯着那一大块被烧黑的地面。我的目光迅速从起火现场移向篱笆、移向腐烂的树桩,然后移向一丛丛干燥的灌木、移向房子,移向孩子们睡觉的那个房间的窗户。烟雾已经从敞开的窗户飘进屋里,我想他们在营火边嬉笑的美梦一定被罩上了一层烟雾。    
    此时此刻,我重新定义了奇迹,并创造了我自己的奇迹。    
    我为车祸发生时我不在车里、我没有染上疾病以及失火没有损失财产和威胁孩子们的生命而惊奇。特别是,我为自己恢复了感知奇迹的能力而惊奇。奇迹有时像夏夜的流星一样稍纵即逝。    
    现在我明白了,大多数牧师并没有把人推倒。我相信,是力量和奇迹真正触摸了那些人。我为此而高兴。    
    不过,至于我,我现在则在一个不同的层面上感受造物主的力量——我看到了为我而出现的奇迹。    
    作者:露西·富勒    
    (Luci N。 Fuller)    
    是一名散文家,她的作品见诸全国各地的杂志和书籍。她还是非小说类书籍《宇宙在哪里呼吸:一次神圣旅程的经验》的作者,她的代理人正在发行此书。她居住在风景如画的西北部太平洋之滨,欢迎约稿和其他通信联系。LuciFuller@aol
智慧点滴积累故事一:用煎锅做出的第一块煎饼
    用煎锅做出的第一块煎饼    
    FIRST PANCAKE OUT OF THE FRYING PAN    
    头胎生下的孩子就像是用煎锅做出的第一块煎饼:中间柔软,边缘略脆。以后出锅的煎饼就个个两面金黄,烹制得恰到好处。不过,那第一块煎饼通常是要受罪的。于是,你把它扔上车库房顶上喂鸟吃,鸟儿们还觉得它味道不错。剩下的煎饼给你带来的麻烦就少得多了。    
    不过,那毕竟是煎饼。我从没有把我的长子扔到车库房顶上,从没有动过哪怕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我努力坚持着应付他敏感的内心和男子气的外表,原因当然是我非常喜欢他,即便他把脸上、手上、衣服上和地板上弄得都是糖浆。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他永远都是我的长子,而不仅仅是在他小时候一小觉只睡12分钟就醒来,若是我生气的时候,或是在他因为不能用乐高拼插积木拼出完整的东西而发脾气的时候,或是在他坚持只吃“福乐圈”饼干的时候,或是在他不愿与妹妹一起玩布袋木偶的时候。他注定成为我的第一块煎饼……永远。    
    他是我第一个在朋友家里玩耍的孩子。我知道那所房子对孩子是安全的吗?我知道其他母亲会有“福乐圈”吗?我不知道——把他留在那里需要极大的信任。    
    他是我第一个晚上9点钟从卧室窗户逃出去的孩子,为的是从前廊并不认识他的人那里偷摩天轮。他还没到说话的年龄,人们需要足智多谋才能搞清楚他从哪里来。    
    他是第一个教我用M&M巧克力行贿可以收到“很好,谢谢你”的效果的孩子。他是第一个丢了一件新夹克、第一个独自横穿马路、第一个学了两年游泳最后向我们表明他决心不游泳的孩子。    
    我的儿子,我的第一块煎饼,向我证明了一个孩子对穿衣服的偏爱有多么强烈。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他还坚持穿远足靴、厚灯芯绒裤子和长袖圆领衫,一条腰带勒得眼球都突出来了。我们像一个口袋里的两只野猫一样争斗起来,我费劲地试图让他套上短裤,他则顽固地相信只有这套特别的装束他才感觉穿着得体。    
    几年后他的妹妹出世,她18个月每天都穿同一件绿毛衣,我几乎都没有注意到。我本来可以让我的第三个孩子穿着小熊维尼的宽大睡衣裤去上学,假如他想这样的话。这倒是可以省得洗衣服了。    
    然后就是重大的事,那种每个做父母的都会害怕的事。    
    我的长子学开车了。    
    拿到驾驶证的那天,他请求带上妹妹弟弟围绕街区开上一阵。我同意了,可当他驶离路边时,我大声叫道:“你让所有的孩子都在一辆车上!”    
    半小时过去了,我报了警。可是警察的巡逻车刚停下来,我的儿子就到家了。他在高速公路一段向上的坡道上陷入困境,开了10英里后才有勇气离开高速公路,然后掉头回家。    
    他永远不知道,那天他离被扔到车库房顶上只有一步之差。    
    十几岁的时候,他挂在一根树枝上荡秋千,结果打碎了隔壁婴儿室的窗户玻璃。周末我们没有让他出去。当星期天下午我走过他房间的时候,他发牢骚地说:“我应该帮爸爸修窗户,而不是躺在这里听玛多娜的歌。”    
    当我停下脚步时,他说,我或许不知道关于恰当惩戒十几岁少年的第一件事。    
    我从一大堆T恤衫中间走过去,准备发表一番演说,主题就是我当妈妈的权力。可是突然间,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现状:一个十几岁少年与一个初次有一个十几岁孩子的母亲相处。    
    我意识到,我们共同走在旅途上。我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可能同样适用于我。由于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他必须承受我在育儿方面所做的最初尝试的后果。但是我也必须第一次处理他成长所经历的每一个特殊阶段,其难度在于:我必须在毫无经验的基础上去做。    
    于是,我为我们都是对方的第一块煎饼这一事实而道歉。他经历的每一个阶段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是一块处女地。在地图上未标出的他通向成人的荒凉路途上,我们共同学习把握方向。    
    我身子前倾,微笑地看着他。“哎,可不可以给我腾出一点空间?我并不比你更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是你永远是走过每一个这样的舞台的第一个人,事情本来就如此。如果你认为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的工作变得更容易的话,请告诉我。我需要我能得到的所有帮助。”    
    他长时间看着我。然后,他下巴放松,嘴角抽动,眼睛眯起,放声大笑起来。    
    我想,这是他第一次把我看成妈妈,苦苦挣扎的做饼人,而不是母亲,完美的厨师,懂得所有知识和厨艺的女神。    
    我们俩最喜欢的是妈妈。    
    作者:佩吉·文森特    
    (Peggy Vincent)    
    退休助产士,曾把2500名婴儿迎接到这个世界上。她与共同生活了36年的丈夫罗杰和十多岁的儿子斯凯勒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两名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科林和吉尔生活在附近。她的第一部著作《婴儿接生者:一位当代助产士的编年史》于2002年春由斯克里布纳出版社出版。她目前除了正在写续集之外,还创作小说和短篇散文。可访问她的网站,或在来宾册上签名,还可给她发电子邮件。
智慧点滴积累故事二:不仅仅是比萨饼
    平静并不意味着免受风暴冲击,而是经历风暴而不惊。——无名氏    
    不仅仅是比萨饼    
    MORE THAN PIZZA    
    星期一晚上的全体工作人员会议开始还与平常没有两样,不久就发生了奇怪的转折。“喂,对,我要定两个中号的比萨饼,一瓶两升的可乐。对,送到汉诺威派克街2695号——”我被电话那头一个男子的声音打断了。“这是教堂吗?”“是的,”我答道。“对不起,小姐,我不往教堂送货。”他干脆地说。    
    这听起来像是开玩笑。有人在搞恶作剧。毕竟,我们在星期一晚上举行全体工作人员会议已经有几年了,而且都在这一个固定的地方定比萨饼。我们在教堂还有一所学校,由于所有的活动都在我们的大楼里进行,所以定比萨饼是经常的事。    
    我告诉他我们是老顾客。“小姐,我不关心谁在以前做了什么,今天晚上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告诉你,我不往教堂送货。你今天晚上能否得到比萨饼将取决于我是否能再找一位司机送货。”听到这里,我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他厉声回答道:“因为我不喜欢教堂,这就是为什么!”“啊,先生,那太糟了,因为显然你从没听说过我们的教堂,在我们这里人们相互关心、相互爱护。”    
    迅速而善意的回嘴显然对他有所触动。他不耐烦地说:“要手抛烘烤还是深盘烘烤的?”“深盘烘烤,”我回答。“30分钟内送达。”他说,然后砰地放下了电话。    
    我马上将这个奇怪的谈话告诉了每个人,然后我们坐下来开会。当听到司机在外面停车的声音时,我们正在专心地交谈。一名工作人员走到门厅去开门付钱。    
    几秒钟后,我听见我的办公室门外有人在讲话。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我在电话里说的话确实不合适,我觉得我应该来亲自向那位同我在电话里说话的女士道歉。”    
    我立刻起身来到门厅,向他伸出了手。他热情地与我握手,说:“你好,我叫詹姆斯。我想亲自为我在电话里的行为道歉。”我微笑着说:“你好,詹姆斯,我是黛安娜牧师,见到你很荣幸。我接受你的道歉。”他缓和了语气,接着说:“我不知道今晚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中了什么邪。我遇到了困难。我幼小的女儿最近去世了。我妻子就要离开我。我现在痛苦极了。我对上帝非常生气。对我来说,教堂代表着上帝。这就是为什么你打来电话时我会做出那样的反应。但这不是理由,我的行为是不能接受的,我非常抱歉。”    
    我从心里同情这个人。此时,工作人员都聚拢在门厅里,我们倾听着詹姆斯的诉说,表达我们的同情之心,并为他祈祷,如果他需要的话。他坚持说,这个时候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我知道在场的这些人的背景,包括我自己的,于是便对他说:“詹姆斯,我们中的一些人的确能理解你的痛苦。我们自己经历了许多次考验,有许多生活中的困难要克服。我们理解伤害和痛苦,我们真的希望帮助你。”    
    他变得阴郁起来,向后退了一点,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用一根手指指着我说:“小姐,你永远、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痛苦!我的痛苦不仅仅在于我的妻子和女儿。没人能理解我痛苦的根源。”说到这里,他逐渐后退,带着一丝愤世嫉俗的眼神盯着门厅的窗外。“那说给我听听!”我回了一句。他走上前来,又抬起一个手指,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你母亲就将你抛弃、让别人收养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永远不知道生了你、给了你生命的那个女人是谁,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有兄弟姐妹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你却从未见过他们、不认识他们,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每天看着别人的脸,心里想着他们是否与你有某种关系,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一年又一年地寻找这些人,却总也找不到,生命的空虚无以填补,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越来越情绪化,越来越愤怒,泪水不住地往下淌。    
    这时,我和同事们强忍着不哭出来,或者,不笑出声来,因为詹姆斯刚才恰恰讲出了我的生活故事。我的母亲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将我抛弃、过继给别人,我也有同胞兄弟和姐妹。在我生命中的前27年里,我的生活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