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希打开了音响,每天晚上她总会喝一杯热牛奶,听那首人鬼情未了的歌,百听不厌。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她惬意的半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的喝上一口热牛奶,腿上的服装杂志随意的跳着翻阅。
绿小宝从沙发底下,千辛万苦的拿出一本漫画书,要不是魔王大人对这个太不屑了,他也不用偷偷藏在沙发下面,每次拿的都那么辛苦。
用餐巾纸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他也学着妍希的样子翻翻漫画,喝喝热可可,很享受的样子。
月殇和巫言同时从厕所出来,在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有一股莫名的杀气。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走到沙发,妍希能感应,为了表示对家人的喜爱,她还特地放下杂志和他们说了声HI。
不过看来他们两个睡的很不好,脸色也很差劲,巫言脸色本来就差,脸上当然看不出什么,但是难得的是,他今天唇色也有些发白,一定是做噩梦了。
“木妍希,你是不是随便进我的梦,还控制了它?”
月殇确实是被噩梦惊醒的,梦中他竟然在和巫言热吻,而且他根本控制不了他的梦,他是最后用了法力才逃出那个梦的,不用想他都知道一定是妍希控制了它的梦。
笨蛋,我怎么舍得打你
“妍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般很少动怒的巫言,第一次用了质问的口气,因为两个男人热吻,实在太让巫言太接受不了了,而且那个魔王还压在他的身上,虽然那只是个梦。
但是却像真的一样,他在梦中念了诅咒咒语可是并不管用,最后还是在魔王消失之后他才醒过来的。
他刚刚就在浴室里,刷了一个小时的牙,刷的嘴都麻了。
“我不知道,不是我,不要问我。”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她太想看看两个绝色男人接吻的样子美不美才故意控制了他们的梦,打死她,她也不会说的,她就决定装傻到底了。
妍希说:“反倒是你们刚刚在浴室干什么?”
月殇说:“不是我们。”
巫言说:“我们不在同一个浴室。”
妍希觉得这两个人,因为一个梦,把关系搞得更僵了,竟然撇的那么清楚,早知道她就不恶作剧的。
“我知道。”
妍希又随手翻起了杂志,其实她那话没有别的意思,那两个干嘛那么紧张。
“这次就算不是你,要有下次,那就一定是你。”
月殇知道,就算明知道是妍希,她要是就是装傻不知,他也不能拿她怎样。
月殇刚刚在厕所是在刷牙,那个恶心的梦,搞得他要疯了。
“我这么单纯,那么善良的小姑娘,怎么会有这种嗜好,我怎么会特意看你们亲吻呢,要是有下次也别怀疑我。”
妍希抬头,那话说的很快,像是早就背好一样。
“木妍希。”
魔王的脾气又出来了,妍希就是这样,都给她机会认错了,就是死不承认。
“怎么样,小猫咪。”
妍希头抬得高高的,毫不畏惧他杀人般的眼光,想让她木妍希害怕,下辈子吧。
“你。”
月殇的拳头离妍希的脸只有十厘米左右,他真想一拳打飞这个嚣张的女人。
“等等。”
妍希用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然后放下杂志和喝了一半的热牛奶,站起身说:“我怎么了,你打呀,你打呀,你打死我呀。”
那表情那动作那话,和电影里的女主角或者副女主角一摸一样,连神情都模仿到位了。
看着这样的妍希,月殇呆住了,他在想这究竟是妍希的第几面,这一面怎么那么脆弱?
月殇放下了拳头,松开了手,抱住了妍希,带着宠溺的说:笨蛋,我怎么舍得打你。”
秘密哦
“不对,不对,你说错了。”
妍希觉得猫耳月怎么一点都不按照剧本说台词,下一句应该是他的老说的那句,你不要逼我才对。
月殇松开了妍希,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又在说什么疯话,哪里不对了,什么不对了。
“猫耳月,你下一句应该是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会打你。
然后我说,你打呀,你打死我算了,呜呜。”
妍希说的一本正经,月殇只想杀了她,或者和她一起死。
“木妍希,你不要逼我。”
连名带姓的叫她,肯定是月殇气到疯了,因为一般只有这种时候,月殇才会连名带姓的叫木妍希的,那样是用来证明他的怒气已经到底了的。
“这样就对了,不过我不想演下去了,就到这吧。”
妍希一口气喝掉了剩下的牛奶,拉着绿小宝就一阵风一样的跑上楼了。
“木妍希,你死定了。”
一声犹如庞大体积野兽的叫声,一直盘旋在绿岭的上空,久久不曾散去,在真野兽耳里无限回音。
野兽们被吓得都瑟瑟发抖了,一个个像遇到什么超级强者一样,用爪子把眼睛蒙住,绿岭今晚的野兽注定失眠了。
绿小宝被妍希牵着手上楼的时候,听到身后的那阵咆哮,身子也禁不住一抖。
还好妍希已经拉着他上楼,魔王也不想和她计较,妍希也不想下楼争辩,不妍希肯定又会说拉着魔王一起死,然后外带上他和巫言。
绿小宝不明白为什么,魔王大人和妍希两个的话语之中一直离不开死这个字。
他们总是一起死,一起死的,争争吵吵那么久,他们都还活的好好的,都没死,实在是太庆幸了。
不过魔王的性子真的变了很多,以前还能见到些温柔,现在一直冷的要命,总让绿小宝觉得冷,莫名的冷意。
“妍希,你真没有控制他们的梦?”
绿小宝不信,魔王和巫言就算在同一个梦中,也绝对是大大出手,就算把世界掀翻了,也不会亲吻彼此的。【。52dzs。】
从巫言来的第一天,似乎魔王大人已经对他有着颇多不满,但是妍希还是那样傻兮兮的老是想娶那个人,虽然她娶巫言的原因,会让人反而十分同情巫言,但是他还是站在魔王那边的。
妍希蹲下身子,给了绿小宝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了声“秘密哦。”
慢节奏的生活
绿小宝很肯定一定是妍希做的了,要是不是她做的,她一定会说:“你竟敢怀疑老娘,老娘我一个闪电链你就知道老娘的高尚人品了。”
可是今天她只是用古里古怪的语气,说了句秘密哦。
看着妍希跳着回屋子,绿小宝想,上天保佑别哪天她想看他和魔王大人亲吻,就是天佑他了。
第二天早上,小鸟们又排成一排叫她起床,她果然一没有事做了就自然的懒散掉了。
下楼的时候,看了眼饭桌,果然只有她的早饭在桌子上,别人都吃了吧,今天破天荒的第一次巫言竟然没等她一起吃,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的。
猫耳月把沙发边的杂志翻的到处都是,东一本西一本的,他在找什么。
“猫耳月,你在找什么?”
妍希从没看过猫耳月那样紧张一件东西,他很少会这样乱丢杂志。
不过他这样真是苦了三好男人巫言了,妍希捡起其中一本,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都市时尚潮流杂志月刊。
翻了几页,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扔在了沙发上。
猫耳月一直没回她话,妍希想大概他还在生昨天的气,她也不想多说,省得又惹怒了他。
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吃三明治和那杯冷掉的牛奶,其实妍希觉得自己挺懒的,用微波炉热下牛奶都不愿意,情愿喝冷的,情愿拉肚子,就是懒懒的不想动一下。
没任务做,果然连一向被元澄称为拼命三妹的她,也可以把生活过的那么慢节奏。
吃面包的时候,东瞄西瞄的看到了垃圾桶旁边那片红枫叶,刚开始到没觉得什么,还是继续喝喝牛奶吃吃三明治。
在看着猫耳月乱翻杂志的时候,突然想到那片枫叶的真正用处,好像猫耳月用它代替了书签。
妍希现在的心理活动很丰富,她一直在祈祷不会吧,不会在找那张图片吧,找来要干什么,质问为什么她有别的男人,他又不是她老公,他凭什么质问她,那他为什么那么拼命的找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妍希嘴里叼着三明治,在为猫耳月为什么找那图片的事苦恼中。
拉出来不能看的灵魂
“在找那副我很美的图吗?”
妍希拿下嘴里的三明治,想了很久终于开口说了这事。
“在哪?”
月殇停止了翻阅杂志,定定的看着妍希,好像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撕了。”
妍希坐了一个撕书的动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为什么撕了?”
不可思议,她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幸福,她一定很在乎那个男人,为什么她可以把撕了说的那么随意。
“那要怎样,撕下来裱起来挂在墙上吗?”
妍希提到那个男人,总容易动气,假仁假义的口口声声的说爱她,遇到别的女人稍微引诱一下,还不是忘了所有的誓言,@。电子书@马上和别的女人在他们新房里的新席梦思上翻云覆雨。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真该撕下来裱起来挂墙上,不过只有那个男人的样子,我会每天花十五分诅咒他。”
妍希说的很欢,听起来不是真想要那样做,倒更像是一句玩笑。
她没有诅咒过那个男人,不是她仁慈,而是她根本没时间去想一个辜负她的人,想他对于妍希来说,就是一种精神浪费。
“我只想用图片拉出他的灵魂,问一下他是否爱你。”
“咳咳咳,拉出灵魂。”
月殇那句话让妍希被牛奶呛住了,连咳了好几声。
只要一说到灵魂,妍希就无法不想到那个灵魂上都是污秽物的胖子,实在是太恶心了。
“现在你知道了,那张图片也没用了吧,咳咳。”
还好她撕的及时,不然那个男人,满嘴的口蜜腹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他的灵魂肯定和那个胖子一样不能看。
“图片上你的笑容也是那个叫做电影教你的吧。”
月殇一本一本捡起地上的杂志,在捡的时候也不忘问妍希是不是跟电影学的笑容。
“就算是吧。”
一想到灵魂,妍希就完全没了胃口,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和喝了一半的牛奶,她在也没心情吃完喝完它们了,站起身,帮着猫耳月一起捡那些杂志。
妍希手里抱着十本杂志,却突然想起了猫耳月一开始的动机,带着好奇她问他,“他要是说他爱我呢?”
这次可不可以我在上面
猫耳月放好自己怀里的书,又接过妍希怀里的书,才开口说:“烧死他的灵魂。”
妍希又想了想问:“要是不爱我呢?”
月殇的唇吻上了妍希的唇,由浅到慢慢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妍希挣扎他才停止。
他的眼里还带着一些情欲,声音也透着嘶哑说:“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过他,无论是怎么,我都会让他死。”
“老娘我一个闪电群舞电死你,谁允许你随便插手我的人生了,你是我的谁啊。”
她有手有脚,要是她想那个男人死,他都不知道死了几千遍了,她随便一个异能都让他死,可是因为那段时间,还有他对她母亲的照顾,所以才饶恕了他。
猫耳月要是真的杀死了他,那么她放他一条生路还有什么意义呢。
月殇没有说话,只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她一眼,他是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才不会听她的呢。
“猫耳月,我说你听到没有呀。”
月殇就是不搭理妍希,妍希看看猫耳月一动一动的小耳朵,然后。。。。。。
“女人,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月殇抓着妍希的手,对这个女人,他真是哭笑不得。
刚刚乘他专心看报纸的时候,小手就去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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