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质子、中子等等,统称为“基本粒子”。人类对物质结构的认识又进入了更深的层次。随着生产力的提高,科学的发展,人们先后又发现了几百种“基本”粒子。这种粒子既有间断的粒子性,又有连续的波动性,人们又叫它“波粒子”。列宁早已指出:“电子和原子一样,也是不可穷尽的”。(《列宁选集》第二卷268页)“波粒子”同样不是构成物质的最小单位,还可以分下去。近年来,人们通过电子撞击质子的实验,发现质子内部有空隙,这个空隙已经显示出质子可分的曙光。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日本物理学家坂田昌一在辩证唯物主义的指导下,提出了重子—介子族的复合模型(即坂田模型),为自然科学工作者运用辩证唯物主义树立了一个范例。我国的物理学工作者于一九六六年,以辩证唯物主义思想为指导,提出了强子结构的“层子模型”,表明了物质结构是由无限系列的层次构成,而人们对它的认识又可以无限地深入下去。这是对物质结构认识取得的新的可喜的成果。
人类认识物质结构的历史充分说明,物质世界是无穷无尽的,物质是无限可分的,人类在实践中对于物质结构的认识也是无限的。它宣告了妄图找到不可再分的“物质的始原”这种形而上学思想的破产。只有坚持唯物辩证法,才能在深入认识物质结构上作出新贡献。
吸引和排斥 自然界一切运动的基本形式。吸引是指物体间的互相接近、互相结合;排斥是指物体间互相分离、互相抵抗。
恩格斯指出:“一切运动都存在于吸引和排斥的相互作用中。”(《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93页)自然界的各物体间,既存在着吸引,又存在着排斥。物体之间由于吸引必然相互接近,由于排斥又必然相互分离。正是这种吸引和排斥的对立统一,构成了自然界的各种运动。例如,在天体中,太阳系的形成和发展过程,就表现为吸引和排斥的相互作用;在地球上,物体的机械运动归根到底是由反抗地球引力的排斥和地球的吸引构成的;在化学中,化合和化分实际上就是原子间的吸引和排斥。其他像接近和分离、收缩和膨胀。凝聚和扩散、吸收和辐射、聚变和裂变、同化和异化等等,都是吸引和排斥在各种运动形式中的具体表现。
吸引和排斥是对立的统一,是自然界自身固有的一对矛盾。“宇宙中有一个吸引运动,就一定有一个与之相当的排斥运动来补充,反过来也一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93页)对于整个宇宙来说,一切吸引运动的总和与一切排斥运动的总和是相等的,二者总是互相并存,互相补充,互相平衡。但是,在宇宙间某一局部范围内,吸引和排斥并不一定是平衡的,某一方占优势的情形是存在的。例如,在太阳上排斥运动就占优势,而地球则是吸引运动占优势的场所。
在吸引和排斥的矛盾运动中,“排斥通常是过程的主动一面”,而“吸引是过程的被动一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93…499页)太阳不断地辐射热量,这就是排斥。没有这个排斥,地球上的一切运动就要停止。所以排斥往往是主动产生运动的一面。地球对物体的吸引作用,就是使物体最后静止在地面上,所以吸引运动往往是被动产生运动的一面。
吸引和排斥在一定条件下天可以互相转化。恩格斯说:“物质的分散有一个界限,在这个界限上,吸引转变成排斥;相反地,被排斥的物质的凝缩也有一个界限,在这个界限上,排斥转变成吸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卷587页)例如当水处于汽态时,水分子之间的排斥大于吸引;而当水处于固态时,水分子之间的吸引就超过排斥。
在吸引和排斥的关系上,有两种错误的观点:一种认为,吸引和排斥最后会互相抵消;另一种认为,所有的吸引最后集中在一些物体上,而所有的排斥最后则集中在另一些物体上。这两种观点都是形而上学的。恩格斯指出,从辩证法的观点看来,这两种情况都是不可能的。吸引和排斥作为对立的两极是存在于自然界的一切物体中,既不可能绝对分离,也不可能相互抵消,正如一块磁铁的南北两极既不能绝对分离、又不能互相抵消一样。
能量守恒与转化定律 十九世纪自然科学的三大发现之一,是自然界重要的普遍定律之一。
能量是物质运动的表现,是物质运动的量度。自然界存在着各种物质运动形式,相应地也存在着各种形式的能量,如物质作机械运动就有机械能,作热运动就有热能,作电磁运动就有电磁能,作化学运动就有化学能,作核运动就有核能等等。
这个定律包括量和质两个方面。量的方面是指物质运动的总能量是始终不变的,既不增加,也不减少;各种形式的能量转化,是按照一定的数量关系进行的,失去一种运动形式的一定能量,必然产生另一种运动形式的相当的能量。如427千克米的机械能可以转化为一千卡的热能,一焦耳的电能可以转化为0。24卡的热能等等。质的方面是指各种形式的能量可以互相转化,物质的一种运动形式转化为另一种运动形式的能力是永恒的,是运动着的物质本身所固有的,既不能创造也不能消灭。例如,当煤燃烧时,化学能就转化成热能;用这种热能来发电,则热能又通过发电机组转化成电能;用电来开动机器,则电能又转化成机械能等等,这种转化能力是物质本身所固有的。
人类对能量守恒与转化定律的认识,是经历了由低级到高级、由浅入深、由片面到更多方面的过程。大约在五十万年以前,人类开始学会用火,又经过长期实践经验的积累,大约在十万年前旧石器时代的晚期,学会了摩擦取火,在实践上实现了把机械运动转化为热。第一个提出能量不变的是近代法国物理学家和哲学家笛卡儿,他指出运动可以传递,运动量是不灭的。但由于时代条件的限制,他未能认识能量的转化。到了十八世纪,由于蒸汽机的出现,第一次在实践上实现了把热转化为真正有用的机械运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随着大机器工业和自然科学的发展,发现能量守恒与转化定律的客观条件已经成熟。因此物理学家迈尔、焦耳和柯尔丁于一八四二年,赫尔姆霍茨于一八四七年,通过各自的途径,从质和量两方面发现了这一定律。但由于他们受形而上学思想的束缚,仍然不了解运动不灭原理的质的意义。赫尔姆霍茨片面地以“力的守恒”来代替能量守恒,,企图把一切运动形式都归结为机械运动形式,归结为机械力的守恒,从而陷入形而上学机械论。
恩格斯第一次对能量守恒与转化定律作了全面而深刻的说明,指出“在每一情况的特定条件下,任何一种运动形式都能够而且不得不直接或间接地转变为其他任何运动形式”。(《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547页)因此,“运动的不灭不能仅仅从数量上去把握,而且还必须从质量上去理解”。(《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60页)他赋予这个定律以现在这样的精确名称,并指出它是“从星云到人的一切物体的普遍的自然规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559页)
能量守恒与转化定律的发现表明:“自然界中的一切运动都可以归结为一种形式向另一种形式不断转化的过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241页)这就为辩证唯物主义关于物质世界的统一性和物质运动的不灭性,提供了精确的自然科学基础。同时,“这个定律使得自然科学的这一领域以及其他一切领域里的一整套传统的观点必须加以修正。”(《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卷485页)它有力地打击了那种把物质运动简单化和割裂各种运动形式相互联系的形而上学观点,堵塞了那种认为物质运动可以随意创造和消灭的唯心主义门路。
应当指出,能量只是物质运动的一种量度,是与人们在一定的历史阶段对一定的物质运动形式的认识相联系的,它远没有穷尽物质运动所包含的无限丰富的内容。宇宙是无限的,物质运动也是无限的,因此宇宙是又守恒又不守恒,守恒总是相对的,不守恒才是绝对的。
细胞学说 十九世纪自然科学的三大发现之一,是论述生物体结构和发育的理论,由德国生物学家施莱登(1804—1881年)和施旺(1810—1882年)所创立。
“细胞”一词,最早是在十七世纪中期由英国人罗伯特?胡克(1635…1703年)所提出。胡克在改进显微镜放大效能过程中,发现软木塞薄片是由类似蜂窝状的小室构成,他把其中的每一个小室定名为“细胞”。其实胡克发现的只是活细胞的残骸,即细胞壁及由细胞壁所围成的空腔,是些死的木栓细胞。随着医学和生物科学实践的发展和仪器设备的改进,人们积累了很多有关细胞的知识,认识到细胞是个活体,主要是由细胞膜、细胞质、细胞核等三个部分构成,从而改变了细胞的原始概念。
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施莱登吸取前人研究的成果,并根据自己对植物方面的研究,于一八三八年提出:“细胞是任何一个植物体的基本单位,最简单的植物是由一个细胞构成的,而大多数的植物是由细胞和细胞变态构成的。”一八三九年,施旺又从动物材料上证实了施莱登的论点,并且明确提出,细胞是具有生命的物质组织形态之一,“细胞是有机体,动植物体都是这些有机体的集合物,它们按照一定的法则而排列在动植物体内”;细胞是一切动植物有机体构造和发育的基础,一切多细胞有机体都按细胞分裂和分化的规律,从一个细胞中产生和成长起来的。于是确立了植物和动物的构造和发展基础的细胞学说。
细胞学说的创立,具有重大的哲学和自然科学的意义。“由于这一发现,我们不仅知道一切高等有机体都是按照一个共同规律发育和生长的,而且通过细{胞的变异能力指出了使有机体能改变自己的物种并从而能实现一个比个体发育更高的发育的道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41页)它证明了生命起源的共同性,整个有机界从最简单的生物(最低级除外)到人,都是建立在“细胞”的基础上,都是对立的统一,为辩证唯物主义的自然观提供了有力的自然科学依据,“是合理的辩证法的最令人信服的检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卷546页);它动摇了“上帝分别创造动植物”、“生物之间毫无联系”等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谬论;它使全部生理学发生革命,为生物进化论提供了科学根据,对生物学、医学和农学的发展都有重要作用。
现在看来,这一学说的内容是陈旧的,有些则是错误的,如将生物看成是细胞的集合物等。近年来,细胞学已发展到分子水平。从电子显微镜所显示的细胞超显微结构——整个细胞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膜层结构系统,进一步证实了细胞是细胞各组成部分的辩证统一体。自一九六三年起,我国科学工作者先后于鳑鲏鱼等不同鱼类中,用细胞核移植的方法研究细胞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