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主义为指导,就是由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所支配;不是无产阶级用来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工具,就是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进行剥削和侵略的工具。
社会科学是以社会生活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如政治学、经济学、法学、教育学、文艺学、历史学、伦理学等,都属于社会科学。它是社会发展规律的正确反映,和阶级斗争直接相联系,具有鲜明的阶级性。社会科学的产生和发展,直接由阶级斗争所决定。历史上的先进阶级的利益和斗争目标,符合社会发展的趋势,他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和利用社会发展规律;反动阶级由于要维护旧制度,反对新制度,开历史倒车,所以不但不能正确地认识这些规律,而且竭力歪曲这些规律。现在,反动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所谓社会科学,早已堕落为欺骗人民的假科学,成为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用来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进行侵略活动的罪恶工具。
无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根本不同,它是最革命、最进步的阶级,它的利益和社会发展的方向完全一致,只有无产阶级才能正确地、全面地认识社会发展规律,建立真正的社会科学。马克思主义的产生是人类认识史上的空前的大革命,它为无产阶级专政奠定了科学的理论基础,为无产阶级和全人类的彻底解放指明了方向。
道德 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是调整人们行为规范的准则。道德不是天生的人的本性,而是社会经济基础的反映。道德不是永恒不变的东西,而是随着社会制度的变化而变化的。在原始社会中,人们在集体生活中形成了原始的道德,随着私有制和阶级的出现,也就产生了反映私有制的道德。到了社会主义社会,一切以往的旧道德、旧传统正在被新的无产阶级道德所代替。地主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者宣扬什么超历史的“永恒道德”,胡说道德是“人类本能”,不能靠改造社会制度来改变等等,显然是唯心主义的鬼话。
在阶级社会里,“道德始终是阶级的道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134页)在旧社会里,压迫阶级的道德是“吃人”的道德,被压迫阶级的道德是反抗压迫的道德。封建地主阶级的道德是所谓“三纲五常”,“忠孝节义”。资产阶级的道德是个人主义,唯利是图。而无产阶级的道德则是集体主义、国际主义,消灭剥削和消灭阶级。因此,压迫阶级和被压迫阶级之间决没有什么共同的仁义道德关系和“普遍的人类之爱”。鲁迅说得好:“被压迫者对于压迫者,不是奴隶,就是敌人,决不能成为朋友,所以彼此的道德,并不相同。”①
现代修正主义者抹杀道德的阶级性,竭力宣扬“人类共同的道德”,“全民的道德”,鼓吹“抽象继承论”。他们把孔孟所鼓吹的“仁爱”、“忠恕”、“中庸之道”等等奴隶主阶级的虚伪道德,说成是一切阶级、一切时代都适用的“普遍形式”和“人类最完整的美德”,硬要无产阶级和共产党员去继承和修养这种“美德”。这些都是反马克思主义的谬论,目的在于欺骗群众,反对阶级斗争,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马克思主义认为,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超阶级的“全民的道德”是不可能有的。“只有在不仅消灭了阶级对立,而且在实际生活中也忘却了这种对立的社会发展阶段上,超越阶级对立和超越对这种对立的回忆的、真正人的道德才成为可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134页)
①《鲁迅全集》第六卷443页
一面血淋淋地屠杀人民,一面假仁假义地鼓吹“仁义道德”,以掩盖反革命专政的本质,这是一切反动派的惯技。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反革命事业尽管每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书上,却总是满篇的仁义道德,或者多少带一些仁义道德,从来不说实话”。(《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59页)孔丘大肆鼓吹“仁者爱人”,实际上是一个镇压奴隶阶级和革新派的刽子手。苏修叛徒集团也是在“人道关系和互相尊重”,“人对人是朋友、同志和兄弟”等美丽词句掩饰下,用极其野蛮、残酷的手段镇压和奴役国内外人民的。林彪一面大谈“破私立公”,“同舟共济”,一面大搞反革命阴谋诡计,是一个“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的阴谋家和野心家。对于这样的反革命两面派,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不被他们虚伪的道德说教所欺骗。
宗教 一种唯心主义的意识形态和制度,是现实世界在人们意识里的一种虚幻的、颠倒的反映。宗教的基本特征,是把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人格化,使人们盲目地信仰和崇拜。在现代,世界上最大的宗教有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
宗教观念的产生是自然压迫和社会压迫的结果。在原始社会的一定发展阶段上,由于人们不认识自己身体的构造,不理解生和死的现象,产生了“灵魂不死”的观念和对祖先的崇拜;由于对洪水、猛兽无法抵抗,对自然现象和自然规律不能理解,因而把自然看作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把自然力人格化,产生了神的观念和对神的崇拜,认为人世间的一切事物和人的命运都是受神支配的,这样就形成了原始的宗教。
在阶级社会里,生产资料私有制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的存在,以及剥削阶级对劳动人民的残酷剥削和压迫,是宗教存在的主要根源。劳动人民为了反对这种剥削和压迫,进行过长期的斗争,但是他们由于无法理解和摆脱自己苦难的命运,就去追寻精神的解救以代替物质的解救。正如列宁所指出的,劳动人民在“最可怕的灾难、最残酷的折磨(比战争、地震等任何非常事件厉害一千倍)的资本主义盲目势力面前,他们觉得似乎毫无办法,——这就是目前宗教最深刻的根源”。(《列宁选集》第二卷378…379页)在阶级社会里,反动统治阶级总是竭力培植、支持和利用宗教来麻醉人民,利用神权来镇压人民,以巩固他们的反动政权。例如,我国夏、商、周王朝的统治者,就已利用“上帝”、“天神”等宗教迷信,来加强奴隶主阶级的专政。春秋末期,没落的奴隶主贵族,又利用孔丘“天命论”的宗教哲学,妄图“克己复礼”,复辟奴隶制度。后来,反动的封建统治阶级一直利用宗教神学、谶纬迷信、佛教、孔教等,以维护他们的统治。在西欧,罗马帝国的奴隶主阶级曾利用基督教作为统治奴隶们的精神武器。在中世纪封建社会中,基督教(主要是罗马天主教)的宗教思想成为占统治地位的思想。以罗马教皇为首的天主教会竟成为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统治力量。这说明剥削阶级政权和宗教的结合,是宗教能够长期存在的根本原因。
“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页)马克思这句名言深刻地揭露了宗教的本质,“是马克思主义在宗教问题上的全部世界观的基石”。(《列宁全集》第十五卷376页)宗教通过种种教义,宣扬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必然性和合理性,把反动统治者说成是“全知全能”的“真命天子”,天生的英豪和普渡众生的“救世主”;而劳动人民则是天生有罪的,只能等待“救世主”的降临,听从“上帝的安排”。宗教用“天堂”的幸福来掩盖人间的苦海,用“地狱”的恐怖来压制人民的反抗。所以毛主席把神权列为“束缚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的四条极大的绳索”(《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1页)之一。今天,帝国主义和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都在积极扶植宗教,麻醉和欺骗各国人民,进行罪恶的侵略活动。
几千年来,劳动人民和先进的思想家用唯物主义无神论对宗教有神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历史上每一次奴隶起义和农民起义,都给宗教反动势力以沉重打击。但是在剥削制度下,劳动人民不可能摆脱宗教的影响,反宗教斗争也不可能彻底。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产生是反宗教斗争史上的伟大革命。列宁写道:“只有马克思的哲学唯物主义,才给无产阶级指明了摆脱精神奴役的出路”。(《列宁全集》第十九卷8页)马克思主义认为,反宗教斗争必须服从于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只有发动广大群众积极参加现实的阶级斗争,从现实斗争中找到自身解放的道路,才能自觉地摆脱关于“天国”、“来世”的宗教幻想。只有彻底消灭私有制和阶级,实现了共产主义,才能最后消灭宗教。毛主席指出,宗教迷信的破除“乃是政治斗争和经济斗争胜利以后自然而然的结果”。宗教要群众“自己去摧毁,别人代庖是不对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3页)
家庭 一种以婚姻和血缘关系为基础的社会生活组织形式。历史上最原始的婚姻形式是群婚。最早的三种家庭形式是:(一)“血缘家庭”,它是在一个血缘系统内同辈的兄弟和姊妹结成夫妻集团。(二)“普那路亚”(指亲密伙伴的意思)家庭,这是一群兄弟与另一群其他血统的姊妹结为夫妻集团,氏族制度就是从这种家庭形式中发展起来的。(三)“对偶家庭”,即一男一女的结合,因随时可以拆离,还不是牢固的一夫一妻制。这三种家庭形式的经济基础都是原始共产制家庭经济。在这种家庭中,妇女劳动是主要的,因此“妇女是家里的主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155页)后来由于男子在经济上逐渐取得支配地位和私有制的产生,出现了由“母权制”到“父权制”的转化,于是“一夫一妻制”的个体家庭就代替了“对偶家庭”。个体家庭开始成为社会的经济单位。在这种家庭中,男子占有生产资料和奴隶,男子的劳动就是一切,妇女的家务劳动无足轻重,于是“男子在家中占统治地位”。(《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158页)这是奴隶制家庭的萌芽。恩格斯指出:“在历史上出现的最初的阶级对立,是同个体婚制下的夫妻间的对抗的发展同时发生的,而最初的阶级压迫是同男性对女性的奴役同时发生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61页)从此在妇女身上就加上了夫权的枷锁。
在阶级社会里,家庭始终是阶级的家庭。在一切剥削阶级家庭中,丈夫对妇女占有绝对统治的地位。例如奴隶主阶级的家庭,奴隶主可以任意占有女奴隶,妻子不过是婢女的头领。在封建地主阶级家庭中,妻子要绝对服从丈夫,子女要绝对服从父母,婚姻由父母包办,结婚要“门当户对”,一切都要按封建宗法制度办事。儒家所鼓吹的“男尊女卑”,“父子有亲”,“夫妇有别”,“长幼有叙”,“三从四德”,“孝者德之本”等等,正是奴隶制和封建制家庭关系的反映,是为巩固反动统治服务的。在资本主义制度下,金钱统治一切。资产阶级的婚姻,是在“自由恋爱”、“自由契约”掩盖下的买卖婚姻;资产阶级的家庭关系,纯粹是一种金钱关系。
马克思主义认为,家庭问题实质就是妇女解放的问题。社会的解放,是妇女解放的前提;而妇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