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一口草,却遭受到不断地鞭挞。所得的利益只有一口草那么少,但自已却感受巨大的恐怖与痛苦。享受时非常甜美,但得利少,苦更多,世间贪欲就是如此。
享受世间妙欲犹如服食甜蜜的毒药,吞下肚后却会丧失宝贵的生命,结果与当初想象是相反的。只要已经享受过任何一种贪欲的快乐,其业力一定会与之形影不离,这种痛苦的果报纵经千百劫也必定会成熟。贪欲实际是一切痛苦的根本。
我们在世间享受如白马过隙一样短暂的决乐,但痛苦却是遥遥无期。比如两个出家人触犯了淫戒,他们当时所获得的安乐不足挂齿,但将来遭受的痛苦却是无穷无尽。他们不但违犯了别解脱戒而且毁坏了密乘戒,即违越了密乘十四根本戒中的第五条根本戒。
我们贪着世间的妙欲,就如野兽贪着琵琶的妙音时被猎人趁机射杀,同样如果我们贪着世间妙欲则会危在旦夕之间。我们所贪爱的色声香味触等妙欲,实际上是把我们引入地狱的因。如果我们能无误通达各种痛苦的果报,如亲见地狱阎罗卒执持利器追杀那些业重众生后,那我们就不会再去造恶业,也绝对不敢再对异性生起贪恋之心。
痛苦的果报一直如影随形地紧跟着我们,但我们却仍然恍惚迷离,因此世间人是愚不可及、非常的可怜。无始以来,正是贪心把六道众生束缚在轮回中无法得到解脱,因此我们现在若不运用殊胜的智慧来对治贪欲,那么将来也会同样感受无有休止的痛苦。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贪欲具足各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过患,同时也对世间上贪欲粗重的人生起无比的悲心。我们也应该这样观想:凡夫为了享受这短暂的安乐,其代价却是三恶趣的痛苦,内心深处自然对他们生起强烈的悲心。我在一个作明佛母的赞歌中曾这样唱到,业力深重的人将非常珍贵的戒律也换成一刹那的淫乐,这种人真是可怜!
清净戒律是一切功德宝藏的根源,是一切暂时与究竟解脱之基,是无以伦比的装饰,以这样庄严饰品的戒宝来换取暂短的欲乐,如人买椟还珠一样可怜。本学院近八千人戒律特别清净,但如果男女互相破戒了这是造了近五无间罪。这种不可救药的人真是天见犹怜,我们应该对他们生起悲心,千方百计去饶益他们。可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管家,要想真正饶益他们,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因为如果他真正已经把戒失毁了,那么在今生中我们也无法挽救这种人。
假如他仍可以与僧众共住,今生或许还有希望,但相对他而言,破戒后就再没有权力享受僧众的财物,也不能再使用经堂,在经堂中跨上下步也不允许,因为破戒之人若再继续享受僧众的财物,来生会感受无量的痛苦,因此我们开除这种人也实在是迫不得已。释迦牟尼佛的教典中指出,破了戒的人必须摈除。
这些不守戒律的出家人一旦被开除,到社会上各自作世间法而造恶业,看起来这种人的堕落也是一种必然,非常可怜!本师释迦牟尼佛和大悲观世音菩萨对这种人并非不发大悲心,并不是不愿意摄受,他们虽然可怜,但对他们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救度。
这种破戒者必须离开道场,不能染污僧团,当他离开僧众时,此情此景对我个人来说感到特别心痛,为此我曾经多次给管家们咐嘱过,如果要开除破戒的人时,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心里特别难过。因为虽然这些破戒的出家人依止了我,但我也无法饶益他,没有使浪子回头,故内心里非常痛苦。
堕入五无间地狱的众生,其罪业在一刹那一刹那地损减,过了一段时间后,罪业自然会越来越轻。但是有些贪欲特别强烈而破了戒律的人,他的罪业却是越来越增长,所以在这里造恶业的人,还不如堕五无间地狱好。
尤其男女众之间的戒律作为一切戒律的根本,我们应该用出世间殊胜的智慧来对治贪心,本着强烈的大悲心来对待那些犯过戒的可怜众生。如在药师佛的十二大愿中,专门有一个大愿就是愿这些破戒的众生不要堕入恶趣,宗喀巴大师也曾如是发愿。
希望汉藏居士也要持守清净的戒律,即必须要守持圆满的居士戒。居士不要对出家人的修学和戒律造成损害与不良的影响,否则来世在地狱中遭受剧苦时,已追悔莫及。依靠对治贪心的智慧和对贪心者生起的大悲心,能够断除一切贪欲,圆满一切世间的功德。
如果在一瓶清凉的甘露中放进少许不净粪,由此甘露也即刻变成令人不悦意的不净物,那么再也无人问津了。同理,如果一个人心中隐藏着极猛烈的贪欲,则终其一生也无享受快乐的机会。麦彭仁波切在其它教言中讲:“如果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已经被女人所控制,别人也会时时传扬他的过失,自心也不可能转移到善法方面来。”贪欲粗重的人对别人传讲佛法,别人也不会依教奉行。因此古印度的一些大成就者,在即将接受空行母之际不会再传法,然后就会趋向荒无人烟的寂静处,象野兽一样过生活。
我们要弘扬和行持佛法,其前提必须护持清净戒律,否则无法摄受他人。在从前,格鲁派高僧大德的戒律非常清净,只要是拥有空行母的人,无论他是谁也没有资格坐金刚上师的法座,在格鲁派中,每次开法会都如是按规矩办理。但在宁玛派中存在一些不如法的作法,好象破戒律的那些人却十分傲慢地坐在高处。宁玛派大德华智仁波切曾严肃地指出:“你们应当跟随前辈大德学如法的,不应该学不如法的”。当今出现一些末法时代的现象在此就不用再提了。
如甘露瓶中有了一滴不净粪,那其中所有的甘露都被污染了,同理若一个僧团中出现一个破戒之人,则整个僧团都被他污染了。如果自己经常持守清净的戒律,能够知足少欲,远离一切贪欲,那么这种人就象远离了一切传染病一样,自己心里会得到殊胜的快乐。如某种病(麻疹),患过一次后就再也不会得了,同样的道理,我们断除贪心后就象种子烧焦后不能再出生芽果一样,贪欲就不会重生。
月亮,犹如乌云中清净的甘露。行者如皎月般自在的生活,实际上是三门离贪的行为,或者可以说,知足少欲的修行人如同虚空中皎洁的月亮一样自在,是天上人间的庄严。
具足净戒离贪者的今生来世一切愿望都能如意圆满,就象面前生长有一棵如意树一样,只要向它祈祷就可以随心所欲。这种人今生充满快乐,来世也将会决乐,希求暂时和究竟的果位都可以无欺得到。就象从前一首道歌中所唱:“清净戒律者,今世获胜乐,诸天洒鲜花,来世生净土。”由此可推知离贪者的来世也必定是光明,就如《亲友书》中所说,从光明至于光明。如同为干渴所困的旅行者遇到了一个有朵朵莲花装饰的甘露海,离贪清净者的一生是在快乐悦意和满足自在中度过。
有些男众可能会这样以为,我破了一次戒后将来可以重新再受一次,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以别解脱戒自宗来讲,今生中破一次戒后就再也没有恢复的机会。虽然在藏传佛教中有各种迥然不同的说法,但在真正的别解脱戒自宗是不存在恢复戒体的可能性。对男众来讲,也是不能恢复别解脱戒体。有些人认为今天我把戒破了,其后享受贪欲,将来再加入僧团,这种做法是业际颠倒的具体表现。
男众在真正接近破戒时,自己舍戒,日后还可以恢复,可是女众在其往后的一生中再也没有恢复的机会,佛经中是如此指出。但是我个人以为,在犯戒人当中,有些是故意的,也有是无意的,就象在饥渴交迫时偷了一些食物,对我本人而言是不敢叫他恢复戒体。虽然在大乘中说法是并无很大差别,但在藏传佛教中没有这种传统,因此我比较执著。同理类推可得知,如果男众有权恢复戒律,那女众也应该可以恢复,按照我的看法,在这一点上应该没有任何差别,如果依据别解脱戒,则无论男众还是女众都不能恢复戒体,但按菩萨戒来讲,男众可以恢复,那女众也可以恢复,但这在我们学院却不能开这个历史先河。
其次讲嗔心,如果自己怀有嗔恨,则自心始终得不到自在,也不存在一个快乐的机会,别人更不会恭敬自己。嗔心是烧毁自相续的猛火,能在一刹那之间就将自己所有的善根都摧毁,故在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嗔心更严重的过患了。
在轮回中的一切众生都曾作过自己的父母,虽然我们对今生的父亲母亲能够特别生起孝敬心,实际上他们在前生曾经作过我们怨恨的敌人。而今生作为我们怨恨的敌人,实际上在前生他们曾作过我们慈爱的父母。在佛陀时代的嘎达亚那尊者在一首偈子中曾如是明确指出:“口食父肉打其母,怀抱杀己之怨仇,妻子啃食丈夫骨,轮回之法诚稀有”。
现在是我们怨恨的敌人,但在前生肯定曾做过我们慈爱的母亲,那首先是十月住胎在她的怀中,给母亲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在此方面,华智仁波切的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和莲花生大师传记中都讲得非常详细。我们在住胎期间,母亲以其身体的精华来哺育着我们。待胎儿一天天地长大成形,最后胎期圆满可以降生时,有些母亲可能因为难产而死亡,于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死于难产的母亲也为数不少。虽然有些母亲并未真正死亡,但痛苦的程度已接近于死亡。我们在还没有来到人间之前就已经给母亲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和痛苦。
等呱呱落地以后,母亲就以柔和温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虽然生产的剧痛还未过去,但她还是立即就去看看这个娃娃是男还是女。然后,母亲马上把婴儿抱起来;就象自己的心已经落到了地上一样,对亲生骨肉生起了非常强烈的悲愍心,之后她就以这种慈爱的目光一而再、再而三地凝视着自己的孩子。
有些母亲以为,若生下的是一个女婴,等自己日后衰老时她会善待我。所以无论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母亲总是一直以双目关注着婴孩,就是一刹那也不愿意离开,就那样慈爱地一直抱着他,一刻也不愿意放在地上。
之后,母亲用尽所有上品的饮食来喂养着他,美妙的衣服给他穿,包括母亲自己舍不得吃和穿的东西都给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全部的家财也都是为了抚养小孩。
如此的母亲,我未能报答她的恩德,而她一直流转在轮回中。今天母亲患上了嗔心的病时,好象已经发疯了,思维至此,心中不禁有落泪的感觉。
以前的怨家债主现在已经变成为亲人的形相,而多生累劫中曾当过自己父母的这些众生,如今又已经变成了自己怨恨敌人。因此今世的母亲对我如何的慈悲,那现在的每一个怨敌也曾经对我如是的慈悲。整个世界上,所有的众生对我都曾经非常的爱护,如果他们有自由有能力的话,对自己的儿女始终不会舍弃,甚至会形影不离地看护着我们。但是他们往昔的业力现前了,恒时地漂泊于轮回当中,已被业和烦恼紧紧束缚,承受着死亡、贫困等剧烈痛苦。或许今天他们正在享受世间的安乐,但这种有漏的安乐就象是虚空中的闪电一样转瞬即逝,然后,他们必定会趋入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