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红颜还不知道天女失踪的消息。
看着眼前还很单纯的红颜,宗奎突然有种负罪之感,他想告诉对方实情,但是又怕失去与她相处的时间,他不想打破这种生活,所以隐瞒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两个月后,红颜走出了他们所在的山谷,说是自己闭关的时间到了,要回亭中拜见师父和各位长老,临走时还百般的安排宗奎示意他不要多加走动,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的。
看着红颜离去的背影,宗奎突然抱头痛哭,当红颜得知天女失踪的消息她会作何反应?她若知道自己就是参与了偷袭天女之后,会不会还这样对待自己?一系列的疑问浮上心头,他选择了离去。
茫茫的山林之中,他真的不知何去何从,是回到十全城继续为城主卖命,做那种愧对良心的事情,还是一个人隐姓埋名终此一生?
两种不同的想法一经出现,便让他难以抉择,一边漫步其间,一边独自思索,最终它还是决定隐藏山林,做一个山野闲人,也好对心仪的红颜有种赎罪。
就在这时,前行中的宗奎面前却突然被两个女子拦住了去路,定眼一看,他很快便认出了对方是天女亭中之人,不想与对方多加争执,所以他选择了逃跑。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高强,只是短短的几个照面,自己变成了对方的俘虏。
跟随着她们,宗奎来到了天女亭的大殿之中,当殿内传来一声传见的话音之后,他被当做奸细押进了大殿之中,缓缓抬起头来,首座侧的席位之上端坐的竟然是熟悉红衣女子红颜。
这一刹那,两人都是一惊,最后还是红颜先沉静了下来,看她那摸样,宗奎也知,对方一定是在天女失踪之后,被亭中长老拥护为了新任的亭主,但是他却不知,当时的红颜只是少亭主而已。
在这种压力的询问下,宗奎还是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说出了他们如何掳掠天女的经过。
至于以后的事情,他却一点不知。同时他还对红颜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歉疚之意。直到这时,红颜才知道了自己救下的竟然是一个想要谋杀自己恩师的仇人。
一番内心纠结过后,红颜还是迫于重重压力之下,放过了宗奎,并且说不想看到他在参与十全城的一切事情,要不然,她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面对红颜的宽恕,宗奎一时间感觉到无地自容,他想到一死谢罪,但是他没有那样做,而是当着天女亭众人的面发誓要亲自救出天女,来洗涮心中的那份歉疚。
最后他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走出了天女亭,开始了与十全城长达两年的周旋,直到身死都没有再见到红颜一面。
这也是为什么红颜提到宗奎身死后而感到伤感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宗奎在离去之后,完全可以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但是,他却为了一个承诺,为自己付出了生命,这份情谊,又怎么不令她感动呢?
这时的布弈在听完红颜的讲述之后,刚才的那份心酸早已不知所去,同时对于宗奎,他更加多了一份惋惜,一点遗憾。缓缓走到红颜的身边,他却一脸沉重的看着眼前的倾城容颜,不禁有种怜惜的感觉。
“红颜姐姐,我带你去见宗奎大哥!希望能够满足他最后的意愿!”布弈的话音细弱蚊虫,不过红颜还是尽收耳中,微微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再次变得坚强了起来。
“天女亭弟子随四大长老回归亭中,我去拜祭一番宗大哥,毕竟他也是为我们天女亭而死!”突然,红颜对着周围的天女亭弟子大声说道,同时她却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天冰。
“少亭主,我们一同随你前去,你一人我可不太放心!”看着缓缓投来的红颜目光,天冰却难得的笑道。
“大师姐,这事就不用麻烦你们了,你先带弟子们回归亭中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天冰,红颜突然心中一暖,她知道天冰是一个外冷内热之人,像这样的表情可不常见。
“还有我们也要跟随少亭主前去!”红颜话音刚落,其余的三大长老也相继出声。
“姐姐,我也要去,要不然谁知道这小子会耍什么滑头?万一他对你心存不轨。。。。。。不行我可不放心!”这时红药却再次凑了上来,而且矛头直指布弈。
“红药不要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巴!”红颜冲着大家微微挥手,示意自己一人独行,但是她还是不忘了数落红药一番。
看到一脸正经的红颜,红药却再次施展了自己死缠烂打的绝技,在一番纠缠之后,红颜还是没能拗得过她,终于还是同意了红药的随行,只不过这时的布弈却是心中叫苦。
在一番的寒暄过后,在布弈的带领下,一行三人终于跃上了白头雕之上,布弈熟练的拉动缰绳,向着十全城的方向行去。
以白头雕的行程,三人并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便来到了安葬宗奎的那片树林,短暂的寻找过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宗奎的葬身之地,小心翼翼的挖出尸体,呈现在眼前的正是一个魁梧的汉子。
看到眼前出现的熟悉身影,红颜终于忍耐不住哭泣了起来,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的凄凉。
最后,在布弈的建议之下,他却在二人的震惊的目光之中,将宗奎的尸体收入了界环之内,然后再次乘坐白头雕返回了天女亭中。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红颜对于布弈也有了一点了解,并且知道了布弈身怀阴阳二气的秘密,就连一旁的红药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回到天女亭后,红颜把宗奎安葬在了她们居住过的那个山洞之中,一方面是想完成他生前的遗愿,给他一个安逸的空间,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留下一段美丽的回忆。
经过几天的调整,布弈的身体也有了长足的恢复,仔细检查了一番,他却发现,经过这次惨烈的大战,他虽然受了不轻的伤势,但是自己的实力竟然有了一点精进,看来想要再作突破也不是难事。
同时他又想到了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且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回家,一想到将要见到久别的父母,布弈的心更是迫不及待,虽然还是一脸的不舍,他还是选择了与红颜告别。
当听到布弈想要离去之后,红颜也不好多加挽留,只是在最后她却赠予了布弈一个神秘的礼物——流水诀。
并且千般嘱咐,要其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成长起来,有朝一日做一个真正的强者。
看着红颜赠予的礼物,布弈一时感到受宠若惊,他哪里不知道各个势力的法术是如何的珍贵?
但是红颜能够将之转赠与自己,可见她对自己的期盼很高,心中一阵感动,布弈只有暗暗点头。
他知道红颜这样做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感激自己曾经帮助了宗奎,更是因为自己身怀阴阳二气的缘故,只要自己成长起来,对于天女亭也将是一件好事,毕竟多一个强者朋友,总比多一个强者敌人要好上许多。
但是布弈并没有太过在意这种利用,因为,纵使对方不这样拉拢自己,他还是会站到她们的战线之上。
他想也要查明诸葛寿千方百计想要杀害自己的秘密,然而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当然不能有所收获,所以他也想要与天女亭联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揪出幕后的黑手,要不然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要生活在被未知之人追杀的危险之中?
一番客气过后,布弈还是选择了离开,临走之时他却真诚的对着红颜一礼,然后与之定下了五年之约,言明了自己的心意,等到自己真正成长之后,他要回来与天女亭并肩作战,并且一起揪出隐藏在幕后的层层谜团。
第一百四十一章 回家
一个人乘着白头雕飞向了空中,没有多余的顾忌,布弈直接飞向了女宁城所在之地。
本来是想要直接回家探望久别的父母的,却不想竟然会遇到这么多得事情,到底为什么诸葛寿和十全城主要那样急切的追杀自己?还有天女婆婆的下落到底现在何处?
这一切切的谜团不禁再次萦绕在了心头,此刻,就连飞行中的白头雕了放慢了速度。
黑暗法术,水属性法术,到底是什么人物与自己结下这样的生死大仇,而且非要致自己与死地!经过百般的思量过后,布弈依旧是不得其解。
狠狠的甩了一下脑袋,布弈强行着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驱逐出去,既然已经与红颜制定了五年之约,他就应该等待着五年的到来才是,又何必现在苦思这些麻头的问题呢?相信等到自己拥有了一定的实力之后,这些隐藏的秘密很快就会重见天日的。
想通了这些以后,布弈明显的感觉到了心中一轻。与此同时,他却有了一丝的失落之感,缓缓的回过头来,他却把目光看向了九蝶山深处。
虽然与红颜只是短暂的接触,不知道为什么,那道红色的身影一直都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起初,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爱情,因为对于红颜,他更多的还是感激,感激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毕竟二人年纪的差距是很大的,而且自己年纪尚小,又怎能轻易的提及爱情两字呢?
又是一阵的摇头晃脑,布弈还是忍不住向着九蝶山深处的天女亭多看了一眼,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别样感觉。
狠狠的在右颊之上打了一个巴掌,布弈突然醒悟了过来,只见他突然满脸的羞愧之色,口中却轻声的嘀咕道,“赵布弈,你好不要脸,红颜姐姐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怎能有那龌龊的想法?再说了,人家贵为天女亭的少亭主,又怎能会看上你这个小子?人家心中有的是宗大哥!”
一番自嘲过后,布弈却是鼻子一酸,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再次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却猛然回过头来,双手一拉缰绳,身下的白头雕陡然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红颜姐姐,再见了,五年后你一定会见到一个别样的我!”空气中传来一声响亮的余音,布弈的身形早已消失在了原地,但是从这简单的话语之中可以感觉到,他对五年之后的相见,还是非常的期待的。
呼啸的风声不停地吹袭在耳边,这时的布弈早已忘却了之前的那种矛盾的心情,因为此时,他已经被一种急切的归家之情所代替。
再次催促了一下身下的白头雕,布弈恨不得顷刻间便回到家中,父亲那种颓废的模样,母亲的慈祥笑容,一切的画面再次浮现眼前,布弈的眼眶都快湿润了。
八年了,每一个夜晚他都在期盼着自己有所成绩之后回到家中,让父亲知道自己几年来苦修的结果。
让父亲那颗沉寂了的心再次点燃。而且自己也不负所望,达到了人人艳羡的法师之境,虽然现在的实力还不是那样的高强,但是这样的成绩也足以让父亲欣慰。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让父亲过那样的生活,他要让父亲真正的挺起腰板,骄傲的说“我不是废物!
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布弈完全被自己想象的与父母团聚的画面所陶醉。
随后,他又想到了将父亲逐出家族的赵家。想到此处,他却暗下决心,一定要让父亲在赵氏家族中抬起头来。
心中暗下决心,他突然嘿嘿傻笑了一阵,下意识的将白头雕的速度催发到了极致。
就在这纠缠不断的思绪之中,布弈完全忘记了时间的观念,只知道向前疯狂的赶路,殊不知,回家的脚步已经逐渐的向他靠近。
而且,万万令布弈没有想到的是,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他便已经见到了熟悉的元兽山。
也就是当年发现丢丢的那座元兽山脉。直到这时,他才回过神来,将目光看向山脉深处,这里的一切早已恢复成了郁郁葱葱的景象,而当年被出山飞虎与地狮兽大战后留下的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