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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 (293) 经﹙中p25﹚空相应缘起法.甚深复甚深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尔时、世尊告异比丘:「我已度疑,离于犹豫,拔邪见刺,不复退转。心无所著故,何处有我?为彼比丘说法,为彼比丘说贤圣出世空相应缘起随顺法。所谓有是故是事有,是事有故是事起,所谓缘无明行,缘行识,缘识名色,缘名色六入处,缘六入处触,缘触受,缘受爱,缘爱取,缘取有,缘有生,缘生老死、忧悲恼苦,如是如是纯大苦聚集。乃至如是纯大苦聚灭。如是说法,而彼比丘犹有疑惑、犹豫。先不得得想,不获获想,不证证想;今闻法已,心生忧苦、悔恨、朦没、障碍。所以者何?此甚深处,所谓缘起;倍复甚深难见,所谓一切取离、爱尽、无欲、寂灭、涅盘。如此二法,谓有为、无为。有为者,若生、若住、若异、若灭;无为者,不生、不住、不异、不灭:是名比丘诸行苦、寂灭涅盘:因集故苦集,因灭故苦灭,断诸径路,灭于相续,相续灭,是名苦边。比丘!彼何所灭?谓有余苦。彼若灭、止、清凉、息、没,所谓一切取灭、爱尽、无欲、寂灭、涅盘」。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第45(262) 经﹙上p54﹚
如是我闻:一时,有众多上座比丘,住波罗!抖国仙人住处鹿野苑中,佛般泥洹未久。时长老阐陀,晨朝着衣持钵,入波罗!抖城乞食。食已还,摄衣钵,洗足已,持户钩,从林至林,从房至房,从经行处至经行处,处处请诸比丘言:「当敎授我,为我说法,令我知法、见法!我当如法知、如法观」。时诸比丘语阐陀言:「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一切行无常,一切法无我,涅盘寂灭」。阐陀语诸比丘言:「我已知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一切行无常,一切法无我,涅盘寂灭」。阐陀复言:「然我不喜闻一切诸行空,寂,不可得,爱尽,离欲,涅盘。此中云何有我,而言如是知、如是见,是名见法」?第二、第三,亦如是说。阐陀复言:「是中谁复有力,堪能为我说法,令我知法、见法」?复作是念:「尊者阿难,今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曾供养亲觐世尊,佛所赞叹,诸梵行者皆悉识知,彼必堪能为我说法,令我知法、见法」。
时阐陀过此夜已,晨朝着衣持钵,入波罗!抖城乞食。食已还,摄举卧具,摄卧具已,持衣钵,诣拘睒弥国。渐渐游行,到拘睒弥国。摄举衣钵,洗足已,诣尊者阿难所,共相问讯已,却坐一面。时阐陀语尊者阿难言:「一时,诸上座比丘住波罗!抖国仙人住处鹿野苑中。时我晨朝着衣持钵,入波罗!抖城乞食。食已还,摄衣钵。洗足已,持户钩,从林至林,从房至房,从经行处至经行处,处处见诸比丘而请之言:「当敎授我,为我说法,令我知法、见法!时诸比丘为我说法言: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一切行无常,一切法无我,涅盘寂灭。我尔时语诸比丘言:我已知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一切行无常,一切法无我,涅盘寂灭。然我不喜闻一切诸行空,寂,不可得,爱尽,离欲,涅盘。此中云何有我,而言如是知、如是见,是名见法?我尔时作是念:是中谁复有力堪能为我说法,令我知法、见法?我时复作是念:尊者阿难今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曾供养亲觐世尊,佛所赞叹,诸梵行者皆悉知识,彼必堪能为我说法,令我知法、见法。善哉!尊者阿难!今当为我说法,令我知法、见法」!时尊者阿难语阐陀言:「善哉!阇陀!我意大喜,我庆仁者能于梵行人前,无所覆藏,破虚伪刺。阐陀!愚痴凡夫所不能解,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一切诸行无常,一切法无我,涅盘寂灭。汝今堪受胜妙法,汝今谛听,当为汝说」。时阐陀作是念:我今欢喜,得胜妙心,得踊悦心,我今堪能受胜妙法。尔时、阿难语阐陀言:「我亲从佛闻,敎摩诃迦旃延言:世人颠倒,依于二边,若有、若无。世人取诸境界,心便计着。迦旃延!若不受,不取,不住,不计于我,此苦生时生、灭时灭。迦旃延!于此不疑、不惑,不由于他而能自如,是名正见如来所说。所以者何?迦旃延!如实正观世间集者,则不生世间无见;如实正观世间灭,则不生世间有见。迦旃延!如来离于二边,说于中道:所谓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谓缘无明有行,乃至生老病死、忧悲恼苦集。所谓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谓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生老病死、忧悲恼苦灭」。尊者阿难说是法时,阐陀比丘远尘、离垢,得法眼净。尔时、阐陀比丘见法,得法,知法,起法,超越狐,疑,不由于他,于大师敎法得无所畏。恭敬合掌白尊者阿难言:「正应如是,如是智能梵行,善知识敎授敎诫说法。我今从尊者阿难所,闻如是法,于一切行皆空,皆悉寂,不可得,爱尽,离欲,灭尽,涅盘,心乐正住解脱,不复转还;不复见我,唯见正法」。时阿难语阐陀言:「汝今得大善利,于甚深佛法中得圣慧眼」。时二正士展转随喜,从座而起,各还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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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之空>>
又有在无常下加「苦」而成四句的,
如『增一阿含』「四意断品」第八经云「一切诸行皆悉无常,一切诸行(应作「受」)苦,一切诸行(应作「法」)无我,涅盘休息。」
这无常、苦、无我、涅盘,就叫四法印或四优陀那。经中常说:「无常故苦,苦故无我」。这四印的次第,是有因果的关系。在学派中,有主张三法印的,有主张四法印的。其实,三法印就够了,因为苦是五种无常所摄,说无常就含有苦的意义了。如『杂阿含』一0八五经(1188)云:「无常,不恒,不安,非稣息,变易之法」。这就在无常变易中显示其不安乐之苦;所以,可不必别立苦为一法印的。
又,三法印中的无我印,有分析为二句的,如『杂阿含』第九经(15)说:
「无常即苦,苦即非我,非我者亦非我所。」
<<阿含之空>>
这在无常、苦、无我之后,
加「无我所」成为四句。又如『杂阿含』第一(1)及一二一四经(1314)等,则说「无常、苦、空、无我」四句。这样一来,把「空」的意义看小了,使它局限为苦谛四行相之一。
于是有部学者,说这个「空」是无即蕴我,「无我」是无离蕴我。『成实论』则说:「空」是我空,「无我」是法空──法无我(但在单说「无我」的经文,也仍旧解作人无我)。细勘经文,『杂阿含』第一经,汉译虽分为无常、苦、空、无我四经,而巴利文却只有三经;如第一二一四经的四句,现存大藏经里的别译『杂阿含』,也只说「无常无有乐,并及无我法」,没有空的一句。直到后来的大般涅盘经,还说涅盘的常、乐、我,是对治无常、苦、无我「三修比丘」的。
所以,佛法的初义,似乎只有无常、苦、无我三句。把空加上成为四行相,似乎加上了「空」义,而实是把空说小了。这因为,照『杂阿含』其它的经文看来,空是总相义,是成立无常、苦、无我的原则,如二六五经(48)云:
「谛观思惟分别时,无所有,无牢,无实,无有坚固,如病如痈,如刺如杀,无常、苦、空、非我。」:
又二七三经(396)云:
「空诸行;常恒住不变易法空,无我我所。」
这都先空而后无常、苦、无我;空的是总一切的「诸行」;空是贯穿了常与我我所。以总相义的空来否定常,及我、我所,指出常、我、我所的不可得。依这见地,不但我空、我所空,无常也是空。『杂含』二三二经(305),说得最为明白:
「眼空,常恒不变易法空,(我)我所空。所以者何?此性自尔。」
一般学者,在世间生灭现象上,对无常作肯定表诠的解释,以为无常是法的生灭,并不是没有自体,不是空。不知如来的本意,不在说有,是要在生灭流动中,否定其常性的不可得。常性既空,我我所当然也无所有了。
「终归磨灭」与「终归于空」,在阿含中是完全一致的。所以,空是遍通诸行「此性自尔」的──后代大乘的本性空、法性空等皆出此;因为空,所以诸行无常,所以诸法无我。空是深入诸法本性的,深而又遍,不应把它看小,局限在「无人我」或「无即蕴我」上;这仅是空义的少分吧了!
总之,蕴法门是以无常为论端的,即诸行之生灭无常,群趋于灭,而显示其皆空,达到涅盘寂灭。
在这里,顺便谈谈无常、苦、无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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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之空>>
【空与禅】
上面说的从空诸行以观无常、无我,是所观境空;由观无常、无我而得涅盘,是所证果空,这境与果之间的连贯,就是实行。与空相关的行持有定与慧两种。体证空性的慧,虽如『杂含』三四七经 '489' 所说,可以不依四禅、八定,便能悟入而得解脱的。但空慧的发生,多少要依于禅定,这是大家一致的说法。至少须有最低的定力,如欲界的电喻三昧,或者说初禅近分的未到定,方可发慧证空。同时,禅必定离欲,也与空同样的有所离,有所否定,而可称之为空的;所以禅与空有关。
『杂阿含经』中虽也常见佛陀指示弟子要精进禅思,但究竟如何是禅?如何修?除了四禅以外,其详细情形说到的很少。所以单依『杂阿含』,对于禅定是不易得到明确的观念。至于『中阿含』,处处说禅定。『中阿含』以对治为重心,故除持戒外,以禅定说得最多。对于禅定,虽『杂含』与『中含』都还是以慧说定,据定明慧的,但也可看到二者精神的不同:『杂含』中,如空三昧、无相三昧、无所有三昧、真实禅等,都处处散说,重在真慧的体悟上,并且是相互融通的。『中阿含』已为组织的说明,多论四禅、八定或九次第定,重在修行次第,重在禅定的渐离上,彼此间也多是差别的。
这两者精神的不同,对后代有很大的影响。如大乘经中的种种深定,是继承『杂含』定慧综合的风格;另一方面,如小乘萨婆多部他们,分别定慧,忽略了真慧的禅定次第化,说定则专在四禅、八定上去详细分析。
又须说明者,佛世的修行方法,平易、简单,观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