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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回地位中,就是信徒一方面用意志来定规,一方面(一)拣选,并(二)辞绝(拒绝),在另一方面用意志来抵挡。定规争战,拣选自由,辞绝地位,抵挡仇敌再霸占地位,捆绑自由。在定规、辞绝、拣选、抵挡的中间,信徒就是为着自己的主权而争战。自由意志这件事是永不可忘记的。神将自由意志赐给我们,所以,我们是我们自己的主人,现今邪灵竟霸占了我们的肢体和本能,而作我们「人」的主人,我们的主权竟然失了。当信徒收回地位时,他就是反对邪灵如此的「代替」了他,所以,出来争战。信徒应当时常说,我不愿意邪灵侵占了我的主权。我不愿意邪灵侵犯了我的人格。我不愿邪灵依附了我的……。我不愿瞎着眼睛跟随邪灵。我不愿邪灵利用我这个人。我不愿阿,我真不愿阿!我要作我自己的主人。我要知道我自己是作什么。我要自己管治自己。我要我的全人顺服我的自己。我拒绝邪灵在我身上所有的作为。我拒绝它们所有作工的权利。当信徒用意志这样的说他自己的定规、拣选和辞绝时,就叫邪灵没法往下作工。意志既如此的定规、拒绝并拣选,信徒就应当用意志来抵挡。
信徒这样的用意志收回地位,就是说,他的生命有一个新的起首。以往的已经错误了,现今应当重新起首,所有从前奉献给邪灵的,现在应当都讨回来,全人的灵、魂、体,要从仇敌手中要回来,重新完全奉献给神。从前因着无知所给邪灵的地位,现在逐一都推翻。从前给它们的主权,现在都撤回。法子如下:
从前所接受的,今当拒绝。从前所相信的,今当不信。
从前所接近的,今当远离。从前所已作的,今当拆毁。
从前所约定的,今当注销。从前所已说的,今当收回。
从前所应许的,今当反背。从前所联合的,今当解散。
从前所顺服的,今当抵挡。从前所静默的,今当出声。
从前所同工的,今当反对。从前所给与的,今当不与。
从前所有的考虑、商议、允许,都当推翻。所有的祷告、答应和医治,也都当拒绝。
这些都是对邪灵而发的。从前误将邪灵当作圣灵,所以,竟然与邪灵有了那样亲密的往来。现今知道了,所以,要撤回从前在无知中所给它们的一切。将地位给邪灵,乃是在一件一件的事上,逐一给它们的;所以,收回来也是一件一件逐一撤除的。最大拦阻信徒得看完全自由的,就是信徒只愿意拢统的、包括的、含混的,用意志将所有的地位都收回来;却不肯逐一的、仔细的、一点过一点的将地位收回来。拢统的反对邪灵得着地位,不过使信徒的态度不错而已;若要得着自由,他就必须仔细的将所有的地位都收回来。这好象是甚难的,但是,如果意志是要得着自由的,并用祷告以求神的光照,就当圣灵将过去的一切,逐一指示信徒时,只要他一一的抵挡之后,什么就都消散了。信徒若肯忍耐的进前,他要看见这是一个实在的解救,一件过一件,他是向着自由而去的。拢统的抵挡表明我们是反对它们的;仔细的抵挡叫邪灵不得不撒手,弃其所已得的地位不已。
信徒意志的被动,好象是下山一般,一级过一级的下降,直到陷入最卑下的地位。现在他要收回地位,好象就是回转过来,再拾级而升一般。从前走下来是过多少阶级,现在回头再上,也要再经过多少阶级。没有一级是可以留下不走的。从前是逐渐受欺,逐渐被动的;现在要逐渐明白,逐渐活泼的。从前所有被动的地方,现在当一一推翻过,一一收回来。他的脚现在多回头向上升一级,就是多收回一级的地位。他从前是多走一级,就低降一级;现今是多走一级,就上升一级。一件事值得我们注意的,就是我们最新给邪灵的,多是我们最先收回来的。好象我们所走下的末了一级,乃是我们上升的头一级一般。
信徒这样的推翻地位,必须达到当初自由的地方才可以。信徒必须知道他自己乃是从什么地方下降的,所以,他现在应当回到当初的情形才可以。他应当知道他自己的常度如何——本来意志是如何活泼的,心思是如何清明的,身体是如何强壮的——和现今的情形如何。两相比较,就会知道自己因着被动,究竟下降了多少。现在他就应当时常把他这个常度摆在面前,总要以上升到常度为最低的限度。如果他的意志不会活泼到再会管理他全人的任何部分,他就不应当满意,因他还未回到当初的常度。在信徒要得着自由的程度中,他应当把他自己的常度看得最分明,才不至没有回到常度,就以为自己自由了。
所以,无论是我们的思想、记性、想象力、是非之心、裁决力、爱心、拣选力、抵挡力,或者我们身体的那一部分,陷入被动,失了常度,叫我们不能自己作主,好象是在我们主权之外,不能再为我们所用的,我们应当完全收回——用我们的意志反对这样的被动,用我们的意志使用这些的本能。信徒一陷入被动,邪灵就抓住他被动的机关,代替他使用,或者与他一同使用;当信徒看见自己的实在情形,而要收回地位,自己使用自己的机关时,他要觉得非常之难。这是因(一)他自己的意志还是软弱,不足主使一切,(二)邪灵用尽其力量以与之相抗。例如:他是在「决断」这件事陷入被动,他现今虽然注销这个地位,不再许邪灵作工,自己定规要自己来「决断」,不再受邪灵的管辖,他就要看见(一)他自己不能决断,(二)邪灵不让他决断行动,当被附的信徒推翻邪灵的主权时,邪灵便不让它们的囚犯行动什么。
现在信徒必须拣选看,到底他自己永远不动呢,或者让邪灵继续动他呢?自然他不愿让邪灵这样的使用他。所以,虽然他一时还不能「决断」什么,但他不准邪灵来用他的决断力。为着自由的争战,就在此时起首。这个争战完全是意志的争战,因为意志陷入被动,所以,就也容让全人的各机关都陷入被动,以致意志(人)失了主权,不能再自由的管治并支配全人的各机关;以致邪灵进来代替意志(人)管治,并支配全人的各机关,所以,现今若要得着自由,就必须意志起来,(一)反对邪灵的主治,(二)收回已失的地位,(三)自己活泼的与神同工,而使用自己的全人。现在什么都在乎意志。当意志反对邪灵,而不准邪灵再霸占其机关时,邪灵就要退出。我们从前已经说过,是因信徒允许的缘故,邪灵才得进来,所以,信徒现今的辞绝,就取销了当初的允许,叫邪灵失去其侵犯的根据。当信徒再仔细的在所有的地位上抵挡,就叫邪灵失去工作的可能。
地位的每一寸都应当收回,欺骗的每一点都应当揭穿。信徒应当忍耐的在每一件事上与仇敌争战,并且应当争战得「透」。应当知道辞绝一切地位,并非谓已经收回一切的地位了。因为不一定在辞绝的时候,所有的地位便立即收回了。邪灵还要作最后的挣扎,信徒的意志还应当经过最剧烈的争战,才会强壮,才会充满能力,才会自由。所以,对于推翻地位,信徒必须继续进行。并且要恒忍的推翻,一直等到地位的每一点都揭露、都辞绝、都消除,好叫全人的机关能随着人的意志而转动。所有被动的机关,都应当恢复到他们作工的常度。心思必定应当会思想得清楚,以致能思想意志所要思想的题目,并且没有思想是出乎意志管治之外的,记忆力必须会记忆自己所要记忆的,而不充满了自己所不愿意有的思想。他如身体的举动——唱诗、说话、诵读、祈祷,都必须被意志管治。意志必须活泼,以致能作全人的主人。所有全人的各种才干,必须都会照着常度而工作。
信徒不只应当拒绝邪灵所立的地位,并且,也当拒绝一切邪灵的工作。信徒就是运用自己的意志,取一种反对邪灵所有工作的态度。这个要叫邪灵受亏。再后就求神赐给亮光,使他知道什么是邪灵的工作,因而逐一拒绝之。邪灵在信徒身上的工作,(一)是代替信徒动作,(二)是影响信徒去动作。因此信徒应当拒绝邪灵(一)代替他动作,(二)影响他动作。信徒不只应当拒绝引导邪灵进来的地位,并且也当拒绝保守邪灵常在里面的地位。当信徒这样抵挡的时候,他要看见邪灵要多方阻挡,所以,他若非竭全力与之周旋,他就不能回到常度,而得自由。当信徒这样争战的时候,他要看见他一时竟然不能用自己的本能。但是,当他竭全力以攻击邪灵的全力时,他的意志就从被动完全回到活动来;就能管治他自己的全人。被动和被附都是在争战中消灭的。
当信徒这样的争战以收回地位时,他就要经过非常苦痛的日子。信徒要因着黑暗权势的反抗,和自己坚决要自由的缘故,而感受重大的苦楚,并且发生非常的奋斗。当他要用自己的意志(一)以抵挡邪灵的主权,并(二)行使自己的职权时,他要看见霸占在他里面的邪灵是如何抵挡他的。当他起首争战的时候,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堕落有多深,乃是当他起首一点过一点与邪灵争战,把他位收回,而感受邪灵的反对与捆绑时,他才知道自己堕落原来已有这么深。就是因为邪灵这样的抵挡他,不愿他脱离它们的捆绑,信徒就要看见当他起首争战收回地位之后,他的病状是比从前更坏的。好象越争战意志越没有力量,被附的地方也越见其纷乱,难以作主。这种情形就是得胜的漂记。信徒虽然要觉得更坏,但是,在实际上是更好。因为这样的病状是对我们说,抵挡已经发生效力了,邪灵已经觉得我们的攻击了,所以,它们起来反抗,但这不过是最后的挣扎,我们如果坚持,就它们必定应当离开。
在争战的时候,最紧要的就是信徒时常站立在罗马书六章十一节上面。承认他是与主合而为一的人,所以,主死了,他也是死了。这样的信心叫我们脱离了邪灵的权柄;因为对于已死的人,邪灵是没有权柄的。这样的地位必须站立得牢。也应当学习运用神的话语以攻击仇敌所有的谎言。因为在这样的当儿,邪灵最会告诉信徒:他已经堕落太深,不能挽救了。或者在争战受苦的时候,特别在邪灵末后挣扎使信徒经历空前的苦楚时,使信徒灰心,以为他已绝望,不能再自由了。信徒如果听它,就真要陷入最深的危险。信徒在此应当知道各各他已经败坏了撒但和它的邪灵(来二14;西二14…15;约十三8)。救恩已经完成,叫每一个人都能在经历上脱离黑暗的权势,进入爱子的国里(西一13)。并且,因着收回地位而受更大的苦,就可知收回地位是邪灵所惧怕的了;因此你所作的已经是不错的了,地位更是应当收回的。所以,邪灵无论在你身上有什么新的表显叫你受苦,或者别的,你只要认得其出乎邪灵,便专一的辞绝这些的表显,不要再顾他们。不要为之难过,也不要谈论及之。推辞之后,就可不理。
如果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