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靠他人,作为医生首先要有个好的身体;第二,治病不可能一蹴而就。很多虎狼大夫上来就开汗、吐、下三方,这对现在的很多慢性病是完全不适用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治肿瘤也好,寒积热证也好,不是三五剂药下去冰冻三尺的冰就能溶化掉,要慢慢的消。像很多老中医开方子剂量也小了,药味也平和了,这是在长期的摸索过程中总结出来的,小剂频服不断地消导,但是药要对证;第三,养生和治病是一辈子的,病和命(尤其现在很多慢性病)是相伴相生的,可能一辈子都跟这个病做伴;第四,春夏养阳,秋冬养阴,根据四时阴阳整个自然规律的变化去不断地从中总结道理。气道初期大家是看不到的,只有通过外在的观察和了解才能体会到气道是真实存在不虚,是真真实实有这个东西,以后随着大家的自我感受越来越深入可以切身的体会到,而不是脑子想像。最后一点,也是非常关键的,希望大家树立正确的得失观。外得则内失,内得则外失,内得外得不能两立,同样内失和外失也不能两立,不可能同时存在。也就是当官者其病不好治,谋财者其病不好治,好得而恶失之人其病不好治。
还有,所有人的气机都是活活泼泼的,是深奥而广大的,希望大家喜欢气道中医并且可以进一步了解,可以使人摆脱的形质的束缚而达到精神的愉悦。
有一个朋友提出一个问题,能不能讲一下角徵宫商羽这五个音韵?其实就代表气机在声音角度的几个状态,可以这样来理解:从沉闷而振奋向上,就像低音炮一样的鼓音是角音的代表,就像肝气一样;商音正好相反,击鼓而进,鸣金而收兵,击鼓就是角音,金属声音,罄的声音就是商音;宫音很浑厚,是所有声音的综合;徵音和羽音就是一个火音,一个水音,具体怎么体现,如果从五行、气机的观点出发,徵音就是完全开放的声音,应该属于高音段吧!羽音就是下面的,气很低沉,五音就是代表五种气机的状态。
关于慢性肝炎是不是从病毒性肝炎上发展起来的并且导致以后的肝硬化及其他病变我还是持保留态度的。从气道中医来讲,肝性的疾病基本可以说是气机上的疾病,肝气主升主调达嘛!现在所说的肝炎从化验来讲小三阳、大三阳或其他一些生化指标不能作为判断肝病气机的依据。这里不想用肝病这个病名来界定肝病不调或作为肝性疾病的代表,比如慢性肝炎,从症状上分析,有腹胀、腹泻、痞满痞闷、食欲不振、纳呆、肝区疼痛,或者是肝区不适,心下不适,如果有这些症状,可以界定为肝上的问题或者是肝脾、肝胃的问题。肝炎是西医的病名,西医认为肝上有炎症叫肝炎,肺上有炎症叫肺炎,心上有炎症叫心肌炎,肠上有炎症叫肠炎,脑子有问题叫大脑炎,皮肤有问题是皮炎,如果用此种思维方式来理解事物的话那么只是给疾病定义为一种学名。如果病人来说他皮肤上有问题,医生说是皮炎,那么就很可笑,如果按这种界定方式就可以告诉病人有什么病自己就可以马上断定出来,皮肤上有问题就叫皮炎,其他炎是通过生化指标来检验到里面有炎症才来起这个名字,从传统中医上来讲就有失辨证,和气道中医更是风马牛不相及。希望大家不要局限在大三阳、小三阳这种肝炎的叫法和用这种病名来理解疾病,这是第一。第二,很多肝炎表现出的症状是多方面因素引起的,最重要的是肝脾上的问题。很多人没有症状而有一些肝炎的指标,类似的疾病不能称其为疾病,因为没有症状,身心又是愉悦的,身体是健康的,有些是有病毒或者带菌但不能称其为病菌,也就是对病人的界定是化验指标说了算还是病人的自我感觉和长期反应说了算,因为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是健康还是不健康,只是有腹部不适或神经性官能症,但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问题,那么这个病人到底有没有问题?肝炎必须见病才能辨证,如果仅说肝炎那么无从说起,比如说是一个脾虚型肝炎还是肝气横逆导致肠胃不适的肝炎,如果不从气道的角度来讲问题那么就很难认识清楚本质。
今天就讲到这吧,下次讲《难经》吧!
第六课 20071204…《难经》十四难到十六难
由紫蔓菁整理
这次还是续讲《难经》,中间可能会串讲一些和《难经》关系不是很重要但和气道关系很重要的知识。可能有些朋友没有听过气道中医,所谓气道中医就是从气道的角度来讲中医,如果没有接触过的可能觉得别开生面或者和传统的,起码和教科书上所讲的有很大差异。但是整个的气道中医是一脉传承下来的,里面有很多精深的道理。整个气道中医奉行“气行而天下之理得焉”的原则,就是用简单的道理来理解繁复的表面现象,让大家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可以师从。既然来解释《难经》,希望中间掺杂更多的气道中医的理解。
上次讲到了第十三难,今天从第十四难开始讲起。我尽量做到通俗易懂,让大家可以通过我的讲课多少了解一些。有人问怎么才能学好中医。这里多说两句,中医是祖国的瑰宝,是中国东方文明的一个体现,所以说学好中医必须全面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和里面精髓的思想,如果单纯学中医的话可能眼界要窄很多,也不可能触类旁通。所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嘛!如果把中医比作庐山,那希望大家跳出庐山来看中医,万事万理皆通嘛!我们并不只是在给别人看病的过程中才能学中医,在工作、生活等各个方面包括吃喝玩乐中希望大家都可以体会中医的道理。上次打过这样的比喻,就像鱼在水中一样水就是气道,因为人都在气道之中所以不识气道,就像鱼在水中不识水一样。通过给大家讲解气道中医让大家可以看到气道在我们周围是如何产生影响,我们又是如何沉潜在气道之中的,现在只是借中医或《难经》来解气道而不是单纯解《难经》,所以叫做串讲。
下面从十三难接着讲起,我尽量用一些通俗的话来解释《难经》这几千年来流传的枯燥的文字。
十四 难
十四难曰:脉有损、至,何谓也?然:至之脉,一呼再至曰平,三至曰离经,四至曰夺精,五至曰死,六至曰命绝。此至之脉也。何谓损?一呼一至曰离经,再呼一至曰夺精,三呼一至曰死,四呼一至曰命绝。此损之脉也。至脉从下上,损脉从上下也。
损脉之为病奈何?然:一损损于皮毛,皮聚而毛落;二损损于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于五脏六腑;三损损于肌肉,肌肉消瘦,饮食不能为肌肤;四损损于筋,筋缓不能自收持;五损损于骨,骨痿不能起于床。反此者,至脉之病也。从上下者,骨痿不能起于床者死;从下上者,皮聚而毛落者死。
治损之法奈何?然: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调其荣卫;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肝者,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此治损之法也。
脉有一呼再至,一吸再至;有一呼三至,一吸三至;有一呼四至,一吸四至;有一呼五至,一吸五至;一呼六至,一吸六至;有一呼一至,一吸一至:有再呼一至,再吸一至;有呼吸再至。脉来如此,何以别知其病也?
然:脉来一呼再至,一吸再至,不大不小曰平,一呼三至,一吸三至,为适得其病。前大后小,即头痛、目眩,前小后大,即胸满、短气。一呼四至,一吸四至,病欲甚,脉洪大者,苦烦满,沉细者,腹中痛,滑者,伤热,涩者,中雾露。一呼五至,一吸五至,其人当困,沉细夜加,浮大昼加,不大不小,虽困可治,其有大小者,为难治。一呼六至,一吸六至,为死脉也,沉细夜死,浮大昼死。一呼一至,一吸一至,名曰损,人虽能行,犹当着床,所以然者,血气皆不足故也。再呼一至,再吸一至,(呼吸再至)名曰无魂,无魂者当死也,人虽能行,名曰行尸。
上部有脉,下部无脉,其人当吐,不吐者死。上部无脉,下部有脉,虽困无能为害。所以然者,人之有尺,譬如树之有根,枝叶虽枯槁,根本将自生。脉有根本,人有元气,故知不死。
十四难论损、至之病症、治法。这一难争议较大,有些学者认为有些错简的地方,对某些条文就不多作解释,所谓“意尽则可”,把意思表达清楚就可以了。
第一段说“损、至”,没有说太清楚,大家不用每句话都刨根问底问个明白,因为这书流传几千年肯定有错讹的地方。如果一个人把一部经包括《内经》、《伤寒》完好的解释下来,那么肯定不是有自己错误的地方就是有牵强附会的地方,因为如果错误的地方也解释的很完美的话肯定就是有问题了。但是经中的意思大部分还是保存下来了,只要知道意思,就可以完全脱离文字去理解背后的东西。李白说的“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对每一个章句都不断的抠认真的考证结果真正的意思不知道,而陷于了文字游戏当中就没有意思了。
这一段有问题,“至之脉,一呼再至曰平,三至曰离经,四至曰夺精,五至曰死,六至曰命绝。此至之脉也。”首先“至”与“不至”就不好解释,脉有损、至,这一段部没有涉及到气道的根本知识点,暂掠过。
“损脉之为病奈何?”什么是“损脉”呢?就是精血、气血伤了之后表现的不足之脉。“然:一损损于皮毛,皮聚而毛落;二损损于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于五脏六腑;三损损于肌肉,肌肉消瘦,饮食不能为肌肤;四损损于筋,筋缓不能自收持;五损损于骨,骨痿不能起于床。反此者,至脉之病也。从上下者,骨痿不能起于床者死;从下上者,皮聚而毛落者死。”这里一损、二损、三损、四损、五损,损的是程度的问题:刚开始怎么样,然后怎么样,再怎么样,越来越严重会怎么样。我们讲过人是一团气组成的,气也是由层次组成的,从浅入深,由上到下,从里到外。气道中医学得比较好或者有一定的体验的知道,最表层的气不是皮毛之气,而是皮毛以外的气,也就是脱离肉体而浮在人身的表面,是卫气外面的卫气,不是周身游行之气。这个气一般人是感觉不到的,但连过功的人一般都知道,护卫之表气嘛!人身体健壮,游离在身体之外的护卫之气就强而且厚,身体衰弱的人就薄。做个形象的比喻,就像地球一样,地球也有大气,地球就是肉体,大地就是我们的皮毛,皮毛之上有大气,大气从月球上瞅就是薄薄的一层,可以理解成是地球的卫气外的卫气。人身也有这么一层气,可以说是人身的大气层,但这个大气层需要很精微的感觉才能体会到。
举个简单的例子,大家把手贴到胸前或接触皮肤的时候就会有热感,就相当于周身的温度的辐射。其实气的表现层次很多,比如温度、光、磁场都是它的表现,这些都是有形界的,还有无形界的。我们统归所有的东西的综合态叫做气场,也可以叫做气团。薄薄的包围人的一身。《难经》没有讲,上来就是“一损损于皮毛,皮聚而毛落”,其实一损损的是外层的气,然后再损损皮毛,拿地球作比喻就是损了山林草木了。就像扁鹊见蔡桓公这个典故一样,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