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
癸一·类同之破斥:
【若汝亦不断事违,岂能悟彼之体性,若断彼未悟对立,一切名言转成无。】实事总类之立名者,汝亦设立彼树名,若未能断决非树,则未了知树,未能断决与彼树相违故。譬如:谓‘取树来’之辞。檀香树和沉香树皆摄属树。若断决非树于设立名之前,认定‘树义’与否?若认定树义则当变成不需要设立树之名,若不认定树义则将无法得知于非树,以其了知非树观待‘树’之故。若如是汝相续中亦断灭了取舍树之一切名言。说实有部师或谓:
【若谓遮除事违后,不能成立彼实事,然见一故立彼名,若名言之际了知彼。】咱们不欲许以成立破斥为前行,承许唯‘成立’故。现见一俱枝叶之树后,谓‘这是树’而立名。后时设立名言之时,亦当了知总相或彼相属之自相故,无过之思维?云:非如是!
【若不遮除于非树,初立名时不成树,信许遮除成立树,然而彼是遣余性。】若安立名之时,现见一俱有枝叶后谓‘这是树也’,作初立名时,应用不俱否定之辞,谓:‘此亦是树,其余亦有树。’或应用‘俱他否定’之辞,谓:‘唯此是树,余非树也。’若依第一种:余(非树)不遮阻是树故,于初立名言之时,石、瓦等等亦欲许假立为树名,然不成立树。若依第二种其余不俱有枝叶,遮除是树故,立名言之时,一切与彼相似皆信乐成立树名,然而当于遣余方式成立。
癸二·实事之答辩:
【现见具有枝叶后,彼是树之立名者,能结合彼类立名,类唯遣余非其余。】吾等立名者若于立名之前,分析具不具树枝之定义后,诸具有(树枝)俱分别识,执着为同一类后,得知相异于非树,由遣余方式设立树之名,如是不具树枝者执着为异类,而且明知相异于树后,设立‘非树’之名。依此彼诸立名时,不配合义自相,而于虚妄分别识之体性,结合彼相性执着为外界之实体,其后摄入名言之时,亦以虚妄性而趣知彼义。释量论云:‘彼非彼因义,本性能分辨,彼觉所有体,现为觉因性,及离非因性,虽似一体性,自能知为异,于异立言辞,由此了知觉,错知似一事。’然而若谓一切名声由遣余方式表述,则所决定之名声,唯须应用‘俱他否定’?
【遮反其余趣彼故,主要决定一切辞。】应用一切之名声由否定其余,直接表述彼故,唯存在唯一所决定之名声。喻如:诠谓‘取瓶之水来’亦取唯一于瓶内之水,是唯一目的。若于其余-不需要决定瓶子,则谓‘取水来’。若不需要确定水,则谓‘取瓶来’。若不需确定瓶子与水二者,则曰:‘任取其一来皆可’等而得到辞句。如云:‘觉从某义遮,向某义转故,善安立其声,定取其义故。’
壬三·断决‘无实’不摄属遣余之断诤:
【所知等声无断决,谓彼为遮除相违。】倘若非彼所知,非断决因,则‘所知’、‘一切’、‘究竟’、‘无余’等诸辞句,不可能具有遣余作用。
【若彼亦无他实体,假立方式有否定。】信乐于所知等无实不摄集之法-(即无实体法),然而非彼(所知),以虚构方式而剔除,如云:‘故所知等语,于名言安立,亦有所遮除。’
壬四·剔除若观察成立实事与否不应理之断诤:
【倘若汝之彼虚体,若是实事等同总,若是无实无所需,彼故虚体应无义。】若彼虚体及遣余是实事,则欲许总之实事,类同诠说之过,若是无实,则无少许故。无所需之义,此之答辩有二:
癸一·破斥他之答辩:
【此西藏多数学者,实事虚体许是实。】雪域因明诸学者-无了知者多数主张,无实之虚体是无实事,然而实事之虚体是实事,以其实事与体性无分别故。
【若如是则总之过,此诠说极难拔除。】如何难法?
【彼遮非树是实事,若是沉香非余树,若是余树非沉香,彼之自性非余故。】遮反彼‘非树’若是实事,则遮反之树与沉香树是一或异,若是同一树,彼沉香树之自性,余树不随行之故,其余旃檀树等变成非树。若非同一树,则沉香树转成非树,从遮反非树相异故,如石堆。如云:‘是故非胜义,余则从事遮,即不成实事,说此异此故。’彼故承许虚体总相为实事者,法称论师何故遮阻之,以其是承认害心病。
【依法称论师释论,破灭大我之理论,住于森林诸猴群,于绿树上洒不净。】谓届中之偈颂。
癸二·自宗之答辩:
【虚体不能立实事,观察觉识趣知法,一切实事存在故,遣余方式无此过。】从非彼树而遮反,虽不住于义,然于分别意识等同虚体方式,形成同一总体。喻如:士夫之肤色虽相异,然如于阴暗显现同一颜色,彼故总相是为增益,不住于义故,总、别相远离是一或异之过。如云:‘遮反无体性,住不住非别,总觉是污染,故亦无驳斥。’‘诸遮反存在,应成无彼过’,‘任何彩色性,彼非有灰色’,‘此全无体性’。
【彼故若诠同一声,俱立破能力二相。】诠谓:‘树’,成立树,同时俱断决‘非树’。树有二功能,然无二种作用。三千五百颂云:彼性之故,现由‘彼声’遮反其余,和‘诠自义’、‘作用’二者,谓:‘无’之故,然若彼立破二功能,表述反体与虚体之二名声,岂不转变成实际作用之作者?云:不变成。
【二法同体为非有,虚体不能立体性,诠说虚体性作用,成立相反之实事。】二法不可能同一体性,谓虚体之法无成立义,设立‘觉法’与‘现见义’二法误为同一体后,彼声能了知义自相故。释量论云:‘亦非作二声,非互相有故,无事见具事,是由觉染坏。’三千五百颂云:如无虚体者,亦无随行,无随行者亦无虚体。
壬五·剔除若无总相,则非有同分之断诤:
【诸相异若无总相,青莲花之青色等,诸法不摄集一故,转成无同分之谓。】诸胜论师或谓总相与诸别相,是一实物或聚合之相属性,若无一连系,则青莲花或白牛等非有同分,若是同一体则无余同法,若是相异体则亦无相同之支分。
【别青非余青莲花,剔除分析与集摄,分别识成同分性,趣自相非根行境。】既然别青莲花其余之青色为无实质义,而且彼裁决非青之青等之名声,适于不断决青莲花。青色与青莲花于觉识上掺杂现同体相,如是于觉性上转成同分,如外道之承许,不需同分之一总相,且非所诠之自相,亦非遣余方式之诸根之行境。如云:‘尔时觉所作,转成同分性。’如是‘差别’、‘差别之根本’、‘同分之名声’亦如谓‘青莲花性’,‘青色性’之不摄属于诠法之辞,如谓青色之青莲花而趣知于诠有法之辞。
癸一·诠法之辞:
如此具有二法之有法,现于同一相,依二名声产生之觉识,若生于同体,则信乐转成同分。非有‘青莲花性’、‘青色性’,以其谓觉识上俱有‘青莲花性’、‘青色性’二法之有法,不显现而缘取为同一体性之故。此若结合‘青莲花性’,则觉识上产生能了青色觉识,彼非同分,亦不转成‘差别’与‘差别之分’,唯断除余法-除彼觉识外,不欲许其余之差别之缘故。
癸二·诠有法之辞:
‘同分之差别’、‘差别之同分’为有实体,不断除其余辨别差异,随而假立有法之名声。喻如谓:青莲花然亦转成‘差别’与‘差别之根本分’。有法之名声,不断除差别而趣知故,喻如:青莲花或红莲花之说法。
‘恩德陈那师,总别异名辞,他性亦不遮’之述说,亦总相与别相与诸异名声,‘虽是利他亦不遮除,以其不相违故。’之旨趣亦如是,其他尚有诸多合理之理论暂且搁置。
【彼诸成立与遣余,明显具足智慧眼,彼善辩者所知量,唯一正见同遍智。】谓届中之偈颂。
‘成立’与‘遣余’整体是有境之思维,具明眼与智慧之因明学,云何说谓量,如实知所知之境,现见唯一真实者等同遍智-(世尊)。
第五章 抉择能所诠
戊三·了知所诠和能诠之方法有三:
己一·破斥他宗有二:
庚一·欲许自相为所诠,自相亦分:
辛一·‘义自相’为所诠:
【有一说瓶等实事,谓:义自相是所诠。】诸立名者等自相,是所诠,若谓:‘取瓶来’之说法,则取彼能容水之器具来。此不应理。
【决定各个之自相,无穷故无法立名,若作名言之时际,难获得最先自相。】义自相:境、时、相各个确定无穷尽,眼之所见和身之所触谓:‘此是瓶’陈述者和听受者,未能安立名-瓶自相,倘若瓶自相,安立名←立名之时,容许能立名。其后名言之时若谓:‘取瓶来’之诠说,最先彼安立瓶名,后安立名言之时境、时、相相混杂故,不能获取自相。释量论:‘诸声显立名,彼为名言作,尔时无自相,故彼中非名。’又云:‘于诸差别事,非有诸声转,无随差别转,由无名转故。’‘显示诸异难,不能无果故。’
【过去、未来非所诠,彼二者无自相故。】若自相是所诠,不仅如此,过去瓶和和未来之瓶二者,变成非实声之所诠,过、未二者无自相故,(过)坏灭与(未)不生无自相故。如云:‘若具义连系,过、未非所诠;义与彼尽故。’
【若诠声之自相性,无需要眼、根、业等。】若能诠声之自相是所诠,则应无所需要眼、相、作意三缘。依诠说性:云何能诠声直接趣入自相,直接了知自相之故。如云:‘于无根用者,他语不现故。’
【外义无相属之故,非有缘根之相属,言彼为此相连系,是观察故是遣余。】一切义是各个不相掺杂之零落性,无实事之相属,彼不住于实义,不显现于诸根,根之对境之所诠自相,非能诠。彼故,此义之所诠是彼能诠。联结是观察,若非观察则不成立相属。故根识非作观察性,不成立相属之故。若了知故,成立相属。如云:‘言彼名为此,连系所现义,若彼是连系,彼非根行境。’因为不执取分别自相故不执取根识总相。
【最先作连系之时,虽显示自相,然而,立名能结合总相,为了设立名言故。】立名之前,经分别观察后,于容水器谓‘瓶’,设立名之时,显示与不显示瓶之自相皆可,于瓶之总相立名。其后作名言之时,则谓:‘取瓶来’之说法,为取容水器之故。如云:‘尔时明了现,义相非有故。’又云:‘眼虽现彼义,然他示谓此,彼由声相合,非是根行境。’倘若根之对境、声,不作立名,然而:
【若根执声联系义,虽无立名亦能知。】若执取根与声相连系之义,则虽不观待立名,亦唯‘眼根之现见’当执取立名。如云:‘非未作连系,应知自性故。’倘若,虽无与声相连之义。
【随行六根之门意,见、结、相系、分别、似。见余分别、境各异,故了知非有义相。】随行六根门之意识与诠彼意识相系之瓶,谓‘瓶’结合作用,与现见作用无间而产生,虽彼是分别识,然而犹如无分别识相似于现量,若非如是,则现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