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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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救中医-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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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取缔,他本人也被撤职,但是他的这条消灭中医的路线,又在上世纪80年代逐步复活。进入21世纪,中医面临即将被消灭的境地。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关键是中国文化的复兴。中医是中国文化的精髓,因此,这条消灭中医的路线是一定要纠正的!不纠正,中华民族将失去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心力和体力。
5 同样在教育上,贬低中医师带徒的优越性,取消了师带徒这个中医传承的法宝。为了混淆视听,又以行政手段指派一定学历、一定职称的中医去向有职称的名老中医拜师。这在形式上看似师带徒,本质上已背离了中医自古传承的师带徒内涵。真正的师带徒,带的是从未学过或刚刚入门的弟子。如果已经学成或行医多年,这种拜师或学徒与师带徒的本质有着天壤之别,结果是这种师带徒根本无法将老中医的全部学问和医疗思想继承下来。这种指定或指派的师带徒形式完全是以现今《执业医师法》的框架设计的,而《执业医师法》恰恰把民间的名老中医及民间医师给排除掉了,所以,至少要把“指派”与民间的师带徒并举,才能保证中医得以有效传承。
6 由于否定了师带徒的传承,大量学徒出身的中医师被排除在中医队伍之外。1999年出台的《执业医师法》使许多中医师尤其是学徒出身的中医师没有得到医师执业证,无法公开行医,成为贺诚在50年前检讨中所说的“政府取缔,人民批准”的“地下医生”。与50多年前不同的是,现在的这种“地下医生”一旦被发现是要以非法行医论罪的。由于许多民间中医没有执业医师证,而《执业医师法》对这些无证的中医师的行医行为可以进行取缔、罚款甚至判罪。据报载,2004年5万余无证行医户被取缔;2005年7月前又有3。4万非法行医户被取缔。当然这8万余人中肯定有一些骗子,但是其中肯定也有一部分应是未得到中医师执业证的民间医师。认定8万人都是行骗,却还有患者相信,这是没有说服力的。从这些数字可以证明,《执业医师法》又一次造就了大量的“政府取缔,人民批准”的“地下医生”。例如,2005年4月27日《福州晚报》刘磊撰文《百余居民为“游医”求情说明什么?》——文中将所谓“游医”能将“感冒在大医院花一两百元都看不好,在这里七八元就可以治愈”的现实与无证行医的矛盾列举出来,文中所提及的“游医”,应是未得到执业证的民间医生。
否定了师带徒教育形式的另一个顺理成章的结果,就是2003年卫生部全面撤销民办中医院校,甚至包括国家自学考试中的中医药专业。大量中医药学子被迫改专业和改行,或终止学业。
7 在卫生行政管理上,也出现了怪事。由卫生部代管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从1986年成立至今已近20年,可是其在各省市的下设机关却根本没有配套成一完整的管理体系。据《中国中医药报》报道:“全国36个省、市、自治区、直辖市及计划单列市中,成立地厅级中医药管理局的有7个,处级局有13个,中医处有16个。”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不为中医说话,是中医界众所皆知的事,因此其机构的不完善,就是“理所当然”的了。这也是对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条例》的一个讽刺。《条例》规定:“国务院中医药管理部门负责全国中医药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中医药管理的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内的中医药管理工作。”全国有三千余县基本上没有中医管理机构,也可以说是由于卫生部代管、中医药管理局不管造成的。




“西学中、中西医结合”(5)

8 以国家立法的形式,对中医进行了更加严厉的打击。吕炳奎生前呼吁对中医重新立法,就是因为现今的医药法规对中医是不平等的,许多法规根本就没有把中医放在眼里。例如《传染病防治法》。根据此法,中医根本就接触不到传染病人,更何况治疗了。但在“非典”流行期间,中医治疗的优越性超过了西医,这一点是令西化人士备感尴尬的。
2005年6月,中医立法起草小组已经成立,但是谁在主持、成员是谁等等信息都是不透明的。应该增加透明度,不能让反中医的和西化中医的人主持,但愿中医的立法别又是主张消灭中医的人在起草。要让中医药法规真正起到促进中医药发展的作用。
中医在中国,为什么被西医这样打压,并且恨之入骨,甚至有对中医置之死地而后快的行为和做法,这是有其深刻的历史原因和国际背景的。当我们了解了这些历史和国际背景后,困惑我们中国人的中医情结和为什么中国人学了西医就反对中医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五、 选中医之中坚分子行使中医之独立行政权,是中医起死回生的首要条件
当今,应当清楚地认识到洛克菲勒资本阴谋的阴险性和隐蔽性,真正将中国文化复兴起来。这有一系列的工作要做。这个工作,宏观地说就是21世纪中国人自主文化立场的觉醒和民族文化复兴的工程。中医作为中国文化核心构成的一部分,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中医行将灭亡的制度环境:给中医起死回生的机会;给中医独立行政权;按中医传承和发展规律制订法律;承认并资助中医师带徒;改变中医高等教育的课程设置;等等。
被誉为新中国中医事业奠基人的吕炳奎生前曾多次因中医问题向中央报告,希望能给中医与西医平等的政策,进而解决中医濒危的境地。他为中医奋斗了一生,现在看来,这本质上仍然是在与洛克菲勒资本阴谋进行的斗争。他生前对中医药争取独立行政权寄予深厚希望,并曾提名骆诗文同志担任第一任“中医药部”部长。他在给温总理的信中说:“让骆诗文同志担任中医药部第一任部长。他是中医界难得的人才。……如果中医药部再让西医以及反对中医的人掌权,将使对中医药学的挽救功亏一篑,将使设立中医药部的决定形同虚设!”为了能保证中医起死回生的大事,他对中医药干部的选拔还提出了超龄和破格并用的建议,因为担当中医药事业起死回生的重任,没有丰富的经验和对中医药现实情况的深刻了解以及对中医药事业的无限热爱,是无法胜任的。
总之,中医的命运岌岌可危,检讨历史只是为了厘清认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要尽快将中医药抢救回来。因此,设立“中医药部”,让真正热爱中医又具有丰富经验的中医药干部来领导中医药,是真正能使中医药起死回生的前提,再拖延不决、优柔寡断,中医就完了,——这一代人都将成为历史罪人。
一个民族文化的兴衰,制度起着关键性作用。挽救中医药,一切将取决于中央的决心。中华民族的真正复兴,中国文化是其灵魂,中医药是中国文化的脊梁。中国政府在了解了卫生部长期以来因为制度偏差而实际上不断在消灭中医、致使中医药已经到了灭亡境地的情况之后,抢救中医药、抢救中国文化,自然就成为当届政府的首要任务。这实际上是对中华民族灵魂的抢救。一个民族没有了自己的文化,这个民族就会魂不附体,就会成为其他民族或是帝国主义的附庸。所以,抢救中医药不只是中医药界的事情,也是中华民族的事情。
为了对近百年来中医的危局以及这危局的症结有个更清醒的认识,让我们走进历史……




汉斯·鲁斯克

20世纪30年代,曾任原来的《华盛顿时代先驱报》当地新闻编辑主任的莫里斯·A·比利经营着一家县级地方报纸。当地的电力公司每周都在这家报纸发布大量的广告。每当广告费到账时,比利的经济压力就会减轻很多。
但是,根据比利自己的陈述,一天;该报维护了一些受到电力公司劣质服务读者的立场,因此莫里斯·比利受到了电力公司广告代理的斥责,这是他一生中受到的最严厉的斥责。他们告诉他如果再有任何“越过雷池一步的行为”,将立即导致电力公司取消与其订立的广告发布合同,而且煤气公司和电话公司与其订立的广告发布合同也将取消。
就在那时比利明白了“新闻自由”的含义,他决定退出报界。他有资本这样做,因为他在马里兰州有地产,属于贵族阶层。但是并非所有的报纸编辑都那么幸运。
比利利用他的职业经验对新闻自由的状况进行了深入探究,并写出了两篇令人震惊的揭露性文章——《药品史话》和《洛克菲勒家族》。尽管他很熟悉编辑界,也有很多重要的人际关系,然而直到1949年他建立自己的公司——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哥伦比亚出版公司——之前,他都无法将自己的发现公诸于世。这件事只是在“自由的土地和勇敢的国度”实施的悄无声息但却极为强硬的新闻审查制度的一个典型例子。尽管《药品史话》是美国所出版的关于健康和政治的最重要的书籍之一,但它却既不被任何一家大书店所接纳,也不被任何一家正规报纸所评论,它只能通过邮寄而销售。然而,当我们在20世纪70年代第一次读到这本书的时候,这本书已经是第33次印刷了,是由另一家出版社——犹他州奥勒姆的百沃达出版社出版的。




例证

正如比利指出的那样,能赚取其投资6%利润的企业就是盈利的好企业。斯特林药品公司是洛克菲勒药品帝国的主要组成部分和最大的控股公司,该公司及其68家附属企业1961年的税后营运利润是23,463,719美元,按其净资产43,108,106美元计算,盈利54%。洛克菲勒控制的另一家公司施贵宝公司,按照其财产的实际价值计算,在1945年的盈利不是6%,而是576%。
那是在利润丰厚的战争年代,当时的陆军军医局局长办公室和海军医药局不仅扮演着药品托拉斯推销商的角色,同时还强行将药品托拉斯的毒药注入到美国士兵、海员和海军陆战队士兵的血液中去,数量超过两亿剂。比利问道:洛克菲勒一家,及其在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美国公共卫生服务部、联邦贸易委员会、商业服务监督局、陆军医疗部队、海军医药局中的走狗以及全国成千上万的卫生官员们会相互勾结起来将各种形式不鼓励使用药品的疗法排除在行业之外,这难道不奇怪吗?
“洛克菲勒基金会最后一次年度报告,”比利报告说:“详细记录了过去44年来基金会给予各个大学和公共机构的捐赠,这些捐赠总计超过了五亿美元。这些接受捐赠的大学,理所当然地向它们的学生传授洛克菲勒医药公司希望它们传授的药品知识。否则它们就得不到更多的捐赠,就像美国的那30多家学院一样,由于不采用那些基于药品治疗的理论,没有一家能得到捐赠。
“拥有著名医学院的哈佛大学,已经收到了洛克菲勒药品托拉斯8,764,433美元,耶鲁大学收到了7,927,800美元,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收到了10,418,531美元,位于圣路易斯的华盛顿大学收到了2,842,132美元,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收到了5,424,371美元,康奈尔大学收到了1,709,072美元,等等,等等……”
随着将那些巨额资金“捐助”给进行药品宣传的院校,洛克菲勒利益集团正在形成一个世界范围的网络,没有人能够完全探究其内里。早在30多年前,这个网络就已经大到这样一种程度以致于让比利这样来描述: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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