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师所属冀南军区以12个团的兵力;对日军正在修筑的德石铁路和邯(郸)济(南)铁路以及一些重要公路线,均进行了破击,共歼日伪军1700余人。
第二阶段作战,八路军攻克日伪军据点多处,平毁了部分封锁沟、墙,打击了伪政权组织,进一步扩大了抗日根据地。历时3个半月的百团大战,八路军在地方武装和广大人民群众的紧密配合下,共作战1824次,毙伤日军2万余人、伪军5000余人;俘日军280余人、伪军万余人,拔除据点2900多个;破坏铁路470余公里、公路1500余公里,缴获各种炮50余门、各种枪5800余支(挺)。
百团大战,是抗日战争中八路军在华北地区发动的一次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带战略性的进攻战役。在这次战役中,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华北敌后抗日军民;齐心协力;前仆后继,同日本侵略者浴血奋战,充分表现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战斗精神。百团大战严重地破坏了日军在华北的主要交通线,收复了被日军占领的部分地区,给了侵华日军以强有力的打击。百团大战对坚持抗战、遏制当时国民党妥协投降暗流、争取时局好转起了积极作用,进一步鼓舞了全国人民夺取抗战胜利的信心,提高了中国共产党和八路军的声威。它在中国抗日战争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百团大战后,日本侵略军加大了对华北地区的封锁和进攻,广大抗日军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广泛采用地雷战、地道战等人民战争战略战术,给入侵者以沉重打击,敌后战场的武装力量逐渐发展成中国抗战的中坚力量。直至中国人民抗战胜利前夕,单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等人民抗日武装对敌作战万次,消灭日伪军万人,其中日军万人,缴获各种枪支万余支、各种炮1800余门。在抗战中,八路军、新四军等人民军队虽然付出了极大牺牲,然而却发展为120余万,民兵发展到260万;在收复失地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抗日民主根据地面积达到100万平方公里,人口近1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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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结同心,宋氏三姐妹联袂到重庆(1)
1940年4月1日,就在汪精卫的南京伪政权成立的第二天,一架客机从香港启德机场起飞,向着烽火遍地的中国大陆飞去,飞机里坐着宋氏三姐妹——宋霭龄、宋庆龄、宋美龄。
宋氏三姐妹的重庆之行,安排在汪精卫临近就职典礼的日子,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如果三姐妹在陪都重庆大庭广众中露面,必将抵消汪伪政权的影响,人们也就不会相信宋家分裂以及政府分裂的谣言了。宋氏三姐妹联袂到重庆极富象征意义,使人们感受到抗日统一战线的团结巩固,这给雾中的山城以光明,给在日机轰炸下度日的人民以希望。
蒋介石也非常高兴,他会利用孙夫人、孔夫人来到重庆大造舆论,借以改变孤立待援的地位,大树抗日民族领袖的高大形象。
当日正午时分,宋氏三姐妹飞抵重庆,降落在重庆的珊瑚坝机场。侍从室主任张冲向宋氏三姐妹致欢迎词,并再三解释说委员长正在主持一个重要军事会议,不能亲自前来迎接三位夫人。前面有警车开路,宋氏三姐妹的小车驶出机场,开向市中区方向。山城沐浴在融融春光之中,歌乐山一片葱绿,道路两旁鲜花盛开。消息传开,山城人民热烈欢迎三姐妹的到来。《大公报》发表短评说:“孙夫人此次到重庆来,无论其任务有无或大小,都是团结的有力象征。”
宋氏三姐妹在重庆的日子里,不辞辛劳,四处奔波,以实际行动向人们展示了她们心中所系的团结抗日、民族解放的大业。她们共同视察了重庆的一些战争设施、医院、孤儿院、工厂、学校。她们走到哪里,都受到人们的热烈欢迎。
4月7日,蒋介石黄山官邸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宋美龄在此邀请重庆市妇女界举行欢迎她的两位姐姐的聚会。下午4时,冯玉祥夫人李德全、邵力子夫人、吴国桢夫人、英国驻华大使的夫人等180多位重庆妇女及国际友好人士前来参加茶会。茶会在松厅前面的草坪上举行。
宋美龄首先向大家介绍两位姐姐,三姐妹联袂出现在大家面前,使与会的中外来宾兴奋异常,认为这是难得的会见。宋庆龄神情自然、质朴、安详、恬静,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美;宋美龄神情活跃、自信、高傲、大度,有一种洋洋自得的神态;至于宋霭龄则表现出一种豪华、气魄、冷漠、自尊,有一种矜持拘束的情状。会场的人们起立报以热烈的掌声。宋美龄赞扬了两位姐姐抗战以来的有益而积极的工作,她说:“我这次到香港求医问病,有机会和我的大姐、二姐愉快地一起生活了一个月。现在,两位姐姐又接受我的邀请,一起来到重庆,我感到特别高兴。抗战以来,孙夫人在国外努力做宣传工作,孔夫人在上海为伤兵和难民做了不少工作,最近她们在香港推动伤兵之友运动。”他代表全国妇女,要求宋庆龄、宋霭龄长驻在重庆,领导妇女工作。全场再次响起热烈掌声,表示赞同这一提议。接着,宋庆龄、宋霭龄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蒋介石在参加完一个会议后,也兴冲冲地回到官邸参加茶会,并做了简短的讲话:“孙夫人和孔夫人到重庆来,不仅是全国的姊妹们喜欢,而且是全国的民众都喜欢的事情,因此,我代表全国民众表示欢迎。”蒋介石愉快地同三姐妹一起招待各位来宾,并与三姐妹一起合影留念,这只有在抗战的特殊历史背景下,才有可能留下四人合影。
4月8日,宋庆龄为重庆《新华日报》题词:“抗战到底。”同一天,宋氏三姐妹赴“伤兵之友”社总医院——第五陆军医院慰问伤兵。
4月18日,宋庆龄、宋美龄、宋霭龄应国民党中央广播电台邀请,向美国民众作讲演,由美国电台向全美转播。8时整,三姐妹进入地下播音室,开始用英语向美国听众作广播讲话。
宋庆龄第一个致词,他严厉谴责日本侵略者说:“民主国的朋友们:中国人民艰苦抵抗日本的军事侵略,很快就要满三年了。日本借着它拥有的优越武器,在开战以前,曾向世界夸说,要使占世界五分之一的中国人民于三个月内,向日本屈服。可是我们中国,曾经始终不屈地作有效的抗战,在33个月以上,而且抱定了继续抗战的决心,自信必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太平洋和全世界人民的将来历史,一定和以前不同,且将更见光明灿烂,因为中国不愿做奴隶的四亿五千万人民,已经拿起了武器,争取自由,同时也是为世界人类,为你们大家争自由。”演讲完毕,宋庆龄心情十分激动,久久不能平静。
抗日结同心,宋氏三姐妹联袂到重庆(2)
播音室里接着传出宋霭龄的语调。她着重讲了中国抗战的团结问题,激烈抨击了汪伪政权的叛国行径。她说:“南京那幕可怜的丑剧,那所谓政府也者,完全是一个笑话,这是人类智慧上的一个侮辱。它不能代表中国,它只是政府污水中的渣滓,这些日本利用的工具,是中国人所诅咒的叛徒,世界上任何有自尊心的国家,都会加以唾弃的。”
宋美龄用流利的美国南方口音向美国民众讲述了中国抗战对美国、对世界的重要性,她批评了美国纵容日本侵华的绥靖主义政策,要求美国停止支持日本侵华,转而支援中国击败日本法西斯。她说:“中国为了正义已经经过了将近三年的流血和困苦的奋斗,我们请你们制定美国法律的国会议员,对下列两件事必须做到,一是对于侵略不再表示恐惧,二是停止鼓励侵略的行动,也就是对日禁运汽油、煤油以及其他战争原料。”
她提醒美国国会议员说:“我不知道贵国的国会议员是否想到,万一中国为日本的武装征服了,将发生何等的情形?结果是很明显的,日本将保有它完整的海陆空军实力,并且可以利用中国的领土、人力和资源与民主国家为难。日本会给民主国家以强大的打击,抢夺印度###、缅甸、马来群岛、荷属东印度、澳洲和纽西南等地。假使发生这类惨剧,一定有可怕的结果。据说日本的海军正在疯狂的加以扩充,秘密建造了几条大型战舰,一有机会它侵占荷属东印度是很容易的举动。……如果列强不认识援助中国抗战的重要性,日本就有获得这种侥幸收获的可能。那时节,世人将会公认,中国的功绩对于整个人类是怎样珍贵的贡献。”
她最后说:“问题只在能不能对我们表示正义的同情,这个问题只能让美国人民美国国会议员给我们一个答复。炸弹的爆炸声虽使中国的同胞震耳欲聋,但是仍旧渴望着听一听贵国方面的答复。”
宋氏三姐妹同时登台向美国广播讲演,显示了中国人民团结抗战,誓死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同情和支持。三姐妹的讲话,在美国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各种舆论朝着有利于中国的一方倾斜。
历史已经证明,宋美龄预言日本一旦得逞“必然给民主国家以强大的打击”之后,不久就发生了震惊世界的“珍珠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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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投敌叛国,死无葬身之地(1)
1938年10月武汉失守以后,日本采取了以政治诱降为主、军事打击为辅的战略方针,首先把汪精卫集团拉过去,促使国民党统治集团分裂。在国民党的政治舞台上,蒋介石和汪精卫是一双冤家对头,这两个人从广州斗到武汉,又从武汉斗到重庆,再在重庆和南京间斗下去。他们二人是分分合合,但总是各怀心腹事,合是表面的、短暂的;分则是深层次的、自始至终的。他们都以孙中山的嫡传弟子自居,革命口号喊得震天响,又都曾篡改孙中山的思想理论,为己所用;他们都曾高举着联合共产党进行民主革命的旗帜,又都反转头来,血腥屠杀共产党人。他们在国民党政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翻手行云,覆手作雨,偶然间以左派面目出现,刹那间又现出右派原形,变脸技能比沙漠中的蜥蜴还快;时而一个下野,忽而一个出国,走马灯一样,变换着花样。这中间的是是非非很难一下子说得清楚,好在国人“司空见惯浑闲事”,不以为然了。
然而,说到蒋、汪二人的分分合合,在抗战以前,多是政见不同之分歧,个人名位高低之争斗,以个人利害的成分居多。《诗经》云:“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发生在抗日战争中的这场斗争,性质却和以前完全不同,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疯狂侵略,抗击日寇,保家卫国,团结御侮,是每个中国人的神圣责任。爱国与卖国,大是大非,连三岁的孩子都明明白白,汪精卫竟然走上了背叛民族、背叛国家的不归路。
对于日本人的诱降,蒋介石有过彷徨,有过犹豫,有过动摇,但没有上钩,这是难能可贵的。蒋介石站在人民大众一边,抗击日本侵略,赢得普遍赞誉,他是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日本人对蒋介石是很恼火的,1
937年曾决定不承认蒋政府,1938年1月又声明不以蒋介石为对手。
而汪精卫则截然相反,他认为抗战必亡,他不满蒋介石对美英帝国主义的依赖,
又不满蒋介石在国民党内的大权独揽。他只顾个人私利,把民族大义置诸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