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道宗师剑意。”
“难道?他领悟的第一道剑意,也是宗师剑意?”太夜生双眼一瞪,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手中的巨剑却是猛然回转,势若闪电般的挡在身前。
一道铿锵声骤然在太夜生耳旁响彻而起,太夜生只觉得凌厉的剑意如同压抑的火山般在这惊艳一剑中汹涌而出,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猩红的血花迅速绽放,太夜生只感觉眼前的世界是彻底黑暗下来。
慕央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响,眼中布满着惊恐,骇然的望着眼前这道惊艳的剑光,他只见苏败云淡风轻递出这一剑时,太夜生的剑意就彻底溃散,剑罡凝聚而出的山岳虚影更是化作云烟,然后太夜生就傻傻的站在那里任由苏败的青峰古剑撞上他的胸脯,“好可怕的剑式,原本以为他最可怕的是剑阵,没想到他还掌握这般可怕的剑式,他隐藏太深了。”
风起云涌,慕央又是一剑挥斩而落,萦绕于剑身周围的清风竟是转变成可怕的狂风,其剑罡甚至虚幻成云雾荡漾于这片天地间,将苏败的身影笼罩住,冰冷的杀机犹若实质般向着苏败笼罩而去。
茫茫云雾倒映在苏败的眸子中,苏败的眸光却是越来越璀璨,右手速空递出青峰古剑,无比凌厉锋芒的剑意灌注至青峰古剑的剑峰处,使得整柄青峰古剑变得璀璨刺眼。
倒卷的狂风被撕裂开来,其弥漫于天地的云雾甚至有种溃败的迹象。
“不可能,我的风云剑术防御无双,加上我的肉身经过青龙真血的淬炼,对于风云剑术的控制更是已至炉火纯青的地步。”慕央喉咙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面容狰狞,一道道青筋在的他双臂间鼓荡而现,高亢的龙吟声骤然在天地间泛起,“风云御龙剑术!”
昂!
刹那间,慕央手中的剑器像是变成腾云驾雾的青龙,势如破竹。
两道璀璨的将光轰撞在一起,云雾瞬间溃散,凌厉的剑意在青峰古剑上爆发。
唯孤剑意,昔日白云城主叶孤城的剑意,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可谓旗鼓相当,其剑意自然也是凌驾于普通剑意上,根本不是慕央所能够抵挡的,特别是苏败如今肉身再次强化,展现出来的力量更加可怕。
铿锵!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整座剑意传承台,巨大的力量轰击下,慕央整个人如遭受重击般向着上空抛飞而去,手中的长剑更是脱手而出,最后落在下方的石台上,翻滚数十米,如同死狗般躺在其上,气息全无。
苏败的剑意已经通过先前那一剑,尽数的涌进慕央体内,断绝他的全部生机。
正在激战的悲恋歌和笑苍生纷纷退出数步,侧目望向一旁的慕央,一片死寂,但很快就有着滔天的哗然声轰隆而起:
“慕央……死了。”
“太夜生他也死了。”
“刀剑阁第一翘楚和天涯阁第一翘楚同时联手,反而是溃败于苏败手中。”
“他的剑意太可怕了,还有先前那一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惊艳的剑式。”
虚空中,云太虚望着保持出剑姿势的苏败,眼中精芒闪烁,内心无比的震撼,侧过望着满脸阴沉的方君涯和秦天机,似笑非笑道:“一下子赔了两个领悟剑意的天才弟子,这种滋味不好受吧。周谈秋,染婉玉,我劝你们两宗还是早早离去,我可以把此事当做未发生过。”
“否则我一旦拖住你们,以苏败的实力要杀你们宗涵玄狱和笑苍生应该不难,呵,一名领悟剑意的弟子对宗门而言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云太虚的声音渐渐变得凛冽无比,先天的威压弥漫开来。
周谈秋死死盯着那道白衣身影,旋即咧嘴一笑,露出森冷的白牙笑道:“呵呵,云太虚你没必要恐吓我百尺宗和庄梦阁,以你们琅琊宗三名先天武者就想阻拦住我等四宗先天武者,简直是痴人做梦。”
“咯咯,苏败的实力放在年轻代中虽强,不过在我们老一辈眼中就显得微不足道,只要在场随便一名先天武者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他。”染婉玉缓缓收回目光,似笑非笑道:“不妨这样,你们琅琊宗将这座剑意传承台交给我庄梦阁,我庄梦阁可以就此离去,甚至可以帮你们出手抵御其他宗的先天武者,如何?”
“痴人做梦,边道城速度带苏败离去。”云太虚冷哼道,破空声骤然响彻,一道道如虹的剑气掠过天际,铺天盖地的向着周谈秋以及染婉玉笼罩而去,同时云太虚的整个身体向着方君涯和秦天机冲去。
“雕虫小技而已,云太虚你的实力只是和我等旗鼓相当而已,还想天真的以一敌四吗?”秦天机冷冷一笑,长臂挥落间,其后的诸宗强者纷纷踏空而出,可怕的威压向着下方的剑意传承台笼罩而去。
染婉玉和周谈秋也是暴掠而出,便是出现在云太虚后方,将云太虚包围住。
望着暴掠而来身影,边道城脸色剧变,正欲朝后退去,然诸宗强者如影随行,一时间,边道城和刘子昂两人也陷入包围圈中,琅琊宗这方的先天强者实力固然比其他宗稍强些许,然而面对这么多先天强者的围击,边道城和刘子昂也是力不从心。
“哈哈,想独占剑意传承台就要付出代价。”
“今日苏败不仅要死,就算你们琅琊宗的其他翘楚弟子也要死!”
“云太虚你们同样要死,我要让你们琅琊宗在剑域之行中元气大伤。”
方君涯和秦天机的狂妄笑声在上空回荡着,使得下方诸宗弟子一阵侧目。
“想要让我们死,那今日刘某人就算是死也会拉上垫背的。”刘子昂望着庄梦阁和百尺宗的先天强者,眼中血红凝聚,一股强悍无比的气息在他身上鼓荡而现,只见他的皮肤正以一种恐怖无比的速度衰老下来,刘子昂的这种变化使得围攻的诸宗强者一阵惊呼:“点燃先天真气?刘子昂你疯了。”
“疯了?横竖都是死,我刘子昂岂会坐以待毙。”刘子昂面孔显得狰狞无比,点染先天真气是先天强者的手段,通过燃烧体内的真气从而换来短暂的力量,同时也要付出生命力流失的代价。
云太虚和边道城两人也是一阵侧目,他们没想到刘子昂居然会如此决然,点燃先天真气。
凭借这股强悍的力量,刘子昂一时间居然爆出恐怖的攻势,使得围攻的诸宗强者措手不及,震的飞身而退,刘子昂更是趁着这一瞬间抽身离去,转过头对边道城和云太虚吼道:“两位帮我拖住秦天机等人,我带着宗内翘楚离去。”
话落的同时,刘子昂向着下方的琅琊宗弟子吼道:“琅琊宗弟子听令,不得恋战,立即撤退。”
“谢无峰,你立即炼化剑旗。”
“悲恋歌还有屠莫河,你们两个马上和苏败一起撤离,记住紧随他左右,不得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刘子昂疯狂的朝剑意传承台退去,眨眼间便是由一名中年男人模样变成白发苍苍的老者。
上空,云太虚和边道城见刘子昂不惜代价突出重围,欲带着宗内翘楚离去,纷纷暗松口气,越发拼命挡住诸宗强者的攻势,然而就在他们冲入包围圈的时候,一道道哗然声却在剑意传承台上响起。
只见退至剑意传承台上空的刘子昂,身形犹如一支离弦的箭向着苏败暴射而去,那狰狞的面孔上赫然布满着杀机,尖锐的咆哮声响彻天际:
“小杂种,今日你就给吾儿刘东陪葬去!”
第三百六十七章 对战刘子昂
狰狞的嘶吼声咆哮而起,刹那间掩盖过漫天的轰鸣声。
苏败眼神微变,其身体毫无征兆的向着两侧的石阶侧滑而去,脚步迅速踏出两个玄异弧度,而随着苏败刚刚移动,一道剑气洪流便是暴掠而来,顷刻间撕裂这片区域的空气,撞上剑意传承台。
居高临下,刘子昂停在苏败的正上空,他那泛着血丝的眼瞳,狰狞的盯着苏败,阴测测道:“东儿,吾父实力不够只能忍辱负重,明明知道你是死在这小杂种手中,但是为父却不能为你报仇。今日为父亲手将这小杂种活刮,让他给你陪葬。”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哗然声剧响,琅琊宗弟子皆是茫然的望着刘子昂,他们没有想到刘子昂居然会在这一刻对苏败出手,甚至出言要将苏败碎尸万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子昂!”
“苏败是我琅琊宗未来的希望,你若是敢伤他,必受到宗门的追杀。”云太虚眼眶欲裂,一声暴喝如雷鸣般洪亮,他原本以为刘子昂点燃自身的真火是为了力挽狂澜,甚至带着琅琊宗弟子杀出重围,却未想到刘子昂先前的疯狂都只是假装出来,故意迷惑他和边道城,甚至让自己和边道城陷入诸宗强者的包围中,“现在就此收手,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方君涯身形快若鬼魅般的出现在云太虚的前方,森冷的长刀携带着滚滚先天刀气,毫不留情的向着云太虚的脖颈横斩而去,狂笑声响彻天穹:“呵呵,有趣,没想到到最后居然上演出窝里斗,狗咬狗。”
“边道城,你给我留在这里好好看戏就可以了!”
“琅琊宗最出色的天才死在自己宗门的长老手上,真是讥讽。”秦天机阴测测笑着,杀气滔天涌动。
“这也倒好,苏败今日若是死在我们手中,琅琊宗主恐怕会迁怒于我们诸宗,而苏败若是死在他们自己人手中,他们就没有理由借题发挥!”周谈秋和染婉玉两人也是无奈的摇着头,同时暗松口气。
刘子昂眼神森冷的盯着苏败,他能够感应到苏败的实力,天罡四重修为,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听到上空汹涌而来的嘶吼声,刘子昂狰狞笑道:“不追究?云太虚,你还真当我刘子昂是三岁小孩吗?”
“无论是楚歌还是李慕辰,他们对我刘子昂都已经动了杀意,若非顾忌我刘子昂在宗门中的地位,以及我刘子昂父辈对琅琊宗做出的贡献,我恐怕在数月前就死在那场血洗中。”
“李慕辰安排我前往天冥剑墓不就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恐怕我稍有所异动,你们两个就会联手除去我!”刘子昂的神情渐渐变得癫狂无比,“在我点燃真火的刹那,我刘子昂就没把这条老命看在眼里。”
苏败感受着那股汹涌的杀气,眼神则是平静的望着刘子昂,缓缓道:“看来你对我恨意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程度,不过,老杂毛这里可是剑域之图,你的修为已经受到压制,想杀我可不是那么容易。”
“何止恨之入骨,我恨不得啃你的肉饮你的血。”刘子昂阴测测笑道,笑声中的怨毒让人浑身发寒,其身形犹如猎鹰般猛扑而下,眨眼间便是出现面前,顿时,那萦绕刘子昂双臂处的先天剑气,猛然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尖锐的破风声嗤嗤响彻。
苏败目光紧紧的望着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剑气洪流,这剑气洪流间蕴含的力量可是比剑罡还要恐怖,先天强者引的天地灵气淬炼自身,其体内的真气皆是惊人的蜕变,“剑域之图的存在固然将刘子昂的修为压制至天罡境巅峰的程度,然而刘子昂掌握先天剑气的手段还在,因此这些诸宗强者展现出来的力量将远远超过普通的天罡境巅峰武者。”
“棘手,只要出现些许差错,今日我恐怕就要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苏败目光闪烁不定,一股磅礴无比的力量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荡漾而现,苏败整个身体立即后退出数十丈,险之又险的避开这股剑气洪流。
被苏败躲过攻势,刘子昂眼中露出一抹讶然,旋即冷笑道:“有两下子,原本是想直接杀了你,现在看来我还是有很多的时间对付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