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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日今天是大年初五,春节期中除初三陪内子回中坜外,几乎天天都在家裹练功。练时每觉头盖部分毫光闪烁,映照内外。昨夜练时,又见有雪花飞坠现象,虽然为时不久。却隐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老师曾说本斗功夫只结丹,不结胎,那末除了出阳神又会出来些什么?注:见到雪花飞坠现象,就已到丹经上说的天花乱坠境界,表示阳神将出来了。
二月五日昨夜练功时,再次见到雪花飞坠现象,时间较初一为长,所见也较前次为多,而且一连三晚都出现双手握拳,敲击前额现象,先则一次敲击十下,敲得脑袋咚咚作响,一晚敲擘二、三次,近则一次就敲三十下。昨晚更化拳为掌,双掌合拢就像理发师父敲脑袋一样。而且双掌覆额动作还在做,不过每当掌离额头后,隐隐可见下面霞光璀灿,随手上升。
二月十日昨夜练功时。气机剧烈发动,真气不断自下部快速上行,直冲额顶,像要打通额头一般,双掌自动相结作剑诀,两食指不断在额上作剧烈摩擦,真弄不清楚什么景况要发生,正在要紧关头,妻忽然进来了,还坐下来在桌子上写字,笔与纸的摩擦声不断进入耳中,扰我神思,直待我出声请她出去,她才离开。但整个练功程序也已近尾声,要出现的境界,终究不曾出现,心里真正懊恼之至。注:炼气时一定要清净,严防闲人进出,不然误事不小。
二月十三日连绩多天来的掌按额头,拳敲脑袋动作,到今天终于有了答案,今晨五点不到即起。坐定后体内气机即行发动,然后改卧床上,觉有真气在身外围绕。不久双手上举合掌,十指自然相结往下覆按额上,数分钟后又缓缓自顶轻抚头发移往后脑,然后紧捧后脑躺在枕上,又数分钟后撒掌再向上抬起,两掌手指再度相结,合拢作拳状,然后移向上额,以拳敲击额头六十下。再以掌缘快速摩擦额头正中央百余下,然后又化拳为掌按覆额头数分钟,抬手撒掌后,祇见额上一片光辉色如晚霞,应手而出,整个头部恍如不见。以后光辉逐渐扩大,整个人均渐消失,只见一团霞光约丈许大小,逆时钟方向在身上旋转,双手张开,时随霞光转动作回转状。许久,光渐收缩,化作一极大圆柱向上升起,进入空中,人在柱下祇见柱内金光闪烁,高不可量。以后圆柱渐渐消失,双手再接额上,然后又化掌为拳,再次敲击额头一百二十下,发觉又有另一股气,颜色深紫,作圆柱状向上升起,柱内紫光电漩,恍有无数巨大紫色水晶在不停闪闪发光,直至远处军营中起床号声不断传达,方才停功,正好炼了一小时。这大概就是近来一切不能解释的动作的答案吧?注:这答案完全错了,而真正的答案应在三月九日晚上。
二月十六日昨天是星期,一下午都在书房里练功,先用坐姿在床边坐了约二十分钟,待得气机畅旺,全身腾奋再躺下改用卧姿,然后先以双掌相结按覆额上,数分钟后化掌为拳,敲击额头数百下,撤掌后头上真气宛如一片金光从额上冒出,布满整个房间,在身体四周流动、数分钟后,才渐渐聚成塔状,向上升腾。约停二十余分钟后,再次出现双掌覆额及拳击额头动作,拳急力猛,咚咚作响,有些吓人,幸好并不疼痛,松手后又有气再度从额上冒出,如此一连多次,直练了二个多小时才收功。 今晨练功情形大致与昨夜相似。不过在第三次气出来后,身体忽自动向右侧转,我把右腿伸直。左腿微曲,作狮子王式侧卧。不久,觉体内气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像光罩般把整个人罩在光里,此时呼吸完全停止,深深进入胎息状态,祇有心里仍极清楚,甚至连偶然换息的声音都一一可知。
二月十八日昨天下午因人事行政局二位副局长及四位处长到中正机场参观海关,我奉命往陪,直到晚上九点三十分才返家,即开始练功,祇觉真气一股一股自头上冒出,笼罩四周,离身体丈许范围内只见一片金霞在起伏腾挪,整个人都溶入霞中,直到十一时四十分才收功。
二月二十四日昨夜练功时,气出来很慢,不过出来后,就像一大团从电灯泡上散发出来的光辉一般,灿烂的白中带着金色的光辉笼罩在整个人的四周,当时只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沉寂,人在其中真是内想不出,外想不入,身心静到极致。约十数分钟,再次冒出一大片紫中带红(好象猪肝色)的气,把人包围在里面,一切又再度进入沉寂。祇觉整个人进入深深的胎息状态中,内心里充满了喜悦与感恩,小腹紧紧地往后收缩,前后腹壁几乎黏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才恢复呼吸,待得收功时,看表已练了将近三个小时。
三月一日今天是星期,早餐后,天放晴了,院子里一片阳光普照,我在书房里练功,觉得气不出来,就拿了坐垫到阳台上打坐,暖暖的春阳晒在头上、身上,合眼祇见面前一片金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作起前后俯仰的动作来,自感有不少阳气(或者是能源)被吸进体内,效果好象不错。所以一下午连要练的意思都没有。晚上八时后开始夜课,气出来后不久即化作一条庞大隧道,耸立在头顶上。隧道中隐隐可见一片片朱红色、状似轻纱的光,渗杂在气壁上。想必是日间吸进来的太阳精华吧?可是并没有和其它的气混融,却像一小幅一小幅朱色的薄纱点缀在深长的气隧中。
三月二日自马阴藏相后,对性生活的兴趣自觉已日渐淡泊,尤其近来几已全忘,想必是精都已经气化了。不想昨夜一睡竟会梦遗?怪的是睡到后半夜又有阳生现象,看来日间太阳是晒得太久了,摄取的太阳精华太多,一时不能消化之故吧?
三月九日昨天是星期,早上及下午分别练了二次功,出来的气已变得澄清如蛋白或像未曾着色的果冻一样,因为下午练的时间久,到了晚上竟连一点要练的意思都没有,自动的放了一次假。今早二点半即起来,闭目坐定后,不久气机发势,约坐了十几分钟即采卧姿,想不到躺下后体内真气竟不再出来,祇管摄心闭目,甚至腿腹震动,但体内气就是不出来,这样静静的躺着直到天亮,看来又不知有什么新情况要发生了。
三月十日昨夜打坐时,气机奋发,旺盛异常,两手不停握拳在头上额上用力拍打、摩擦,到十点钟后,体内真气一阵阵直往头顶上冲,两手掌相合,掌缘在额上快速摩擦至上千下。在一片麻热感觉下,忽觉发下额上一股热流破皮而出,直冲空际,好象额上被打穿一洞。收功后,临镜一看,前额果然多出一道半月形的灼痕,好象二郎神一样,多了一只眼睛出来。早晨起来后,感觉额头上生了一道气柱,如同羚羊角般,总有一尺多高挺立在面前,颇令人难以习惯。
三月十一日昨晚练功时,发觉大股气从额上洞中冒出。早上四点左右起来练功,不久感觉到整个人都已化作一团气,清淡透明,慢慢升起在房中盘旋。
三月十三日下午我与赖司长陪薛次长到中正机场视察台北关,巡视验货场时,忽然一只小鸟飞下来,停在我头上。我吃了一惊,用手挥挡,才把它吓跑。真奇怪不但家养的小莺哥喜欢往我头上飞,甚至连野鸟也喜欢落在我头上,该不是我头上有一股人看不见的光而鸟却见到了,所以喜欢往亮处飞吧?
三月十九日近来境界颇佳,每坐定后,祇要双目闭上,体内真气即开始发动,然后气机越来越蓬勃,约十余分钟后,气机已达于全身。然后自有一股力量使人后仰,躺下在床上,不久双手十指自然连结,覆于额上、头上、后脑,数次后,气逐渐从头及身体各处冒出,向空升起,整个人似觉均已蜕化,随气在空中盘旋,许久又觉气向下降渐渐凝聚身旁,在四周形成一约数丈高的气坵,把整个人笼罩在下面。然后身体各部分逐渐产生沉重感。思虑也渐趋静寂。慢慢进入深沉的胎息状态,除心中清楚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已进入深深的睡眠状态中,好久好久,才忽然一惊而醒,然后双手自然作出种种手势最后还打了一套拳,才慢慢收功。
四月二十一日近来每练功时,坐定后气就来,不久自有内力牵引,躺向床上。然后体内气逐渐冒出,升入空中,待他慢慢回来,笼罩体外,身体各部份自然进入一种静止状态中,然后略作一段心息相依功夫,待得胎息渐渐发生,心亦跟着渐渐静下,直到息止心停,神气俱寂,整个人完全进入定中,好象发生冬眠状态一般。幸运的是我不久前正好看过陈希夷祖师的睡功法,照着做居然中规中矩,成绩很不错。不过昨夜情形又有变化,躺后不久,就感到整个人都充满了气,浑身酥麻,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有一种如触了电般的感觉,除心中仍旧清楚外,手足四肢都极沉重,半点也不能动弹,而气则从头上逐步的向下移动,重感也愈甚,如此约二小时后,才渐渐进入定中。又觉整个人完全气化而起,腾入空中,直到十一点过方如大梦忽醒,一直等到梳洗上床就寝,发觉浑身气机依然盘旋不休,真是从来也没有过的经验,看来或许真有那么一天,白日升举也说不定?
五月五日近来情形与上月甚为相似,每于入静后气就从下部开始向上腾升,进入空中。一次、二次,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为时总在一小时以上。然后满布空中的气又渐次下降,慢慢回到身上。这时身上自脚而腿,自股而腹,自腹而顶都发生如触电般的感觉,手脚四肢同感酥麻无力,人亦渐渐进入恍惚状态。如此许久,又有一股力量使人向右侧转,成为侧卧姿态,两手自然拥抱,右腿拳曲、左腿微弯,当时我采取心息相依功法,祇觉息息到根(丹田),数至六十息后,息愈来愈微,心也愈来愈静。三百息后,息止心停,人完全进入定中,到后来竟如冬眠一般睡着了。二三小时后,一觉醒来,发现身内身外气机犹在继绩流走。最有意思的是自从藏相后,精已尽化气,外阳终日不起,但自睡功发生后,每次收功都觉下体勃然,回异平时,当是元和内运之故吧?
五月二十四日今天是礼拜,因为潘委员衍兴先生要来,所以起得很早。八点才过客人就来了,还有一位广东籍的黄先生同来,大家交换了一些有关练功方面的事,到九时客人才走。一看时间已经不多,上午就给自已放了个假。下午二时半开始练功,炼到将近四点钟时,感觉到今天的气特别强,而且一阵阵的从头上至往外冒,到四点五十分左右,忽然发现眼前多了一双大腿c再留神时,突然看见头上出现一个约有三寸多大小的小人,全身裸露,伸着双大腿坐着,还回过头来直朝我看,一张小脸长满了胡渣子,再仔细看时发现那不正是我自己的缩影吗?我猛可惊觉到出神了。不过看那小人对外在世界似无任何惊奇或不安之状,我心想初次出神。总不宜太久,以免发生意外,正思索时,忽觉体内有一股毫光冲出,把那小人包在光里,意念略一转动间,毫光向里收缩,连着把那小东西也吸进头里去了。事后再要想象那小孩儿的模样时,只觉再也想不起早先那眉目宛然的样子来。
七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