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3-证治准绳·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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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3-证治准绳·疡医-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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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疾,厌厌不聊,莫能名其为何苦。往谒之,杨曰∶君热证已极,气血销铄且尽,自 
此三年,当以疽死,不可为也。士人不乐而退。闻茅山观中一道士,医术通神,但不肯 
以技自名,未必为人致力。士人心计交切,乃衣僮仆之衣,诣山拜之,愿执役左右,道士 
喜留寞弟子中,诲以诵经,日夕祗事,顺指如意。经两月余,觉其与常隶别,呼扣其所 
从来。士人始再拜谢过,以实告之。道士笑曰∶世岂有医不得之病?当为子脉之,又笑 
曰∶汝便可下山,吾亦无药与汝,但日日买好梨啖一颗,如生梨已尽,则取干者泡汤饮 
之,仍食其滓,此疾自当平矣。士人归,谨如其戒,经一岁,复往扬州,杨医见之,讶 
其颜貌腴泽,脉息和平,谓之曰∶君必遇异人,不然何以至此。士人以告。杨立具衣冠, 
焚香望茅山设拜,盖自咎其术之未至也。 
程明佑,治槐充胡妪,年六十,疽发背,大如盂,头如蜂窠,呕逆咽不下,疡医药之, 
毒虽何杀而胃寒泄。程曰∶病必分阴阳虚实,胃伤于寒,令人呕逆,温补则荣卫充而气血 
周贯,则毒随脓出而肌肉渐生,根据方投药四五剂,咽遂下,呕止,已痈溃体渐平。 陈 
斗岩治王主政,福建人,背患一痈痛甚。发咳逆十余日,水谷不下,脉伏如绝,医皆不 
治。陈视之曰∶此寒凉过甚,中气下陷,以四君加姜桂,三进而病如失,痈亦渐愈。 
一男子年五十余,形实色黑,背生红肿,及髀骨下痛,其脉浮数而洪紧,食亦呕,正冬 
月,与麻黄桂枝汤,加酒黄柏、生附、栝蒌子、甘草节、羌活、青皮、人参、黄芩、半 
夏、生姜,六帖而消,此亦内托之意也。周评事观患背痈,疮口久不合,召疡医徐廷 
礼疗治,恒以托里、十宣二散与服,不效。徐谓周曰∶更请盛用美来共事料理,吾技穷矣。 
即而盛至,按脉用药,率与徐类,但多加人参五钱,附子稍行功耳,服后两足俱暖,自 
下而上,谓其子曰∶今之药,何神哉!顿觉神爽,快服之。旬日而宿口平复。 御医王 
介之之内,年四十,背疽不起,泄泻作呕,食少厥逆,脉息如无,属阳气虚寒,用大补剂 
加附子、姜桂而不应,再加附子二剂泻愈甚,更以大附子一枚、姜桂各三钱,参、 、归、 
术各五钱,作一剂,腹内始热,呕泻乃止,手足渐温,脉息遂复,更用大补而溃,托里而 
敛。十年后,终患脾胃虚寒而殁。 
丹溪治一人,背痈径尺,穴深而黑,急作参 归术膏饮之,三日略以艾芎汤洗之,气 
息奄奄。然可饮食,每日作多肉馄饨,大碗与之,尽药膏五斤,馄饨三十碗,疮渐合,肉 
与馄饨,补气之有益者也。 一老人,背发疽径尺,已与五香、十宣散数十帖,呕逆不 
睡,素有淋病,急以参 归术膏、以牛膝汤入竹沥饮之,淋止思食,尽药四斤,脓自涌 
出而愈。 一人发背痈疽,得内托、十宣多矣,见脓呕逆发热,又用嘉禾散加丁香,时 
天热,脉洪数有力,此溃疡尤所忌,然形气实,只与参膏竹沥饮之,尽药十五六斤,竹 
百余竿而愈。后不戒口味,夏月醉坐水池中,经年余,左胁旁生软块,二年后成疽,自见 
脉证呕逆如前,仍服参膏等而安。 汪石山治一老人患背痈,诊视之,其脉洪缓而濡,痈 
肿如碗,皮肉不变,按之不甚痛,微发寒热。乃语之曰∶若在膊胛,经络交错,皮薄骨高 
之处,则难矣!今肿去胛骨下掌许,乃太阳经分,尚可治。遂用黄 五钱,当归、羌活、 
甘草节各一钱,先令以被盖暖,药熟热服令微汗,寝熟肿消一晕,五服遂安。 薛己治 
进士张德弘,背疽微肿微赤,饮食少思,用托里药脓成而溃,再用大补汤之类,肉生而 
敛。忽寒热作呕,患处复肿,其脉浮大,按之若无,形气殊倦。薛谓之曰∶此胃气虚惫, 
非疮毒也。彼云∶侵晨登厕,触秽始作,仍用补药而敛。 一人,大背患疽年余,疮口 
甚小,色黯陷下,形气怯弱,脉浮缓而涩,此气血虚寒也,用十全大补加附子少许,数剂 
而元气渐复,却去附子,又三十余剂全愈。一妇年五十余,四月初,背当心生疽如栗大, 
三日渐大,根盘五寸许,不肿痛,不寒热。薛诊其脉微而沉,曰∶脉病而形不病者忌也,实 
则痛,虚则痒,阴证阳证之所由分也,不发不治,溃而不敛亦不治,乃与大补阳气之剂, 
色白而黯,疮势如故,至十二日,复诊其脉沉,疮势不起,神疲食减,小便淋涩,乃与 
大补气血加姜桂二剂,疮亦不起,十五日因怒,呕泻并作,服大补药一剂,疮仍不起,薛 
留药二剂而去。病者昏愦不服,或劝之省悟,根据方连进七剂,十六日疮起而溃,色红而淡, 
脓亦如之。十九日薛至,喜曰∶疮已逾险处,但元气消铄尚可忧,连与大补二十余剂,五 
月十一日,病者因劳自汗,口干舌强,太阳发际、胸顶俱胀,复延薛至,诊之曰∶此气 
血俱虚,肝胆火上炎,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芍药顿愈。但内热少睡,手足发热,不时霍 
热,用逍遥散加山栀,热退,复用归脾汤,疮乃愈。计疮发及敛,四十二日。 内翰杨皋 
湖,少参史南湖之内(二条并见阳气脱陷。) 一儒 
者年几六旬,仲冬,背疽初起入房,患处黑死五寸许,黯晕尺余,漫肿坚硬,背如负石, 
发热作渴,小便频数,两耳重听,扬手露体,神思昏愦,脉沉而细,右手为甚,便秘,二 
十七日计进饮食百余碗,腹内如常,众欲通之。薛曰∶所喜者此耳!急用大剂六君子加 
姜、附、肉桂三剂,疮始 痛。自后空心用前药,午后以六味丸料 加参 ,归、术五 
剂∶复用活命饮二剂,针出黑血甚多,瘀脓少许,背即轻软,仍用前药,便亦通利。薛 
他往四日,神思复昏,疮仍黑陷,饮食不进,皆以为殒。薛以参、 、归、术各一两,炮 
附子五钱,姜、桂各二钱服之,即索饮食并鸭子二枚,自后日进前药二剂,肉腐脓溃而 
愈。 操江都宪伍松月,背疮愈后大热,误为实火,用苦寒药一钟,寒热益甚,欲冷水 
浴身,脉浮大,按之全无。薛曰∶此阳气虚浮在肌表,无根之火也,急用六君加附子,一 
剂即愈。 一男子,背疮不敛, 肿发热,小便赤涩,口干体倦,脉洪数而无力,用参、 、 
归、术、熟地黄、芎芍、陈皮、麦冬、五味、炙草、肉桂,补元气,引虚火归经,脉证益 
甚,此药力未能及也,再剂顿退。却去肉桂,又数剂而愈。此证因前失补元气故耳。 宪 
副陈鲁山年五旬,居官勤苦,劳伤元气,先口干舌燥,后至丙午仲夏,发背疽漫肿,中 
央色黯,四畔微赤微痛,脉举之浮大,按之微细,左寸短而右寸若无,十余日,肿未全 
起。薛曰∶此属病气元气虚寒,当舍时从证,朝用参、 、姜、桂、归、术、陈皮、半夏、 
炙草,温补其阳;夕用加减八味丸,滋其肝肾,各四剂而腐溃。但脓水清稀,盗汗自汗, 
内热晡热,脉浮而数,改用八珍汤。复发热而夜阳举,此肾虚而火妄动,仍用加减八味 
丸料煎服而安。又因怒动肝火,疮出鲜血二盏许,左关弦数,右关弦弱,此肝木侮脾,肝 
不能藏血,脾不能统血也,用十全大补兼用前药料,各二剂而血止,再用前药调理而痊。 
一人仲夏,疽发背,黯肿尺余,皆有小头如铺黍状,四日矣,此真气虚而邪气实也。外 
用隔蒜灸,内服活命饮二剂,其邪稍退,仍纯补其气,又将生脉散代茶饮,疮邪大退。薛 
因他往,三日复视之,饮食不入,中央肉死,大便秘结,小便赤浊,曰∶此间断补药之过 
也。盖中央肉死,毒瓦斯盛而脾气虚,大便不通,胃气虚而肠不能送。小便赤浊,脾土虚 
而宦陷。治亦难矣,急用六君加当归、柴胡、升麻,饮食渐进,大便自通,外用乌金 
膏,涂中央三寸许,四围红肿渐消,中央黑腐渐去,乃敷当归膏,用地黄丸料,与前药 
间服,将百剂而愈。 中翰郑朝用,背疽发热,吐痰,饮食无味,肌肉不生,疮出鲜血。 
薛曰∶此脾气亏损,不能摄血归源也,法当补脾胃。彼不信,用消毒凉血,加恶寒呕吐, 
始悟其言。用六君加炮姜、半夏、茯苓,数剂诸证悉退,又令用十全大补,疮口渐敛。后 
因饮食稍多,泄泻成痢,此脾胃虚寒下陷,用补中益气,下四神丸而痢止,继以六君子汤 
而疮愈。 封君袁怀雪,背疽发热作渴,脉数无力,用四物加黄柏、知母、玄参、山栀、 
连翘、五味、麦冬、银花,脉证渐退,又加白芷、参、 ,腐肉悉溃。因停药且劳,热 
渴仍作,乃与参、 、归、芷、炙草、山药、山萸、茯苓、泽泻、肉桂而安。又以六味地 
黄丸及十全大补而敛。 都宪周弘FS ,背患疽肿而不溃,脉大而浮,此阳气虚弱而邪气 
壅滞也,用托里散倍用参 ,反内热作渴,脉洪大鼓指,此虚火也,用前散急加肉桂,脉 
证顿退,仍用托里而愈。若以为热毒而用寒药,则误矣。太仆王 塘,初起因大劳,又 
用十宣散之类,加喘渴内热,脉大无力,此阳气自伤不能升举,下陷于阴分而为内热也。 
薛以补中益气,加酒炒芍药、麦门冬、五味子,治之而愈。 上舍张克恭患此,内服外 
敷,皆寒凉败毒,遍身作痛,欲呕少食,晡热内热,恶寒畏寒。薛曰∶遍身作痛,荣卫 
虚而不能营于肉里也;欲呕少食,脾胃虚寒而不能消化饮食也;内热晡热,阴血内虚而 
阳气陷于阴分也;恶寒畏寒,阳气虚弱而不能卫于肌肤也。此皆由脾胃之气不足所致。遂 
用补中益气汤,诸证渐退,又以十全大补汤,腐肉渐溃,又用六君子汤加芎、归,肌肉顿 
生而愈。 儒者周两峰,怀抱久郁,背脊患疽,肝脉弦洪,脾脉浮大,按之微细。以补 
中益气汤加桔梗、贝母,少用金银花、白芷,二剂肝脉顿退,脾脉顿复。乃以活命饮二剂, 
脓溃肿消,肝脉仍弦,此毒虽去而胃气复伤,仍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而愈。 上舍 
蔡东之患此,薛用托里之药而溃,疮口尚未全敛,时值仲冬,兼咳嗽。薛曰∶疮口未敛, 
脾气虚也,咳嗽不止,肺气虚也,法当补其母,一日与其同宴,见忌羊肉。薛曰∶补可 
以去弱,人参羊肉之类是也,最宜食之,遂每日不彻,旬余而疮敛,嗽亦顿愈矣。 宪 
副屠九峰,孟春患此,色黯漫肿,作渴便数,尺脉洪数,此肾水干涸,当殁于火旺之际。不 
信,更用苦寒之药;复伤元气,以促其殁。京兆柴黼庵,仲夏患之,色黯微肿,发热烦 
躁,痰涎自出,小腹阴实。手足逆冷,右关浮涩,两尺微细。薛曰∶此虚寒之证也,王 
太仆云∶大热而不热,是无火也,决不能起。恳求治之,遂用大温补之药一剂,流涎虽止, 
患处不起,终不能救。 顾包泉老医,年六十有五,因盛怒疽发于背,大如盂,四围色 
黑,召疡医治之,用冷药敷贴,敷已觉凉。约曰∶七八日后,为用刀去瘀肉。顾俟其去,曰∶ 
四围色黑,乃血滞,更加冷药,非其治也。乃更治热敷药,去旧药敷之。觉甚痒终夜,明 
日色鲜红, 肿亦消。惟中起数十孔如蜂房,一日许,又觉恶心作哕,视一人头如两人头, 
自诊曰∶此虚极证也,用参附大剂进二服,视已正矣,不数日竟愈。 
一妇因得子迟,服神仙聚宝丹,背生痈甚危。脉散大而涩,急以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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