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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没有谁抢了谁的,我爱着你,你也爱着我,那就足够了,事情的发展早在我认识你这个‘聂风’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抬起聂风称得上小巧的下巴,对着那双似乎有着微微水意而愈加明亮的双眼,步惊云深情的说着,“不管以后会怎样,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我陪着你,那就好……其他人,没有给予任何的机会就不存在愧疚……恩?”语毕便吻上了聂风的额角,眼睛,鼻尖,以及那微翘的嘴唇……
聂风点了点头,抬着头,第一次这样坦然的接受步惊云的亲吻。他知道步惊云能说出这样煽情的话是多么难得,步惊云向来冷情,表情的外露已是难得,更何况如此深情。
“别多想,和我一起睡,明天还要赶路……”可能是因为带着睡意,此刻步惊云的声音听来极为的柔软而煽情。
聂风一赧,反射性的便要垂下脑袋,却在动作时才发现他的下巴依旧在步惊云手中,立刻的侧头想要离开步惊云的手。而步惊云已然放开了他,此时两只手都攀在了他的腰上,拖着他便往床上倒……或许是被步惊云刚才的话所感动,聂风虽是满面羞红,却也没有拒绝……
翌日清晨,聂风在步惊云的怀中醒来,刚睁开眼睛却是一惊,睡在地上的小火似乎已经醒了多时,此刻那双火红的眼睛正盯着他与步惊云的方向,一瞬不瞬,似乎带着淡淡的探究……
聂风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动了动。
“醒了?”应该是昨夜手臂的疼痛让步惊云太过累了,平日总是醒的大早的步惊云在聂风松动之后才醒来,望了眼依旧有些灰蒙的天色,便问道,“怎么这么早醒了,不多睡一会儿?”伸手便揉了揉靠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似乎是下雨了,已经不早了!”聂风几乎在每天的八点都会自然醒,所以此刻至少也有八点了,而天色阴暗的原因也只有阴天这一种可能了。
*******************严左楼************************
果然如严左楼所料,午夜时分便下起了雨,好在他们找到了一个虽浅却足以容下两人的山洞。严左楼此刻坐在洞口,已经是黎明时分了,细密的小雨随着风吹入了他的衣襟,他却没有动,依旧坐在那里望着天,再过十日就是四月初四了,他是赶不回天下会了……也不知帮主他……
“严左楼,你坐在那里不冷吗?”幽若睡醒的时候就见那根木头真如木头一般的坐在山洞口淋雨。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回过头,严左楼似是带着期许的说道。
“回去?回哪去?”幽若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天下会。”
“天下会?你脑子被雨淋坏了吧,木头,本大小姐才刚从那里出来!~”幽若站起身,极不雅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扔还给了严左楼。
“剑圣向帮主下了战帖!”严左楼难得的带着急促的说道。
幽若促狭一笑,她倒是没有发现这木头这么效忠她爹爹,转念却又心中不舒坦,这木头当初就是奉了她爹的命令才跟着她的不是么?至于为什么不舒坦,幽若将之定义为她的尊严容不得人的忽视……
“你想回去帮忙?”心中的不舒坦令的幽若的声音也有些生硬。
严左楼倒是没有发现幽若的转变,只是迅速的点了点头。
“哼!”幽若冷哼一声,“以你的武功,就是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你回去能帮上什么忙?”
这话是说得夸张了,严左楼的功夫要胜过幽若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却也没错,严左楼回去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我爹以前一年接到的战帖少说也有百张,这张张都操心的话,我早就操心过度而亡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还是找到我爹要的好剑!到时回去正好庆功!”幽若说着便走出了山洞,也不顾那细雨还在飘摇。
严左楼立刻跟了上去,将手中的衣服挡在了幽若的头顶。
严左楼原是想说的,即使他帮不上忙,但在看得见的地方终是要比看不见的好上许多,但终究还是埋在了心里。当初帮主便只是命令他好好保护好小姐而已……
于是,冒着春日的细雨,两人朝着临安镇进发。
*******************无名**************************
无名原是因为心中的不安而出山,为的就是能确保将绝世好剑毁去。此刻他坐在临安镇镇口的茶寮中,耳中除了拜剑山庄的剑祭之事,却有另外一件让他震惊的事即将发生。
剑圣竟然向雄霸发出了战帖,日期已定,只等决战之日到来。手中握着茶杯,无名心中哀叹,他果真是与世隔绝太久了。此时的江湖中便以雄霸的功夫为尊,这是他在八年前便以料到的事,只是没有想到与他当初同时归隐的剑圣竟然出山……而且竟然会发出挑战……
剑圣此次必败,而以雄霸的性子,定是会取剑圣性命。无名叹了口气,若是在当年,或许剑圣仍有胜算,只是现在,剑圣已是垂垂老矣,功夫早已无所突破了;而雄霸却是正值壮年,功夫在这几年中又不知精进多少,答案根本就是昭然若揭……也不知这剑圣为何如此……
无名此时心中矛盾,他到底是去毁去绝世好剑,还是去救那剑圣一命……端着茶杯的微微犹豫着,从临安镇道天下会本就不算远,但这好剑却也不是他说的便能得的……
“纸探花,那火红的小子什么来头,你知不知道?”提问的是手舞,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声音却是压得极低。
“江湖中出了这么号人物我倒是不知道,竟然会我的‘纸刀’,雄霸也未提到过。”纸探花摸着脸上两撇小胡子,看着桌上的茶杯,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伤。他起初是惊讶,甚至认为那小子能现学现用,但反过来想想却又似乎不可能,或许他的‘纸刀’能被人看穿招式与发力点而被人学会,但手舞的撕骨抓属于外加工夫,即使很快的学会了,也要磨练之后才能成型,那小子……竟然也……
“我们现在怎么办?除了那红小子,那叫剑晨剑贪的可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媒婆的声音虽是压得极低,但还是让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人身形一僵。
果然剑晨他们是遇到麻烦……不过似乎已经解决。
“我们此行是杀聂风和步惊云,而那剑字辈似乎是当年武林神话无名的徒弟,自然是能不碰就不碰,到时没完成任务,还惹一身骚可不见得好。”
无名听得如此,大体也了解到了什么,聂风和步惊云不正是雄霸的关门弟子,可听天池十二煞那几人所言似是被天下会追杀,他那徒弟定是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无名叹了口气,再次在嘴上沾了些水,之后便站起了身,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那个弟子,更何况自己的另外一个似乎从扶桑归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克服心中的魔障……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八方汇聚
拜剑山庄,地处临安镇镇中,方圆千余亩的地方错落有致的亭台廊坊,看似与普通的庄子倒是没什么差别,但在细节之处却又对于这拜剑二字做了充分的体现。这门窗上的纹路,多是刀剑上常用的菱形纹路,简洁中却又充满了刀剑该有的霸道……而庄子里的植被也多是松柏剑兰……
剑祭在即,这拜剑山庄自然是络绎不绝的江湖豪侠,而此次拜剑山庄少庄主更是宣布江湖中人无论贵贱只要能从剑池中拔出绝世好剑便是好剑的主人,因此这人更是浩浩荡荡,甚至连拜剑山庄号称天下最大的庄园亦是容不下这样多的人,而为了能尽早的见到好剑出世,这些人自然不可能住在庄子之外,因此此刻在庄子内几乎随处可见的都是江湖中人……
或许也是因为这大批的人的好处,聂风一行人几乎没有花什么力气便进入了拜剑山庄内。聂风看着四周的情况不禁有些恶寒,此时晌午已过,多数吃过饭的江湖人士都已经在自己的地盘上打起了盹,而这些睡在外面的人群,即使是聂风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武功能力相当一般。想来若是足够的强定然也得抢个客房才能彰显他的能力。
“我们也在此看那好剑出世,再走。”步惊云忽然凑到聂风耳边道。
聂风抬眼,自从那晚他对于步惊云做出了回应之后,步惊云更是毫无顾忌了,就如同此刻,明明可以正常的说话,这人却是凑在他的耳旁近处,那股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内,很痒,很不舒服,聂风只能微微侧了侧头避开,却遇上了楚楚望过来的眼神,一时间更是尴尬万分。
聂风伸手抓住似乎略嫌兴奋过度的小火,随后才对着步惊云道,“那就留下吧……小火不要乱跑!”毕竟这麒麟臂要配上绝世好剑才能彰显威力,而步惊云定是要报仇的,虽然这绝世好剑也非好东西,但起码有了这把剑他们的战斗力会增加许多,终归是好过他这个废柴拖油瓶。
剑晨与剑贪看着聂风与步惊云只见的互动,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专注的看着四周……
而在拜剑山庄的后殿也就是剑庐旁,少帮主傲天与其师剑魔从后殿的一处小洞探看着剑庐内的情况……此时剑庐中万把剑像是受了什么触动一般微微的震动着,且越来越激烈……
“看来绝世好剑认定的人来了!”剑魔面露贪婪的看着剑庐内的情况……
“可是师父,绝世好剑的元神未露,我们要如何从这万把剑中找出真正的绝世好剑?”傲天疑惑的看着剑魔,事实上他也曾试着进入剑池数次,却都是一无所获,甚至有几次都因这剑池内的煞气过重而险些走火入魔,也因此此将这剑庐封得如此严密……
剑魔将那洞口堵上,随后转过身,摸着那灰白的胡须,此时破去了贪婪的脸色竟有着几分仙风道骨,但终究那双奸佞的眼泄露了一切。
“到时绝世好剑会自己来找它的主人,而我们只要待得它飞出剑池,现出真形……”
听了剑魔如此说,即使一贯深信师傅所言的傲天也不禁疑惑,“这绝世好剑当真有这样神?”那感觉就似乎是活物一般……
“这绝世好剑本就在至高至热的情况下铸就,而在造就过程中又融入了千万人的鲜血,使得此间嗜血成魔,你可知道这血液本就是循环与人体之中的,若是用鲜活的血液来喂养刀剑,这刀剑自然也会入活物一般……当年你父亲与无名一同练这剑,那花费的心神可不少……”剑魔细细的解释着,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那时肉食者抢夺的目光……凶狠而贪婪。
“这世间竟然真有这般的剑!”傲天真心的赞叹着,眼中也闪现出了向往之情……
*********************沙习***********************
“姓沙的臭小子,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你不是来杀我的么?”文丑丑一直被沙习提着衣领在树林中穿梭,呼吸不畅已经不是他必然要去抱怨的了,而是自从与风云两位少爷分离之后,他都一直被这么提着马不停蹄却根本毫无目的地的奔走着……
“哎?我没说么?”沙习停了下来,状似思考的看着被他拉着的文丑丑,仍是一身女装的文丑丑不仅是脸还是身上都满是郏某蟪蟊揪桶祝┑挠质窃掳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