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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你们到底是人是粽子!!!!! 。。。
“吴邪,吴邪,醒醒吴邪……”唔,有人在叫我?是闷油瓶么??
“你不要望着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谁?没听过的声音。还有其他人来倒这斗么,怎么之前完全没有发现。
“玉堂,少说一句,无论怎样都是我们压伤了这位兄台。”兄台,恶……这什么人啊居然说话这么文绉绉的,小爷我听了都牙酸。
“…………”是闷油瓶经典的沉默,就算吴邪还没完全清醒也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戾气,看来自己要是再不清醒,这瓶子就该要杀人了。吴邪这样想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眼皮给撑开了,可是下一秒,他希望自己能够再一次晕过去。
眼前站着的,是一位穿着一身白衣的男子,可是那白衣上污迹斑斑的,且那男子脸上也是沾着点点血迹,虽说他长得是很不错,那冷冰冰的样子和小哥有的一拼,但现在这情形,完全是一副刚从修罗场出来的样子啊。可是这不可能啊,这斗自己和小哥都在他们之前趟了一趟雷了,就连那唯一的机关都已经被破了,他走的是哪条路啊居然能伤成这样。还有,他这身衣服,怎么看都别扭啊,先不说上面那些血迹,这款式看就不是倒斗该穿的啊,宽大的袖口,曳地的长衫,居然还穿了件右衽的上衣。等等,不对,右衽的,这可是汉服的装扮啊,还有,还有这人居然是留着一头长发!!这人……这人难道是粽子!!!!!!
张起灵看着吴邪脸上的表情从迷糊不爽变成了鄙夷,最后再变成了惊恐,自己抓住他的手也突然被握紧了,明白吴邪终于了解了现下的情况了,又出声轻唤了一声“吴邪”。
哪想吴邪像是被惊醒了一般,一下反手握住了张起灵的手,失声喊了出来“小哥,有粽子啊,粽子!!!!!咦,不对,小哥你抱着我这么紧做什么?”吴邪一下子红了脸,竟然现在才发现,自己完全是被张起灵抱在了怀里,而且这怀抱,紧得连小哥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吴邪面红耳赤地想从张起灵的怀里挣扎出来,但是刚刚转醒过来,又被那边的白衣男子惊吓了一番,现下居然没法自己站直身子,还是得靠在张起灵的怀里借力。而那厢,张起灵明显被吴邪抗拒的态度戳中了怒点,一伸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不过这时候吴邪也没时间理会小哥,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着“小哥快走,这粽子……粽子!!”
“这位兄台,不知道口中所谓粽子,是指为何?”突然,那白衣男子身后传来了一阵温润的声音。
吴邪听了一呆,怎么还会有人?回头一看,刺激更大,连连退后,连带着小哥都被拖着走了几步。从那白衣人身后走出来的,是一位同样也穿着汉服的蓝衣男子,不过那一身衣服干净不少,一头乌丝用了一条蓝色的绸带束起,脸色也比那白衣人温和甚多,一看就有让人生出种亲近之感。但是,就算再怎么亲近,吴邪也清楚,这可是粽子啊!!吴邪的脸色白了又白,全身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吴邪,你冷静点,他们俩个并不是粽子。”张起灵抱着吴邪的手又紧了紧,轻声在吴邪的耳边解释着,“他们是这墓的原主人。”
“啥?白玉堂和展昭?”吴邪一下子没忍住,高声吼了出来。
“你认识我们?说,你们到底是谁?又是襄阳王的爪牙么!!”那白衣男子,哦大家现在可以称他为白玉堂了,“锵”地一声拔出了手中的画影,不分青红皂白就向吴邪刺去。
吴邪整个人都被吓傻了,他哪有见过一个粽子是使剑用刀的,直到画影就要刺到眼前了才想起要闪,却已失了先机。张起灵一见,左手抱着吴邪往身后一挡,右手抽出腰间的黑金古刀就接下了白玉堂的剑。下一秒,他把吴邪往身后一推,腾空跳起,正打算使出那秒杀海猴子的功夫,却忽而感觉有什么东西破风而来,忙回手用刀一挡,没想到一股强力随之而来,逼着自己退后了几步,又落回了地上。
“小哥!!”吴邪一见小哥居然吃了亏,生怕他又受了什么伤,忙跑过去扶住张起灵。那一边,展昭也撑着白玉堂靠在了墓墙上。四个人就这样,俩俩抱成团,各自保持着警戒的状态,紧紧盯着对方。
最后,还是白玉堂先没有撑住,他之前为了盗回帛书,又因为怕展昭受伤而不敢让他跟着。虽然自己一人对付那些王府里的走狗是绰绰有余,但是那冲霄楼,却仍是耗费了他不少心力。虽说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玩弄机关八卦的高手,但是面对冲霄楼也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面对,同时还得防着楼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武林高手。等自己破了整座楼,站在那帛书盒子前的时候,居然会一时掉以轻心,中了最后的埋伏,掉进了那铜网里,他记得自己昏迷过去之前似乎隐约有听到展昭的声音。但是那时候也不敢确认。等再次醒来,却是莫名其妙压在一个男人身上,还好那只猫也自己在身边。可是自己这边两人还没来得及从那男人身上下来,就见到另一个冷冰冰的男人从旁边那间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了自己和猫儿,把那个被压晕了的男子抱在怀里。现在又莫名其妙和他对峙【小白明明是你先去挑衅的= =】,说真的,要不是猫儿刚才那支袖箭阻了这小哥,自己怕是早就被打伤了。忍到了现在,实在是再也压不住口里的那股腥甜,微微一咳,一股鲜血立刻沿着嘴角流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眩晕感,人也软软地往展昭身上倒去。
“玉堂,玉堂……”展昭明显是吓坏了,在冲霄楼见到白玉堂跌进铜网,自己想都没想也跟着跳了下去,没想到醒来却到了个陌生的地方,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小哥看起来也是来者不善,自己刚一时心急,射出去的袖箭用了十足的劲道,虽然这小哥看上去没受什么伤,但心里怕是也记了一笔。看来,拖延的时间越长,对玉堂对自己都没有好处,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回来到这里,况且现在白玉堂的状况很糟糕,还是先求得对方和解才好。这样想着,展昭伸手让白玉堂靠着墙角休息,自己一人走向吴邪和张起灵。
“呀,他怎么晕过去了,好像,还吐血了……难道他们真不是粽子……”吴邪真奇怪着,压低了声音问着张起灵,没想一回头就见到展昭走了过来。既然想着不是粽子,吴邪的胆也大起来,抢过展昭的话头就问了一句“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展昭和白玉堂么?那你们不应该是景佑年间的人么?怎么会跑这里来了?”其实这些问题也都是展昭想要知道的,这时候一听,明白原来双方都不了解这事情的缘由,结果又是一阵静默。最后,还是吴邪看不下去,对方要不是粽子,就刚才白玉堂的反应,似乎是受了蛮严重的伤,吴邪心肠软,对于他人受了重伤这种事情,也因为张起灵有太多前科的缘故而特别接受不了,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帮那个白玉堂急救一下吧,再拖下去,搞不好就要出人命了。
想到这,吴邪似乎已经忘记刚才是谁一个劲儿的担心对方是粽子,刚才又是谁差点被刺到。回头就对着张起灵说“小哥,我们先把他们带出去吧。墓里阴气重,那白玉堂看上去伤得很厉害啊,我们还是先救人吧!!”
张起灵没有表示意见,仍旧是两眼呈放空状。不过吴邪明白,他这样子就算是默许了,于是招呼起展昭,要他扶着白玉堂,跟在他们后面离开这墓。当然,吴邪还是多了一个心眼,要是让对方那两位穿着宋朝的服饰就这样出现在地面上,不知道会迎来多少人围观,再杯具一些,或许下半辈子就得呆在精神病院渡过了,他和张起灵可是好不容易才算过上了平静日子,还没过够呢,可不能就这样被打断。还好自己背包里有备用的衣服,便随手抽出两件递给了展昭,要他帮着把白玉堂那身血衣给换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作者没话说了,各位看官自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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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玛尼??穿越?? 。。。
展昭伸手接过衣服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这衣服布料很少啊?不过他倒也没有多想,还是接了过来,不过等他把衣服抖开打算换的时候,就有点发愣了,这衣服,怎么这般奇特,这可怎样才能穿在身上?
吴邪见展昭抱着衣服,半天没有反应,这才想到对方是古人一个,一个绝对比自己身边这只闷瓶子还要古老的古人,那见到这衣服不会穿也是正常,于是也就走过去示范了一下给展昭看应该怎样换,可等展昭明白了,地上却还有一个昏迷的白玉堂等着人换衣服呢。展昭虽说是勉强换好衣服,但还不太熟悉,吴邪也想着赶时间,干脆一点就自己帮这位大爷换下衣服算了。结果,吴邪刚靠近白玉堂半分,双手连衣服角都没有摸到,就被身后的张起灵拎着衣领丢到身后去了。
“咳咳……咳……你个闷油瓶子,做什么突然扯我领子,差点勒死小爷我了……”吴邪不满地大叫出来。可张起灵纯当作没听见,弯腰直接就将白玉堂身上的血衣扒了下来,又一把抢过展昭抱在手里的衬衣,三下两下就帮白玉堂把衣服换好了。整个流程下来,1分钟都没到。吴邪在后头看得一愣一愣的,天啊这人真是小哥?难不成转性了?居然会愿意去服侍别人来着,刚这两人不是还打得火热么,怎么难道是觉得自己把对方打伤了心里过意不去?不像啊,看那动作粗鲁得很,带着很大的怨气啊,根本不像是心甘情愿替对方换衣服啊,唉也就展昭那古人看不出来还一脸感激地望着张起灵,那小哥为啥要帮那白玉堂换衣服?难道是因为,不想我去换?
“噗……”一想明白了为什么,吴邪心里一甜,随即就笑出了声。张起灵这人,闷是闷了一点,但是吴邪明白,他对自己的好,绝不是三叔说的那种“一个闷葫芦,肯定什么都不会做”,只要是自己需要的时候,张起灵总是默默出手帮助自己,像平时在铺子里,偶尔遇上个不讲理的客人,自己应付不了的时候,张起灵总是会及时出现在自己身后。即使张起灵在生活中确实像是一个是一个九级生活残障,但是只要是他能为吴邪做的,张起灵都在努力。或许一个男人这样说很是矫情,但吴邪,是真的真的很为张起灵所做的这些生活中的点滴而感动着。因为那是张起灵,因为那是他选择的男人。
张起灵明显没有明白吴邪为什么突然发笑,他确实是不想吴邪去帮白玉堂换衣服,但是也明白像白玉堂这一身血的样子要走出去了怕也是会惹出大麻烦,所以只能自己勉为其难替白玉堂换了衣服。现在衣服换好了,自然又是两眼放空与墓顶的石头交流感情去了。
吴邪笑够了,对着展昭说了声“走吧,先把白玉堂安顿好,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怎样?”展昭一听,只是求之不得,立即伸手扶起昏迷的白玉堂,跟在吴邪张起灵身后,离开了主墓室。
出墓永远是比进墓要简单的多的,吴邪他们走的很快,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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