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在白皙的后颈的皮肤上。
卫庄*大人不想示弱,可身体仍在熟悉的爱抚下轻抖,躯体不觉紧绷。
“你……”小庄真不知道该气恼还是该装作不在意,这个时候这禽兽居然还想着做做做……他到底有没有忧患意识啊?!
直到一只魔手探入某条股缝时……小庄大人脸色彻底黑了。
拧开身上的八爪鱼的爪子,面上如寒霜般冻结着。然后抄起一个拳头砸过去,给秦苍的脑袋砸上一个包。
“啊——”秦苍吃痛地后仰倒地,捂着发痛的额角讨好地笑着,语言却一如既往地调戏:“亲爱的,当老公的找老婆亲热有罪吗?”
“你……”小庄气得不能成言,你了半天就重重甩手,仿佛甩出了那看不见的宽大衣袖,双手傲然负后,忿然纠正道:“你才是我老婆!”
拜某人所赐,小庄大人现在明白:丈夫=老公,妻子=老婆。
“……”
秦苍张口结舌,喉咙现了半天没发出一句话来。
爱人这小性子使得真是越来越……傲娇了。
“哼,怎么,不赞同我说的?”小庄拿眼觑着某人,拳头缓缓捏紧,大有某人不赞同就动手殴打的趋势。
“……”
仿佛已经习惯了爱人的别扭和暴力,秦苍也知道迂回应对,他十分合作地点点头。言语上的损失不算损失,真相只需保留在床上就好了。
把那无语宠溺的眼神当成了彻底化身为见到他裸/身就蠢蠢欲动的野兽;于是,卫庄*剐了这野兽一眼又一眼。
“嗯?”感受着眼刀的魅力,秦苍莫名迷茫了。
“‘嗯’什么?我们又没……你□干嘛?”小庄大人忿羞了。
“??????”
“说话!”
“……亲爱的~~~我爱你~~~”
“不准贫嘴!”
“……”
之後两人又进行了怎样幼稚无聊肉麻的对话,请自行想象,或翻开琼瑶小说品味经典。
一句一句数落某人无耻的行为,但是内心却悄悄隐晦暗自得意对方迷恋自己的小庄大人,俨然忘了他们此刻的境况。
“喀——”一声小小响起的细碎声音让秦苍猛然将光/裸的爱人搂进自己怀里,同时背过身挡住可能来自那道偷窥的目光。
“谁?!”秦苍呵斥道。他宁愿自己被看光了,也不愿自家爱人的身体被人看到~~~该死的,是哪个家伙这么不懂事?!啊喂——被我抓到你死定了!
“你的保护不值得欣赏。”卫庄*咬牙切齿地一边说着,一边冷冷剐着对面密林某处可能隐藏的人。
要不是俩人都裸着身体,只能借助齐膝高的草丛稍作遮羞,他早就冲过去将偷窥者揪出来——凌迟一千次!
冷风吹过,寒鸦惊起,隐蝠的身体极度僵硬。
隐蝠眼球爆凸,精确的说,他被眼前这一幕震的晴天霹雳了。
他原本被赤炼威胁着寻找卫庄大人的踪迹,一路穿梭在密林野地,在心头把那个恶毒女人骂了一遍又一遍正暗爽的隐蝠,在经过了一日一夜的搜寻之后,隐蝠已经抵达了那座断桥十里范围之外了——而这里,也是隐蝠最不抱希望找到卫庄大人的最后之地。
隐蝠一个飞跃正打算停在树枝上稍作休息,却隐隐约约听到前方密林似乎传来交谈声。而且,其中一道声音……似乎很熟悉?
☆、第二章 猴子*哥
小心翼翼地潜伏过来,窥视周遭形势。
就在隐蝠暗自高兴地思忖着送上门的美食如何之际,那一幕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已逐渐映入他的眼帘。
虽然与目的地相距达五十丈之遥,但隐蝠在这个距离内仍能清楚视物——此时太阳刚刚露脸,冉冉初升,朝阳冲破云雾蓬勃散发光芒,碧绿的青草丛里……
一个,不,两个男人正抱在一起……
不不,是两个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
不不不,是赤/裸的卫庄大人和一个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
“谁?!”背对他的男人那一声质问,终于让隐蝠心脏回跳,下一秒,他便毫不犹豫地溜了——因为他明白,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他不想被卫庄大人灭口啊啊啊啊……
至于刚才的那一幕,他什么都没看见!
…………………………
只是,真正的高手,根本便不在乎别人是否能认出自己,因为他们甚至不会给任何人认出他们的机会——就像如今白凤一样,不同于隐蝠仓皇逃跑的狼狈样——白凤只是施展轻功,便似一阵风一般“吹”上了高墙,而守城的众多铁甲骑兵们无一人发觉——他们只会觉得那是一阵突来的轻风罢了。
天色渐明,光明已然降临在了桑海城。
桑海城内,除一方一方美仑美奂的府邸之外,其余那些接近数百亩的土地,尽是布满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而其余之三,却是住着不少平民。
尽管如今桑海城的局势已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桑海城内的百姓却并未受到很大影响——那些天下的大事,和普通百姓何干?
除非是墨家和那些叛逆分子,否则秦兵不会有什么人会故意捉拿百姓的——现在的始皇陛下显然不是这样的魔头,那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此时已是早饭的时候,大部分城民早已出门干活去了,当然也有不少士族大夫等贵族喜欢上城中最旺最受赞誉庖丁大厨所在的餐馆吃饭,
所桑海城内的昼市迥然不同于沉寂的夜市,颇为热闹。
各种吃喝玩乐的大小馆子内客流络绎,舞馆时不时有艳曲吆喝传出,还有不少摆卖油炸烤鸡的商贩正在大声揽客,自然也有人在街头卖唱,悠悠的曲调传出好几条街。
傲然立于高处,任清风把肩上两条白衣带吹出洒脱的弧度,修身挺拔的白凤,静静凝视梭巡的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闪着清冽的波光,乍一看上去就让人的心不禁沉入其中,却又似那九天上的明月,有一种清冷孤高内蕴其中,令人不敢亵玩。
可是经过白凤俯瞰的细心观察,就发现那些坐在馆子里大吃大喝的士族贵族弟子们眉心都凝着些忧虑和焦急,而吃着街头小吃听着卖唱的小曲的贫民们,倒是心情平淡随和——这世上的事也许就是这般——得到富贵的人自然要为即将失去的富贵忧心,反倒是一无所有的人乐得逍遥。
心中冷哼一声,就在白凤转身欲离开继续寻找卫庄大人的刹那,倏地,他顿住了,像是发现了什么……
就在人潮熙来攘往之际,就在那影影绰绰之间,恍惚有一道人影——显得格外吸引众人的眼球。
那是一个眼神湛蓝又迷茫的蓝发俊俏少年,他似乎很迷茫此时自身的情况,茫茫然呆立在街道中间,瞠目结舌的表情像只被吓到的……猴子。
白凤定睛一看,不禁心中一震……
不可能!
这三个字呼啸而过,白凤身形一闪,如一阵旋风般消失在原地。
……………………………………
此蓝发俊俏伪少年不是别人,就是黑羽,俗称黑毛的他,茫茫然地望着眼前这一切,他昨晚和子房在小圣贤庄……那啥来着,想到这里,大大咧咧的黑毛一张麦色俊脸黑里透红。
真是……难为情,黑毛咂舌,想不到平日里斯文俊雅的子房……居然这么这么……讨厌……
然而一个劲儿回味激情昨晚的黑毛却没有注意到,一位蓝色长发,容貌几乎倾国的俊美男子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诡异又突兀的人吓人戏码,差点把黑毛吓得心脏停止……
“你究竟是谁?”清冷的声音直达心底。
白凤“居高临下”的问题使刚回神过来的黑毛陷入了短暂的囧囧有神的状态。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是陌生人一样被哥哥问起这样的问题。
小小的怔忡一闪而过,见到最亲的人,大大咧咧的黑毛立即抛弃郁闷,兴奋起来,咧嘴微笑着迎上白凤的目光。
“哥哥,大嫂呢?”黑毛朝白凤身后张望,心里纳闷,大嫂和大哥一向形影不离的,怎么不见大嫂?
白凤一愣,他被黑毛那声哥哥给震住了,便忽略后半一句话,他紧紧盯着黑毛,显然是不太相信。
白凤细细观察这张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拒绝这张生动张扬的面孔。
黑毛的五官中同时透着热情和执着,白凤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点像谎言,哪点漏绽更多一些,只知道对这个人的身份一点点汇聚成了河,在不经意间冲垮了他心中小心筑起的堤坝。
不可能!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他明明亲手埋葬了弟弟的!
白色衣袂下,一双修长的手颤栗,白凤将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鼻息交织在一起。
黑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然后,白凤的一根羽毛已经坦然地直指了黑毛的咽喉。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冒充我弟弟?”白凤面无表情质问,他的声音清冷,并且高傲。
在这个世界上,还能记得他弟弟容貌的人,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卫庄大人了,但是能够做到这般分毫不出差地易容,可见此人的易容术如何的出神入化。
难道是黑麒麟?
白凤立刻否决这想法,黑麒麟加入流沙组织之前,他的弟弟黑羽早已经死了。
白凤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差点把黑毛的下巴惊掉:“哥、哥、哥……你、你怎么……了?”
啊啊啊,怎么回事???哥哥怎么这么冷漠啊??
“劝你还是老实交待,没有几个人能比的过我的轻功,就算你想逃,也要掂量掂量你够不够实力。”白凤突然勾起唇角,指尖缝的白色羽毛再进几分,一滴殷红的血缓缓滴下。
……啪嗒掉在地上,晕染进土里。
黑毛瞠目,感觉到从哥哥身上传来的寒意,眼里的诧异仿佛发生了世界末日。
他简直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那个爱大嫂也疼他的温柔亲哥哥,居然……伤了他!!!
“……哥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弟弟啊!”猴子咆哮了:“哥哥,你脑子是不是被老狐狸弄残了!大嫂他人呢?他怎么没在你身边啊?该不会被你做死了吧??”黑毛激动地吭哧吭哧,用力的瞪着白凤,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这样的问题,无疑是雪上加霜。
周围冰寒的气息一窒,白凤听着这恍如隔世又熟悉的毒舌问候,神色有片刻的怔讼。
不仅人十分像,就是这性格也……像。
白凤眯起眼睛盯着黑毛的脸,面容很平静,但回忆往昔的痛苦让他无法静下心。
他真的动手了,手捏着白色羽毛贴着黑毛的咽喉作了个封喉的动作。
黑毛灵敏后仰,要害堪堪避开白凤这招似乎存在放水的一招。
冷汗顷刻布满黑毛的后背,有什么比最亲的人要取你性命更让人心寒的。
所以,一头雾水和彻底被伤了心得猴子,撒腿就掩面泪奔开溜了。
跑路的猴子忍不住呲了呲牙:“哥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病!”
白凤没有追过去,他一边用目光追着那道离去的身影,一边在心中计算种种可能……答案究竟会是什么?
那真的是很熟悉的轻功身法,骤然跃入白凤愕然的蓝眸眼底。
黑毛施展轻功跳跃至房顶树梢,堪称娴熟自如,一个呼吸间,他人已经消失离开了白凤视线。
白凤的心跳不由加速,惊与喜并发齐涌,几乎淹没了他。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