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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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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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收了工,安逸尘屹立在宁府门口,腰背笔直宛如青松,回过头,看了一眼烫金门匾和即将关上的宁府大门,以及宁府内那些熟识的面孔,他淡淡道:“留下八人,六人守在前门,两人守去后门。从今天开始,事关宁府,任何人出入都得受到严格检查,若出了什么事,拿你们是问。”
  他身后立刻就有八人走了出来,其中六人站在宁府大门口,两人立即去了后门。
  “走。”转了身去,安逸尘原本秀气的容貌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绝情。
  带来的人除了留下的,其余大部分都跟着安逸尘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有吊在末尾的小武走走停停,不住的往后张望,不知是不是希望宁府快要闭上的大门停下来。
  门终究还是闭上了。

  夜微凉

  心中酸楚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酸涩涌进眼底。
  宁致远看着宁府的那道大门,一时慌了神,口里一边不断喊着不能关不能关,一边朝着府门口跑去。
  宁佩珊循着他的身影望过去,看见他脚下一崴,跪倒在府门前,顿时这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哥!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她知道,安逸尘的突变是最让人受打击的,她这个哥哥之前还惦记着要去找人,结果这人来了,却如此可怖。
  “致远,安逸尘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闹矛盾了?”
  左思右想,宁昊天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从宁致远这里询问,毕竟他们接触得多,应该会知道一点。
  “我,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宁致远甩着头,回想着以前的一幕幕,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忽然,他直视起宁昊天来,声线颤抖的道:“爹!佛堂的密室安逸尘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听见这话,宁昊天眼中透出几缕讶然。
  佛堂的密室宁府中只有宁昊天知道,而作为外人,安逸尘怎么会知道?
  垂下眼脸,遮住眼底闪烁泪光,宁致远静静道:“前些日子,我带他来佛堂,无意间发现的。”
  “还真是家贼难防啊!”
  恨铁不成钢,宁昊天深吸口气,一掌挥了过去。猝不及防,应着响亮的耳刮子,宁致远被打得趴在地上,他眼前发黑冒着金星,耳朵一阵轰鸣,脸火辣辣的疼,差点要晕过去。
  “老爷,那都是安逸尘的错,与少爷无关啊。”见宁致远被打成这样,老福不忍心里剧痛,他早就觉得那安逸尘不是个好人,如今应验了,那岂止不是好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静默片刻,宁昊天见宁致远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副没用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最后拂袖而去。
  一个家,最头疼的是心不齐,最烦的是家贼难防。宁昊天治家有方,家中还算是齐齐乐乐,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那家贼竟是自己的儿子……
  宁昊天仿佛是苍老了几岁。
  看着宁昊天离去,安乐颜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浊气,忙着和宁佩珊扶起宁致远。
  发丝凌乱,红色的五指掌印清清楚楚的印在脸上,加上嘴角边的血迹,本来肤白的宁致远,看起来极为凄惨。
  “小霸王……没事吧?”这话安乐颜都不忍心问了,太惨了。
  宁致远转转眸子,目光平和的扫过众人,没说话,轻轻的推开二人就走了,众人诧异的看着如此平静的他,那背影一如既往,只莫名的萧条。
  ……
  捕房里人去宁府的时候,安秋声乔装一番就在宁府外面,混迹在人群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若不是周围人多,他怕是当场就会大笑出声。
  宁昊天!
  他咬牙切齿,说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哭,他终于看到了这一天。
  他这一生最大的仇人宁昊天就像前半辈子的他一样,彷徨无助,不知发生了什么。
  “逸尘!来!陪爹喝!”
  买了两瓶白酒,仰头,安秋声狠狠往肚子里灌着,一眨眼半瓶酒下肚,他人也有些昏沉了,但脸上的笑容是挡也挡不住,还拉着安逸尘,说一起喝。
  第一次见父亲笑得如此忘我,如此开怀,安逸尘鼻子有些酸涩。
  他还没说点什么,安秋声那边又喝了一大口下去,安逸尘忙着要拿过他手里白酒,安秋声见有人要夺自己东西,立刻把酒瓶塞在怀里,转过身去,继续喝起来。
  “爹,少喝点,不要伤了身体。”
  “今天高兴!要喝得尽行!别拦我!”
  安逸尘拦不住酒兴上的安秋声,他不停的喝,最后还是安逸尘拿走了他剩下的那瓶酒,而一口气灌了一整瓶的安秋声终于是醉醺醺的倒了下去。
  醉倒的安秋声不算重,安逸尘轻易就能扶起他把他送进房里。
  给父亲擦了把脸,安逸尘便为他盖上棉被,扯开被子,安逸尘皱了皱眉,俯身向下闻了闻,大概是棉被多日未晒,一直放在这里,有了丝腐败的气息。
  腐败的味道越来越浓,蔓延到了自己身上。安逸尘叹着气,静静的坐在安秋声床沿边。
  “今天,我看到他了。”
  宁致远见到他的时候很欣喜,可却被他的突变吓到了,难以接受。
  老实说,见到他那个表情,安逸尘也很心痛,那股越来越灼烧的心痛让他呼吸困难。
  所以他只能一遍一遍提醒自己要记住仇恨,不能忘记仇恨,至于其他的,都全部杜绝在心门外吧。
  任何感情都不是他的,‘爱’这个美好的字眼,他没资格说出口,儿女情长对别人来说是缠绵悱恻的,对他来说只是绊脚石。
  像他这种人,无心无情,才是归宿。
  ……
  入了夜,府中一片寂静,比之往夜,更添几分萧萧。
  端坐在书房,宁昊天直视桌上烛台,烛火摇曳,火光映得他眼里也有了簇火苗,是能焚烧一切的火苗。
  那安逸尘借能治病这点进了宁府,紧接着便获取了宁致远的信任,接着又获得了宁府上下的信任。
  这是宁昊天这辈子栽得最大的跟头。
  细细想来,宁昊天也不得不承认,安逸尘这个人是可怕的。
  他心思细腻,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就把自己的目的达到,大打感情牌,利用自己严肃温和的皮相和严谨认真的性格让周围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前仆后继的为他完成这个计划。
  不光宁致远对他是掏心掏肝的信任,就连他,宁昊天也是极为信任此人。
  “不管是有天时还是地利人和,这个人都太可怕了。”宁昊天呢喃着感慨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了……真是老了……”
  眼中精芒乍现,宁昊天心头忽然冒出个人来,惊得他瞬间站起身,骇得让他不住的原地踱步起来。
  姓安,安逸尘,安逸尘……安,安……是他!
  一个名字跃然跳入脑中,宁昊天脸色骤变,跌坐回原位。
  如果和那人有关系的话,那么这一切变化就都说得通了。安逸尘受他的指派,前来宁府,目的就是寻仇。
  “好你个安秋声!”宁昊天气得发抖,恨不得把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抓出来一枪打爆他的头。
  日本香会内。
  惠子为她父亲泡着茶,二人闲聊着今日宁府所发生之事。
  “宁家的事已经有进展了,父亲接下来想要对付的便是文家了吗?”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收购香堂,接着让日本香会进驻魔王岭,在魔王岭设立分会。”
  “可……”惠子话语在唇齿边,迟疑片刻,还是说道:“如今宁家这样,文家独占鳌头,他们会同意我们设立分会吗?”
  小雅太郎炙热的目光消停下来。
  “你考虑的是,是我操之过急,我们还是执行A计划,把文家也拉下水。”扪心自问,小雅太郎也觉得自己太急了,“可面对文家,那安逸尘会和我们一条心吗?”
  “父亲多虑了,逸尘君对宁文两家的仇恨是相同的,况且我们是盟友,他会帮助我们的,就像这次我们帮助了他一样。”惠子浅笑,美目盈盈,流转的是对安逸尘的信任。
  “但愿这个中国男人不会对我们起二心。”阴森气息笼罩在小雅太郎身上,他犀利的目光像一个猎人,对于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不甚在意,有的只是掌控。
  惠子倒吸口冷气,垂下了头,对于父亲,她每次面对着都有些惶惶。

  以死相见

  不安,忧虑编织成一张没有孔的大网,把他当做鱼肉笼罩其中,而那刀俎站在某处笑得邪狂。
  “不行!不能这么静下去!”扔下敷着脸的冰帕,宁致远下了决心,无论如何定要找到安逸尘,一是问清楚,二是解释清楚。
  天刚明,宁致远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偷偷往府门外走去。
  前门后门都有人把守,宁致远身上带着某些东西,是会被检查出来的。
  “你们两个去后门。”他指着阿班阿贵,“你们两个去前门,拖住那些人。”他指头一转,指向安乐颜和宁佩珊。
  阿班阿贵两人只得认命,装作要出门的样子,来到宁府后门上,至于前门那边安乐颜和宁佩珊走了过去,用的是同样的方法,他们四人要的就是将那八个把守大门的视线吸引住。
  果不其然。
  阿班阿贵一出门就被拦住搜身,安乐颜宁佩珊也是如此,他们和搜身的人吵了起来,不算激烈,但也足够把这些人的注意力引开。
  脑袋先露在墙外,宁致远眼珠转动左右张望,除了有些路人看了几眼,没有他人发现,见自己的计划有了作用,宁致远得意洋洋,立刻双手紧抓墙头,踩着梯子,用力的爬上墙头。
  他身手只算一般,好不容易翻到了墙头,结果看着这空无一物,没法接住他的地面,顿时趴在上面不敢下去了。
  他脸惨白惨白的,要是一直这么吊着下不去,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的。
  狠下心,他最终还是艰难的站起身,死死闭眼,心里念着早死早投胎,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咚的声,落了地,这脚底疼得一抽抽的,宁致远捶着腿,呲牙咧嘴半蹦半跳的跑了。
  略狼狈的穿过街道,他走到捕房大门前,这里比往日严肃了不少,进进出出的人,好像面色表情也都变了不少。
  捕房气息之所以如此沉闷,其原因还是和安逸尘的剧变有关系,别说宁家的人大为震惊,就连这些个巡捕,也都恍惚在做梦。
  如今再进捕房不易,宁致远被人拦在外面,宁家出了那档子事,以前害怕宁家的都抬起了头颅。没了小霸王的特权,宁致远只得走正常门路,请人通报。
  “探长,宁少爷来了,说要见你。”
  “不见。”毫无思索,安逸尘一口回绝。
  通报的人立刻去了门外,照着原话回复,结果宁致远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摸出把匕首,瞪着周围人,他凶狠着撂下了句狠话,“他如果不出来,我就死在这里!”
  凝望着替宁致远通报的人,安逸尘唇边泛着轻蔑冷笑,“他若寻死,你们不必拦着。”
  通报之人抖了抖,被他如此绝情的态度吓到,立刻转身就跑。
  宁致远望着捕房里面,目光中透着期待。
  那人来到宁致远面前,却是把那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末了,好心添了句,“宁少爷,你别在这里了,探长是不会见你的,他变了。”
  他变了,变得与他接触不多的下属都发现了这个事实。
  手中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通报之人不忍心再说什么,已经准备离开。
  “拜托你告诉他,如果我今天见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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