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运功,这朵剑花就会从心中穿胸而过。这个避讳常常被人忽视,那是由于绝大多数的人能练到七朵八朵剑花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对于九朵十朵剑花中的玄机当然也就无从知晓了。
师傅说:“你父亲就是这样被他自己的第十朵剑花杀死的,关霜这一手真是刻毒啊!我过去一直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你,是怕你像父亲一样去白白送死,不希望你父亲绝后啊,可没想到你还是难逃这个劫难。你也练到第十朵剑花了吧?”
这样的结果让九朵始料未及。
九朵泪流满面地说:“师傅,照你这么说,我永远也报不了仇了?我该怎么办啊?”
师傅说:“满怀仇恨是永远练不成十朵剑花的,当年关霜练成了,是因为那时他心中还没有仇恨。不过,好在练武的人都有一个练门,武艺越高练门就越薄弱。我和你父亲当年是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琢磨关霜的练门所在,我想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九朵,你过来,我告诉你吧。”
师傅附着九朵的耳朵,如此这般了一番。
第二天,九朵立刻起程去找关霜。关霜还是在大漠边关石壁那里等他。关霜讥讽九朵说:“你这个没种的东西,你出剑吧!”
九朵说:“不,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些年来,我除了练剑报仇就是报仇练剑,人世间那么多美好的东西都没有感受过,我已经厌烦这种生活了。我们不要再斗下去了,做朋友吧?”
关霜一听就暴跳如雷:“你果然是个没种的东西,你怎么可以忘了你的杀父仇人呢?而且你竟然还要和你的杀父仇人做朋友,真是笑死人了!”
九朵神定气闲地说:“随你怎么说吧,除非你杀了我,我是不会动手了。你瞧,这次我还带来了好酒好菜,我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吧?”
关霜的脸上露出了骇人的神色:“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了?你……你这个不孝的子孙!”他一边说一边跺着脚,激动地在石壁前走来走去。
九朵看着他,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觉得你其实比我更可怜,我年纪轻轻醒悟过来已经觉得太迟,你还不醒悟可就真的太晚了。”
九朵的话音刚落,关霜的颈上开始青筋暴突,眼睛里像了充血一样鲜红鲜红。
九朵说:“为了表示我这些年打扰你的歉意,我这次来是准备好好服侍你几年的,每天给你洗衣做饭,有什么事你尽可以差遣我做。我不恨你,也不想欠你什么,以后我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这时候,只见关霜开始痛苦地抓自己的头发,嘴里喘着粗气,像疯子一样大叫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那么多年的心血不可能被你破坏,你休想破坏!休想!你……”他这句话没说完,就“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顿时气绝身亡了。
九朵就地挖了一个坑,把关霜的尸体埋了,还在坟前作揖说:“前辈,安息吧!”
之后,九朵跪地朝西天拜了三拜,喃喃自语道:“爹,您的仇我已经替您报了。可是,为什么我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儿子回来了
2004年09月09日15:54 作者:毛鑫亮 编译 来源:故事会
山田是个推销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到人家家里去推销他们公司生产的各类家电产品。
这天,他敲开一家人家的门,出来的是一个白发老头,山田恭恭敬敬地向他鞠了一躬,还没开口说话哩,谁知老头竟然一脸惊喜地朝他喊了起来:“洋一?洋一你真的回来了?”又回头叫他老伴儿:“老婆子,快出来,儿子回来了!”老太太跌跌撞撞出来一看,喊了声“洋一”,就捂着嘴,眨巴着眼睛,几乎要昏过去的样子。
山田知道闹误会了,刚要作解释,老头说:“孩子,有话以后再说,快进来。你离开家的时候才小学六年级,看现在都一表人才了!我们一直等着你回来,所以连这个旧门都不修理,不改原样……”
老头一边说一边就伸手要拉山田进去,山田吓得转身就逃,心想:这对老人大概是走失了儿子,悲痛之极精神失常了吧?真是怪可怜的。
回到公司,山田把刚才的遭遇一说,有个老推销员笑他:“你上当啦,他们哪里有什么儿子,还‘洋一、洋一’地叫,这两个人是因为日子过得无聊,才这样作弄你的!”
山田挺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那老头子家我去过!”
原来如此!山田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好,我明天再去,我就假装是他们的儿子,看他们怎么样!”
“你算了吧!”
“为什么?”
“那回我也是气不过。再去,没料到老头子居然冲着我说是女儿回来了,还叫老太婆拿女人的衣服来给我穿!”
夺命的垄断
2004年11月09日12:08 作者:杨清江 来源:故事会
陈局长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突然爱上了打鸟。就在三个月前,因保护城区鸟类措施得力,他还受过县政府的通报表扬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题出在他的一个亲戚身上。准确地说,是他老婆的一位远房舅舅最近要回国探亲了。这位舅舅很有些来头。年轻时匹马单枪到海外闯荡,数十年风风雨雨,如今已经是拥有几千万资产的大老板了。陈局长早就想把他的宝贝儿子送到那个国家读书,可惜半辈子小心谨慎,手头没有什么积蓄,根本无力应付那令人瞠目的高额费用。如果能靠上这棵大树,事情当然就好办得多了。所以,他打算在老人回国期间好好表现一下,协调协调感情。为此,他专门打了几次越洋电话,拐弯抹角地打听老人有什么爱好。最后终于得知,老人近几年不知哪里出了毛病,竟吃鸟成癖,一天三顿没有鸟就吃不下饭,夜里说梦话嘴里还离不了鸟!陈局长闻风而动,立即动用关系,偷偷托人从“黑道”上买了一枝进口双筒猎枪。
猎枪到手了,陈局长开上他的“蓝鸟”,在城区几条林阴大道上转了三天,望着树顶上五颜六色的小鸟飞起飞落,甚至食指都扣到扳机上了,却始终不敢放出去一枪。毕竟众目睽睽,人来人往。人们的环保意识普遍提高,连幼儿园小班的孩子都知道“鸟儿是人类的朋友”,如果一枪把他的纱帽打掉,那就太划不来了。
眼看舅舅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陈局长急得头上冒火,这天晚上和老婆议论起自己的为难。老婆是一家饭店的经理,听罢,指尖点着他的额头说:“笨蛋,为什么不上绿林山?”又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我们几家饭店、宾馆供应的‘野味’,全是从街面上雇的小混混儿从那儿打来的呢!”陈局长恍然大悟,咧开嘴巴笑了:“是啊,我怎么把自己的‘优势’给忘了?”
绿林山在紧傍市区的运河西面20多公里地方。山上树木繁茂,野花遍地,正是鸟儿们栖息相聚的安乐窝。由县城到绿林山的唯一通道是一座六米多宽的桥,桥是去年才竣工交付使用的,钢骨水泥结构,相当坚固。
陈局长是交通局长,这座桥正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第二天早上,桥头上突然竖起了一块赫然醒目的告示牌,上写:桥面维修,禁止通行!根据陈局长的安排,桥面上还真有几个筑路工在煞有介事地平平挖挖。那些兴致勃勃开车下乡打鸟的小混混儿一见告示牌,不得不骂骂咧咧、垂头丧气地拨马而回。正当他们将要离开时,陈局长的那辆“蓝鸟”趾高气扬地开上了桥头。执勤的民警一见是主管局长前来“检查指导”,自然客客气气地敬礼放行。陈局长回头一个飞吻,几乎喊出声来:对不起诸位,我可要垄断一把喽!
山上的丛林果然是小鸟的天堂。陈局长看看周围,不禁笑出了声,暗暗佩服自己的高明,那个“禁止通行”的广告牌一竖,这绿林山就成我的天下了,根本不必担心有人看到。别说放两枪了,就是响几下迫击炮,人们还会以为是开山炸石的呢!他乐滋滋地托枪在手,连瞄也没瞄,望着树顶上放了几枪,“扑扑嗒嗒”,两个灰喜鹊就掉落地上;他高兴得脑门发亮,紧接着放了几枪,又打下来两只云雀,一只松鸦。惊呆了的鸟儿们这才知道大祸临头,就听“刷拉拉拉”一阵响,霎时东逃西散,飞得无影无踪。陈局长哪肯罢休,望着半空呈扇面又打了一排子;可是,除了纷纷扬扬飘落的树叶,再没有鸟儿落下来了。
陈局长不免有些着急,拔腿就往林子深处追去。他磕磕绊绊转了大半天,累得满身臭汗,终于在一个树杈上发现了两只斑鸠。陈局长举起猎枪,三点成一线,瞄得准准的放了一枪,两只斑鸠咕咕叫着,绕着树顶转了一圈儿,又落回了原处。好胆大的鸟儿,怎么不逃跑?陈局长眨眨眼睛,仔细一看,原来那树杈上面的三尺多高地方架着一个鸟窝,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吱吱的啼叫。啊?窝里还有小鸟哇,难怪它们不愿逃跑!
陈局长心里怦怦跳着,往前挪了两步,定了定神,向树上又放几枪,一只斑鸠被打中了翅膀,悲鸣一声跌落树下,在草地上扑棱起来。陈局长呵呵笑着,一把抓起,塞进了袋子里。再看另外的一只,早没影儿了。他擦了把汗水,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便非常潇洒地吹吹枪口,走出林子,开上他的蓝鸟出了山。
不大一会儿小车就驶上了桥面。陈局长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虽然就这么几只鸟儿,但却捞了个“独一无二”。也就是说,舅舅回来以后,只有从我这里才能尝到他最爱吃的鸟儿,只有我最贴心、最孝顺、最值得疼爱……明天,后天,再多打一些,一定要让舅舅吃足、吃够,吃得痛痛快快!
陈局长越想越美,不由自主地唱起了他平日最喜爱的那首《纤夫的爱》:“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哪知一句拖腔还没到头儿,只听“哗啦”一声,陈局长觉得身子忽然“荡悠悠”了一下,脑袋“嗡”的一响,脸都吓白了,原来他的“蓝鸟”已经偏离车道,撞断了栏杆,冲出了桥面……
到底是交通局局长,关键时刻他狠狠一脚踏下,死死踩住了刹车!果然是进口高级轿车,车身冲出桥面一半,便如电影电视画面一样,来了个定格!此时的惊险只有力学家们才能解释清楚,小车横空逸出,两只轮胎悬空,好像被冻僵了似的,犹如一尊精心设计的城市雕像,绝对不亚于泰坦尼克号即将倾覆的一刹那!
此时,也恐怕只有陈局长能感到车身的微微颤动了。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高声呼救,唯恐自己体重的微小变化、或者是声波的震动都会破坏了车体的平衡,使他的“蓝鸟”从三十多米高的桥上跌下去,把他送进死神的怀抱。他就这样满身大汗、呆若木鸡、心急火燎地等待着,车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静得能够听见脉搏的跳动……
忽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夹杂着人们的呼叫从远处传来。一定是桥头上的执勤人员发现了这里的紧急情况,赶来救援了。陈局长鼻子一酸,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然而就在此时,他身后猛地“扑扑棱棱”一阵响,显然,后排座上袋子里的那只受伤的斑鸠在拼命地挣扎,而且发出了“咕咕”、“咕咕”的哀鸣。陈局长的心“嗖”地揪紧了:老天爷,你千万不要乱动啊!他真后悔,刚才在林子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