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2006合订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读者2006合订本- 第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用左手把皮带绕在他的一只膝盖上。最困难的是只用一只手把皮带穿过扣环。完成之后,我吸了一口气,蠕动着爬了出去。救援人员一阵欢呼。他们赶紧抓住绳子向上拉。
  我的四肢好似扎满了滚烫的钢针一般,我不停地摩擦好让它们恢复知觉。摔跤可从来没有这么费劲!能重新看到日光,呼吸新鲜的空气,感觉真好。再也不必待在发霉的洞穴里,靠近一个像茅厕一样发臭的孩子了。
  这时,欢呼声戛然而止。男孩不但没被拉上来,反而楔得更牢了。
  “着力点不够。”负责人说。他看了看我——此时仍四仰八地躺在地上。“你是他唯一的希望,”他说,“我很不情愿开口,但是你能再下去一次吗?”
  第二次历险比第一次更艰难。但我至少得到了更多的指导,知道该怎么做。
  这回,我又用了一条皮带,而且系在了他的两条腿上。接着,我摸索着在岩石上寻找能钩住第二条绳子的地方。有块门把手大小的凸石也许能派上用场。我用左手和牙齿,设法绕着这块岩石系了个圈,使第一条绳子从中穿过。这就像一个滑轮装置,能提供足够的拉力。
  当我终于再见天日时,简直都站不起来了。
  人们拽住绳子。“管用了!”
  但是,接下来又是一阵叹息。男孩只有下半身动了,上半身仍死死地卡着。
  谁都没说一句话。那位负责人的眼睛湿润了,他再次转向我。不会要求我再下去一次吧!
  于是,我第三次爬进那个冰冷、阴暗的地牢。
  我用左手和牙齿又做了一个绳套。男孩此时几乎处于昏迷状态。我对他说:“你必须帮我,不然你永远都不能出去揍扁那家伙了。”这句话激醒了他。最后我们一起努力,把绳子在他的肩膀下绕了一圈。
  我检查了绳子和皮带是否牢固——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这次,救援队弄了一根长杆,杆子上绑了根胶皮管。他们把管子推进裂缝,然后把一加仑的甘油倒进管子。里面的孩子立即像只浑身涂了油的小猪一样。这是为了增加润滑,拉他出来才更容易。
  救援人员拽着绳子,一下,两下男孩动了。。。。。。终于,他出现了!
  下午1:30,我才第一次真正见到了我救上来的这个男孩,他满脸青肿,被抬上了守候的救护车。受困25小时之后,他终于脱险了。医生说:“过几天他就没事了。”那一刹那,我的疲劳感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我感觉好极了。
  有时候,我们面临的任务或身处的环境似乎是不可战胜的巨人。但是,一旦你勇敢地面对它,你就会被赋予前行的力量,并最终赢得胜利。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1期P56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能让人聪明的实验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作者:陈卓
  近日,英国广播公司(BBC)进行了一项“让人聪明”的实验。
  研究人员给100个参与实验的人每人一份“变聪明指南”,让他们在一周内各自尽力按照指南上的建议去做。这些建议包括“蒙住眼睛在家里走动”、“用‘非正手’操作鼠标、每天一个小时”、“玩拼字游戏或字谜游戏”等。
  实验结束后,绝大多数志愿者都表示自己从中受益。其中有一些人的智商竟提高了40%。
  这是个简要的“变聪明指南”,你不妨一试:
  周一:骑自行车、走路或乘公共汽车上班;晚餐吃鱼
  周二:从词典里挑几个不熟悉的词,并用它们造句、会话
  周三:做普拉提(运动),或沉思冥想;和陌生人交谈
  周四:走一条不同的路线上班,看排行榜或者“脑筋急转弯”
  周五:不喝咖啡,不喝酒;把购物
  周六:用“非正手”(通常不用的那只手)刷牙;淋浴的时候闭上眼睛
  周日:做填字游戏;轻快地散步。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1期P57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文身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编译:王悦
  听到门响,文身者抬起头,对走进来的两个女孩儿点头微笑。但她们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墙上的图样,没注意到他。她们看起来是城里的小姐,只有恶作剧和打赌才会把她们这种人带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他见过这样的女孩儿。在城里的地铁上他曾偷偷观察她们,她们穿着私立学校的校服,转身的时候,熨烫平整的裙摆上会散出干洗剂的芳香。她们的发卷修剪得异常精致,化妆亦是无懈可击,如水的眼睛在南欧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跟今天一样,她们也从未注意过文身者。
  现在他又一次偷偷观察她们,在他自己的店里,一个靠政府贷款买下的小门市房。她们有教养地轻声低语,浏览着图样,漫不经心地逛着。他突然有些恼火———她们不知道养家糊口是怎么回事儿!她们从他辛辛苦苦绘出的图样前随意走过,好像根本没注意到那上面复杂的设计,精巧的配色。每个图样都是他在厨房的小饭桌上,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笔一画弄出来的。他要至少画上百次,才能挑出一张满意点儿的,挂在墙上。但她们竟看都懒得看一眼!就像她们也懒得看他一样。文身者不自觉地发出“哼”的一声。
  女孩儿们转过头,对他微笑。他想在她们脸上寻找鄙夷的神情,但不得不放弃,那目光让他觉得不自在。
  “我们喜欢你的设计。”对方礼貌地说。他才不相信呢,但文身者能听到她们口袋里银币碰撞发出的脆响。一个女孩问:“墙上没有的图案,你能不能做?”
  她们居然一张也没看中!“那要看是什么设计,需要多少种颜色。”文身者的自尊心受了打击,不客气地回敬道。但对方似乎没察觉到异样,刚才那个女孩把一张纸片放在他面前,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我要用这个设计,请用一种颜色———蓝色,”她说,“这是为了纪念我外婆。我朋友要的跟这个差不多的,是纪念她的祖父。”
  文身者只看了一眼纸片,便点点头,让她们在椅子上坐好。两个女孩轮流坐下来,一边看文身者工作,一边对着伙伴强颜欢笑,眼泪在大眼睛里打转。文身者在女孩儿的前臂上刻出一串蓝色的数字,但他得不时停下来擦擦眼睛,有种东西总在不断地模糊他的视线。完工之后,一个女孩握住文身者的手,轻声问:“您了解我们为什么文这些数字?
  “不要忘记战争,不要忘记历史!”文身者紧紧握住了女孩的手,他知道,女孩儿文在身上的数字是奥斯威辛集中营里的编号。二战期间,奥斯威辛集中营里有很多犹太人被直接送往毒气室处决,其余的被编号,送往监狱。为了方便辨认,纳粹把编号刺到囚犯的左臂上。奥斯威辛集中营共发放了数百万个编号。战争结束时,活下来的不到万人。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1期P58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窥看欧洲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日'妹尾河童○姜淑玲译
  巴黎地铁站的出入口采用弹簧门设计,就是那种往前推,人通过后放开就会自动弹回去的门。从路面下的楼梯到地下道便会看到这门整天不停地开开关关。从这扇门我又惊讶于日本人和法国人的明显差异。
  几乎所有法国人在通过之后都会回头看一看,如果后面正有人往这个方向来,他们就会一直扶着门,直到后来的人接住后,才轻轻放手继续往前走。
  这时刚好有位日本的旅客经过。或许是不习惯这种门的关系吧,我是很想原谅他,但实在是有点儿过分,看了真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简单说,他通过以后人就继续往前走,门呢,就这样松手一放,让它大咧咧地弹回去差点打到后面人的脸。后来的人看到门突然弹回来,眼见就要撞上脸,急忙举起两手挡在前面,还吓得大叫。
  法国人大概觉得:“这种不顾他人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光从门的开关这件单纯的事,我又清楚地感觉到,日本人和法国人在思考上的基本差异。
  法国人总是会以对陌生人特别留神,正因为彼此“不认识”、“不亲近”,所以在日常生活的接触上便会格外留心。不过,他们真的具备“体贴入微的诗人之心”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他们的行为和日本人所谓的“体贴”和“关怀”不同,并且含义也不一样。
  我想这是为了不侵犯别人的范畴不得不如此表现,这种顾虑的根源在于避免侵犯到他人。有一次,我见到一个全是日本年轻女性的旅行团正有说有笑地走过来。到了地铁站的入口,她们依序通过,也为后面的人顶住门——但到了最后一位,果然还是松了手,让门大方地弹回去。
  其实这种门不是只有巴黎的地铁站出入口才有,会替后面的人挡住门的事也不是只有法国人才会做,而是欧洲各国皆然。
  有位到过日本、名叫米歇尔的法国人门我:“日本人是很会替人着想没错,但是为什么对于不认识的人就会变得自私自利呢?”
  会跑的邮筒和增加公厕的诀窍
  有一次,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我正想将明信片投入旅馆设的邮筒时,旅馆的阿婆提醒道:“你如果要寄往日本的话,投外面的邮箱比较快。”“这样啊,那就去外面寄吧。最近的邮筒在哪儿?”阿婆的回答可妙了:“它一直在“来”呀!”“啊?”“旅馆前不是有车站吗,那些一直开来开去的市营电车就是大家的邮筒啰!”“啊!”“反正你出去看看就是了。”虽然怎么听都是一头雾水,我还是到外面等电车来。
  电车一来,总算懂了——电车后面挂着邮筒。我把3张明信片投进去后,人也跟着跳上车——我想知道这些邮件最后会集中到哪儿。
  电车在街上绕来绕去,终点是中央站前。到达时,有位50岁开外的妇人已经在那等着了,她把筒内的邮件取出来扔进布袋里,每次电车抵达后就重复同样的工作,在这中间会有年轻的邮递员骑摩托车来将邮件取走。
  公共汽车也是一样,车前挂着邮筒在市内行驶。邮筒在街上“跑”,然后再定点收件,这真是非常独特的点子,让人觉得惊奇又贴心。
  这不愧是填海造地以扩大领土的狭小国家所想出来的点子。
  荷兰人又以同样的概念来“增加”公厕数量。一般来说,欧洲的公厕数量很少,这儿却让人觉得蛮多的。他们的诀窍说来简单,却很有意思:添置前往公厕的标有距离的标示牌。牌子真的很多,沿着街道走可以看到“350m”的牌子,接着是“105m”、“50m”、“30m”和“此处”,但是数一数公厕的数量,实际上只有六处而已。
  在街上几十个地方设置路标好引导路人去使用少数的公厕,这又是个让人觉得贴心的构想。
  本文摘自《读者》2006年第11期P59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我们的生活方式健康吗
  上一页目录页下一页
  ◎王淑军
  吃什么
  谷类仍是我国居民的主食,新鲜蔬菜的食用率、食用频率也较高,农村略高于城市。但是,约40%的居民不吃杂粮、16%的人不吃薯类,多食对健康无益的油炸面食,则占居民食用率的54%。而杂粮及薯类中富含的膳食纤维可降低慢性疾病发生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