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文 洁
热闹的婚礼上,一大群新娘的女友围着新郎新娘高声嚷着:“亲一个,亲一个……”
新郎憋红了脸,紧张得不知所措,新娘嗔怒地对新郎说:“你怎么还不亲?”新郎立刻说:“她们都要我亲,我还没想好先亲哪一个。”
开罐头 吴 思
女生寝室里有一阵流行吃罐头。一日小莉买回一瓶罐头,可这瓶罐头封得很紧,手劲最大的女生拧了半天也没拧开。
小莉急了,怒吼一声:“我来!”只见她憋足了劲,涨红了脸,拼命地拧、拧、拧……只听“啪”的一声,众女生齐声欢呼,不料小莉极为羞涩地小声嘀咕道:“不是啊……是我的腰带断开了……” 大家哗然。
美女埋单 朱龙刚
一个美女走进酒吧找了个角落坐下,服务员道:“请问要点什么?”
美女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男人看我?”服务员感到很奇怪,答道:“没有。”
美女说:“看来没有人给我埋单了——来点便宜的吧。”
巴西咖啡 麦 子
在莫斯科的一个餐厅里,侍应生走到一位先生跟前“这是您要的咖啡。这饮料非常出色,纯天然,是从巴西来的!”
那先生呷了口咖啡,赞道:“真不错啊,那么大老远的运来,居然还是热的!”
女秘书 陈明智
莫尔经理目不转睛地看着新来的女秘书。
人事处长在一旁耳语道:“四个孩子了!”
莫尔经理惊诧地说:“不可能!这么年轻漂亮!四个孩子?”
人事处长嗫嚅着说:“我不是说她……是说你……”
失误 丁丽娜
杂货店开张第一天,店老板收到了一束鲜花,当他看到夹在花中的卡片时,顿时惊呆了,只见卡片上写着“深表同情”。他看了半天,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时,花店老板打来电话,为放错卡片而道歉。
杂货店老板说:“我也是商人,发生这种情况,我可以理解。”
“但是,我把应该送给你的卡片送到了别人的葬礼上。”
“哦,卡片上都写了什么?”杂货店老板问。
“祝贺你乔迁新址!”花店老板回答。
酒徒 吴思
一个好酒之徒碰到了一位朋友,死气白赖地要到朋友家去喝酒。
朋友说:“我家太远了。”
酒鬼说:“不要紧,再远也不过二三十里路吧!”
“我家很狭窄,不好待客。”朋友继续推托道。
酒鬼笑道:“能够有个地方让我张开嘴就行了。”
朋友急了,说:“我家连个酒杯也没有。”
“太好了!”酒鬼乐了,“我习惯整瓶整瓶地喝。”
肉食者的歪论 林中鸟
在一家餐厅里,两个人正在用餐。素食者:“老兄,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吗?”
肉食者:“什么?”
素食者:“想想看,你正要吃的东西在一个小时前还是活生生的呢!”
肉食者:“那我能怎么办?它都已经死了,我总不能让它死无葬身之地吧?”
空欢喜 文洁
有个姓张的同学,一直暗恋班上的一个女孩。这天,他好不容易有了和这个女孩共进午餐的机会,两人边吃边聊,突然,女孩叫了一声:“张郎!”
张同学几乎幸福得晕过去,不知所措地大吃特吃。
女孩奇怪地说:“你的碗里有只蟑螂,你怎么还吃啊?”
全部家当 任芳
两个酒鬼在大街上邂逅,其中一个人背着一只硕大无比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空酒瓶。酒友问他:“你这是去哪儿啊?废品收购站吗?”
“不是,我老婆把我撵出来了,我临走时她扔出一句话‘收拾起你的全部家当,滚出去!’”
离婚的目的 陈历智
一对夫妻来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工作人员问:“为什么离婚?”
丈夫无奈地回答:“她想多个纪念日拿来庆祝。”
工作人员疑惑地说:“多个纪念日,多一个什么纪念日啊?”
妻子笑着说:“复婚纪念日啊,怎么样,这主意不错吧!”
都是一个场的 赵清川
小孙骑自行车不小心和一个老头撞到了一块,老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小伙子,骑车要小心,你的路还长,不像我,没几步路可走了。”
小孙“噌”的一下从地上蹦起来,便和老头吵了起来,老头也不生气,等小孙骂累了,才说:“小伙子,何必呢,咱们都是一个场的,有什么可计较的?”
“一个场的?”小孙迷惑了,愣愣地看着老头。
老头慢条斯理地说:“咱们最后不都得去火葬场吗?”
吃亏 陈明智
小杨与一女孩在周末的早上初次约会,临别,女孩对他说:“你其他什么都好,就是肚内空了点……我们这事就算了。”
小杨感叹地说:“真绝了,我妈让我吃早餐,我等不及,空着肚皮就赶来了,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多子女家庭 陈明智
火车包厢里进来一位太太和六个孩子。孩子们又叫又闹,又推又打。同包厢的一名旅客挺不高兴地说:“出门旅行的时候,起码要把一半子女留在家里……”
那太太叹了口气,说:“我正是这样做的。”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9期 就是不能卖给你 作者:林贤安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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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要价的小男孩
我工作之后,独自租了间房,房子附近经常有一只流浪猫来光顾,它是只被阉割过的雄猫,叫声尖锐凄厉,浑身脏兮兮的,肯定是被哪个狠心的主人遗弃了。我打心眼里同情这个可怜的家伙,收留了它。小家伙彻彻底底洗了个澡后,恢复了本来面目,没想到它还是个挺漂亮的角儿,一身雪白的长毛,我给它取名叫小白,从此朝夕相处。
白天,我得去上班,就把小白关在家里,为它准备好猫食;晚上,我带小白出去散步,回来一起看电视、听音乐。因为有小白的陪伴,我渐渐不再感到孤独,心里很踏实,工作起来也干劲十足。
可日子久了,小白似乎不大乐意被独自关在屋子里了。每天早上我出门时,它都巴巴儿地跟出来,有时还叼着我的裤管不放,我总要费不少力气哄它回屋。大概它太孤单了吧,我这么一想,就有些过意不去了,打算给它也找个伴。我想,小白被阉割过,如果再买一只猫,无论雌雄,小白都会很不自在。于是,我决定买一条小狗给它做伴。
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带着小白来到宠物市场,打算让它自己挑一只合得来的小狗。
宠物市场的狗品种还真不少,这小白也通人性,这边瞅瞅那边转转,眼光还挺挑剔。足足逛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才发现它唯独和一条小花狗挺亲热。这只小花狗一点也不名贵,是很一般的家狗。可两个小家伙你蹭蹭我,我蹭蹭你,好像老相识一般,特别投缘。我心下一喜,就买这狗了。
小花狗的主人与其他商贩不同,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样子蛮干净、清秀。我走上前,问他这狗卖多少钱。
“五百。”小男孩白了我一眼,语气挺不友好,好像我惹了他一样。
“什么!”我差点叫起来,“小朋友,这条草狗顶多值几十块,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可小男孩头也不抬:“就五百。”
我试探着还价:“二百五行了吧?”
谁知这小男孩固执地一口咬定:“五百!”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我只好带着小白走向下一个商贩。它还对小花狗恋恋不舍呢,一步三回头,嘴里呜呜地叫着。这时有个中年人走过来,向小男孩买狗。我放慢脚步,想听听这个男孩是不是还这样卖狗,谁知不听还好,一听,我差点没吐血!小男孩只开价一百五十元。但中年人可比我精明多了,说要砍掉五十,决不二价,结果双方谈崩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样一只狗,前后脚的工夫,就差了三百五啊!难道独独我的钱贬值了,还是我跟他前世结了血海深仇,这么宰我!我越想越憋得慌,但顾及自己刚刚杀过价,便没有立刻过去争辩。反正我也没心思买其他的狗了,干脆带着小自来到几米外一个石凳上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男孩,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在树下整整等了一个下午,眼看其他商贩差不多走光了,小男孩还是没把狗卖出去。他给了所有顾客一个统一价——一百五,分文不让。既然如此,卖给我不就得啦!一条一百五都没人要的狗,我出二百五都不肯卖!我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做买卖毕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成啊。
眼见他形单影只地左顾右盼,满心巴望有人来买狗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了,径直走上前去。
猫叫惹来的误会
尽管已经知道他的狗值什么价了,我还是不愿落井下石,说:“你这狗两百五卖我吧,你看这么晚了,不会有顾客了。”
“不卖。”他答得倒干脆。
“嘿,你这孩子脾气真怪。我出二百五你不卖,反倒肯一百五卖给别人。我们有仇?”
“就是不卖给你!我们也没仇,我不想跟你说话。”
“这话稀罕!你要能说出个道道来,让我心服口服,别说五百,就是八百、一千,我也舍得出!”小白似乎也纳闷了,喵呜了一声,在静寂的黄昏,它的声音显得特别尖锐刺耳。
小男孩白了我一眼,用手一指小白:“你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是吧?这声猫叫就是答案。”
“啊?”这下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事情要从早上说起。”小男孩瞪了我一眼,说了起来,“早上,我去药店给妈妈买胃药,路过菜市场时,看见有人在大街上宰狗。一个大笼子里关了十几只狗,正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伙伴被人开膛破肚,一只只叫得可凄惨了。我心疼它们,好想把它们都买下救走,可我只有买胃药的一百五十块钱。杀狗的人说,这只小花狗正好值一百五,我便把钱全给他了。我买了它,又得再把它卖了,好去给妈妈买胃药。我想替它找个好主人,不要又被抓去杀了吃掉。”
我赞许地点着头:“嗯!想不到你这么疼爱小动物。可这跟我的猫叫扯不上关系啊。”
“我家隔壁有个宠物诊所,我常去那里玩,一眼就看出你的猫被阉过了,所以它的声音才这么尖利。你对小猫都这么残忍,我怎么放心卖狗给你!”
我一听恍然大悟:“哎,原来如此!小朋友你误会了,我早跟你说就好了,这只猫叫小白,是只可怜的流浪猫。它被我收养之前,就让人阉过了。我想买条狗给它做个伴,你没见小白和这条狗多亲热吗?”
小男孩低头一瞥,一猫一狗正粘乎哩。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叔叔,一百五卖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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