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6》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故事会2006- 第8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A僮叩氖焙颍斯睦⒆樱宜狄徽潘吹淖只乩锤抢锏暮⒆涌矗谑钦夂⒆泳吞袅艘徽潘衔吹米盥獾母宋遥庹胖轿业较衷诙急4孀牛 薄�
  张得梦一边说着,一边就小心翼翼地从橱柜里取出一张已经发黄了的旧报纸,在李爱华面前轻轻展了开来。李爱华的心“怦怦”直跳,因为他看到张得梦展开的旧报纸上面,用木炭写着一行字:我要学好本领,长大为人民服务。他愣住了,小时候那刻骨铭心的一幕立刻闪现在眼前。张得梦说的这个小男孩就是他自己啊!而且岂止是当年,后来从读小学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李爱华上学一直都是这位好心人资助的。可好心人从不张扬,也从不露面,每次给李爱华汇来学费的时候,留的都是“过路叔叔”这个名字。李爱华实在搁不下这份情,参加工作后曾经多方寻找,想当面对好心人说一声“谢谢”,可好心人却就此没了音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好心人今天会以这种方式,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刹那间,多年来慈善资助和受助的点点滴滴,犹如汩汩清泉同时流淌在两个人的心田。张得梦乐呵呵地说:“你肯定已经认不出我来,当年你还那么小嘛!当我从电视上知道你来做我们父母官的时候,我真打心眼里为你自豪啊!可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下来,你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你以后会做成一个什么样的官。所以我故意用这一百万来试探你。至于这张报纸,这么多年我一直舍不得扔掉,是因为我格外看重山里孩子的这份朴实真情。不过今天我想还是让它‘物归原主’更好。你说呢?” 
  李爱华激动得热泪滚滚,他紧紧握着张得梦的手说:“恩人哪,倘若我今天真拿着一百万来,我还怎么有脸见您啊!”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061)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6期   冤家对头  作者:刘爱国  字体:
【 大  中  小 】  
 
  面对凶霸,不要轻易低头;面对强悍,不要轻言放弃。学学这个乡下老头吧,看他最终怎样让自己扬眉吐气! 
   
    
  耿老头最小的闺女出去打工好几年了,这天打电话回来,说是要爹给她办一张未婚证明。耿老头知道,开这种证明无非就是让村长二拐子给写几个字,盖个公章,再到乡里跑一趟,再盖个公章。可就是这样一件简单不过的事儿,却把一向能干的耿老头给难住了。为啥?因为前几天他刚刚和二拐子吵过一架。 
  二拐子平时做事太霸道,那天他硬把原本应该流到耿老头邻居家地里的水给截了,引到他自家的鱼塘里,生性耿直的耿老头看不过去,就出来给邻居打抱不平。说起来,二拐子还是耿老头的侄子,可吵起来就什么都不是了,他指着耿老头的鼻子直骂:“要你多管闲事?我看你神气多久?你再怎么神气,以后总有要来求我的一天!”耿老头眼一瞪,嗓门也不低:“我不吸毒,不犯法,求你小子个屁!”两人就这么结成了冤家。 
  这一来,耿老头的老伴急了,想想如今闺女这事儿还真非求二拐子不可,村里的公章不盖,乡里的章子还怎么盖得上去?可说出的话等于泼出的水,收也收不回来,怎么办呢?她想来想去,只有开导自家老头子了,于是就对耿老头说:“我看你就不如破一回脸面算了,咱自个儿的脸面总不会比闺女的事儿更要紧吧?你就去给他赔几句小话得了!” 
  耿老头想想也只能这个样了,只好跺跺脚,来到村东头二拐子家。 
  敲了好一阵门,没回应,耿老头扯着嗓子喊:“屋里有人吗?”喊了好几声,二拐子的婆娘八辣子才磨磨蹭蹭来开门。八辣子有个兄弟在乡政府工作,二拐子就是靠这层关系才当上村长的,所以八辣子平时无论在家里还是村上,都威风得很。 
  八辣子冷冷地瞧了耿老头一眼,说:“几十岁的人也不晓事,有这么喊人的吗,像叫救命似的!”耿老头气得脸色铁青,硬压着火,问:“二拐子在家吗?”八辣子鼻子一掀,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他死在哪个角落,要找到村委会去找!”说完,“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耿老头打定主意今天要把闺女的事办好,于是就在二拐子家院门外的小石墩上坐了下来,一边抽着旱叶子烟,一边等着二拐子回家。旱叶子烟抽了一袋又一袋,直抽到夜深了,露水都打湿了头发,还不见二拐子半个人影儿。这算是怎么回事?耿老头围着二拐子家的外墙走了一圈,这才发现原来他家院子后面还有个后门,准是二拐子从这个门洞悄悄进了家门,故意不理睬他。但现在这么晚了,怎么好意思再去敲人家的门?他只好极不情愿地打道回府。 
  第二天,耿老头起了个大早,带了家里的小黑狗直奔二拐子家,他让小黑狗守住院子的后门,自己从前门一脚踏了进去。二拐子在屋子里被堵了个正着,于是干脆撒起泼来,洗脸刷牙,拉屎撒尿,就是不给耿老头好脸色看。 
  耿老头足足坐了半小时冷板凳,二拐子还是一副不理人的样子,耿老头只好开口说:“完事了吗?二表侄,叔找你有事呢!” 
  二拐子板着脸反问道:“谁是你表侄?” 
  耿老头原本还记着老伴要他忍气吞声的嘱咐,脸上硬是挤着一丝笑容,现在二拐子这句话一出口,就像点燃了炮筒子似的,他气得立刻跳起来吼道:“那好,刚才算我放屁!咱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村长,我是村民,村民找村长办事总行了吧?你给我开张我闺女的未婚证明。” 
  “未婚证明?”二拐子装腔作势地问,“你身份证、户口簿都带来了吗?” 
  耿老头眼一瞪:“都一个村的,还要这东西干吗?以前人家办证咋没见你要这些东西?” 
    
  二拐子神气活现地说:“那不行,既然是开证明,咱得按规矩办,你东西都不带齐全,还来求我开什么证明?” 
  谁知耿老头突然就“嘿嘿”笑起来:“我说村长,你别以为村里就你一个能,告诉你,村民我今天早把东西准备好了,就防着你这一手哩!”耿老头变戏法似的立刻从怀里把二拐子要的东西摸了出来。 
  二拐子气得差点噎过气去,只好皱着眉头给耿老头开证明。 
  眼看事情就要办妥,耿老头正要谢天谢地,却见二拐子突然装模作样地浑身上下翻找起来。耿老头心一紧,问:“你总不会对我说把村里的公章弄丢了吧?” 
  二拐子两手一摊:“公章当然不会丢,可……放公章的抽屉钥匙找不到了……哦,记起来了,可能是昨天去乡里开会,把钥匙丢在乡政府了。” 
  “你……”耿老头明知二拐子这是变着法子在对付自己,可又没辙,只好窝着一肚子气回家,见了老伴就埋怨:“不开了,要开让你闺女自己去开。” 
  老伴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嘛!” 
  耿老头胡子翘得老高,愤愤地说:“这二拐子真不是东西,把我当猴耍!” 
  老伴劝他熄熄火:“如今他是土地爷,你不求他,难道还要他来求你?刚才闺女又来电话催呢,咱还是想想办法吧!” 
  “办法?碰上这号无赖,能有什么办法?”耿老头气得饭也不想吃,一脚跨出门,找一帮子老家伙说话散心去了,直到吃晚饭时才回来。 
  当晚,夜已经很深了,耿老头带上小黑狗要出门,老伴问他干什么去,耿老头说:“你不是要我想办法吗?我这就想办法去啊!”老伴骂他说:“天都黑了,你去想什么办法?你这是发神经呢!”耿老头也不说话,转身就出了门。 
  过一会儿,耿老头回来了,进屋就张嘴笑,老伴觉得奇怪:“你这是搞的什么名堂?”耿老头朝她眨眨眼,说:“你自己开门去看!” 
  老伴将信将疑地走过去,把门一开,就见月光底下,自家的小黑狗叼着一只皮鞋,正撒着欢儿地跑回来了呢!小黑狗进屋就把皮鞋往耿老头面前一放,老伴一看,这不是二拐子老爱在人前吹的他那什么牌子的鞋吗?耿老头得意地对老伴说:“你等着,那小子待会儿就会乖乖把证明给我送上门来。” 
  果然过不多久,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是二拐子的声音:“表叔,表叔,您开开门好吗?” 
  耿老头故意装出一副被吵醒了的样子,打开门,夸张地伸了个懒腰,一瞥眼,看到二拐子果真赤着一只脚,战战兢兢地站在面前。他忍住笑,惊讶地叫道:“原来是村长大人驾到,这么晚了,有何贵干?莫非是那证给我办妥了?” 
  二拐子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急急巴巴地说:“都怪侄儿糊涂,我向表叔赔礼道歉,我马上回去把证给您办好,您就把皮鞋还给侄儿吧!” 
  “皮鞋?什么皮鞋?”耿老头装糊涂,“你白天丢钥匙,晚上丢皮鞋,死人还守着一副棺材板呢,你那皮鞋又没长腿,就是跑也只能跑到村西头去,怎么会跑到我这儿来呢?” 
  站在一旁的老伴一听耿老头说“村西头”三个字,这才知道准是二拐子刚才到村西头小寡妇家风流快活,被自家老头抓了个把柄。其实这事儿村里也有传闻,只是村民们都怕着二拐子,谁也不想多管闲事。 
  二拐子一个劲地向耿老头讨饶说:“表叔,您就别拿侄儿开涮了。您也知道,这事要捅到八辣子那里,侄儿准会被整得脱层皮。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怜可怜侄儿吧,侄儿我一定记着表叔您的话,从今往后堂堂正正做人。” 
  耿老头见二拐子把话说到这份上,反倒有点不自在起来,罢了,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对二拐子说:“我也是没法子想出来的馊主意,你不怪表叔吧?” 
  二拐子见耿老头松了口,灰白的脸色这才渐渐缓了过来,他接过耿老头老伴递过来的那只皮鞋,一边穿一边说:“谢谢表叔表婶宽宏大量,侄儿马上就去把证明给您老送来。” 
  半个小时之后,二拐子果然又折回来了,把证明递给耿老头,附着他耳朵说:“表叔,您真的救了我啦!刚才八辣子带了好几个人去小寡妇那里堵我,真是好险哪!”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062)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6期   名医出手  作者:黄 胜  字体:
【 大  中  小 】  
 
  二贵是个专门做假证的贩子,最近由于警方查得紧,为避风头,他偷偷溜到邻近一个小城,躲进前不久刚在那里买下的一套房子里,整天不敢露面。时间一长,他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经常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浑身不对劲儿,想想自己会不会得了啥要命的病,只好硬着头皮到医院去看,还特地挂了个专家号。 
  进门头一眼看那专家,他就觉着眼熟,一打量,乐了:“咦,这不是刘喜吗?” 
  那专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睛一亮,也认出来了:“二贵,是你?你怎么来了?” 
    
  原来十年前,二贵和刘喜一块儿从民办中医学校毕业,因为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