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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哈利的腹部,他的手掌轻轻拂过哈利的勃起。在被碰到之前,哈利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勃起了。
“在我开始之前你有什么要求吗?”西弗勒斯认真地问。
“没有,”哈利摇头。“只要……”
“只要什么?”西弗勒斯温柔地敦促。
哈利重重咽了口唾沫,然后说:“只要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没别的了。”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别说话了,”西弗勒斯告诉他。“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事出了问题,或是你想要结束,你可以说话。不然的话,一个字也不要说。”
哈利点头,阖上了眼睛。他听见脚步声绕过他,然后一条布料蒙住他的眼睛,系在他脑后。手指描摹过哈利的手臂,温柔地把它们举起来。束缚缠住他的手腕,他被固定住了,手臂高举地站着。不久之后,一根粗重的皮革拂过他的皮肤,即使他的视线被挡住了,他的身体还是认出了他几分钟前才看过的鞭子中的一条。
突然之间,恐慌传遍他全身。这已经超出了他预期或想象的任何事情。这甚至超出了他害怕恐惧的任何事情。鞭子可能割开他的身体。烙铁可能会直接烧穿他的皮肤。他张开嘴想喊出声来,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猛然意识到他仍然想完成这所有一切。他真的是想要被占有,再没有别的词好形容。在片刻间,一副画面进入他的脑子里:一棵树生在大海边的峭壁上,黑暗的浪潮在下面翻涌。他只是那棵树的一片叶子上的一滴雨水,正在滑下去,虽然缓慢,但却带着绝对的肯定,时刻准备着投入深渊中——那是它永恒而陌生的家。
哈利动了动手,伸出手指抓住连着他的束缚的铁链,用它们来支持自己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当他听到鞭子嗖嗖穿过空气的声音时,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等着尖啸的痛楚袭上他的身体;但从疼痛这方面看来,落在他背后的鞭子的亲吻不比一声温柔耳语更重。又一鞭降临,然后又一鞭;温暖均匀地覆盖了他的后背和屁股,渗入他身体深处。鞭打的强度慢慢地、循序渐进地增大,直到疼痛终于压到了他;但这种疼痛却并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一种。无情,然而以某种方式滋润着他,摇晃着他,让他进入到一种再也分不清自由和无助的状态。
在某一时刻,似乎西弗勒斯已经做完了。幸福地晕眩着,哈利软软地挂在他的束缚里,直到他的手腕被放开。他酸痛的手臂落到体侧,仍然被蒙着眼,他自动地跪下来,等待着。当他感到金属碰到他的皮肉时,他只觉得他的皮肤短暂、没有痛楚地张裂开。当他感到一个图案被镶进他的皮肤里时,他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之后,他把头俯向地板,打算亲吻主人的脚,但在他有机会这么做之前,西弗勒斯就用双手把他抱起来,离开了。
他不敢肯定他花了多长时间休息,觉得自己好像在漂浮——或者在飞翔。哈利只知道当他睁开眼睛时,他在西弗勒斯的卧室里,躺在他床上,身上盖着他的袍子,头枕着他的膝盖。西弗勒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头发。
哈利慢慢地动作着,碰了碰他裸露的肩膀。没有痛楚,只是在图案印下的地方皮肉稍稍凸出了一些。
“我以为……”哈利张开说到,但又阻止了自己。
“什么?”西弗勒斯有一点悲伤地问,抚摸他的头发。“你以为我会损坏你?你以为我会烧伤你,或者是让你流血?”
哈利闭上眼睛,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丝悲伤。
“好吧……你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哈利安静地说。“我是真的想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一切。你知道吗?”
西弗勒斯用手臂环住他,把他拉起来坐好。哈利坐起来,靠着他。
“我知道,”西弗勒斯柔声说。他的嘴唇挨着哈利的头。“但你一定要知道我并没有控制;一点都没有。”
哈利靠着他的胸膛坐好,听着西弗勒斯继续温和地轻声说:
“我经历过爱。我也经历过占有。但从来不曾两者一起经历过。跟你在一起改变了我想要的东西。我永远不可能想要伤害你。”
注1:疙瘩藤,原文Snargaluff,是一种魔法植物,哈利草药课的时候学习过采摘它的荚果。原文挺酷的,给人文社翻成这种样子……这是教授的标志啊啊怎么能这样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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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The Joy of Sunlight
第四十章:阳光的喜悦
西弗勒斯和哈利一同度过了余下的白天和整个夜晚。他们早早吃完晚饭,寄住在他们家里的两个房客还没回来,他们就已经回到了卧室里。又一次独处,他们脱掉对方的衣服,西弗勒斯把哈利拉进怀里,手指捋过他的头发。哈利的头发在最近几个星期里明显长长了很多。哈利把手伸向他的领口,用手指描摹着它,然后看了一眼他左肩上的烙印。
“谢谢你,主人,”哈利小声说,声音里不无惊讶。“谢谢你这样做。”
“你看起来很吃惊,”西弗勒斯观察。
“我确实吃惊,”哈利同意道。“不过是好的那种吃惊。我以为——你不会想要我那样。”
西弗勒斯马上皱起了眉头。“我为什么会不想?”
哈利害羞地看了他一眼。“呃,你知道的。你自己说过。我是个坏奴隶。我从捆绑里逃走,我在厨房里把你推来搡去……我扯你的头发……”
西弗勒斯很轻很轻地笑了,手落在哈利的屁股上。“傻小子。那些是你最可爱的品质。”
哈利顽皮地咧嘴笑了。“我还担心我开始惹你讨厌了……”
西弗勒斯摇着头。“一点都没有。哈利——你完全不知道。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鲜活、充满生机。那……”他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不确定该怎样解释,或是描绘生命中有哈利这样的人时,那种不顾后果的欢乐。“那就像是阳光。它时不时会刺激你的眼睛……但你还是会爱它——因为世上再没有更好的东西。”
西弗勒斯面带微笑,看着哈利狠狠眨着眼,最终闭上了眼睛——但他的睫毛上仍然带着一缕湿痕。西弗勒斯摊开手脚,面朝天躺在床上,然后把哈利拉过来坐在他身上,骑着他的胯部。哈利俯身向前,他们的身体紧贴着彼此,产生的压力唤起了两个人的觉醒。西弗勒斯的手抚遍哈利的后背,然后捧住他的臀瓣按揉着,用手指描摹褪色的痕迹。哈利小声呻吟一声,往前倾得更近了。
西弗勒斯继续抚摸哈利的臀部,然后终于分开他的臀瓣,用一只手指描摹着那一圈肌肉,引得它在期待中一阵颤抖。哈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凝视着西弗勒斯,脸上的微笑不知怎么既淫荡无比,又羞怯得可爱。西弗勒斯把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拿出润滑剂,然后继续准备他的爱人,将两根手指深深嵌入他体内,撞击着他的前列腺。他看着那具年轻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推进,在快感中颤抖。
当西弗勒斯毫无预兆地抽出手指时,哈利仍然面对着西弗勒斯,微微撑起身子,将自己在他的阴茎上摆好姿势,然后随着一声小声抽气滑到了它上面。西弗勒斯稍稍抬起膝盖,哈利开始动起来,他们的身体晃动着,在相互的快感中紧紧锁在一起。他用一只手抚摸着哈利的胸膛,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阴茎头部。哈利把自己推进他的手里,稍稍抬起身子,又重新落回去,用他自己的身体建立起他们做爱的节拍。
西弗勒斯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渐渐迫近,于是坚定地抚摸哈利的分身,引得哈利在他手中清空了自己。哈利深沉、剧烈地长出一口气,他的整个身体软了下来,恰好同时西弗勒斯在他体内高潮了。
哈利爬下来,随着一声可怜的呜咽躺在西弗勒斯身边。西弗勒斯注意到哈利的大腿里积聚的紧张感,于是向他俯过身,开始按摩他的身体,感觉到哈利在他的触碰下完全放松下来。
“谢谢你——为了一切,”哈利小声咕哝。“这……真是……很了不得……我是说……”
西弗勒斯的手指捋过哈利的脊椎。“做受方——然而在整个经验里居于主导地位?”他挖苦地提议。
“对,”哈利低语。“我真的以为你不会想让我这么做。”
西弗勒斯用双手抚摸着那具年轻、温暖的身体。“这样说吧,当一个人拥有力量和灵魂——还有一些控制力的时候,拥有他要好玩得多。你以为当你让自己被戴上项圈、烙上烙印的时候,追猎就结束了……但事实上……这才刚刚开始。”
他们一起入睡,哈利的头枕着他的西弗勒斯的肩膀,让他觉得完完全全地平静。但当西弗勒斯闭上眼睛,沉入梦乡时,梦魇打破了平静的屏障,入侵他的心灵。
在梦中,西弗勒斯站在一座打开的墓前。墓前的石碑上没有任何记号。他在恐惧中低头凝视,眼里从他眼里奔涌而出,因为他知道他应该把这座坟掩埋起来——但他不忍心动手。
“你好,西弗勒斯,”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小、安静的声音。他转过身,正面对上了卢娜·洛夫古德,她瀑布般的金发倾泻到肩头。她平静地注视着他,唇边挂着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洛夫古德小姐,”西弗勒斯生硬地说。
“你知道你在哪里吗?”她问。
“我在做梦。”
“你当然在做梦,”她同意道。“但这个地方是哪里?”
“我不知道,”他严厉地说。“是哪里?”
她抱歉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你内心的一个影子。我不知道任何你不知道的事情,”她低声说。“但也许你应该弄清楚。”
“为什么?”他质问道。“这有什么重要的?我要在哪里埋葬哈利有什么重要的?”
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他已经死了,那我想就不重要了。他死了吗?”
他没有办法回答她,只好盯着那座坟墓,想着在他内心深处,他是不是已经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失去他的挚爱的前景。
“卢娜,”他乞求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她站在他身后,将他的手拉进自己的手里。“你知道预言是怎么说的,”她不情愿地说。“没有一个词语是随意的,或是多余的。保证每一个字都不要浪费,西弗勒斯——如果你想再次见到阳光。”
她温柔地放开他的手指,走开了,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墓园里四散的墓碑间。
西弗勒斯突然尖叫一声醒了过来。在他身边,哈利也坐了起来,担心地看着他。
“又做噩梦了?”哈利安静地问。
西弗勒斯不情愿地点头。
“同一种梦?”哈利追问。
“是的。”
“你应该喝点无梦睡眠魔药,”哈利告诉他。
西弗勒斯只是沉默地摇摇头。也许如果他梦得足够长,他就能找到阻止梦中暗示的命运的方法。
哈利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挖苦地咧嘴笑了。“我一直告诉你,那什么都不是。我们会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然后收养一帮格兰芬多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