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Harry暗想。“我可以斗胆问问是谁给所有人施了赤胆忠心咒？”
Hermione抱歉地对他微笑。
“就在那个时候；”Harry傻笑着。“你知道；你也许可以给自己省下很多心的；只要你听我说的话。我一直都在告诉你们两个我没有感受到任何奴隶连结……你们就是不肯相信我；不是吗？”
Hermione耸耸肩。“呃；那种连结应该是潜移默化的；对吗？并且……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事实胜于雄辩。”
Ron赞同地点点头。“你知道； Harry；除了开玩笑；你对Snape的敌意总是很强。然而突然间……而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差异……所以真的；我们应该怎么想？”
Harry觉得他的朋友们说到了点子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想——那种感情时常强烈到能够压倒一切； 事实上；如此具有压倒性以致于他自己也不曾质疑世界上存在这样一种奴隶连结。他对Severus的感情不需要任何理由；任何逻辑——不过；确实是有的。他真的想要自己属于他；成为他的。
Harry垂下了眼睛。“我也不确定哪些感情从何而来；”他最终说。“也许那只是一个印记。”
Hermione怀疑地看着他。“也许；”她喃喃。“但这又产生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有他的印记？”
“你是说？” Harry喃喃。
“我的意思是； Harry；” Hermione耐心地说，“撇开Lucius随口瞎说的话；你不是一只小鸭子；也不是一头鹅。你是一个人。你不应该有Severus的印记； 除了某些……容易受到的感染。”
Harry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再说一次，Hermione：你真的想太多了。你是无法找到宇宙里所有问题的答案的。谁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相爱；或者和对方相连？ 个人而言；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这样发生很好。”
她微微笑了一下并对他点点头。“我也是； Harry。总的来说；除了那些明显古怪的情况；我觉得你们很适合对方。”
他们到达了庄园的边界，Severus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在整个边缘；收到Harry的守护神送出的消息的人；傲罗的队伍；以及某些凤凰社成员已经开始幻影移形了； 准备搜查城堡并找出任何留下的食死徒。Severus对那些傲罗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把昏迷的Lucius Malfoy所待的小木屋的位置指给他们。
在他和他们说话的时候；Harry开始不耐烦地晃着他的袖子。“不要再乱晃了；” Harry要求道。“来吧；我们已经为他们做了大部分工作了。他们自己可以完成剩下的。我们去救Dumbledore并得到剩下的答案吧。”
Severus傻笑。“耐心是一种美德；Potter先生；”他说；那熟悉的轻蔑的冷笑又回到了他的唇间。
Harry将双臂环在Severus的颈上并在他耳边悄声说：
“我不得不提醒你下一次我就会不屑于服务你了； Severus。”
半个小时；两次幻影移形；一次飞路；以及稍后的一次飞路召唤；所有人都聚集在校长的办公室。Albu和Minerva一起坐在大木办公桌旁；还有Severus； Harry； Ron
和Hermione坐在他们对面。过了大约一分钟； 他们都怀疑地看着其他人；最终Ron打破了沉默：
“我们已经找到Voldemort施加在Marvolo Gaunt的戒指上的咒语。你不会死了。”
校长脸上的表情由安详渐渐变得有些烦躁。
“你无法放着他不管；对吗？”他有些绝望地问道。“你意识到；这会使事情变得相当复杂”
Minerva刻毒地瞟了Albus一眼。“别告诉我你这么想死！”她用一种几乎像猫一样的声音嘶嘶地对他说。“而且别告诉我你这么不能忍受和我在一起；以至于你情愿死于Voldemort的诅咒，比……”
“我不会说这些的；”Albus平静地说。“我只是想说……这会使事情变得复杂；就这样。”
“看；” Harry突然打断了他们。“也许稍后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你的婚姻问题……在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之后。很明显我没有喝下Voldemort的奴役魔药。我喝的是什么？”
Albu戏谑地看着他。“你喝的； Harry；是一种加了香料的；但是以中性的魔药为基底的；作为溶剂的某种物质。它对人的生理没有任何的影响；或者意识； 不管是什么。我在容器里重新装了这个在我……替换了Voldemort的魔药的时候。”
在Severus身旁；Harry的脸红透了；但是Severus此刻无视了他的不适；另一种疑虑此刻占据了他的意识；他又一次感到肚子上仿佛被揍了一拳。
“Albus——你是怎么替换它的？”Severus用一种非常安静的声音问道；突然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他。“它带有追踪咒。它无法被倒入厕所的下水道；或者去浇灌曼德拉草。它必须被喝掉。被一个人。被一个人类。逃过一个追踪咒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Albus又恢复了他平静的眼神。“正如你所说； Severus……必须有人喝下它。但是你肯定知道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去喝Voldemort送来的任何东西。”
“你自己把它喝掉了；” Severus溃败地低语。“Albus你该死的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
“在那时候这似乎是最合乎逻辑的事情；” Albus安详地说。“我已经活得够久了，听说过终止材料的传说。我怀疑过这个魔药会含有这种东西……喝了它之后我几乎丧命了；这似乎……合情合理。”
“好吧；”Severus说。“那你是怎么逃过魔药的监视咒的？那种咒语会在魔药即将被喝下的时候起作用；而且它会抵抗复方汤剂的效果；或者任何表面的误导……”
“确实是这样；不是吗；”Albus干巴巴地说“但是从理论上来说；没有办法可以逃过这个咒语。变形咒。你见过这个屋子里有谁擅长变形咒的吗？”
Severus盯着Minerva McGonagall；一位教了几十年变形课的教授；而且是一位没有登记的阿尼玛格斯。她对他不快地笑了笑。
“你们两个都绝对是完全疯掉了；”Severus最后说“你们把自己变成Harry
和我的样子来逃过Voldemort的监视咒；而且……让活着的最伟大的巫师喝下Voldemort的奴役魔药？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
“对Albus说一声谢谢也许是最好的赞赏；”Minerva干巴巴地说。“但我想说；尽管我看见Albus处于这种……困境中会感到痛苦；我必须说我同意……我希望他比Harry过得更好”
Severus摇摇头；内疚地盯着Albus。“好吧……这样又一个谜团解开了。Minerva对所有人用了赤胆忠心咒；使你成了你自己的奴隶连结的保密人……而她则是你的……伙伴？”
“我想你想说的词语是情妇；”Albus边说边眨眨眼。“是的；Severus。下一次；当你发现一个上了年纪的；同性恋巫师和一位比他小了五十岁的女式发展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关系；也许你会怀疑……但我不会屏住呼吸。”
Severus不高兴地笑了笑。“所以……在你喝了魔药之后； 你把它换成了某种无害的东西……为什么？”
“所以没有人会发现它不见了；直到我有机会再次与你和Harry谈话；”Albus说。“当然；在我准备和你们谈谈的时候；你们已经潜入我的办公室把它喝掉了。而尽管对你们隐瞒真相使我很痛苦；我觉得那是最好的机会；可以这么说。因为你们都不知道真相；而所有的信息都有赤胆忠心咒保护着；所以Voldemort没有机会发现他的计划失败了。”
“而现在呢？”Severus担忧地问。“战争已经结束了……而……你……”
“嗯；” Albus说。“真的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喝下它的时候已经超过十七岁了；这种终止材料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而其他的……”老校长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我承认；我可以想出更多更体面的方式来度过我的余生……但是没有一种比这个更加……刺激。”
Severus又一次笑了；带着悔恨和感激看着他的导师。Albus做了他能做的最好的事……靠自己介入并拯救了人们……而这一次；他成功了。但是是以一种可怕的代价。
“谢谢你；”Severus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为了一切。一百万次的；谢谢你。”
Albus带着安详的微笑对他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校长说。“看起来我们都可以快乐地生活下去了。”
“差不多；”Harry安静地说。
“你的意思是；Harry？” Albus问道；关心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Harry冷静地说；“我仍然是一个魂器。我们已经摧毁了Voldemort的肉体；和Nagini；但是只要我还活着；他就会回来。为了阻止他的归来；我还是得死。”
接下来是一段长长的寂静；Albus若有所思地看着Harry。
“Harry……你相信我吗？”Albus最后问。
Harry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从未比现在更相信过。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将告诉你一些对你来说很抽象；但是对我来说是绝对确信的事情；” Albus 柔和地说。“轻就听我说；不要打断我；并试着去理解。可以吗？”
Harry无言地点点头。
“我活了很久，知道即使是恶魔也可以被毁灭……只要它存在。如果他不是Voldemort——他也会成为其他的什么人。我向你保证我们会保持警觉的。只要有人做了什么召回了Voldemort；凤凰社会阻止他们。但是我们将不会宽恕为了驱逐恶魔而故意夺走无辜生命的行为。光明的一方不会这么做。”
Harry惊讶地盯着他。“所以……你仅仅希望我……做什么？继续活下去；但是知道自己是Voldemort魂器？知道我体内有着某种邪恶而黑暗的东西；某种也许会毁灭我所爱的所有人的东西？”
Albus点点头。“倘若；如果那不是活下去的最简单的方式；Harry；”他温和地说。“但是……许多善良的人也会有内心的黑暗，那也许会吓到余下的所有人。Severus可以作证；我确信。”
一个小小的充满希望的微笑浮现在Harry的唇边并蔓延开来。
Severus伸手握住了Harry的手并握紧了自己的。他用自己的大拇指抵着Harry的手掌；向那年轻的身体索求轻微的律动。
“来吧； Harry。”Severus温柔地说。“我想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我们宁可再一次面对Voldemort；也不愿意放弃你。你也会这样觉得的，如果我，或者Ron，或者Hermione是一个魂器。”
“我猜；”Harry羞怯地承认道。“这依然非常恐怖。”
“生活总是这样的；”Albus平静地说。“但是生活的恐怖是可以很轻易地被克服的……如果你留在光明中；并且不要太久地步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Harry将早餐带进了房间；他们在床上简短地交谈着。他们告诉对方在这次遭遇中互相不知道的部分。Severus微微地笑了；当他听说Harry“像一根萝卜一样”被植入芯片的时候；用Hermione Granger的话说。Severus；自从他父亲死后就不曾接触麻瓜科技；无法理解GPS追踪系统是如何运行的；而Harry也无法解释；最终放弃了并说；“就把它想象成某种麻瓜的魔法。”
当Severus告诉Harry Draco曾经是当他被活埋的时候将他唤醒的那个人时；Harry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并将他的脸埋在枕头里。
“当时我觉得不会有什么比那个更坏了；”Harry低声说。
“你的意思是？”Severus问道。
“我欠了那个操蛋的Draco Malfoy一条命！”Harry高声叫道。“你知不知道那就像你欠了一个完全鄙视你；让你每天的生活一团糟；而且……”
Severus因为那言论的讽刺而温柔地笑了。“好吧；Harry……我允许你；在你十六岁的时候；相信生活中没有什么是更糟的。但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