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冯氏锦囊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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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冯氏锦囊秘录-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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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主熟腐水谷,下焦在脐下,下通地气,主出而不纳,故上焦吐者,皆从于气,气 
者,天之阳也。其脉浮而而洪,其证食已即吐,渴欲饮水,治当降气和中。中焦吐者, 
皆从于积,有阴有阳,气食相假,其脉浮而弦,其证或先痛后吐,或先吐后痛,法当去 
积和气。下焦吐者,皆从于寒,地道也。其脉大而迟,其证朝食暮吐,暮食朝吐,小便 
清利,大便不通,法当通其闭塞,温其寒气。后世更为分别,食刹则吐谓之呕。(刹者, 
顷刻地,食才入口即便吐出。)食入则吐,谓之暴吐,(食才下咽即便吐出。)食 
久则吐,谓之反胃。(食久则既入于胃矣,胃中不能别清浊,化精微,则复反而 
出。)食再则吐,谓之翻胃。初食一次不吐也,第二次食下则吐,直从胃之下口翻腾上 
出。旦食暮吐,暮食朝吐。(积一日之食至六时之久,然后吐出,此下焦病也。)以上 
诸症,吐愈速则愈在上,吐愈久则愈在下。古方通以半夏生姜为正剂,独东垣云生姜 
止呕,但治表实气壅。若胃虚谷气不行,惟当补胃,推扬谷气而已。故服小半夏汤不愈 
者,服大半夏汤立愈。挟寒者,喜热恶寒,肢冷脉小;挟热者,喜冷恶热,燥渴脉洪; 
气滞者,胀满不通;痰饮者、遇冷即发;食积者,消导乃安。吐而诸药不效、必假 
镇重以坠之。(如灵砂丹、养正丹之类。)吐而中气久虚,必借谷食以和之。( 
宜白术炒焦黑色,陈皮、茯苓、半夏、甘草、陈仓米、苡仁、谷柏,时时呷陈米饮。) 
上焦伤风,闭其腠理,经气失道,邪气内着,先吐后泻,身热腹闷,名曰漏气。 
下焦实热,二便不通,气逆不续,呕逆不禁,名走哺。干呕气逆,恶心胃伤呕苦, 
邪在胆经,吐酸者,责之肝脏。呕清水者,多气虚。吐蛔虫者,皆胃冷。必须详别 
其因,方可对证用药。 
吐伤津液必竭,不可误认火热之病,投以凉药,为害不小。盖谷气久虚,胸中虚 
热,发而呕哕,但得五谷之阴以和之,则呕哕自止。若投辛温,愈增燥热。若投异味, 
胃弱难受也。如果面赤恶热,烦躁引饮,脉洪滑,或弦数,乃属火病。呕家多服生姜, 
乃呕吐之圣药也。气逆者,必散之,故以生姜为主。胃虚谷气不行,当以参术补胃,推 
扬谷气而已。喜热恶寒,四肢凄清,六脉迟小而弱,此伤于寒也,宜二陈汤加丁香十 
粒,甚则附子理中汤,并须冷服,盖冷遇冷,则相须而入,自不吐出。热呕则食少即 
出,喜冷恶热,烦躁引饮,脉数而洪,宜二陈汤加姜炒黄连、炒黑栀子、炙枇杷叶、竹 
茹干葛、生姜、入芦根汁服。其闻谷气而呕,药下亦呕,夫脉洪者,并用芦根汁以治 
其热。面赤口干,头痛恶心,烦躁不宁,属于酒毒者,宜凉以折之,宜二陈加姜炒黄 
连、栀子、苏叶、葛根热服乃效。吐蛔为胃中冷甚,则蛔厥,以致呕吐,诸药不止,别 
无他证,乃蛔在胸膈间作扰,见药则动,动则不纳药,药出而蛔不出也,当以治蛔为 
主,或加川椒以伏之,或加乌梅以安之。吐酸水或绿水,脉弦急出寸口,属肝火逆上, 
以二陈汤加吴茱萸、炒黄连、柴胡之类。无声无物,心中欲吐不吐,欲呕不吐,虽曰恶 
心。实非心经之病,皆在胃口上,痰饮为患。宜二陈或六君子汤,必多用生姜,盖能 
开胃下气豁痰也。甚者、理中汤。治酸必用茱萸(去梗汤浸半日)为君,佐二陈,或平胃散。 
气郁者,加香附∶热结者加炒黄连、炒栀子,尤须断浓味,必蔬食自养,则病易安, 
此病宜从治,不宜寒凉也。在东垣则全用温药,在丹溪虽用黄连,亦兼茱萸、苍术之 
类,盖得热则行,火旺而脾健运矣。呕家忌服栝蒌、否仁、莱菔子、山栀、苏子,一切 
有油之药,皆能犯胃作吐,惟于丸药中,带香热行散不妨,脉弱而呕,小便复利,身有 
微热,见厥者,死。呕吐大痛,色如青菜叶者,死。 
哕之一症,古人辨认不一。有以咳逆为哕者;有以呃逆为哕者;有以干呕为哕者, 
皆非认证之的也。咳逆者,火来乘金之肺病也。呃逆者,即俗所谓冷噎,声发则头摇肩 
耸,有属于胃寒,窒塞阳气,不得宣越而致者∶有属于膈上有痰,为怒所郁,痰热相 
搏,气不得降而作者,皆胃病也。有属于冷极于下,迫火上冲,气自脐下,直冲于胸嗌 
之间而作者,此阴症也。干呕者,张口大声,乃燥热之气,冲于阳明,逆气上行而致 
也。至于哕者,乃哕哕作声,似恶心而有声,似干呕而声小,多发于久病危症,阴阳 
相离。故《经》曰∶病深者必发哕,属于胃中虚寒者居多,间亦有痰有热者,更多得之 
于阴气已竭。阳火无根,浮于胸中,上焦阳气不足以御,一任龙雷阴火,冲逆而作,故 
其标属于胃,究其本原于肾。中焦哕逆,其声短,是水谷之病,为胃火,易治。下焦哕 
逆,其声长,是虚邪之病,为阴火,难治哕声频密相连者为实,可治。十时哕一声 
者,为虚,难治。暴病而卒然发哕者,必痰也、食也、血也。怒气所干也,是病之易治 
者;久病而渐次发哕者,若伤寒,若下痢,若产后,若虚劳,是病之难治者也。虚实寒 
热之间,而治法有迥别矣。何古方治哕,概以丁香柿蒂散为主方,此药不能清气利痰, 
不能补虚降火,且无大力,岂可统治斯疾耶。 

杂症大小合参卷五
方脉泄泻合参
属性:凡泄泻水,腹不痛者是湿,宜燥渗之。饮食入胃不住,或完谷不化者是气虚,宜温 
补之。腹涌肠鸣泻水,痛一阵,泻一阵是火,宜清利之。时泻时止,或多或少是痰 
积,宜豁之。腹痛甚而泻,泻后痛减者是食积,宜消之。实者,宜下之。如脾泻已久, 
大肠不禁者,宜涩之。下陷者,宜升提之。 
河间曰∶泻而水谷变色者为热,不变色而澄澈清冷者为寒。若肛门燥涩,小便黄 
赤,水谷虽不变,犹为热也。此由火性急速,食下即出,无容克化,所谓邪热不杀谷 
也。然泄泻之症,虽分湿火寒虚痰食六者之殊,必以渗湿燥脾为主,湿则导之,火则清 
之,寒则温之,虚则补之,痰则豁之,食则消之,是其治也。虽然六症既明,三虚不可 
不察,脾虚、肾虚、肝虚是也。脾虚者,饮食所伤也。肾虚者,色欲所伤也。肝虚者, 
忿怒所伤也。饮食伤脾,不能运化;色欲伤肾,不能闭藏;忿怒伤肝,木邪克土,皆令 
泄泻。然肾泄、肝泄,间必有之,而脾泄恒多,盖人终日饮食,必有所伤,便致泄泻。 
又尝论之,泄泻痢疟,同乎一源,多由暑月脾胃气虚,饮食伤积所致,饮食才伤便作, 
则为泄泻为轻;饮食停积既久,则为疟痢为重。而疟与痢,又有分别,饮食为痰,充乎 
胸胁则为疟疾,饮食为积,胶乎肠胃,则为痢疾,故有无痰不成疟,无积不成痢之论 
也。 
人之一身,脾胃为主,胃司纳受,脾司运化,然胃阳主气,脾阴主血,奈世之治脾 
胃者,不分阴阳气血,概用辛温燥热助火消阴之剂,遂使肾火益旺,脾阴愈伤,清纯冲 
和之气,变为燥热,胃脘干枯,大肠涩结,脾脏渐绝而死。独不思土虽恶湿,然亦必赖 
湿润,乃得化生万物,岂可徒知偏用辛热之 
剂乎?况肾脾窍于二阴,若肾气衰弱,则不能蒸腐水谷,世人但见泄物,概用参术补 
之,殊不知参术乃补脾胃中州阳气之药,不能补至阴闭藏主蛰之司也。胃属土而肾属 
水,肾泻而用补脾,则土愈胜,而水愈亏,一阳之火,若无二阴敛纳,何能处于釜底而 
为蒸腐五谷之具耶! 
胃之上口为贲门,水谷于此而入。胃下口为幽门,水谷之滓秽,自此入于小肠,小 
肠十六折,水谷赖以缓行,阑门为小肠下口,水谷自此泌别,分秽为浊入大肠,分水 
为清入膀胱。如水谷不分,清浊不别,则皆入大肠,而成泄泻,此其由也。然有火湿暑 
风痰寒食积八症之殊,有肝虚、脾虚、肾虚三虚之别。若食入口即下,此为直肠泄难 
治,下利日十余行,脉反实者,死。腹大胀,四末清,脱形泄甚,不及一时,死。下 
则泄泻不止,上则吐痰不已,为上下俱脱,死。泻久而脉洪大急数,皆难治。六脏气绝 
于外者,手足寒,五脏气绝于内者,利不禁,甚者,手足不仁,为难治。 
脏腑泻利,其证多端,东垣先生制《脾胃论》一篇,专以补中益气汤,升提清气为 
主,但未及乎肾泄也。故仲景云∶下利水止,医以理中汤与之,利益甚,理中者,理 
中焦也。此利在下焦,当以理下焦法则愈矣。赵以德云∶泄泻之病,其类多端,得于 
六淫五邪饮食所伤之外,复有杂合之邪,似难执法而治。先师治气,暴脱而虚,顿泻不 
知人,口眼俱闭,呼吸甚微,几欲绝者,急灸气海,饮人参膏十余斤而愈。治积痰在 
肺,致其所合大肠之气不固者,涌出上焦之痰,则肺气下降,而大肠之虚自复矣。治忧 
思太过,脾气结而不能升举,陷入下焦,而成泄泻者,开其郁结,补其脾胃,使谷气升 
发也。治阴虚而肾不能司禁固之权者,峻补其肾,而闭藏之司得职也。 
肾泻看,五更时泻也。肾者,胃之关也。前阴利水,后阴利谷,肾属水,水旺于 
子,肾之阳虚,不能健闭,故将交阳分则泻也。脾泻者,脾之清阳下陷,不能运化阑 
门,元气不足,不能分别水谷,不痛而泻也。两症皆出于肾,命火衰,不能上生脾 
土,故杨仁斋曰∶肾命之气,交通水谷,自然克化,肾司开阖,又曰∶肾开窍于二阴, 
可见不但仅主小便,而大便之能开能闭者,肾操权也。肾既虚衰,则命门之火熄矣。火 
熄则水独治,故令水泻不止,其泻每在五更,天将明也。盖肾属水,其位在北,于时 
为亥子。正当亥子水旺之秋,故特甚也。惟八味丸(张)见去丹皮加补骨脂、菟丝子、 
五味子,用山药糊丸更妙,)以补真阴真阳,则肾中之水火既济,而开阖之权得职, 
命门之火旺,火能生土,而脾亦强矣。古方有椒附丸、五味子散,皆治肾泄之神方, 
不可不考也。薛氏云∶脾胃虚寒下陷者,用补中益气汤,加木香、肉果、补骨脂,脾气虚 
寒不禁者,用六君子汤加姜桂。命门火衰,脾土虚寒者,用八味丸。脾肾气血俱虚者,用 
十全大补汤,送四神丸。大便滑利,小便闭涩,或肢体渐肿,喘咳唾痰,为脾肾亏损,宜金 
匮加减肾气丸,即《难经》有五泄之分,胃泄、脾泄、大肠泄、小肠泄、大瘕泄。其大瘕泄 
者,即肾泄也。里急后重,数至圊而不能便,茎中痛,世人不知此症,误为滞下治之, 
祸不旋踵,此皆肾虚之症,欲去不去,似痢非痢,似虚弩而非虚弩,盖痢疾后重, 
为因邪压大肠坠下,故大肠不能升举而重,治以大黄槟榔,泻其所压之邪而愈。又有久 
泻,大肠虚滑,元气下陷不能自收而重,乃用涩剂,固其脱,升其坠,而愈其虚,坐弩 
责,此痢后积已去尽,无便而但虚坐耳。此为亡血过多,清气下陷,倍用归芎芍药,佐 
以升提,和之而愈。惟肾虚后重者,亦数至圊而不能便,必茎中痛,或大便不能得,而小 
便先行而涩,或欲小便而大便反欲去而痛。褚氏《精血论》云∶精已耗而复竭之, 
则大小便道牵痛,愈痛则愈便,愈便而愈 
痛,须以补中益气汤,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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